就在王宇剛準備前往地下天堂的管理區(qū)域時,李東叫住了他。
“王宇,先別去那里,你忘了你的提議了?現(xiàn)在北地府的事情八字還沒一撇呢,現(xiàn)在就要帶著他們?nèi)ツ抢飭幔俊?br/>
王宇稍稍頓了一下,隨后回答道:“不,我是來告訴他們,陳超已經(jīng)死了,并且讓他們做好其他準備。”
李東沉默了一會,最后同意了這個選擇。
“行吧,注意把握分寸,他們可能承受不住這些打擊,自己的領導人死在了其他地方,而且我們還沒有尸體?!?br/>
聽到李東的這句話后,王宇似乎就跟換了一個人一樣,沒有回答,而是開始緩慢的向前走著。
終于在他繼續(xù)前行了一段路后,開口了。
“呵,李東先生,你怕不是忘記了,雖然我并不知道錢冬冬是怎么將陳超給獻祭了,但是我當時在下面戰(zhàn)斗的時候,我的對手就有陳超?!?br/>
王宇提到此事的時候,臉龐有些冷酷。
“并不是你想的那樣,王宇,錢冬冬的獻祭對象當時的確是我,但是陳超這個人,我絕對沒有接受獻祭,我是憑借記憶將他制作出來的?!?br/>
“你說什么?”王宇停下了腳步,在附近找到了一個可以休息的地板,坐了下來。
“那錢冬冬把他弄到哪去了?”王宇繼續(xù)詢問著。
“這個我真不知道?!崩顤|回答道。
“這家伙沒有撒謊,如果他接受了這里面任何一個人的獻祭,那就與他的憐憫不符了?!碧K衡的聲音隨之而來解釋道。
“那陳超現(xiàn)在到底在哪里?!”王宇在夢境空間內(nèi)已經(jīng)接近發(fā)飆的狀態(tài)了。
“我也不知道,我用冥力培養(yǎng)了他,不可能害他,我只能說,在他出發(fā)離開地下天堂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失去了他的感應,我可以確定?!崩顤|非??隙ǖ恼f道。
“不對,當時陳超絕對去過錢冬冬那里,但是我在錢冬冬的兵營里怎么都找不到陳超這個人?!蓖跤钔瑯雍芸隙ǖ幕卮鹬?br/>
“難道是隱匿的手段?這不像是陳超會的,除非當時那座兵營附近還有其他人存在?!?br/>
蘇衡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后,李東看了他一眼,陷入了思考。
“按照我當時失去感應的時間來算,陳超早上剛出了地下天堂后,就脫離了我的感應范圍,當時在附近肯定還有其他與我有著相同能力的人?!崩顤|說出了自己的推斷。
“與你的能力相同,你當時擁有者神靈的權柄,使用的也是神靈獨有的能力,還能有誰跟你一樣,難不成也是神靈不成……不能吧。”
蘇衡說話說到最后的時候,自己的神情也發(fā)生了一些變化。
與此同時外面的王宇,他的臉色也變得鐵青。
蘇衡說的不是沒有道理,而且根據(jù)目前的狀況來看,蘇衡的分析很有可能是正確的。
“有道理,蘇衡先生?!蓖跤畛聊藥酌牒?,贊同了蘇衡的推斷。
“另一個神靈?真的存在?你們好像知道不少啊,有空來跟我講講?!?br/>
李東對于這一位神秘的神靈有些好奇,再加上兩人如此心照不宣,這就讓李東更加的想知道另一位神靈的事情。
蘇衡看著面前這個不知道怎么說的家伙,總之,還是先把他穩(wěn)下來,北地府還要靠他鑒別冥河呢。
“嗯,等咱們閑下來了,咱倆慢慢聊聊那位神靈,那位可比你厲害多了,你只是八級,對方可能早就到達十級了?!?br/>
王宇在原地從戒指空間中取出了一個小型的機械小鳥,朝著附近攤位要了紙跟筆后,將紙鋪在了地面上,開始了書寫。
他在給陳亮寫信,考慮到自己目前對北地府的情況一無所知,絕對不能輕易作出任何承諾,必須要自己看了之后才行。
所以王宇將自己找尋陳超的事情大致寫在了上面,但是沒有寫到地下那一段。
他將陳超在信件上定義成了“失蹤”。
因為蘇衡的推斷,自己的猜測很有可能成為事實,再加上錢冬冬的兵營中沒有任何痕跡,李東沒有因為此事而說謊,他絕不能將這些推斷告訴陳亮,只能用“失蹤”來代替。
在信件的最后面,王宇還寫道,他現(xiàn)在正在為地下天堂的人們尋找著另一處適合他們的環(huán)境,只是需要等待幾日,希望陳亮他們能夠振作起來。
又加上了幾句鼓勵的話語后,王宇這才放心的放下了筆,將信件疊好,弄成了一個小卷,塞給了機械小鳥。
嘎吱!嘎吱!
機械小鳥的嘴巴緩慢張開,最后銜住了信件,吞了下去,不出兩秒,小鳥的肚子就出現(xiàn)了一道一閃而逝的青光,那封信件就這樣被傳送了過去。
王宇看著不遠處的房屋,有些憂愁,他不知道自己這一次出發(fā),是否會帶來好消息。
“準備好了嗎,王宇先生?”蘇衡適時的說了句話。
“你們才是,兩位先生,你們準備好了嗎?”
王宇說完話后,將筆還給了攤位的老板,看到老板用手摸索著將筆收回去后,王宇這才發(fā)現(xiàn)老板是一個失明的人。
不再多想的他,立刻轉身離開了這里。
就在王宇離開幾分鐘后,在地下天堂的住宿區(qū)域內(nèi),陳亮從口袋內(nèi)取出了那個自己的機械小鳥,他看著小鳥嘴上銜著的信件后,剛伸出手,卻停在了空中,似乎沒有勇氣去看信件。
但是最后陳亮還是鼓起勇氣將信件拿了下來,讀了起來。
……
在永夜城的上方,一片森林中,王宇獨自一個人來到了一片沒有人煙的地方。
“就在這里吧?!蓖跤钶p聲的說道。
“好地方。”李東高興的說道。
“嗯?!碧K衡也輕聲的回應了一聲。
都準備好了以后,王宇從戒指空間中拿出了一個灰色的三角機械裝置,將冥力輸入進去一些后,看到裝置開始發(fā)光,王宇直接將它投擲了出去。
一陣陣機械的聲音響起,一個臨時傳送通道出現(xiàn)在了王宇面前。
王宇審視了一下自己,沒有任何問題后,他一腳踏入了傳送通道中。
來到通道中后,王宇看到了熟悉的傳送門一排排的并列,這些都是南地府的各個城市的傳送門,只要打開門進去就能到達。
但是王宇想要去的可是北地府啊。
王宇一道門都不打算進,他緩慢的走過了所有傳送門,朝著北方的方向走去,漸漸的,王宇的周圍只剩下了漫天的星空,以及身后越來越遠,越來越小的南地府傳送門。
“蘇衡先生,請為我指路。”走了幾分鐘路程后,王宇感覺到自己已經(jīng)遠離了南地府傳送的范圍,于是開口聯(lián)系著夢境空間中的蘇衡。
“來了來了?!痹趬艟晨臻g中,蘇衡此時站了起來,一只手搭在了李東肩膀上,另一只手摩挲著自己的下巴。
“從現(xiàn)在開始,聽我指揮,先打開靈魂力?!?br/>
聽到聲音后,王宇的身上立刻冒出了一道白色光芒,他已經(jīng)將靈魂力覆蓋了全身。
“將靈魂力的感知朝著前方不斷擴散,利用靈魂力的感知,找異常,北地府的傳送門可能已經(jīng)壞了,尋常方法行不通,只能用靈魂力共鳴一下了。”
聽到“共鳴”二字的時候,李東則是詢問起來:“難不成你們北地府傳送門里面也加入了靈魂力?”
這個問題問出來,蘇衡的臉上出現(xiàn)了奇怪的表情。
“那你以為,我們北地府又不是尋常地府,普普通通一個傳送門都是要摻雜一些靈魂力進去的,不然的話出事了怎么識別啊?!?br/>
但是李東隨后就問道:“噢,聽起來蠻厲害的嘛,那你們北地府呢,現(xiàn)在怎么不在了?”
“今天天氣真不錯……”
看到無話可說的蘇衡,李東不禁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王宇一邊用靈魂力不斷的掃描著附近星空,希望能夠發(fā)現(xiàn)一些端倪。
遺憾的是,王宇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又過了十幾分鐘后,還是一無所獲的王宇,決定停下來跟蘇衡說一聲。
“蘇衡先生,沒有找到?!?br/>
“嗯,我看見了,這時候恐怕得拿出點別的玩意了?!?br/>
王宇有些詫異,別的玩意?
“記得我曾經(jīng)給過你什么嗎?”
“你是說,那塊令牌?”
王宇從戒指空間中取出了那塊菱形令牌,他的靈魂力感知告訴他,這上面有蘇衡的氣息殘留。
“用你的靈魂力在擴散的時候,經(jīng)過一下它,說不定可以?!?br/>
按照蘇衡的指引,王宇開始嘗試。
將令牌拿在手中,開始進行靈魂力擴散的瞬間,控制住靈魂力穿過了令牌后,再進行擴散搜索。
王宇注意到,所有經(jīng)過令牌的靈魂力都已經(jīng)或多或少的沾染上了一點蘇衡的氣息。
就再下一次的擴散搜索中,突然間角落里有一個亮光突然閃了一下。
“王宇!”蘇衡條件反射般的提醒了一下。
“我看到了它,正在往那邊走。”王宇立刻停止了其他地方的擴散,朝著剛才發(fā)出過亮光的方向固定擴散搜索。
伴隨著王宇的靠近,那道亮光也終于顯現(xiàn)出了真面目,那是一個破碎不堪的石制單開門。
上面的灰石門框已經(jīng)坑坑洼洼,而且這扇門的旁邊,并沒有其他城市的傳送門,這扇門的中心也沒有傳送通道出現(xiàn)。
“是這個嗎?”王宇有些擔心。
“你先別急,我在看了。”
蘇衡觀察了好一陣子,也不敢確定。
“王宇,你繞過去,看看它背面是什么?!?br/>
“背面?”
王宇繞了過去,來到了這扇門的背后,只見門的背后刻著一個非常大的“北”字。
“就是這里,激活它,直接進,這門的另一邊就是北地府。”
在蘇衡激動的話語中,王宇伸出手指一彈,一個個黑色的小石頭飛了出去,朝著傳送門飛去。
這正是當初去北方張魯大人托師兄李行秋給他的修復材料,沒想到會用在這里。
嗡!~
這扇門重新亮起了光芒,一道白色的波紋也從門周圍蔓延而去,不知道會到什么地方。
王宇此時也已經(jīng)走入了門中。
北地府,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