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鐘后,經(jīng)理開口了。
只是經(jīng)理說出來的話,卻是讓秦風等人更加的憤怒。
“一定是你們害怕賠償,特意將真跡給掉了包,然后又換上了兩幅贗品,目的就是不想賠錢?!?br/>
“告訴你們沒有這回事兒,今天這個錢你們不賠也得賠?!?br/>
剛才經(jīng)理沉默的片刻,便是他在考慮事情的解決辦法。
只是,他考慮的并不是畫被發(fā)現(xiàn)是贗品之后,他嗨如何做才能取得秦風等人原諒。
而是給秦風的人扣上一個別的帽子。
終于被他想到了。
那就是污蔑秦風等人貍貓換太子。
如此一來,他照樣能夠得到五千萬萬的賠償,而且縱然對方明知自己是在冤枉他,但對方拿不出相應的證據(jù)來反駁他。
可以說最終解釋權(quán)都在自己的手上。
秦風倒是沒有想到,這個經(jīng)理居然如此的無恥。
假畫被拆穿,心里卻反而污蔑他以假畫換真畫,呵呵,還真是個好算計啊。
但,既然經(jīng)理不受規(guī)矩,他也不會按照經(jīng)理的規(guī)矩來。
秦風冷冷一笑,直視經(jīng)理的眼睛,笑著說道:“我要是不給錢呢?!?br/>
秦風此話一出,整個包廂內(nèi)的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了起來。
一直不說話的陳北,一下子竄到了秦風的旁邊,擺出一副要動手的架勢,仿佛只要秦風一聲令下,陳北便可以隨時朝著經(jīng)理沖上去。
同樣一直沒說話的許嫣然也站了起來,她站在秦風的右手邊,怒視著經(jīng)理。
她并不是很懂古玩,所以剛才秦風與趙雨桐以及經(jīng)理的對話,她一直插不上嘴。
因為自己幫不上忙,而覺得心有慚愧。
但是現(xiàn)在,看眼前的這幅劍拔弩張的架勢,秦風顯然是要對飯店的經(jīng)理動手了。
許嫣然忍不住撇了撇一旁的趙雨桐。
現(xiàn)在若是動手,她會第一個沖出去,以這樣的行為來告訴趙雨桐,她才是最在乎秦風的那個人。
趙雨桐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人根本就沒有資格。
恐怕到時候若是真的動起手來,趙雨桐這個所謂的金陵醫(yī)盟的大小姐,還得躲在別人身后尋求保護呢。
秦天龍也感覺到了氣氛的劍拔弩張,他站起身來,卻是將秦秋涵護在身后。
待會兒動起手來,他首先要保證秦秋涵的安全。
因為剛才秦風沖他使了個眼色,這是秦風特意交給他的任務。
同樣,他也樂得保護秦秋涵。
他失蹤多年,對秦秋涵有著太少的關(guān)心,幾乎可以說是沒有,這一次趁好,這次趁此機會,好好彌補一番。
對于秦風等眾人的反應,經(jīng)理似乎早有預料,仿佛經(jīng)常見過如此的場景。
啪啪啪!
經(jīng)理凌空拍了拍手掌。
話音落下,數(shù)十個黑衣保鏢沖進了包廂,將秦風等人團團圍住。
經(jīng)理的目光從秦風身上轉(zhuǎn)移到了許嫣然和趙雨桐兩個角色美人的身上,付出了極為邪惡的笑容。
“既然拿不出錢,就有拿不出錢的辦法?!?br/>
“男的打斷雙腿扔去大街上?!?br/>
“至于女的嘛,嘿嘿,全部留下來給我暖床?!?br/>
說完,經(jīng)理揮了揮手,便要指揮黑衣保鏢動手。
黑衣保鏢點頭會意,便要對秦風等人動手。
“住手?!?br/>
就在黑衣保鏢準備對秦風等人動手的時候,一聲冷喝卻是阻止了黑衣保鏢。
“是誰,是誰多管閑事?”
經(jīng)理罵罵咧咧的回頭,他很想知道到底是哪個家伙居然敢在元歌大飯多管閑事。
可當他看清楚來人的模樣的時候,經(jīng)理一下子愣在了當場,臉上的憤怒之色立刻消失不見,化為了深深的恐懼之色。
“劉…劉總,您怎么來了?”
經(jīng)理早已經(jīng)被嚇破了膽,雙腿都忍不住哆嗦了起來。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人居然是元歌大酒店的幕后老板的弟弟劉總。
元歌大酒店是金陵豪門劉家的產(chǎn)業(yè)。
而元歌大酒店的主人是劉家的劉大少爺劉玉伯,而眼前的這個人正是劉玉伯的親弟弟劉海龍。
劉海龍的地位在整個劉家,那可是僅僅次于劉玉伯。
可以說劉海龍也是元歌大飯店的主人。
而劉海龍最出名的是他的性格,他的性格極為的殘暴,曾經(jīng)在元歌大酒店有個下人沒有辦好事,直接被劉海龍打斷了雙腿扔了出去。
那一幕整個元歌大飯店的人,全部都記憶猶新。
現(xiàn)在,劉海龍突然出現(xiàn),而且還阻止了自己的行為,經(jīng)理能不害怕呢?
“我要是再不出現(xiàn),你就把我們飯店的名聲都給毀了?!?br/>
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俊俏年輕人走了過來,高林湘的看著經(jīng)理,冷聲說道。
他就是劉海龍。
撲通!
心里一聽這話就知道糟了,劉海龍這是找他算賬來了。
撲通一聲,經(jīng)理直接跪在了劉海龍的面前,當當?shù)脼閯⒑}埧牧藥讉€響頭,直到頭磕出了血。
“劉總我知道錯了,你饒我這一次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br/>
經(jīng)理的淚痕中帶著鮮血,向著劉海龍央求道。
元歌大飯店的人都都知道,若是犯了錯,在劉海龍面前最好不要解釋,因為越是解釋劉海龍便覺得越是故意的,劉海龍所給的罪名也就越大。
所以若是被劉海龍算賬,那便直接向劉海龍求饒,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劉海龍冷冷一哼,撇了撇站在不遠處的秦風,對經(jīng)理說道:“你跪錯人了?!?br/>
“你應該跪在這位客人的面前,也許這位客人心一軟可以放過你一馬。”
經(jīng)理立刻明白了劉海龍的意思,宮本帶把的跪到了秦風的面前,哭著央求道:“貴客饒命,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過我這一次吧?!?br/>
這時候,劉海龍撇了撇站在門口處,已經(jīng)被嚇傻了的服務員,說道:“你也跪著?!?br/>
服務員也跪在了秦風的面前,求饒了起來:“立刻饒命,是我狗眼不識泰山,求求你放過我這一次吧?!?br/>
秦風沉默著沒說話。
經(jīng)理和服務員對視一眼,以為秦風不滿意,連忙向秦風磕頭道歉。
“求求你放過我們這一次吧,我們知道錯了?!?br/>
兩人的頭還在磕著,目光卻是落在突然出現(xiàn)替自己解圍的劉海龍身上。
“你是誰?”
“為什么要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