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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爸爸讓我肉媽媽 中年男子見張

    中年男子見張自在戲耍自己,頓時火冒三丈,正準備發(fā)飆,卻被身后的一位老者攔了下來。

    老者仔細的打量了一圈張自在,瞇著眼笑道:“張桑不要激動,其實對于您和蘆屋家約戰(zhàn)一事,我們都是很敬佩的。只是我們安倍家勢力單薄,實在是愛莫能助,對此我們深表遺憾?!?br/>
    張自在:“誰說我要和他們約戰(zhàn)了?”

    老者一愣,竊喜道:“這么說,你們是準備向蘆屋家認輸了嗎?”說完,又換上一副惋惜的表情道:“這樣也好,雖然名譽會受損,但是強龍不壓地頭蛇,在這個時候選擇明哲保身,倒也是個明智的決定?!彪S后,老者又假惺惺道:“這樣吧,我作為安倍家族的長者,愿意出面幫你去求情,我相信對方看在我的面子上,應該不會過多的為難張桑?!?br/>
    張自在看著這個老戲骨變換著各種面具演著戲,如果不是剛才看到他在安倍佳奈被群噴的時候偷偷捂著嘴笑,可能真就把他當作一個替自己著想的老好人了。

    張自在等他說完,才一臉不屑的翻了翻眼皮:“誰說我要投降了?”

    陰柔男子怒道:“又不肯接受挑戰(zhàn),又不愿意投降,難道真準備讓我們安倍家為了你去迎戰(zhàn)不成?”

    “你們?你覺得我需要嗎?”張自在笑道。

    陰柔男子咬牙切齒道:“那你們到底想怎樣?”

    洋道士抖了抖手里的挑戰(zhàn)書,插嘴道:“不論怎樣,這份挑戰(zhàn)我們是不會接受的,這都寫的什么破玩意兒,還賭上武士道的精神,誓與我們決戰(zhàn)到天亮。他以為自己是企鵝麻將呢?”

    白丸子也跟著毒舌道:“我就沒見過這么吝嗇的挑戰(zhàn)書,如果他們愿意割上三五個地盤兒拿出來當賭約,說不定老娘一開心,就愿意陪他們打上兩圈兒?!?br/>
    紋身哥附和道:“對!不光要割地,還要賠款!要是賠上個兩億三億的,別說約架了,連房都可以幫他們拆!”

    敖丙:“拆房干嘛?”

    紋身哥:“他家不是漏雨嘛?”

    敖丙:“哦,那是得拆了?!?br/>
    張自在滿眼同情的看著紋身哥:“以后少跟熬丙玩兒,沒發(fā)現你倆越來越一樣了嗎?!?br/>
    敖丙:“對!他跟我一樣熱心腸!”

    一旁的何元震站出來:“既然都要加條款了,不如再添個女體盛吧,我聽我們老板說,這可是R國一絕,我想吃好久了?!?br/>
    張自在:“你不是想吃烤饅頭嗎?怎么又變女體盛了?”

    何元震想了想:“要不,烤饅頭放在女體盛上吃?”

    張自在:“......”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很快就起草了一份新的戰(zhàn)書。

    內容如下:

    今天,我們要來挑戰(zhàn)你。

    如果你輸了,就得做到以下幾點:

    1,跪下對著史上最帥氣的道士戈爾丹唱征服。

    2,準備一份女體盛給我們享用。

    3,蘆屋以后改名為狗屋。

    4,讓柯南和灰原哀在一起。

    5,賠償一百萬現金,并答應以后不得以任何理由出現在安倍佳奈五十米范圍內。

    6,趕緊去整容。

    如果我們輸了,會做到以下幾點:

    算了,反正我們也不會輸。

    ......

    就這樣,一張嶄新的戰(zhàn)書擬定好了,雖然里邊的內容有些天南地北,但也沒辦法,畢竟這是大伙共同制造的。

    第一條出自洋道士,他在戰(zhàn)斗時總喜歡先從精神上打擊對手,—這是王四分之二仙教他的唯一招數,亂人心智才能使人露出破綻。從之前的伍必中,再到之后的黃金大劫案,他都將這招發(fā)揮的淋漓盡致。

    第二條是何元震所加,他原本還想指定紅音,但卻被大伙全票否決了。真要選她的話,這烤饅頭還不得變成煮饅頭了。

    第三條就不用說了,除了白丸子沒人能想出這個來。

    第四條則是敖丙與紋身哥聯合所為,他們最近在看柯南,一致認為灰原哀更可愛,這一點張自在舉雙手贊成。

    第五條當然是張自在加上去的,雖然被大伙吐槽要一百萬太少。

    最后一條屬于群意,連自稱外表不重要的洋道士,也覺得這條必須得加。

    張自在拿著起草好的戰(zhàn)書,對著安倍家的眾人道:“有沒有人愿意帶我去蘆屋家?”

    陰柔男子見張自在一伙人要去挑戰(zhàn)蘆屋家,心想著終于可以讓安倍家族置身事外,于是一臉興奮道:“好!我?guī)銈內?!不知道你們準備什么時候下戰(zhàn)書?”

    張自在抬起手腕,低頭看了一眼搭配:“還不到四點,我們現在就去吧,快點兒解決還能趕得上吃晚飯?!?br/>
    敖丙驚詫的盯著張自在:“這么神奇?你明明沒戴手表,怎么能知道時間的?”

    白丸子指了指墻上的掛鐘,無語道:“你瞎?。 ?br/>
    ......

    眾人帶著新的戰(zhàn)書,趕往蘆屋家。

    車上,安倍佳奈一臉憂愁的問道:“張桑,你剛才還說自己不想參與這場戰(zhàn)斗的,怎么突然就改變主意了?!?br/>
    張自在將頭轉向窗外,仰起四十五度角,撥了撥眼前的劉海道:“沒辦法,誰讓我看不慣美女被欺負。今天你家里那群人圍攻你的樣子實在是太令人討厭,我不幫你出頭,誰幫你出頭?!?br/>
    白丸子撅著小嘴道:“好啊,那你一會兒自己出頭,大家都不要幫他!”

    張自在:“這個......其實我是為了維護大伙的榮譽?!?br/>
    白丸子:“鬼才信你!”

    紋身哥不樂意道:“別侮辱我們鬼的智商行嘛?!?br/>
    安倍佳奈含淚,感激地拉起張自在的手:“張桑!謝謝你!”

    張自在感受著安倍佳奈手心傳來的溫度,心中泛起一陣漣漪。

    白丸子見二人眼看就要你儂我儂起來,忍不住酸酸的說道:“合著就他一個人幫你了是嗎?”

    安倍佳奈連忙將手撒開:“我不是這個意思。”說罷,朝著大家一躬到底:“謝謝你們!”

    ......

    不一會兒,一行人等便來到了蘆屋的宅邸前。

    眾人剛下車,便被一群壯漢里三圈外三圈的圍了起來,喊著一堆大伙聽不懂的鳥語。

    安倍爽上前搭話,嘰里呱啦的與他們交流著。

    不一會兒,蘆屋漏雨帶著幾位與他長相不相上下的人從府邸走出,撥開人墻來到了張自在的面前。

    “不錯嘛,這么快就來接受挑戰(zhàn)了?!?br/>
    張自在笑道:“你誤會了,我們是來退還戰(zhàn)書的?!?br/>
    蘆屋漏雨捧腹大笑:“無膽鼠輩,居然這樣就認輸了?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們就統統跪下給我道歉,然后再讓你身邊這位美麗的女士陪我......”

    張自在不耐煩的打斷了他的話,一把將自己寫的戰(zhàn)書甩在他臉上:“白癡,好好看看,這才叫戰(zhàn)書!”

    蘆屋漏雨打開戰(zhàn)書一看,氣的臉色發(fā)紫,沖著張自在大吼道:“巴嘎!你們欺人太甚!”

    張自在:“別瞎說,我們可沒把你當人看?!?br/>
    洋道士附和道:“也是,哪兒有人能長他這樣的?!?br/>
    白丸子點頭道:“說不定他父母是親兄妹呢。”

    敖丙張嘴也想附和幾句,張自在等人立馬沖他喊道:“你別說話!”

    蘆屋漏雨見幾人羞辱自己,氣急道:“你!你!......”

    張自在揮手打斷他:“你什么你!還嫌昨天被罵得不夠?準備再來個round2嘛?”

    蘆屋漏雨聽罷,趕忙閉上嘴巴。

    一旁的一位哭喪臉見狀,挺身出來道:“你們這哪里是挑戰(zhàn)書,分明是不平等條約!”

    白丸子笑了笑:“沒關系,你要是怕了的話可以不應戰(zhàn),隨便學幾聲狗叫就行,大不了我們就當來狗屋轉了一圈。”

    哭喪臉反駁道:“誰說我怕了?”

    張自在:“那就是接受我的挑戰(zhàn)書了?”

    哭喪臉搖頭道:“如此兒戲的挑戰(zhàn)書,有違我們武士道的精神,你讓我如何答應你?”

    張自在:“那就是不敢應戰(zhàn)?”

    哭喪臉正色道:“我蘆屋失火的字典里沒有怯戰(zhàn)二字!”

    張自在:“那就是接受了?”

    蘆屋失火:“我......”

    張自在:“你什么你,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你倒是給句痛快話,磨磨唧唧的,難道是怕輸不成?”

    蘆屋失火被張自在一激,臉色鐵青,咬牙切齒道:“好!我應戰(zhàn)!但是你們輸了要......”

    張自在:“別扯那些沒用的,等你打贏了再說?!?br/>
    蘆屋失火:“好!今天便讓你知道我們蘆屋家的厲害!”說罷,掐決念咒,手中頓時生出兩團紫色的焰火。

    蘆屋失火捏著火焰,霸氣外露的看著張自在等人,一字一頓道:“蘆屋失火在此!誰來應戰(zhàn)!”

    張自在:“我來!”

    蘆屋失火大喊一聲:“好!”便準備棲身而上。

    張自在:“慢著!”

    蘆屋失火怒道:“又想怎樣?”

    張自在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煙,走到蘆屋失火面前,借著他手里的火焰將煙點燃,深吸一口道:“別激動別激動,我意思是......我來借個火?!?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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