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幾個聲音同時問道,原來是華天林和秦子博等一幫小弟兄沖了進來。
幾聲問候,讓秦贏眼中的寒冰快速的融化,一絲暖意出現(xiàn)在了眼底。
扭頭看了一下周圍,沉聲問道:“我昏迷了多久?”
“差不多十天了!”秦子博甕聲答道,上前將秦贏扶著坐起,順手塞了一個枕頭在秦贏的后背。
“十天?”秦贏掃視了一眼周圍,將眼神停在了華天林的身上。
華天林微微的搖了搖頭,秦贏心中失望,那棲霞山不會是毀約了吧。
“她為什么會在這?”秦贏掃了一眼站在墻邊的連韻,眼神恢復(fù)了冰冷。
秦子博等人眼神古怪,曖昧的笑了。
連韻當(dāng)初退婚,在秦家可是鬧得沸沸揚揚,也坐實了秦贏廢物的稱呼,秦家的人都覺得是一種恥辱,另一方面,退婚雖是連城提出來,但是秦贏主動撕毀婚約,也讓連家顏面掃地,怨怒不已。
后來,秦贏展示了實力,連家也有意修復(fù)關(guān)系,兩人的婚約雖然無人提起,但是都知道兩家有意撮合,這次就是連城主動將女兒送來照顧昏迷不醒的秦贏。
看到秦贏赤身裸體,連韻衣衫不整的窘態(tài),眾人都覺得這里發(fā)生了什么曖昧的事情。
“我不敢麻煩連家小姐照顧,換人吧!”秦贏冷聲說道,雖然語速緩慢,但是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味道。
鐘子博曖昧的笑容凝在了臉上,華天林眼神也變得有些古怪。
“哼!你以為我愿意???照顧你這么多天,反而成了我的不是!本小姐不伺候了!”還沒等別人說話,連韻先跳了起來,狠狠的踢了一腳掉在地上的水盆,怒氣沖沖的甩門而去。
眾人面面相覷,氣氛有些沉悶。
“哎!我說兄弟,你這又是演的哪一出啊?”華天林拍拍秦贏的肩膀,說道。這些日子秦贏一直在捉摸著怎么把連韻追回來,經(jīng)常相處的華天林自然知道,對秦贏的突然變化,有些摸不著頭腦。
嘿嘿!秦贏微微一笑沒有答話。
“二哥,我忘了,我爹叫我回家吃飯,先走了,三哥,你好好休息!”終于秦子博身后的一個小伙子首先開口,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個沉悶的房間,秦贏記得他應(yīng)該是秦贏的堂弟。
有了第一個,大家也紛紛找借口離開,房間里瞬間只剩下了秦子博和華天林。
摸摸鼻子,華天林掃了一眼秦子博,欲言又止,終于慢慢往門口走去,來到門口,說了一句:“秦贏,我回頭過來,你先和秦子博聊聊吧!”
“嗨!老三,你可嚇壞我們了!”屋子里沒人,秦子博的臉一下垮了下來,出現(xiàn)了一貫的無賴神情。
秦贏冷冷的盯了一眼秦子博,腦海中浮現(xiàn)出秦正剛的啜泣和那若有若無的爭吵聲:“我昏迷的這幾天,發(fā)生了什么大事?”。
深吸一口氣,秦子博臉上的懶散消失了,緩緩走回床前坐了下來。
“那天,你被那個烏風(fēng)堡的高手打的飛了出去,正好落到了我爹的那個方向,我爹接住了你,拼命的往城里跑,三叔等人拼命拖住了那名高手,三叔還有幾位叔伯都受了重傷。”
隨著秦子博的敘述,秦贏的腦海中顯出了秦家的幾位長輩,都是自己的這一脈的叔伯,沒想到為了救自己,居然損失如此之大。
如果不是那天自己神智不清,只想殺戮,也不會招惹那名金丹高手!秦贏心中有一絲懊惱,不過這絲懊惱很快又變成了憂慮。
親近自家的幾位長輩重傷,實力大損,而秦家又有著分裂的隱患,現(xiàn)在自己這一脈實力受損,反對的聲音豈不是要抬頭了?腦海中,三爺爺秦晨輝那陰冷的臉龐浮現(xiàn)出來。
“守備府呢?那川是什么態(tài)度?”作為臨山城舉足輕重的人物,城主府的態(tài)度至關(guān)重要。
“那川那狗東西,雖說幫我們頂住了烏風(fēng)堡,讓我們秦家可以稍作喘息,可是也從我們秦家敲走了不少產(chǎn)業(yè)!就這樣,還不知足,昨天又讓我們支持臨山城的防務(wù),還不是要錢!我看,不行將大哥叫回來,帶兵平了這狗東西的家!”秦子博說到這里,憤憤不已。
大哥?秦贏一愣,對啊,好像三叔的孩子秦子淵在帝國軍隊中任職,當(dāng)了個不大不小的官,守備府同樣是軍方勢力,這次只是趁火打劫,并沒有與烏風(fēng)堡聯(lián)手,可是為什么前次在宗廟與蘇家沖突時,城主府會拉偏架?
秦贏覺得,秦家應(yīng)該還有什么的底蘊,讓幾方忌憚。
“現(xiàn)在,臨山城的其他家族都以為秦家要倒了,再加上烏風(fēng)堡的拉攏,紛紛與與我們秦家斷絕了往來,雖然現(xiàn)在還沒有大的沖突,但是小摩擦不斷,遲早會發(fā)生大沖突的?!?br/>
哦?秦贏有些意外,不過轉(zhuǎn)念一想?yún)s又釋然,現(xiàn)在作為臨山城的官方勢力守備府態(tài)度曖昧,那些家族只是在觀望而已,并非如秦子博想的那么嚴重,只是近來秦家的起落太大,秦子博身在局中,自然不如秦贏一種旁觀的姿態(tài)看的清楚。
“這次蘇家沒有參與嗎?”
“蘇家?他們的產(chǎn)業(yè)已經(jīng)讓那川接下了,蘇家恐怕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臨山城了?!?br/>
“現(xiàn)在只有連家還站在我們這一邊,這次把自己的女兒打發(fā)來照顧你,呵呵,你的艷福不淺啊。”秦子博說著,漸漸從凝重變得嬉笑,看來對于撮合連韻與秦贏也是非常贊同。
秦贏皺著眉頭,臉上沒有任何的嬉笑之色,上次退婚就看得出連城是個騎墻派,現(xiàn)在秦家勢弱,卻突然堅定地站在秦家這一邊,連家的態(tài)度讓秦贏心中起疑。
“連家,不可靠!”半晌,秦贏斬釘截鐵的說道。
“不可靠?現(xiàn)在秦家可全靠連家同盟才穩(wěn)住局面,小三,你可不要意氣用事!”秦子博睜大眼睛,一幅要吃人的樣子,顯然以為秦贏還在賭氣。
“連家絕對不可靠!”秦贏盯著秦子博等的如銅鈴般的眼睛,再次沉聲說道。
“人家連你爹都救回來了,你反而懷疑人家!你……”秦子博氣急。
我爹?救回來的?秦贏覺得腦中翁的一聲,有些不屬于自己的情緒又開始蔓延,眼睛瞬間血紅,一股暴戾之氣突然充斥了房間。
“秦贏!你怎么了?”秦子博發(fā)現(xiàn)了秦贏的異常,想起了十天前秦贏也是這樣,突然陷入了瘋狂殺戮,不禁急了起來。
“醒醒!”在秦子博焦急的喊叫中,秦贏頭慢慢轉(zhuǎn)動,血紅的眼睛盯住了秦子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