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聽說你還有個私生女?”一個留著帥氣的雞窩頭小年輕沖李大山說道。
他脖子上還戴著一串南紅,南紅上面還吊著一個用猛犸象牙雕刻的牌子。
手上還也帶著一串天珠,餐廳里很溫暖,他穿得不多。
但衣服上的LOOG很顯眼,不懂的人都知道肯定價值不菲。
李大山知道這是簡然五叔的兒子簡單,之前簡然介紹過的。
“咳咳?!蔽迨宕藭r發(fā)出了咳嗽聲。
“額,聽說你還有個10幾歲的女兒呢?”簡單慌忙改口道。
看來簡家因為簡然,私生女這三個字在家族內(nèi)果然是禁忌呢?
“簡單,你不要亂說,你姐是什么身份?”
“簡氏集團未來的掌門人,要學(xué)歷有學(xué)歷,要資本有資本?!?br/>
“她又是一黃花大閨女,怎么可能會去給人家當(dāng)后媽呢?”四姑簡尚宜嚴(yán)厲的朝簡單呵斥道。
“小姑姑,他真有一個十五歲的女兒??!”簡單故作委屈的說道。
“放屁,他才多大?”
“看他樣子頂多31歲,怎么可能生出這么大的女兒來?”
“然然,雖然他救了你,但是你們了解的時間也就三個來月。”
“人心隔肚皮,你要好好查查這個男人的過去,再做決定?!?br/>
“畢竟十多歲就和女人茍且,教養(yǎng)和作風(fēng)肯定是有問題的?!?br/>
“最好還得去醫(yī)院做個全面檢查,怕有什么病。”簡尚宜對著簡然刻薄得說道。
簡然沒有說話,她心里非常不爽。
這四姑明明什么都知道,而且這兩天早就談?wù)撨^了。
李大山的情況四姑一清二楚,現(xiàn)在又拿出來說是什么意思?
“小姑姑,您咋不相信我呢?”
“姐姐找的這個贅婿,一個小學(xué)文化,工地上的電工,作風(fēng)能好到哪里去?”簡單繼續(xù)嘲諷道。
簡然冰冷得臉都快凝結(jié)出冰來了,坐在那瞪著簡單沒有吭聲。
簡單感受到了姐姐給他的壓迫,拿過杯子喝了口水,不再說話了。
簡然想到他們會對自己和李大山針鋒相對。
卻沒想到他們居然跟那些市井潑婦一樣,話一句比一句狠毒。
若不是爺爺不準(zhǔn)大家說私生女三個字,他們估計還能說出更無恥的話。
現(xiàn)在不但把李今安和她媽媽都帶進來了,還連那種病都栽贓到人家身上去了。
簡然心里好想甩筷子帶著李大山走人了。
李大山也好無語,還頂多31歲,你咋不直接報身份證呢?
而且他也很煩別人拿他女兒說事了。
并且還附帶著影射羞辱他心中的小璐姐。
心里好氣??!
但是他沒有發(fā)作,一個頂級雇傭兵加殺手,這點定力都沒有?
畢竟人家在爭奪家產(chǎn),他又收了錢過來幫忙。
而且他自身的話題又具有太多的攻擊點了。
唉,果然除了賺人命錢,其它的錢真他N的不好賺。
四姑見簡然不說話,簡單也慫了,于是把矛頭指向了李大山。
“那個誰?”簡尚宜看著李大山問道。
“李大山?!崩畲笊交氐?。
“你難道沒有什么想要解釋的嗎?”簡尚宜目光似乎要吃了他似的看著他問道。
“哦,可以開飯了嗎?”李大山無視她,神色平靜的問道。
“我是要你解釋,沒有讓你問問題,你一個贅婿到底懂不懂規(guī)矩?”簡尚宜雙眼冒火的斥責(zé)道。
久居人上的她感覺被李大山冒犯了,而且一個愿意入贅、最下等的男人冒犯了。
并且她和侄子兩人演了這么久,他居然在安心等著吃飯?
這么不要臉面的人嗎?
“不是,你們都說了這么久了,再不吃菜就涼了?!崩畲笊睫q解道。
“你小小年紀(jì)書不讀書,就去禍害別人家閨女,你爸媽就是這樣管教你的?”簡尚宜置若罔聞,繼續(xù)嘲諷李大山。
“菜不吃真的涼了,還有你的口水噴到菜上去了?!崩畲笊街萌糌杪劦恼f道。
全場的晚輩都目瞪口呆的看著李大山,心道這人真虎啊!
家里四姑脾氣最火爆了,他們都不敢這樣惹她,這小子居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對,但凡你爸媽會教育你,你也不會舔著臉上來給人家做上門女婿,數(shù)典忘祖的狗東西?!焙喩幸藟褐浦睦矧v騰的往外冒的火,開始對李大山進行人身攻擊了。
“但這里還有老人,菜涼了,吃著對身體不好。”李大山依舊朝簡尚宜說道。
“你是不是有病???我在和你說什么?菜涼了有人熱,需要你操心嗎?那個山里來的野猴子?”簡尚宜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指著李大山怒罵道。
“但重新熱過的菜不好吃了?!崩畲笊缴裆绯5恼f道。
“你就是個懦夫,一個慫蛋,你確定你女兒是你親生的嗎?”
“有人生沒人養(yǎng)的東西,你以為跟你生女兒的那個女人是個好東西?”簡尚宜繼續(xù)指著李大山進行人身攻擊。
聞言李大山心里終于有些起伏了,看著對面的爺爺面帶微笑,眼神平靜的問道:“菜繼續(xù)涼下去就會出問題了,爺爺,這不是您想看到的吧?”
爺爺聞言看著他的眼睛愣了愣,簡尚宜還在那里繼續(xù)罵。
“成何體統(tǒng),你一個長輩,跟晚輩說話怎么如此難聽?”
“說人家沒教養(yǎng)?”
“那你罵這些話呢?”
“就是有教養(yǎng)了?”思慮一會后,爺爺對著簡尚宜呵斥道。
“爸,我是被這小子氣的?!焙喩幸肆ⅠR收住罵人的話,站在那局促不安的說道。
她剛剛真的被這小子氣吐血了,她在罵他,他居然在那里關(guān)心菜涼不涼的問題。
讓簡尚宜一度認(rèn)為是自己罵得不夠狠。
之所以才會越罵越失態(tài),現(xiàn)在惹得爸爸生氣了。
“被氣的?”
“虧你一個留過學(xué),都有孫子的人了,竟然這么沒有定力?”
“你修的身養(yǎng)的氣呢?”爺爺中氣十足的訓(xùn)斥道。
“爸,我知道錯了?!焙喩幸说椭^說道。
“幾十歲的人了,人家風(fēng)輕云淡的就把你弄得雞飛狗跳,你到現(xiàn)在還認(rèn)為人家只是一個小學(xué)文化的電工嗎?”
“牝(pin)雞無晨,牝雞之晨,惟家之索,女人就應(yīng)該輔佐好自己的男人,管好家里的事。”
“不知所謂的東西,你去外面吃去吧!”老爺子動怒了,一語雙關(guān)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