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樓頂上看到尹子魚回來的錢林芳自然沒了回答宋宗致的必要,尤其是看他毫不猶豫地搞破壞,嘴角甚至露出了一絲痛快的笑意,對宋宗致道:“尹副科長上午請假出去了,看來是剛回來。董事長,我想或許接下來會變得有點精彩了。”
宋宗致的眉毛跳了兩下,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反而更加不踏實。羅一道他是不想見的,但是尹子魚來歷也特別神秘,讓他心懷忐忑。
這幾天他動用了不少關(guān)系,但無論他怎么調(diào)查都查不出任何消息,卻意外地收到了好幾個奇怪的警告,讓他對尹子魚的身份更加緊張。
“唉,讓小怡自己去處理吧。我不管了?!彼巫谥骂^疼的回到椅子上坐下,示意錢林芳去忠告宋怡。
錢林芳退出來,俏臉上也掛著苦笑,宋怡根本就不在乎這個,讓她如何勸告。
慢慢走到總經(jīng)理辦公室,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里面沒有人。
咦?錢林芳吃了一驚,宋怡可是輕易不會出辦公室的,除了開會需要之外,自己也不會特意出去跑腿。這是怎么回事?
換上了保安服之后,尹子魚看到了墻上的員工照片,心里頗不平衡。要說自己也算帥的一逼了吧?怎么宋怡這女人容許羅一道那樣的流氓來追求,對自己卻不屑一顧?
那女人審美觀絕對不正常!尹子魚做了個公正的評價。
李軍見尹子魚回來,終于徹底放下心來,找到了主心骨,急忙湊過來小聲問道:“尹兄弟,咱們怎么搞?”
隨后眨著言神秘兮兮地道:“你說總經(jīng)理真的看上那個羅一道了?咱們到底讓不讓他進(jìn)來?把不好脈可容易得罪兩邊啊?!?br/>
“切,那個女人想什么誰能知道?整天冷著一張臉跟誰欠她似的,老子才懶得知道她什么態(tài)度。”尹子魚在穆蜒軒那里憋了半天,煙癮上來,一邊冷嘲熱諷著宣泄心中的不痛快,一邊翹著二郎腿背對著門口點上了煙。
李軍卻是察覺了什么,一層大廳變得有些寂靜,猛回頭看到宋怡正冷冷的站在保安科的門口,盯著完全不顧及形象的尹子魚在那里大放厥詞。
李軍腦門上立刻激出來一層大汗,心說尹副科長真是夠倒霉,每次出狀況都能碰到總經(jīng)理出現(xiàn),忍不住咳嗽了一聲,恭敬地喊了聲:“總經(jīng)理?!?br/>
“總經(jīng)理?少來?!币郁~不屑的吐了個煙圈出來,二郎腿翹得更高,“那冰山女豈會到咱們這小衙門來,人家可是滿腦子跟大富豪玩過家家游戲呢。”
宋怡本想說什么,誰知道被背對著自己的家伙兩句調(diào)侃堵得臉色冰冷,頓時一張俏開始散發(fā)著森森寒氣。
李軍心中叫苦不迭,心說你不要帶著兄弟們都往火坑里跳啊,急忙又咳嗽了兩聲,說了聲:“總經(jīng)理您過來有何吩咐?”
心說我可是仁至義盡了,該提示的都提示了,總能把我撇出去吧?冤有頭債有主,您二位的恩怨可不要殃及到我們小人物身上。
尹子魚撓了撓頭皮,回過頭來正想戲謔李軍兩句,下一秒眼珠子突然地鼓出來,張大嘴巴表情抽搐地看著宋怡,心說這女人怎么真的來了?幽怨地瞟了一眼李軍,急忙一骨碌站起來,換上了一副討好的表情道:“喲,總經(jīng)理您來了,快請坐……”
活該!這是李軍心中第一個念頭,老子提示你多少次了,你還嫌我不提醒你,難道要我過去強行掰你腦袋?。?br/>
尹子魚也是郁悶無比,看來這就是命啊,怎么每次碰到這女人都是自己最小人的時候,難道老天爺就是不想讓這段“娃娃親”有個圓滿的結(jié)局?
“那啥,我出去巡邏一下?!币郁~小心翼翼站起來準(zhǔn)備落荒而逃。
“公司內(nèi)部目前很安全,尹副科長打算去哪里巡邏?”宋怡清冷的聲音迎面而來,宛若有魔力一般,把尹子魚的動作瞬間箍住。
尹子魚僵硬地訕訕笑道:“內(nèi)部安全,外部說不定不太安全,那啥……”
“很好,那外部的安全就交給尹副科長了。我希望保安科各位把好關(guān)卡,負(fù)起責(zé)任,把內(nèi)部的安全也警戒起來。就這樣吧。”宋怡猛地打斷尹子魚的話,把事情瞬間拍板,站起來面色淡然的離開了。
辦公室里靜了半晌,尹子魚才慢慢回頭看了眼李軍,深吸了一口氣道:“這女人什么意思?”
李軍苦笑:“似乎是讓我們把守門口,讓尹兄弟你出去擺平外面的事……”
“操!憑什么讓老子去做……咦?”尹子魚剛想發(fā)火,突然又意識到了一個問題,“也就是說那女人并不想接受羅一道的追求,這是下來求我來了?”
哪里求你了,自始至終都是在命令你好不好?李軍心中腹誹,對尹子魚過于良好的感覺不愿茍同。不過他也不敢直說出來,而是笑了笑沒有作聲。
尹子魚有了這個判斷,心里舒服了些,大咧咧從辦公室走出來,卻發(fā)現(xiàn)大廳里的保安們跟兩個前臺妹子都用古怪的目光看自己。
這些人心里也是好奇,這家伙方才背對著總經(jīng)理說的話他們可是聽得真真的,不知道他會不會被總經(jīng)理給開除。
尹子魚走出門外,無視十萬朵玫瑰,故意在上面來回走了幾圈。別看十萬朵鋪在一起很壯觀,但是留下大腳印子之后就像是美女臉上留下的疤痕,越看越是難看,很快就有點不堪入眼了。
樓上看到這一幕的人心中立刻亂跳不止。心說這下壞了壞了,保安科這是又要搞大事啊。
不管總經(jīng)理接不接受羅一道的追求,那是人家高層之間的事情,哪輪得到你一個小保安干涉。這十萬朵玫瑰價值不菲,你就這樣給踐踏了,踐踏的可不僅僅是玫瑰,還有總經(jīng)理和人家興徾老總的面子啊。
更重要的是,連董事長和總經(jīng)理都沒有出面趕人,說明羅一道要么是背景深厚,要么是上層已經(jīng)默許認(rèn)可了。你出來搞這一出,那不是成心找不痛快嗎?
竊竊私語中,不少人的眼睛已經(jīng)離不開窗口,都在等著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