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圣誕,但沒出門的網(wǎng)友還是不少,論壇空前熱鬧,一群人在討論。
首先是對兩個節(jié)目的比較——記歌詞vs超級新人:雖然之前就這個問題掐過,網(wǎng)絡管理員也在賴成軍親自指示下,發(fā)布了官方公告:兩檔節(jié)目性質不同,請理智討論。但看來大眾還是情不自禁的把兩個節(jié)目排一塊兒比較。畢竟是同時段比拼收視率的節(jié)目,又都是唱歌,很多人也就懶得分休閑益智和選秀節(jié)目的區(qū)別了。
首先是一群潛伏多日的“路人”又出來陰陽怪氣的說,“有什么好得意的,不就是嘩眾取寵嗎……根本不尊重選手,出的那叫什么題啊,把人當猴子耍。打碼的兔子就是貴臺吉祥物吧?要不要這么用力吆喝???”
而這次由于安琦的出彩表現(xiàn),不光他的粉絲津津樂道,甚至整個記歌詞的觀眾也有了底氣,毫不留情的回擊,直言道,“用自己臺的吉祥物怎么了?眼紅快治,一天到晚吹噓你們節(jié)目實力強、品質高——其他不說了,你們決賽十個選手里面能找出來一個會唱海豚音的嗎?找不出來就閉嘴。記歌詞隨便玩玩,都甩你們幾條街。”
路人觀眾不服氣了,“我們的決賽選手隨便找四個人組隊,開過去絕對強勢碾壓?!?br/>
記歌詞的觀眾,“來呀,求碾壓,就怕你們不來?!?br/>
“干嘛要來,選秀選得好好的何必自降身份?!?br/>
“那還吹個hammer,好滾不送?!?br/>
……
賴成軍看的一陣唏噓。娛樂圈混出點水花,想要不黑不掐,是多么難,不過他倒是看得開,甚至把這部分也算在娛樂里面。
至于安琦,抓到他那件事,賴成軍一直沒處理,一來是當時太忙沒時間處理,再來也是想到顧菲說的,怕處理的過于簡單粗暴了,會對這孩子造成難以彌補的傷害。
何況,從他的角度來看,這個節(jié)目的誕生多少是得益于安琦刺激的靈感,后來又是因為安琦的黑料,壞心做了好事,讓更多人關注了這個節(jié)目,包括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接近“正名”的圣誕特輯,更不用說安琦本身的實力……
當然,除了把記歌詞和超級新人相比,也有人不甘示弱的比較起了節(jié)目內部選手,首當其沖的就是安琦和肖清容,甚至已經無視他們的隊友,單單把這兩人挑出來說了。
林女神的現(xiàn)場決定,加上后來的邀請,算是不過不失,兩邊粉絲都沒得罪,她避開了風頭,但有些觀眾忍不住腦補,“如果我來決定,這個冠軍我會給誰”,甚至網(wǎng)友又主動發(fā)起了一輪投票,【誰才是你心目中的no.1?】兩人的票數(shù)竟也是你追我趕,不相上下。
安琦的粉絲有著“海豚音”這個最大的殺器,在證明實力的時候顯得相當有說服力,但也有肖清容的粉絲辯駁,“會海豚音是了不起,但說到底也只是一種唱歌技巧而已,雖然肖清容不會,但那幾句老歌唱的挺有味道,我覺得,唱歌還是能打動人心更重要?!?br/>
也有不那么偏激的網(wǎng)友出來和稀泥,“說實話,他們兩人的實力在這個節(jié)目體現(xiàn)不太出來,不然讓他們報名參加下一屆的超級新人,那才見真章?!?br/>
想不到這個提議立刻遭到兩方的攻擊,原本吵得不可開交的兩方又結成了統(tǒng)一陣線,“千萬別去,到時候歌還沒開唱,就要先被那兩個主持人翻出祖宗十八代的煽j□j來賺人熱淚?!?br/>
——頗有一種兄弟鬩墻、外御其侮的味道。
賴成軍不禁想,還好這是個一期一會的節(jié)目,大概這些網(wǎng)友也是熱衷于一時爭論,等時間過去,來了新的選手參賽,新節(jié)目也做起來,估計就沒有太多關于這兩人的比較了。
關了電腦,正好家務助理效率高,把烤箱面粉什么的送來了,他正要先試試手藝,忽然手機響起來,是個陌生號碼,賴成軍有些疑心,響了好幾聲才接起來,想不到那邊傳來一個帶著哭腔的聲音,“軍哥哥,救我——”
賴成軍聽出來那個聲音,一愣,差點沒把手機給摔了。
“——小文?怎么回事?你在哪兒?”
“我在……我在……我也不知道……”那邊的聲音快要急哭了。
電話被移開,賴成軍聽到另一個聲音,“你好,請問你是這孩子的家人或朋友嗎?剛剛看到他光著身子沖出來在大街上跑,搖搖晃晃的樣子,問他怎么了他也不說,找警察他也不要,找我借了手機說要聯(lián)系人,就是你吧?”
這個聲音沉穩(wěn)冷靜,有條有理,賴成軍稍稍放下心,雖然不知道小文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看來應該是遇上了好心人,連忙問了他們的地點。
“在xx路xx大廈前面,我脫了外套給他蓋著,他有點臉紅氣喘,但其他還行,我先看著他,你快點過來吧?!?br/>
賴成軍沒想到突然遇上這事,一疊聲的道謝,連忙開車趕過去。
在路上等紅燈的間隙,賴成軍才發(fā)現(xiàn)最近太忙以至于忽略了這孩子,連那家養(yǎng)身會所都好久沒去了。
好像上次打交道,還是把肖清容找到的學校資料轉手給小文吧,也不知道他后來去了沒有。
賴成軍不禁暗暗自責,加快車速,沒多久就趕到了說的地方。
xx大廈下面那條街上,果然有一些路人在圍觀,賴成軍下了車跑過去,看到了小文,他身上裹著一件厚外套,正蜷縮在一個男人懷中。那個男人三十多歲,戴著眼鏡,一副知識分子模樣,估計還有點古道熱腸,因為從旁邊圍觀群眾可以推測,當時肯定不只他一人在場,但可能別人都搞不清楚狀況,怕惹事端,并沒有出手相助。
男人坐在路邊的長椅上,見賴成軍舉著電話回撥了他的號,知道等到了人,連忙想要站起來,“你來了?那就好——”
他這么一動,帶動了懷中的小文,男孩子紅著臉發(fā)出一聲引人遐思的呻.吟。其他人還有些疑惑,風月場呆慣了的賴成軍卻一下子就明白過來,聯(lián)想到他之前說的情況,立刻猜到小文被人下了藥。
“我朋友喝醉酒,都散了吧?!辟嚦绍妱耖_圍觀人群。
小文雙手緊緊抓著男子的衣服,雙腿無意識的在他身上磨蹭著,微睜的雙眼有些迷離,口中發(fā)著不明的囈語。
抱著他的好心人估計也明白了情況,有些尷尬。
“不好意思,我車停在那邊——”
賴成軍話還沒說完,男子就站起來,托著小文走過去,“行,我把他放上去?!?br/>
雖然那人并不強壯,看起來也很斯文,但抱著個半大孩子,走路也很穩(wěn)。
兩人將小文放在后座。
這時,賴成軍才問小文發(fā)生了什么。
小文腦子有些迷糊,但看清了他,還是努力組織著語言,“會所客人……逼我……我不樂意……不知道喝了啥覺得不對……衣服也沒穿……就跑出來了……”
賴成軍臉一黑。當然也有些慚愧,心想自己之前也稍微動過一點這方面的心思,但后來見小文不愿意,也就打消了念頭,小文知道自己有過企圖,但情急之中還是不得不求救于他,可見到了多么困窘的地步。
好心人也皺眉問道,“這樣子……要送他去醫(yī)院嗎?”
聽到“醫(yī)院”兩個字,小文立刻扭動起來,“不……不去醫(yī)院?!?br/>
那件外套不能完全蓋住他,少年青澀的身子動起來,配合藥效,看了讓人不禁臉紅。
賴成軍說,“我來處理吧……對了,你怎么稱呼?”
那名好心人搖搖頭,“沒事,這個不重要?!?br/>
賴成軍只得上了車,忽然忍不住問,“你就放心把他交給我?不怕我是壞人?”
那人笑笑,“這孩子快要昏了,還能把你的號碼記得清清楚楚,他應該知道誰對他好——”
“……謝了哥們?!辟嚦绍娒靼资怯龅搅嘶罾卒h,也不多說,重新發(fā)動了車子。
雖然小文說不去醫(yī)院,但賴成軍不敢大意,還是帶他去了最近的三甲醫(yī)院掛急診。一系列檢查下來,除了輕度失水,有點電解質紊亂,其他基礎數(shù)據(jù)倒是沒有大礙,連抗生素都沒上,就輸了瓶生理鹽水,本來賴成軍還說要不要住院觀察幾天,但醫(yī)院床位緊張,門診醫(yī)生也只能勸病人回去休息,多喝水加快排泄,如有加重隨時復診,云云。
小文輸液的時候,賴成軍才發(fā)現(xiàn)好心人的外套還披在他身上忘了還……真是忙中易出錯,他只得去附近隨便買了幾件御寒衣物回來給小文套上,輸完液帶他回家。
下了車,賴成軍把小文抱出來進屋,將他放在沙發(fā)上,開了空調,正想把他往客臥轉移,卻冷不防被小文細細的胳膊圈上來,“軍哥哥別不管我……”
看來這孩子還沉浸在當時的情況?
賴成軍皺起眉頭,心想就算他自己上輩子拈花惹草,也是兩廂情愿,要么**看對眼、要么真金白銀明碼實價,沒試過這么霸王強上弓的。
“軍哥管,現(xiàn)在安全了。”賴成軍安撫著。
“軍哥哥的號碼是xxxxxxxxxxx……”小文仿佛還在重復當時的一幕,把那個號碼念了三遍,深怕記錯。
賴成軍一樂,心想還好自己這個號碼是花重金買的,尾號一串6,特別好記。
這時門口一陣響動。
“軍哥,門怎么開著——”
賴成軍心想自己剛才進屋時,身上掛了個小文,就沒顧上關門,抬頭看去,卻對上了肖清容的臉,清楚的看著那人的表情從茫然到震驚到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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