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師父,你恢復記憶了?”
葵兮訝然的看著他。
她怎么覺得,小徒弟似乎很怕她恢復記憶呀。
見葵兮不回答他,反而目光沉沉的盯著他。
連白白都目光灼灼的盯著孟善瞅,這小子一肚子壞水,別真的坑著它主人吧。
被這一人一貓主仆倆瞅著,孟善心里更是沒底。
如果葵兮發(fā)現(xiàn)自己騙她,會不會認為他趁人之危,從此就開始討厭他了。
“師……師父?”孟善吞吞吐吐的問道。
他心里已經(jīng)在想該怎么道歉賠罪了,可是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你是不是做什么對不起我的事了?”葵兮挑眉笑道。
“喵!”【快從實招來,你是不是做對不起我主人的事情了。
哼,這個臭小子。】
“沒……沒有。
我怎么會做對不起師父的事情呢。”
白白冷哼一聲,這明明就是做賊心虛的表現(xiàn),主人,你一定要嚴加拷問,千萬不能被這臭小子給騙了。
這小子太奸詐了,主人你千萬不能相信他。
只要白白我才是對主人你最好的,喵嗚(????ω`??)
葵兮淡淡的瞥了一眼懷里的嘰嘰喳喳的小蠢貓,嚇得白白立馬禁了聲。
好叭╮(﹀_﹀)╭
你的小徒弟,本喵沒資格評價。
哼,掀桌(ノ=Д=)ノ┻━┻
成功讓懷里的小蠢貓閉了嘴,葵兮這才扭頭看向孟善,似笑非笑的問道:
“那你怕我想起什么?”
葵兮突然朝他的方向靠了靠,嚇得孟善猛地往后一跳。
“你……你……你,我……”
“打住?!?br/>
孟善哆哆嗦嗦的吵得葵兮耳朵疼,她不滿的皺著眉頭。
“瞧把你嚇得,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說完,狠狠瞪了孟善一眼,獨自轉(zhuǎn)身離開。
其實,她對之前的記憶并不那么執(zhí)著,也沒有特別希望想起之前的事情。
剛才也只是看見白舟的背影,突然就特別熟悉。
她總感覺,在什么地方見過白舟,可是又想不起來。
孟善等葵兮走遠了還沒有反應過來,他茫然的抬頭望了望葵兮離去的背影,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所以,她到底想起來沒有?
“那個,師父你剛才為什么說白舟比較熟悉???”孟善小跑過去,小心翼翼的問道。
“感覺在哪見過而已?!?br/>
“所以,那師父你想起其他事情沒有?”
葵兮深深看了他一眼,直到孟善恨不得挖個地縫鉆進去,她才輕輕搖了搖頭。
“沒有啊,那就好,那就好?!泵仙泼腿凰闪艘豢跉?。
“呵!”葵兮嗤笑一聲。
小徒弟好蠢,連掩飾一下都不會。
聽見葵兮的無情嘲諷,孟善頓時紅了臉,連忙掩飾道:“師父覺得小白背影熟悉很正常,我們之前都是認識的。”
嘖嘖,轉(zhuǎn)移話題的本事也不行,太生硬了。
葵兮無奈的搖搖頭。
小徒弟鴨,有點憨憨的樣子。
葵兮的表情這么明顯,大大咧咧看著孟善,嘴角的笑意也晃眼的很。
孟善自己都覺得自己有些欲蓋彌彰,尷尬的不知所措。
索性,后面倒是沒有在鬧出什么笑話。
白舟辦事效率意外的高,沒過多久,便趕著一輛馬車追過來了。
“葵兮前輩,阿善,這位是田大伯。
接下來,田大伯會帶著我們一路到京都?!?br/>
孟善頷首道:“那這一路上,就麻煩田大伯了?!?br/>
田大伯笑著擺擺手,“大家不必客氣,小老兒趕了幾十年的馬車了。
兩位公子和姑娘盡管放心,咱們這就出發(fā)吧?!?br/>
“好?!?br/>
幾人點點頭,便一起上了馬車。
為了趕路,田大伯抄了近路,索性他車技到底是真的好,一路倒是不怎么顛簸。
孟善笑道:“本來還想著專門挑山路走,路上肯定會異常顛簸,沒想到這么順利。
小白,你這是哪找的車夫?”
“哈哈……
小老兒可是趕了幾十年馬車,小公子放心坐就是了?!瘪R車外的田大伯聽見孟善稱贊的聲音,笑著附和道。
白舟也跟著笑了笑,他斜眼偷瞄了身邊的葵兮一樣,見她一直在閉目養(yǎng)神便也沒有多說什么。
說來也奇怪,他們趕了好幾日路程,一路上,葵兮除了睡覺就是睡覺,也不跟他們說話。
白舟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哪里得罪了她了,后來見葵兮連孟善都不搭理,便知曉是她喜歡清凈,自己也就不在多說話了。
孟善倒是個活潑的性子,一路上話語不斷,嘻嘻哈哈的。
白舟時常羨慕他,孟善雖說身世不幸,可是他性子樂觀,很快就調(diào)節(jié)好了自己的情緒。
他為人大膽,不拘小節(jié),有時候葵兮前輩明明在閉目養(yǎng)神,可是孟善還是肆無忌憚的吵醒折騰她。
即便換來的只是葵兮前輩的一記白眼,孟善也是笑哈哈的接受,轉(zhuǎn)頭還能繼續(xù)鬧騰人。
白舟低頭笑了笑。
若是他有孟善一半的真性情,這條路或許就不會這么難走了。
“哐當!”一聲,平穩(wěn)行駛的馬車突然劇烈顛簸起來。
“田大伯,這是怎么了?”孟善擰眉問道。
他剛夸了田大伯技術(shù)好,這才話音剛落,不會就出事了吧。
白舟也是連忙擔心的看過去,葵兮前輩剛才正在休息,別給碰著了。
可是,等白舟抬眼看過去,就見孟善已經(jīng)率先扶住了往一旁傾倒的葵兮前輩。
孟善推了推倒在他肩膀上的葵兮,笑嘻嘻道:“師父,都顛簸成這樣了,你怎么還睡得著?”
嘖,沒想到,她還是個小懶豬的體質(zhì)。
走哪睡哪。
孟善無奈的搖搖頭,撩開旁邊的車簾子朝外看了看。
山路倒是很平坦啊,怎么會突然顛簸起來了呢。
“田大伯?”
他都問了好幾聲了,田大伯怎么一句回應也沒有?
孟善擔心的看向白舟,“小白,你去看看,田大伯莫不是睡著了,怎么不理人呢?”
白舟點點頭,起身撩起馬車門簾,就在這一瞬間,一道泛著寒光的利箭直射而來。
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在白舟掀起門簾的同一時間利箭直沖他的面門而來,快得白舟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當下就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