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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片小美女打炮看視頻 后來的后來凌夏都不愿意再想起

    后來的后來,凌夏都不愿意再想起那天。

    一旦回憶起,胸腔里的那顆心臟就會刺痛不已,她多么希望,那天的悲慘,只是一場夢……

    可是它確實的的確確真真實實地發(fā)生了。

    那天的時候,本來場內(nèi)的工作人員把那些人造的火勢控制的非常好,小心翼翼的,生怕會出現(xiàn)什么意外,每個人都工作的盡職盡責。

    可是到了后來,也不知道是哪個環(huán)節(jié)出現(xiàn)了錯誤,火勢竟然不受控制的蔓延起來,濃煙滾滾,把臨時搭建的那個場地給完完全全地包圍的起來。

    因為今天風大,幾日都無雨,天氣干燥的很,所以火勢滿眼起來非常的快,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本來還控制的很微弱的火舌便竄得兩人之高了,還有繼續(xù)蔓延下去的趨勢。

    凌夏一下子緊張了起來,整個劇組里的人也慌了,導演趕緊對立面的人說:“里面的演員快點出來,現(xiàn)在情況很危險了!”

    在進去的時候,任素柏還滿眼帶笑地說過:“等下看著火燒的差不多時,我就從里面出來,不會有什么危險,在導演沒有說可以之前,我是不能出來的,否則會挨罵。”

    那時候她的神情淡然而平靜,仿佛對這些事情一點都不在意一般,看樣子對這樣的風雨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很多,現(xiàn)在的這次對她來說實在也算不得太驚險的一次。

    所以她沒有放在心上。

    透過重重的火舌,凌夏依稀還可以看到任素柏的身影躺在那張床上,絲毫沒有起來的意思。仿佛沒有感覺到這里的危險。

    凌夏忍不住對立面大喊:“任素柏,快點出來?,F(xiàn)在很危險了!”

    聽到外面人的喊聲之后,正平心靜氣地躺在床上演戲的任素柏也意識到有些不對頭了。里面的濃煙滾滾,嗆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她躺在那里的時候,就覺得有些不太對頭了,可是又不能隨意的睜開眼睛,要知道袁子祺導演對戲質(zhì)量的要求是很高很高的,本來這場戲就驚險難拍,要是中間出了什么差錯,難免會再受到他的責怪。

    現(xiàn)在火海里面不僅僅有任素柏,還有兩個跟她在一起的工作人員。他們都被困在了火海里,出也出不來,而外面的人也進不去。

    火焰熊熊地燃燒著,隔著這么遠的距離,凌夏幾乎都感覺到了里面發(fā)出的噼里啪啦的聲響,仿佛在下一秒就會把里面的人給完全地吞噬掉一般。

    火越來越大,劇組里的水不是很多,大家都拿水來搶救,還有人搬來了滅火器?,F(xiàn)場還有人報了警,可是效果都不大,火勢一直在蔓延,那些水跟滅火器里噴出來的泡沫一瞬間就淹沒在了火海里。根本就是杯水車薪,幾乎看不到效果。

    被火燒斷的橫梁一根根地開始往下掉落,因為這些本來就是臨時搭建的場地。所以格外的不抗燒,只是輕輕的一燒便要坍塌了?,F(xiàn)在的情況十分危急。

    現(xiàn)場很多膽子小的人都被嚇哭了,她們一邊看著著火的地方。一邊驚慌失措地喊道:“怎么辦,怎么辦?再這樣下去是會出人命的??!”

    袁子祺看到火勢竟然控制不住了,于是忍不住地皺起了眉頭,他不像現(xiàn)場那些人那么慌亂,而是井井有條地安排著救火和救人的事宜,鎮(zhèn)定自若。

    雖然現(xiàn)在他的心里比一團亂麻還要糟糕,但是面上至少是沉著冷靜的,他知道這場大火不是什么意外情況,一定是有原因的,所以他必須要控制住,盡量地把損失降到最低。

    里面有三條人命,是萬萬不能丟棄的,可是如果貿(mào)貿(mào)然進去救人,說不定會搭上更多,可是……

    時間緊迫,他擰眉思量了只是不到一秒鐘,便高聲道:“現(xiàn)在里面的人可能被濃煙給熏得沒有知覺了,如果這樣下去的話,會把性命丟在里面的,誰有這個膽量去把他們救出來?”

    全場寂靜,撲火的人還在繼續(xù),可是卻沒有人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進去了,或許就永遠都出不來了。

    濃煙滾滾,里面困住的人都已經(jīng)被熏得失去了知覺,如果沒有人去幫幫他們的話,等待他們的只有一條死路。

    凌夏看著越來越大的火,幾乎都沒有地方可以插足了,灰色的濃煙滾滾沖向云霄,在這碧藍的天空中顯得格外的顯眼,格外的觸目驚心。

    想著任素柏還未完成的夢想,想著她還沒開始的新生活,想著她現(xiàn)在正是如花的年紀,凌夏怎么也不忍心讓她就這么把自己的性命給丟在里面。

    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她死去,她真的做不到。

    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勇氣,她伸手抓過一件作為道具的冬天的厚衣服,劈頭奪過一個人手中的純凈水桶,把水盡數(shù)地倒在了衣服上,厚厚的衣服非常的吸水,一下子就變得濕漉漉的滴水,同時也沉重無比了。

    她沒有多想,把衣服穿在了身上便往那個越來越大的火場里沖了進去。

    身后似乎傳來黃綺驚慌失措的尖叫聲:“凌夏,你給我回來!難道你不要命了嗎?快點回來!”

    凌夏已經(jīng)顧不得那么多了,她現(xiàn)在想的就是,任素柏不能死,她一定不能死!

    似乎還有一些人聲傳過來,似乎都是在阻攔著她不讓她繼續(xù)前進的聲音,可是現(xiàn)在她什么都聽不到了,滿心滿眼里都是救人。

    活了這么大,她從來都沒有這么舍己為人過,這是第一次。

    轉(zhuǎn)眼便到了著火的現(xiàn)場,凌夏伸手捂住口鼻,彎腰就鉆了進去,灼熱的火浪炙烤著她,一波一波的襲來,仿佛要把她的整個人都烤化了一般。

    在這么大的火勢中。她根本就是寸步難行。

    她彎下腰,幾乎是匍匐著前進。里面濃煙滾滾,嗆人的很。她掏出剛剛浸濕了的一塊濕布蒙在了鼻子上,不讓那些灰塵污染了口鼻。眼前的煙塵飛揚,幾乎看不清楚東西。

    凌夏一邊小心地前行,一邊試探著呼喚道:“任素柏?任素柏?你在哪里?如果還好的話,答應一下,好不好?”

    她不能死,她的生活還沒有開始,她以后還要出名的……

    在這么大的火海里,每過去一秒鐘都是對人的一次殘酷的摧殘。或許下一秒,就會有生命被火舌給無情地吞噬了。

    “任素柏,任素柏,你在哪里?咳咳!”一股煙塵襲來,凌夏被嗆得直咳嗽,眼淚也不受控制地開始往下掉,又酸又辣的感覺刺激的她幾乎睜不開眼睛了。

    這個時候的凌夏并不知道,因為她的帶頭不顧危險地去救人,一個弱小的女孩子都能做到這一點。讓他們這些站在一旁袖手旁觀的人情何以堪?

    原本就有些蠢蠢欲動的人看到這個場景之后,紛紛效仿凌夏的動作,把厚厚的衣服浸水后紛紛往里面沖去,一旁的導演和場務都忍不住的喊了起來:“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救人重要,但是自己的性命是更重要的!”

    轉(zhuǎn)瞬他們就沖進了火海中,淹沒了他們焦急的呼喚聲。

    而此時站在外面的黃綺則焦急的不得了。她是很看好凌夏的,如果她出了什么問題。那該怎么辦是好?她忍不住的急的直跺腳。

    等了一會兒還是不見凌夏出來,她忍不住對著里面又大聲地喊了一聲:“凌夏??禳c出來吧!你力氣那么小,也不會把誰救出來的!你不要命了嗎?”

    里面的凌夏自然不會聽到她的呼喚,她弓著身子仔細地尋找著,同時小心地躲避著從頂上往下掉落的火苗。

    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不妙了,如果再找不到人的話,恐怕她自己也會被葬送在這里面,那真的是有些不值得。

    就在這時,頂上的一根橫梁掉落下來,凌夏驚呼一聲,迅速地躲到一邊去,火團簇簇的橫梁擦著凌夏的肩膀就過去了,險些砸到她的身上。

    好險好險,就差那么一點,她的小命就要丟在這里了。

    現(xiàn)在她深深地明白,如果再拖延下去的話,真的就對自己很危險了,她不能死。已經(jīng)死過一次的人,會比任何人都格外的懼怕死亡。

    她又小心翼翼地往前摸索了幾下,現(xiàn)在的濃煙把她已經(jīng)給嗆得睜不開眼睛,腦袋也有些發(fā)昏,神智很不清醒了,灼熱的火苗已經(jīng)把她身上披著的濕衣服盡數(shù)的烤干,很快就要沒有水分護身,她必須要抓緊時間出去了。

    就在這時,她突然伸手摸到了一個人的胳膊,當下心中一喜,竟然在最后的關(guān)頭把人給摸到了,于是她摸索著便把人給攔腰拖起,半拖半抱著她,拼命地往外面拖去。

    火焰越來越囂張,張牙舞爪地撲向里面的人,一團團的火苗紛紛掉落下來,凌夏一邊拖著人走著,一邊小心地躲避,不讓火苗竄到身上,可是身上的這件衣服卻越來越熱了,水分很快地蒸發(fā)出去。

    從這里到出口只有很短的一段路,可是凌夏卻覺得仿佛永遠都走不到盡頭一般,她又渴又熱,渾身的力氣也被用光了,幾乎一步都挪不動了,她幾乎想要把手下的人給扔掉了。

    可是如果扔掉的話,她這次進來的這趟就白費了,不能放棄!于是她咬咬牙,繼續(xù)往前挪去。

    這個時候,音隱約可以聽到從外面?zhèn)鱽淼穆曇簦骸翱禳c,快點啊,這里都要塌掉了,再不出來就完蛋了!”

    似乎還有人在大聲地喊著自己的名字,凌夏,凌夏,一聲聲的,喊在她的耳朵里,也喊在了她的心上。

    總算還有人是記著自己的。她欣慰的笑了笑,看著前面的火焰,她知道再往前一小會兒,便能夠出去了,那樣自己就安全了。

    外面喊她名字的人聲音更大了一些:“凌夏!凌夏!聽到聲音的話答應一下!”

    凌夏現(xiàn)在手上已經(jīng)沒有力氣了,她大聲的應了一聲:“我在這里,快點來幫幫我!”

    說完。她繼續(xù)往外面挪去,估計再走幾步。她就可以出去了。

    可是就在這時,一根燃燒的通紅的橫梁掉落了下來。直直地朝著凌夏跟她手中的人砸下來,凌夏心中一驚,抱著那人在地上滾了一圈,然后不知道撞上了什么東西,吸進去很多很多的煙塵,她精疲力竭,又猛然被嗆了一下子,竟然登時昏死了過去。

    就在昏過去的那一刻,她有些絕望的想。真是悲催,竟然在最后的一刻栽了,難道自己今天又要在鬼門關(guān)走一遭嗎?

    如果把小命丟在這里,真是有些不合算。這么想著,她陷入了沉沉的黑暗中。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凌夏聞到了一股濃濃的消毒水的味道,還有一股燒焦了的味道,她的腦子混沌了兩秒鐘后,立馬便清醒了過來。

    昏過去之前的事情迅速如潮水一般回到了她的記憶中?;杷肋^去之前,她眼睜睜地看著火苗朝著自己奔涌過來的,她以為這次是必死無疑了,沒想到竟然還能活過來。也算是個奇跡了。

    不過……這么大的焦糊味道是怎么回事?貌似還是從自己的身上傳過來的,她頓時被嚇了一大跳,難道自己的小命撿回來了??墒菂s被火燒傷了嗎?

    如果毀了容……那可真的是不堪設想!

    想到這里,她急急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臉。可是剛剛想動,便傳來一陣錐心刺骨的疼痛感。她低低的哎喲了一聲,痛得眉毛都擰在一起了。

    胳膊貌似受了很重的傷,抬不起來,一動就有些火辣辣的痛感,她心中的不安更重了,胳膊一定是燒傷了沒錯,那其他地方呢?

    聽到她發(fā)出了動靜,守在床前的黃綺立馬低下頭看了看她,伸手搭在她的額頭上,然后說道:“你醒了?身上有什么不適的感覺嗎?”

    凌夏艱難地睜開眼睛,看清楚是黃綺呆在她的床前后,便勉強地對她笑了笑:“就是身上有些疼……”

    話一出口,她便稍微的愣了一下,她的聲音變得又沙又啞,每說出一個字都仿佛是遭到了沙礫的摩擦一樣,敲打著她的耳膜,她一下子擔心了起來。

    黃綺起身去給她倒了一杯水,然后扶著她坐起來喝了點,安慰她說:“你不用這么擔心的,醫(yī)生說了你只是被煙給嗆到了嗓子,所以才會這樣,過不了多久就會痊愈的。”

    看到凌夏擔憂的模樣,黃綺忍不住半是責備半是心疼地說道:“你這不是不顧自己的危險嗎?傻乎乎地跑進去做什么?如果不是恰好消防隊員趕到了,你的小命可就真的丟掉了,看你會不會后悔!”

    凌夏也覺得有些驚魂甫定,在火場的那一幕真的是驚險無比,最后她昏倒在那里,如果沒有人恰好趕來救她們的話,真的就見閻王了。

    那股燒焦了的味道還是充斥在她的鼻尖,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覺得自己的臉上一陣**辣的,分不清是疼痛還是什么。

    不會真的毀容了吧?

    想到這里,她的心揪起來了,當初義無反顧地沖進火場去救人的那股勇猛勁兒也消失不見了,現(xiàn)在的她只是覺得害怕和驚恐。

    定了定神后,她才緩緩地開口,試探著問黃綺:“黃綺姐,我的身上有沒有被燒傷?嚴重嗎?”

    黃綺重重地嘆口氣,眼神似乎是有些凝重,凌夏一下子擔憂了起來,緊緊地盯著她的嘴巴,生怕從她的嘴中說出什么她不想聽到的事情。

    黃綺伸手攏攏她的頭發(fā),然后柔聲道:“沒事的,會好的?!?br/>
    凌夏更是揪心了,這么說來,她真的是有事了?

    她掙扎著想要動一下,可是胳膊上傳來的劇痛卻讓她動不了,只能皺著眉頭躺在那里。

    她冷靜地道:“你拿面鏡子來給我看看?!?br/>
    黃綺伸手為她拉拉被子,然后說:“你的傷還沒好,不要亂動了,沒事的,很快就會好的。”

    凌夏更是焦急了,她不讓她看鏡子,這是為什么呢?難道自己的臉上真的出了什么問題嗎?可是為什么感覺不到覆了紗布呢?難道不需要包起來?

    她堅持說:“給我拿鏡子來看一下,我不動,你給我拿著看看便好。”

    黃綺的唇輕輕地動了一下。然后忽閃著一雙眼睛,小聲說:“你確定要看嗎?”

    得到凌夏堅定的答案后。她轉(zhuǎn)身從自己的包包里掏出一面隨身攜帶的小鏡子,然后輕嘆一口氣。低聲說:“不要激動啊,你的傷勢不易激動,更不易亂動,一定要穩(wěn)住?!?br/>
    凌夏抿了抿唇,表示自己知道了。

    黃綺這才把鏡子遞到了凌夏的面前,凌夏半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后,睜開眼睛看了一眼鏡子里的人。

    而后,她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驚天動的慘叫聲——

    黃綺在一旁伸手按住她。不然她繼續(xù)亂動下去,她一邊把鏡子收起來一邊說:“我都說了讓你要穩(wěn)住,你怎么還這么不淡定呢?萬一要是碰到傷的地方,那可怎么辦是好?”

    凌夏圓睜著眼睛,面上的表情又是氣又是好笑,不為別的,因為剛剛在鏡子里看到的自己的形象實在是太驚世駭俗了,難怪黃綺一個勁兒地堅持不讓她看自己。

    她她她……她倒是沒有毀容,可是那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fā)卻被烤成了一個雞窩。亂蓬蓬地堆在了頭頂上,額頭上跟臉蛋上還有些沾染的灰,或許是黃綺怕弄醒了她,所以一直沒有給她擦掉。這樣看之下,她的形象真的是有些喜感了。

    她真的是被自己這個不倫不類的造型給雷到了,她終于明白為什么黃綺怎么都不答應讓自己看看自己的形象了。原來如此。

    黃綺嘆口氣,然后說:“不要痛苦了。反正頭發(fā)以后還能長出來,傷到的胳膊也不是在經(jīng)常露出來的地方。應該能夠完全的愈合的,即使留下點傷痕,也不會有問題,稍微地掩蓋一下就可以了?!?br/>
    凌夏對自己的那一頭亂蓬蓬堪比鳥窩的頭發(fā)還是很耿耿于懷,好好的一頭頭發(fā)就這么燒掉了。不過雖然很無語,很無奈,但是總比傷到臉好。于是她劫后余生地感嘆了一句:“還好沒有傷到臉部,要不然的話,我可是真的沒臉見人了?!?br/>
    黃綺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然后說:“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之前的時候干什么去了?往里面沖進去救人?一個弱女子,充什么好漢救人啊,真是讓人不省心!”

    凌夏低了頭,對她道歉:“對不起,我這次真的錯了,可是我不想讓任素柏白白的丟掉性命罷了……”她停了一下,接著問道:“對了,跟我在一起的任素柏有事嗎?沒有遇到什么危險吧?”

    黃綺搖搖頭,然后說:“任素柏?她沒有跟你在一起啊,她是被一個男演員給拖出來的,燒傷了腿部,不過還好,沒有傷到要害,但是她傷得也夠深的了,估計的好好地養(yǎng)一陣子,以后可能就不能接著這么賣命的當替身了?!?br/>
    凌夏有些疑惑了,她記得自己拖出來的那個女子就是任素柏啊,難道在混亂中弄錯了人?

    于是她問:“那我拖出來的那個人是誰啊?我還以為是任素柏呢。”

    黃綺說:“那個是劇組里的一個小工作人員,當時發(fā)生大火的時候,她整個人都被嚇傻了,如果不是你沖進去救了她,她肯定就被燒死在里面了,還好她命大,遇到你了,她沒什么事,就是精神很不好,像是受到了刺激,正在接受治療呢,很快就好了。”

    凌夏長長地舒了口氣,大家都沒事,雖然都受了點傷,但是還好,沒有人出事就好。

    可是接下來,卻聽到黃綺說:“你們倒是算是命大,沒有出事,另外的一個去救人的小女演員可就沒有你們那么好的運氣了……”

    凌夏心中猛然一緊,她說:“那人怎么樣了?”

    黃綺閉了閉眼,似乎是有些憂傷的模樣,她說:“那人就是救任素柏的人,她帶著她走到門口的時候,一根著火的木頭掉了下來,她把任素柏推了出來,而她卻……”

    黃綺沒有再說下去,似乎是有些不忍心了。

    整個劇組,在這次的大火中,損失了這么一條大好的人命,重傷了幾人,還有輕傷的幾人。

    凌夏還算是幸運的人,她只是輕度地燒傷了胳膊外側(cè)的一點皮膚而已,因為搶救及時,倒是沒有留下什么大礙。

    而那個為了救任素柏而犧牲的女孩子,卻是永永遠遠的遺憾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