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天罰掌教夫人?!焙谂叟S便編了個身份。
聽得此話,義梅馬上把劍架到了黑袍女脖間,一派掌門的夫人,若是不會武功,他怎得也不會信,只得先用劍架著這黑袍女,只是這黑袍女的平靜,讓他有點錯愕。
“少俠莫慌,刀劍無眼,還是小心著些。”
“快說,還有呢?”義梅看著這黑袍女的平靜,讓他有點錯愕。
“這里正是天罰門所在,城中北坊不過是關(guān)押江湖中一些宵小的地方?!焙谂叟f到。
“那這邊關(guān)的都是名門大派?比如閻羅殿的?”
“沒有,這邊并不曾關(guān)有名門大派?!焙谂叟忉尩?。
“那為何防衛(wèi)如此森嚴?你可不要誆我?!?br/>
“少俠輕功如此高絕,這里哪里算的上是森嚴?!?br/>
“當(dāng)真不曾關(guān)有閻羅殿人?”
“我等性命皆在少俠手中,自然不敢誆騙少俠。”黑袍女說到。
“既然如此,那便算了,放過你們了。”義梅看向女娃,“我記得方才是叫你寧兒是吧?!?br/>
“回少俠,是的?!?br/>
“那你出門看下,外面可有人來巡邏,莫要耍心思,你家夫人還在我手中?!?br/>
“不會的,少俠放心?!闭f完,寧兒便從房間退了出去。
到了屋外,寧兒扭頭看了看門窗,發(fā)現(xiàn)義梅并未開窗看她,她趕緊跑開,轉(zhuǎn)了個彎,遇到兩名青龍宿巡邏,“拜見遂寧公主?!?br/>
“噓!”
遂寧示意他們噤聲,然后說到,“你們快些下去,將院中星宿全部撤出。”
“公主,可是剛才你房中......”一青龍宿開口詢問到,原來剛才遂寧擠眉弄眼擺手讓另兩名星宿走開,他們已然發(fā)覺了。
“你們不用知道,告訴他們都走開便行了?!彼鞂帞[擺手,“快些下去吧。”
“得令?!眱擅帻埶薰笆直阆氯チ?。
隨后遂寧便又回了黑袍女房中,“少俠,外面我方才看了,并無守衛(wèi)巡邏?!?br/>
義梅走到窗前,只開一條縫,往外左右看了看,這時果然不曾見到守衛(wèi)。
“走,先送我出去。”義梅說著便持劍架著黑袍女子往外走去。
外面果然空無一人,義梅出來也覺得詫異,方才進來之時,這院中雖不是五步一崗三步一哨,也絕不是這般完全看不著一個守衛(wèi)。
但既然沒人,義梅也不去計較個中緣由,走到墻邊,翻身便出了這后院。
“呵呵,姑奶奶,這人不是個傻子吧?!币娏x梅走了,遂寧公主終于是忍不住發(fā)出銀鈴般的笑。
“噓,萬一人還沒走遠呢?!焙谂叟虞p聲啐了一句。
“這就是你說的有趣?跟你一個舊人很像?”遂寧公主挽著黑袍女便往回走。
“相貌有些相似,這次英雄會應(yīng)該能再見到我那個舊人了?!?br/>
次日一早,西京城里大批的江湖人從北門出來,往紫薇湖趕去,一路之上,三三兩人的人一路邊走邊聊,時而又遇到認識之人,互相一陣寒暄。
義梅混跡在人群中,四下打量著,一路走下來,也不見侯爺,只得去了紫薇湖再作計較。
到了紫薇湖,天地掌門已然站在入口等待,路過之人,無不同天地掌門問好,有熟識之人,停下腳步還會寒暄幾句,介紹一下后輩。
待走近了,義梅看到會場四周圍著十四名星宿,義梅瞅了瞅,肩上繡的卻是朱雀,玄武。
義梅心里盤算著,此時這里有十四名星宿,興元寺想必定然空虛,若是有機會,定然要去再看看。
待人來的差不多,天地掌門一齊縱身飛到會場中間,天掌門開口道,“諸位江湖朋友好,在下乃是天罰門上天掌門?!?br/>
“在下天罰門入地掌門?!钡卣崎T隨后說道。
“十年一期天罰英雄會開啟在即,勞煩諸位前來,老夫感激諸位賞臉?!?br/>
“天掌門客氣?!薄疤煺崎T客氣了?!彼闹苤擞现?br/>
“同往年一樣,在場三十二個擂臺,有實力者皆可上前,一一對戰(zhàn),跌下擂臺者為負,直到臺下再無挑戰(zhàn)之人,擂臺之上留下之人可隨意挑選對手,今日臺上留下十六人方畢,余下之人,明日再戰(zhàn)?!碧煺崎T說完便同地掌門一通躍起,退到場外高臺之上坐下。
這高臺之上放著一排桌椅,兩邊已然坐著幾名老者,想來也是江湖上有些實力的高手。
見天地掌門上來,臺上之人紛紛站起,拱手之后,眾人方又坐下,隨即地掌門喊道,“比試開始,擂臺之上,點到為止?!?br/>
聽得比試開始,會場之內(nèi),瞬間有些劍拔弩張,眾人紛紛往擂臺上躍去。
不過先上之人,皆是武功平平之人,倒也沒什么看頭,擂臺之下喝彩之聲遠大于唏噓之聲。
“敢問這位大哥,為何這么多人前來這英雄會。”見擂臺之上已經(jīng)打了起來,義梅碰了碰身邊一位老哥。
“小兄弟第一次來吧?嘿嘿,不知道也算正常?!?br/>
“這里面還有門道?”義梅問道。
“這天罰門十年一次英雄會,獲得前十六名者,有機會入得這天罰門,江湖中人武藝多半不過是些野路子,能投得這天罰門,習(xí)得他們武功,自然是求之不得之事?!?br/>
“只有這些?”義梅問道。
“當(dāng)然不是。”那老哥頓了頓,“看到那邊高臺上的人沒?”
義梅往那邊看去,高臺上坐著一排人,“看到了。”
“那些皆是些江湖上有些皮面的高手?!?br/>
“哪有如何?”義梅問道。
“那些人其實有著自己的家族或是門派,不過他們也會派門下弟子前來,若是取了前三,再不違背江湖道義,天罰又力所能及之內(nèi),他們可應(yīng)允頭名任何要求?!?br/>
“還有這般事情?”
“這是自然,天罰門勢力強大,那些掌門皆是為此而來,天罰門也借此維護各方關(guān)系?!崩细缁瘟嘶问种芯怒h(huán)大刀,“不僅如此,就算未能被天罰門選中,若是有些實力,也有唄其他門派選中的機會,入了那些門派,也能尋個長老做做,頭次前來,后輩且多看看,一會你且看著,我定上去打趴幾個?!?br/>
“小弟提前恭喜大哥?!绷x梅應(yīng)付著。
說話間,陸陸續(xù)續(xù)已經(jīng)被打下臺來許多人,眼見機會來了,義梅身旁的老哥也進了場內(nèi),找了個剛剛打下一人的擂臺便上了去,只是這老哥終究有些眼高手低,三兩下便被人打了下來。
義梅眼看場中還有許多人,打定主意,先去興元寺看看,此地離興元寺不過往東六里,來去也快,當(dāng)下便從場中走了出來。
“看,又出來一個,果然還是年輕了些,還需再磨練磨練?!?br/>
見得義梅出來,路邊之人皆指指點點,義梅聽了也不說話,他們出來何嘗不是是落敗之人。
在一群人議論中,義梅施展輕功揚長而去。
待到了興元寺,義梅又摸到墻邊,翻身上墻看了看,結(jié)果后院之中竟然還有著星宿在巡邏。
“怎會這樣,天罰門竟然將星宿全部召回了?”
看到還有星宿在,義梅不禁犯難,到底還要不要進去。
還在思索,后院突然變的嘈雜起來,巡邏的星宿也往那邊趕去。
“咦,還有人來探這里?”
見得星宿往另一個院子趕去,義梅見四下無人,便也跳了進去。
現(xiàn)在整個院中空無一人,義梅趕緊一間一間尋找起來,但是一無所獲。
“難道是在那邊院子?昨日那兩個女子實則在騙我?”
義梅想到這里,趕緊往那邊趕去。
去了之后,義梅尋了個屋頂伏在上面往下看著。
之間場中此時十四名星宿正圍著兩個人過招,來的這兩人正是祈修泉和高陽天下。
原來自上次劫走活閻羅失敗之后,祈修泉為交好高陽天下,又尋得高陽天下,商議等今日大會開始之時,守衛(wèi)必然空虛,天地掌門也會離開寺中,二人便來動手,只是不想竟然還有十四宿在寺中。
星宿陣法高陽天下當(dāng)是見識過其威力的,但高陽天下招式凌厲尚且沒落了下風(fēng),只是苦了祈修泉,雖步法精妙,也未受傷,但此時也陷入苦戰(zhàn)。
“高陽掌門,此事怪我不查,想來今日之行怕是要敗了?!逼硇奕撬抟讶贿^了幾十招,漸漸有些吃力,萌生退意,遂開口說到。
“你這次不曾再帶弟子前來?”高陽天下邊打邊問。
“上次跟來之人盡數(shù)沒了,這次只得只身前來。”祈修泉還在苦苦支撐,只是七宿圍的越來越緊,容他施展步法的圈子也小了很多。
高陽天下也不再搭話,他還想著再試一試,看看能否拼得內(nèi)力,耗死他這邊七位星宿。
“咦,你果然在這?!?br/>
義梅身后此時傳來一個聲音,義梅回頭看去,正是遂寧公主。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怎么上來的?”義梅隨即想到,“原來你會功夫!”
“小聲些,一起看看?!?br/>
遂寧趴到義梅旁邊看著下面對決。
“下面這二人是誰你知道嗎?”義梅見她沒有惡意,便問道。
“我為何要告訴你他們是誰?”遂寧反問道。
義梅聽完便作勢拔劍,結(jié)果遂寧化指為劍點到義梅手上,義梅吃痛,劍又收了回去,剛要叫出來,又被遂寧捂住嘴巴。
“莫要亂來,你打不過我的。”遂寧公主說到,便收了手,將手上義梅口水嫌棄的擦到義梅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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