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還不錯吧?!笨粗瓶聝含F(xiàn)在的表情,納克笑著問道。
唐柯兒沒有回答納克的問題,表情就像是僵住了一樣,把頭轉(zhuǎn)過來,一雙鳳目愣愣的看著納克。
“怎么啦?你不要這樣看著我啊。”納克說道,他被唐柯兒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心中暗道:我這酒題啊,難道不好喝?不會呀,味道我早就試過了,很好啊。
就在納克百思不得其解之時,唐柯兒說了一句差點讓納克口中食物噴出來的話,她說道:“要不你就不要做冒險者了,來我家做廚子吧,待遇問題可以談,絕對可以讓你滿意?!?br/>
“這個。。。呵呵,等等以后我真的不想做冒險者的話,我會優(yōu)先考慮你的提議的?!奔{克將嘴里的食物一口咽下之后,尷尬的笑了笑說道。
唐柯兒似乎也沒什么失望的樣子,想必也知道自己提議成功的可能性不高,不過之后的一些對話中仍舊沒有放棄勸誘納克。
“對了,你抓住的那只音蜂隼呢?你準備怎么處理?”唐柯兒突然之間問道。
“應(yīng)該就在附近吧。”納克看了看四周說道,旋即吹了一口口哨。
只見一條黑線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朝納克飛射過來。
唐柯兒見狀頓時一驚,可是黑線的速度實在是太快,現(xiàn)在做什么都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然而,正在此時,讓人吃驚的一幕出現(xiàn)了,在即黑線將接觸納克的時候,速度驟然一減,最后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納克的肩膀上正是納克之前抓住的那只音蜂隼。
“這。。。這。。。你竟然將它馴服了?!還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唐柯兒驚訝的看著納克說道,她都沒發(fā)現(xiàn),她現(xiàn)在嘴張得老大,還能清晰的看見她嘴里還沒來得及咽下去的食物。
其實這也不能怪她,不要說是唐柯兒了,就是在遠處躲著的王沫看著這一幕也是難以置信,高傲的隼類竟然在這么短時間內(nèi)就被馴服了,馴服它的小子實力還那么弱,連黑都沒有,還只是個白魔士而已!
“呵呵。。?!奔{克笑了兩聲,卻沒有回答,撕下了一塊雞肉放進了音蜂隼的嘴里,音蜂隼高興的“”歡快的鳴叫了兩聲,就像是在稱贊食物的美味。
似乎是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唐柯兒小嘴一閉,把口中的食物咽下,古怪的看著納克。其中還有一些戒備之意,她也明白,眼前的這個人,很可能沒有看上去那么簡單,警惕的問道:“你這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做到的?”這時的納克剛將手中的雞絲喂給音蜂隼,收了回來,又從叫花雞上撕下來些許,舉到他與唐柯兒之間,淡淡的說道:“就用這個唄?!?br/>
說完再次將手中的雞絲喂給了站在他肩膀上的音蜂隼。
音蜂隼早就迫不及待了,伸長著脖子,一口將雞絲銜了過來,美滋滋的一口吞下。
“就用這個。。。?就這么簡單?”唐柯兒思索著進一步問道。對于納克的回答,她半信半疑,可是現(xiàn)在也沒有其他的證據(jù)證明納克所說的是事實,或者只是謊言。
“簡單?怎么可能,你都不知道這小家伙多會吃,口有多叼,想伺候好它,可著實不容易。”納克很自然的回答道。
納克說的確實是事實,但只是事實的一部分。納克給這小東西吃了許多納克自己腌制的肉干、干果、蜜餞。
這些食物確實十分美味,很能打動音蜂隼。然而,僅憑這些就想馴服一只高傲的音蜂隼,卻還是差了一些。
最后,納克還是將音蜂隼置于《大王胃袋》之中,才真正將音蜂隼制服的。因為納克巔峰時期,那時對魔力的控制還不夠熟練,有一段時間他為了方便,將溢散出的魔力直接收進《大王胃袋》之中的。
這些魔力自然帶有納克巔峰時期的威亞,而且這種威亞和人類發(fā)出的有著很大的區(qū)別,明顯是屬于魔物的。(納克的身體是被《煉金術(shù)》煉成的非人之身。)音蜂隼的抵觸情緒也會比較小。
當音蜂隼進入《大王胃袋》之后,立刻就感到了這種物種對于下位物種的壓迫,就像當時哥布林們第一次遇見納克時一樣,不過這只音蜂隼比那時的哥布林們要強,感覺要好上許多,但仍然被這種壓迫嚇得瑟瑟發(fā)抖,雙腳一顫,跌坐了下來。
在納克這種威逼利誘,恩威并施之下,音蜂隼很快就屈服了。
也就在正當納克剛想試試從音蜂隼這里得到的新技能之時,他感受到了正在接近的唐柯兒的存在,才不得不停了下來,一直到了現(xiàn)在。
唐柯兒仍是滿臉狐疑的看著納克,似是有些被納克說動了,但不信的比例還是不小。幾個呼吸之后,唐柯兒表情一松,嘆了口氣,帶著點惋惜,帶著點羨慕的笑著說道:“你小子運氣真好,竟然碰到一直音蜂隼之中的吃貨。”
音蜂隼的靈智已經(jīng)不低了,特別是在和納克進行了《血之契約》。之后,原本的智慧又上升了一個層次,完全聽得懂唐柯兒說的話。
于是,就像是在發(fā)表自己的不滿似得,對著唐柯兒嘰嘰喳喳叫鬧個不停,一副很生氣的樣子,要爭辯什么,只可惜它說的話,唐柯兒完全聽不懂。
最后唐柯兒沖音蜂隼笑了笑,對納克來了一句,說道:“你看他在對我叫呢!你說他在說什么呢?是不是喜歡我?”
聽到唐柯兒的這句話,音蜂隼瞬間崩潰,差點從哪科的肩膀上摔下來,沒先到自己表達出來的憤怒之情,竟然被理解成了對對方的好感,真是讓隼無語。
而唐柯兒看到音蜂隼竟然能對自己的話做出反應(yīng),發(fā)出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笑道:“你看,它還在逗我,看來是真的喜歡我,要不你把它送給我?”
音蜂隼聞言是徹底無語了,可是它也沒辦法,嘴巴說不出話來,對唐柯兒動手,納克又不肯,這真叫做“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
最后音蜂隼無奈,嘆了一口氣,白了唐柯兒一眼,默默的自己飛走了。
見此,唐柯兒發(fā)出“呵呵”的一陣壞笑,明顯剛才是小小的捉弄了一把音蜂隼。
當然,看著音蜂隼飛走的唐可兒最后還忘了跟一句:“這小鳥真可愛!”
飛到一半的音蜂隼在空中一個踉蹌,差點從空中摔下來,它趕快飛到一個樹枝上,對著唐可兒“吱”的叫了起來。
唐柯兒毫不在意,吃著手中的雞腿和納克有說有笑的聊著天,滋潤的一擦糊涂。
吃飽喝足之后,唐柯兒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準備回到自己的帳篷,美美的睡上了一覺。
為什么是晃晃悠悠的?那肯定是因為納克釀的酒喝多啦,一杯接一杯,要不是納克勸著,還不知道唐柯兒能不能自己走回去呢。
回營地的一路上納克看似無意,實則有意的是不是往王沫的方向看去。說實在的,王沫跟的很隱蔽,一般人還真的很難發(fā)現(xiàn),可是這些卻逃不過納克的眼睛。
對于此,納克也很理解,畢竟在他邊上喝醉了的是唐門的大小姐嘛,她要是出了什么閃失,就算王沫是唐門的堂主,估計也很難擔待得起。
只是他不知道,王沫呆在樹林里恨瘋了,都快罵街了,他用只有自己能夠聽見的聲音小聲嘀咕道:“這該死的小子,竟然有這么好的廚藝不說,大晚上的還燒這么多的好吃的,不是要饞死我嘛!
這么香的味道就算大小姐不出來,我也會被熏出來看看究竟是什么情況。
可惜?。偛拍敲炊嗝朗辰阱氤?,卻不能出去,要是被大小姐看到,就算我不是要跟著她來的,也被以為我在跟蹤她,這要是真鬧起來。。。”
想到這里,王沫真想頓足捶胸,可是最后他只能一只手撐住額頭,拇指和中指不斷的揉著太陽穴。
就這樣,納克扶著飄飄忽忽的唐柯兒逐漸接近了營地。突然,一聲呵斥聲叫住了他們。
“什么人???”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一名守夜的唐門弟子。這名弟子并不是納克和唐柯兒離開時候的任何一人,他們兩人已經(jīng)離開了一段時間,守夜的弟子已經(jīng)換了一輪了。
納克沒有可以掩蓋自己的腳步聲,他可不想在王沫面前暴露自己,再說唐柯兒在旁邊左搖右蕩的他也做不到。所以,納克兩人一靠近就引起了這兩名弟子的注意。
而出聲的這名弟子此時正舉止火把往納克那里照,想要看清楚到底是什么情況。而另一名弟子則在其幾步之后,隨時可以進行支援,或者去喚支援。
“大小姐?!”當看清楚靠近營地的是他們的大小姐之后,他們頓時嚇了一跳,很自然的就把一旁的納克給忽略掉了。
他們可沒想到是這個情況,他們可是知道他們的大小姐唐柯兒在唐門年青一代中實力可不算低,而且出來的這幾人對唐柯兒也算熟悉,平時的話,一聽腳步聲就知道是她了。可是剛才的腳步聲。。。
咳,只能說和平時相差得實在是太遠了,忽輕忽重,腳底虛浮,根本想象不出是唐柯兒發(fā)出來的。
“大小姐,你怎么。。。怎么這樣?”短暫的震驚之后,這兩人發(fā)現(xiàn)了唐柯兒的異常,連忙問道。
他們可是真怕啊,唐柯兒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比腳步聲聽起來的還要嚴重,唐柯兒要是真出什么事,他們的下場不會比死好。
其實剛往回走的時候還能自己走,可沒走多少時間就差點摔在地上,還好納克反應(yīng)過來,將她一把扶住。
納克唯一慶幸的是,還好自己及時叫住了唐柯兒。(。。。好吧,勉強應(yīng)該能叫及時吧)這一路上即使她已經(jīng)是半昏迷狀態(tài)了,但至少沒有吐出來。
唐柯兒嘴里還去含糊不清的說著:“沒事,沒事,我自己走?!?br/>
納克可不敢真放手,就這樣把她扶了回來,納克就只覺得身上的力量越來越大,唐柯兒越來越沉,到后來幾乎是所有的力量都壓在了納克身上。
雖然唐柯兒說了沒事,但這完全不是沒事的樣子好不好,他們只能將明目光轉(zhuǎn)向了正扶著唐柯兒的納克,眼神中略帶一絲憤怒,這個時間大小姐怎么會和這樣的人待在一起,還成了這個樣子,難道是這個小子干的?
納克也被這種目光看的很不舒服,剛想出聲說什么,就聽見背后傳來。。。
“大小姐沒事,你們先將她扶回去吧,之后繼續(xù)輪值守夜便是。對了,大小姐要是明天問題來,別說這時候見過我,知道嗎?!”王沫慢慢從后面的林子中走了出來說道。
唐柯兒已經(jīng)喝成了這個樣子,估計也看不到他了,就算看到第二天也不會記得,他也就沒有再躲著的必要了。。
“是!知道了!”兩人齊聲應(yīng)道,旋即將唐柯兒從納克手中接了過來送回營帳。
納克瞄了王沫一眼,可以看見王沫的臉色現(xiàn)在很差,便想趁此時悄悄離開。
正在納克躡手躡腳往邊上移的時候,就聽到后面?zhèn)鱽?。?!?br/>
“你先別走,我有些事和你說。”王沫把正想逃走的納克一把叫住。
納克回過頭,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我也不會多說的?!?br/>
王沫表情冷漠的點了點頭,寒聲道:“你小子還算識相,不過你把大小姐灌成了這樣,時不時有什么不良的企圖???”
“沒有,天地,我只是肚子餓了,想自己做點東西墊補墊補,我也不知道大小姐自己是怎么跑過來的?!奔{克解釋道。
“這點我相信?!蓖跄恼f道。
納克聞言就是一愣,王沫本來就看到事情的經(jīng)過,到底是怎么樣的他心知肚明。既然如此,他還把納克叫住,想來事情應(yīng)該不會那么簡單。
果然,王沫話鋒一轉(zhuǎn),接著說道:“可是我相信沒用,如果讓我們門主知道她的寶貝女兒因為你的關(guān)系喝得這么醉,那還得了?他可不會管事情到底是怎么樣的。
嗯?這話說的有些別扭。。。”
最后一句話是王沫小聲說給自己聽的,不過也沒有避諱著納克,納克自然也聽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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