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兩天里,厲費揚思來想去的,在想著一件事情,那就是怎么樣,才能讓于天藍相信,自己對她是真心的,相信他不只是喜歡她那么簡單。
厲費揚決定要親自為于天藍安排一場浪漫,向她證明,自己對她是認(rèn)真的,并不是耍她。
這天下班之后,厲費揚開車載著于天藍,并沒有直接回去新別墅,而是帶著她去了一家高檔的西餐廳。
到了西餐廳之后,于天藍發(fā)現(xiàn)餐廳里,除了一些服務(wù)員之外,一個客人也沒有,她不禁有些郁悶,這么豪華高檔的西餐廳,為什么一個客人也沒有呢?
到了后來,于天藍才知道,這個餐廳被厲費揚整個包下了。
“厲費揚,你帶我吃飯嗎,可現(xiàn)在還早啊,一個客人都沒有。”于天藍被厲費揚牽著,走到一個臨窗靠海的雅座旁邊,坐了下來。
厲費揚看著于天藍,唇角微微勾起,“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早了,只是今晚這里沒客人而已。”
于天藍很疑惑,開口問厲費揚,“為什么今晚沒有客人???”
“因為這里被我包下了,我想安安靜靜的陪你在這里吃晚餐?!眳栙M揚說的理所當(dāng)然,好像這里本該就屬于他一樣。
厲費揚的話,讓于天藍感到有些意外,他是為了陪自己吃一頓安安靜靜的晚餐,所以把這里給包下來了?
好吧,于天藍承認(rèn)厲費揚就是一個土豪,這么老土的方式,也虧他想得出來,他以為只要這樣,就可以哄得女孩子開心嗎?
最起碼,現(xiàn)在在她看來,她絲毫也沒有感到開心。
厲費揚當(dāng)然知道于天藍不是那么容易哄的女人,所以他準(zhǔn)備的驚喜還在后面,現(xiàn)在還沒有開始,之所以告訴她,這個餐廳被他包下了,為的是陪她安安靜靜的吃一頓晚餐,這是為了讓她先高興一下的。
可是沒有讓厲費揚想到的是,于天藍竟然說:“厲費揚,你就是一個爆發(fā)戶,錢多了沒地方花了是吧,居然這么揮霍,真有你的?!?br/>
就知道這女人心疼錢,一點兒浪漫的細胞都沒有,厲費揚真不知道接下來的驚喜,會不會被她說成是驚嚇?
“我高興揮霍,我樂意,你管得著嗎?”
厲費揚沒好氣的接了一句,這女人一天不惹他生氣,她就過不去了,總有一天別人問他厲費揚是怎么死的,肯定是被于天藍給氣死的。
聽著厲費揚這么說,于天藍又無意中說了句:“行行行,我是管不著,我又不是你的誰?!?br/>
“你……”
厲費揚真的要來氣了,她于天藍不是他的誰,還有誰是他的誰?
所以,厲費揚霸道的強調(diào)了一句,“于天藍,你是我的女人?!?br/>
哼!于天藍很不屑,根本就不理他。
“該死的。”厲費揚瞪著于天藍低咒了一聲,他忍。
這時,一位女服務(wù)員走了過來,微笑著開口道:“先生,您訂的晚餐已經(jīng)好了,請上二樓?!?br/>
“知道了?!眳栙M揚冷冷的應(yīng)著,對著于天藍的時候,轉(zhuǎn)而又是一副溫柔的態(tài)度,“于天藍小姐,請吧?!?br/>
于天藍不解,“不是在這里吃飯嗎?”
“都已經(jīng)說了,要去二樓?!眳栙M揚盡量保持著審視風(fēng)度,不對于天藍發(fā)火。
“哦?!庇谔焖{點點頭,跟著厲費揚站起身。
厲費揚也不管于天藍是不是愿意,再次牽起了她的小手,往二樓走去。
二樓一個大包間里,沒有開燈,女服務(wù)員推開了門,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開口說道:“兩位請?!?br/>
“嗯,你可以去忙了?!眳栙M揚開口支走了服務(wù)員。
“好的,祝兩位用餐愉快。”
包間的門被關(guān)上了,于天藍發(fā)現(xiàn)一張臨窗的白色餐桌上,擺放著兩份西餐、兩只高腳杯、一瓶紅酒,兩個燭臺上,分別點燃著兩支華麗的白色蠟燭,映照著包間里的一切,若隱若現(xiàn)的,讓人感覺十分溫馨。
于天藍被驚到了,她看著自己身邊的厲費揚,好半天才開口:“這是……”
“surprise?!眳栙M揚的唇邊掛著淺淺的笑。
“給……我的?!庇谔焖{似乎還不敢確定一般。
厲費揚這樣沒有說話,而是牽著于天藍,直接走到了餐桌旁邊,讓她坐下來,自己也在她的對面坐了下來。
“于天藍,我知道要贏得你的真心,并不容易,但是我會用真心去對你的,讓我證明給你,好嗎?”厲費揚一字一句,說道很是認(rèn)真。
這樣的厲費揚,讓于天藍無法拒絕,情愿掉進他給的陷進,無法自拔!
于天藍點點頭,“好?!?br/>
厲費揚打開紅酒塞,為于天藍和自己,各自到了一杯紅酒,“我們來干杯,祝我們永遠可以在一起。”
祝他們永遠可以在一起嗎?
這樣的話,從厲費揚的嘴里說出來,于天藍雖然不知道到底有幾分是真,但是她愿意相信,因為她也希望他們可以永遠在一起。
“干杯?!?br/>
于天藍笑著和厲費揚碰杯,兩人各自喝了一口紅酒,便開始用餐了……
厲費揚知道于天藍喜歡吃蝦,所以這樣幫她點的還是蝦,和上次一樣,他幫她把一個個大蝦,切成了均等的小份,然后再送到她面前,看著她吃。
于天藍只覺得幸福是如此簡單,而又美好,只是他幫你做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便能讓你覺得心里暖暖的,很開心。
不知道是不是,厲費揚將整個西餐廳包下來,沒有客人的原因,于天藍只覺得四周極為安靜,她就這和厲費揚面對面的坐著,一起吃著晚餐,仿佛就能聽到彼此心跳聲一樣,那么的平穩(wěn)、有規(guī)律。
“費揚。”晚餐吃到一半,于天藍開口喊著厲費揚。
厲費揚抬頭看她,聽著她對自己說:“你每次都幫我把西餐分成均等的小份,這樣會讓我對你產(chǎn)生依賴的?!?br/>
“那就依賴我吧,我愿意做你一輩子的依賴?!眳栙M揚說起溫情的話語來,一點兒也含糊。
于天藍只是對厲費揚笑了笑,他站起身,走到于天藍的身邊,將她牽起來,“天藍,我有東西要給你看?!?br/>
于天藍疑惑,不知道他要讓自己看什么。
厲費揚和于天藍面對著落地窗而站,看著夜色下,平靜無波的海面,于天藍對著厲費揚,微微蹙起了秀眉,“什么也沒有啊。”
“等一下。”厲費揚示意她耐心一點兒。
驀地,只感覺海平面上有亮光閃爍,于天藍再次向著海平面望去,眼前的一切頓時讓她驚呆了,這是什么情況?
只見海平面上,無數(shù)只霓虹燈,一起閃爍了起來,連在一起組成了幾個大字:厲費揚love于天藍。
厲費揚愛于天藍?
沒錯,于天藍清楚的看到了,確實是love,是愛!
難道他已經(jīng)明白了嗎?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愛,而不是喜歡?
關(guān)于愛和喜歡這一點,于天藍還是懷疑厲費揚有些搞清楚,不知道他是不是因為自己說的那些話,所以才轉(zhuǎn)變了自己,將所謂的喜歡,變成了愛。
若是這樣,那他做這些,根本就一點兒意義也沒有。
但是,對于于天藍而言,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她看著厲費揚,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態(tài)度來面對他才好。
“費揚,你確定你愛我?”于天藍對于這個問題,很在意,自然想要搞清楚。
厲費揚緊緊的抿著薄唇,在他看來,這個問題,有些不好回答,因為他還不確定。
見厲費揚一直不回答自己這個問題,于天藍有些失望的低下了頭,也他還是不懂吧,既然如此,為何還要對她說愛呢?
于天藍鼻子酸酸的,卻突然被摟進了一個懷抱里,厲費揚低沉的聲音,從她的頭頂上傳來,他說:“天藍,雖然我不知道到底怎么做,才算是愛,但是我知道自己不能沒有你,從一開始你出現(xiàn)在我的視線里,我們陰差陽錯的做了最親密的事情之后,我對你就有一種強烈的占有欲,我想讓你完完全全屬于我一個人,可能你會覺得我這樣做,只是為了占有你,但是不可否認(rèn),我已經(jīng)在乎了,也許我已經(jīng)愛上了,只是自己還沒有發(fā)現(xiàn),所以天藍,給我時間,讓我證明我是愛你的,好嗎?”
厲費揚的話,于天藍聽來有些可笑,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愛,居然還要對她說愛,他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然而,于天藍知道,她不能否認(rèn)厲費揚為自己所做的一切,只是她到底該不該給他一次機會呢?
“費揚,我可以相信嗎?”于天藍抬起頭,看著厲費揚問。
于天藍是在詢問他,是不是該相信他的愛。
厲費揚覺得自己已經(jīng)看到了希望,只要他點頭,于天藍一定會給他機會的,而他也不想辜負(fù)她,所以他很認(rèn)真的開口:“可以,天藍,相信我,讓我學(xué)著愛你,我會給你幸福的。”
天藍,相信我,讓我學(xué)著愛你,我會給你幸福的。
厲費揚的話回蕩在于天藍的耳邊,這是多么動聽的一句情話啊,甚至比“我愛你”三個字,來的更為浪漫。
女人,這一輩子,無非就是想要找的一個自己愛的男人,而且他也愛著自己,還會對自己信誓旦旦的承諾,我會給你幸福。
于天藍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找到了,但是她愿意相信厲費揚,愿意給他一次證明愛自己的機會。
于天藍被厲費揚抱在懷里,她回應(yīng)著摟住他的腰,小臉兒貼著他的胸膛,輕輕的告訴他:“費揚,我相信了,你要證明給我看?!?br/>
于天藍的一句相信,在厲費揚看來,比任何承諾都要來的重要,只有她愿意相信自己,他才會有機會證明,他一定不會讓她失望的。
厲費揚心里異常的激動,將于天藍摟的更加緊了,“天藍,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br/>
安靜的包間里,浪漫的燭光搖曳,厲費揚和于天藍兩人緊緊相擁著,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海平面上“厲費揚love于天藍”的字樣,于天藍第一次在厲費揚的懷里,燦爛的笑著,那么的幸福、那么的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