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阿星靠在墻上,警惕的看著對方。
居然是傅銘煜……
傅銘煜從貓眼往外看了一眼?!八麄冊谠议T,有人能撬開這個門鎖,在房間不安全?!?br/>
傅銘煜房間,白媛全身發(fā)抖的躲在角落里,紅著眼眶。“銘煜,你就不該救他們,他們就是禍害。”
我翻了個白眼,看著白媛?!按蠼?,你命可真硬?!?br/>
白媛死死的握著雙手,怒意的瞪著我。
我沒理她,快步往露臺走去。“阿星,從這里爬上去,上甲板。”
阿星難得沒和傅銘煜吵架,兩人一起將床頭柜茶幾都搬過來抵著門。
白媛怨恨的看著我,沒有說話。
我和阿星往甲板上爬,傅銘煜也帶著白媛準(zhǔn)備往上爬。“我們得爬上去,不然那些人連我們也不會放過。”
白媛看了眼下方深不見底的大海,驚慌搖頭。“銘煜,我害怕?!?br/>
傅銘煜小聲安撫。“沒事,別往下看?!?br/>
傅銘煜多少還是顧及所謂的救命之恩。
“你不管她,她就上來了?!蔽阴久颊f了一句,拉住一旁的游泳圈想要爬上去,但拴住泳圈的繩子松了,就在我差點(diǎn)掉下去的時候,上方有一只手抓住了我。
阿星松了口氣,在下面推了我一下。
我借力爬了上去,有些驚訝,拉我的居然是小一。
她和厲君屹陸哲顧煜晨他們帶著孩子跑到了甲板上,將通往甲板的門給鎖上了。
現(xiàn)在甲板上暫時是安全的,但我們能從房間爬出來,他們也能,所以爬上來也只是時間問題。
“你的各方面都沒有我優(yōu)秀,只是個失敗的試驗(yàn)品?!毙∫焕渎曢_口,不忘諷刺我兩句。
她好像在積極的證明自己才是所有實(shí)驗(yàn)體里面最優(yōu)秀的一個。
我懶得搭理她,看著被陸哲拉上來的阿星?!澳切┤苏J(rèn)定你就是眾星集團(tuán)的總裁,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們在這上面躲不了多久?!?br/>
“??!”一聲慘叫,房間里白媛尖銳的喊著,顯然門被破開了。
我趴下去看了一眼,沖傅銘煜喊?!澳阆壬蟻恚瑒e管她!”
傅銘煜看了我一眼,還是決定救白媛。
我嘆了口氣,這人沒救了……
“傅銘煜還是有些善良在身上的?!标懻苡行o奈,打算下去救人。
我站在一旁,沒說話,也沒打算下去救人。
“好歹曾經(jīng)相愛過,就這么見死不救?你也挺冷漠的。”小一故意挑釁我,她明明說過感情用事是最大的軟肋,卻故意用這種話來刺激我。
“呵……你和程西才是擁有共同基因的整體,不如你下去救?”我反諷的看著小一。
下面,白媛還在尖叫,哭喊著想讓人去救他們?!瓣懻苣銈兪蔷?,你們就應(yīng)該下來救人?!?br/>
這種時候了,她還知道道德綁架呢。
秦若琳蹙眉,拉住陸哲,沖他搖頭。
她不希望陸哲犯險,其實(shí)到了這種生死存亡的時刻,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救人與不救人都不是錯。
誰都得先確保自己的利益不受損失,救人是大義,可搭上自己的性命似乎也不值得。
陸哲又怎么可能不明白這個道理,可他還是選擇了下去。
那么多人沖進(jìn)房間,傅銘煜一個人根本不是對手。
小一站在欄桿邊喊了一聲?!案点戩希銥榱司纫粋€把程西害死,還多次消費(fèi)你恩情的女人搭上性命,不值得吧?”
白媛害怕又怨恨的看著小一?!澳銈冋媸顷幓瓴簧??!?br/>
顯然,白媛已經(jīng)把小一當(dāng)成程西來怨恨了。
“是啊……我死的那么慘……肯定要回來找你索命。”小一撐著下巴往下看,嘴角上揚(yáng),仿佛在欣賞白媛的生死?!澳阏f,如果傅銘煜知道當(dāng)初救他的人根本不是你,連最后的那點(diǎn)兒恩情都是騙局,他還會留在下面救你嗎?”
白媛臉色慘白?!澳銊e胡說?!?br/>
小一笑了?!爸皼]拆穿你,是覺得有意思?!?br/>
顧煜晨找來了云梯,想要扔下去讓白媛先爬上來,不然陸哲和傅銘煜不好上來,還要被她拖累。
可小一卻伸手搶過了顧煜晨手里的云梯。
顧煜晨蹙眉?!澳愀墒裁矗俊?br/>
厲君屹上前,護(hù)在了小一身前。
小一笑了笑?!岸嘤幸馑迹嗫匆粫簡h。”
小一站在圍欄邊,看著白媛?!跋肷蟻韱幔俊?br/>
白媛害怕的看著房間內(nèi)沖進(jìn)來的人,大喊?!胺盼覀兩先?,他們要抓的人是厲司琛,憑什么要我們承受,讓我們上去!”
“只要你告訴傅銘煜當(dāng)初救他的真相,我就讓你上來。”小一似乎在看戲。
顧煜晨有些不耐煩?!耙鎯阂贿厓和鎯喝?,陸哲傅銘煜還在下面呢?”
“阿星馮宇!把梯子搶過來啊?!鳖欖铣勘粎柧贁r著,只能喊馮宇和阿星幫忙。
阿星看了看我,我不動,他也不動。
馮宇聳了聳肩,撐著欄桿自己跳了下去。
“你瘋了?”顧煜晨喊了一聲。
“我活動活動?!瘪T宇活動了下脖子,一腳踹開要偷襲傅銘煜和陸哲的人,加入了那場混戰(zhàn)。
白媛全身發(fā)抖,就是不肯說。
有人拿著刀沖了過來,沖這邊白媛刺了過去。
白媛哭喊著救命,可小一眼底只有冰冷的笑意。
我蹙了蹙眉,不得不承認(rèn),這個女人比我狠……
“喊吧,梯子在我手上,我不滿意,你們都死在下面好了?!毙∫坏恼f著。
就在刀子刺破白媛皮膚的時候,她才哭喊了出來。“你就是魔鬼,你們都是魔鬼……”
傅銘煜見白媛有危險,不顧自己的安危來救人。
我靠在欄桿邊,看著傅銘煜,從小一手中搶過云梯扔了下去?!白屗壬蟻怼!?br/>
傅銘煜看著我,快速別開視線,他好像不敢與我對視。
即使他無數(shù)次告訴他自己,眼前的不是程西。
白媛慌張的爬著梯子上來,蹲在地上后怕的哭。
傅銘煜沒有選擇直接上來,而是沖上去救陸哲和馮宇。
他確實(shí)……有些善良,但他的善良,真的都給了別人。
從來,都沒有給過程西。
或者,他把自己骨子里所有的惡,全都在程西身上釋放了。
他以為,程西是‘惡’的本身,所以可以無限度承受他全部的惡。
“你們先上去?!备点戩献岅懻芎婉T宇先上去。
三人躲在陽臺上,傅銘煜一個人死死的抓著玻璃門讓他們先上。
其實(shí)大家都知道,最后一個人上不來的,云梯就算爬的再快,也不可能在那些人沖出來之前,爬上甲板。
傅銘煜大概,是沒想上去。
他受了傷,襯衣上有血。
在陸哲和馮宇往上爬的時候,抬頭看了我一眼。
他的視線……有些說不出來的凄涼。
“如果我告訴你,當(dāng)初救你的人不是白媛,是程西,你會不會后悔今天死在這兒?”我低頭問他。
他沒說話,在快要撐不住門的時候才開口?!捌鋵?shí),在程西死后沒多久,我就知道……當(dāng)初救我的人不是白媛,而是程西……所以我選擇了自殺來懲罰自己。”
看著陸哲和馮宇爬上去,傅銘煜松了手,那些人推開玻璃門,沖上了本就不大的陽臺。
“傅銘煜,我錯了……”白媛突然站了起來,哭著開口?!澳阋恢毕胫赖哪莻€人,是你媽……我當(dāng)初藏在秦越的實(shí)驗(yàn)室,看到與他交接工作的那個組織成員,是你媽媽?!?br/>
傅銘煜的媽媽,也是組織的成員?!八橇硪粋€實(shí)驗(yàn)室的負(fù)責(zé)人!”
“求你們,求你們救救他。是我逼他保護(hù)我的,是我用我知道的秘密威脅他保護(hù)我的,他很愛程西,他肯活下去……只是為了幫程西找到背后的真相?!卑祖驴拗笪遥笪液桶⑿蔷染雀点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