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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jīng)愛奇藝可以看的黃片 大哥大哥別打了別打了好不

    “大哥、大哥,別打了、別打了好不好?”吳健雄求饒道。

    我一把提起吳健雄,然后喝問道:“吳健雄,我問你,我不是讓你滾出這個城市嗎?你怎么還在這里待著?”

    吳健雄嚇的說道:“大哥,我在這邊還有點生意要談,本來打算這兩天就離開的……”

    “一派胡言!你他媽要是再不說,老子就廢了你一只胳膊。”我說著就抬起了吳健雄的一只胳膊,然后作擰的樣子。

    “不要、不要啊大哥,我說、我說!”

    看到吳健雄這幅慫樣,我就放開了他,然后喝道:“說,你昨天下午找我老婆干嘛了?”

    “你怎么知道……”吳健雄肯定是想問我怎么知道他找我老婆的事。

    “說不說?”我揚起拳頭又打算打他,嚇的吳健雄立馬說道:“我說、我說!”

    隨后,吳健雄跟我說了一下他去找老婆的事情。

    原來,吳健雄那天晚上被我暴揍了一頓之后,本來打算返回廣州,但是他說他還有些事情要辦,我猜他是還想打老婆的主意,更兼想報復(fù)我,于是他就繼續(xù)待在這里了。那天他并不是有意跟蹤老婆,他只是路過那里正好看見老婆,然后就過去威脅老婆,正好被我看了個正著。

    當(dāng)然,這只是他的敘述加上我的想象得出來的結(jié)論,我想這家伙肯定還有什么事情沒有告訴我,可是我現(xiàn)在對他也沒辦法??偛荒苷娴囊坏锻绷怂?!

    再者我得立馬帶方麗婷去醫(yī)院,別去的遲了誤了事,今天這么一鬧,也就沒有獲得什么成果。不過無所謂,既然知道他的一些去處,以后找他也就好找得多了。

    不過還是得嚇他一下,于是我冷冷地說道:“吳健雄,你聽著,我再說一遍,你馬上離開本市,如果下次再讓我撞見你,我這一刀一定讓你見血?!蔽艺f著一刀插到了旁邊的沙發(fā)上,嚇的吳健雄大喊大叫。

    我正準備帶方麗婷走,突然想起一件事,然后就轉(zhuǎn)過身問道:“對了,你的那個朋友王總是什么人?”

    “王總、王總是……”

    “說!”

    “王總是振業(yè)集團的老板,我們是當(dāng)年一塊做生意的朋友?!?br/>
    振業(yè)集團是本市一個大中型的鋼材批發(fā)公司,我倒是聽過那個公司,不過也基本上沒什么印象。

    可是現(xiàn)在至少知道這人到底是何許人也,以后萬一有什么事想要找他那也方便的多了。

    “抓緊時間離開本市,聽到?jīng)]?”我怒瞪了吳健雄一眼,吳健雄嚇的連連稱是。

    我們剛走到門口,吳健雄的那幾個手下大喊一聲,就朝我們撲了過來。

    我撿起之前從背后襲擊我的那大漢扔下的鐵棍,順手就朝后面揮了過去。那幾個大漢雖然看上去勇猛,但是經(jīng)我這么一嚇,也就紛紛向后縮了回去。

    “別找死啊!”我手中鐵棍指著那幾個大漢,然后冷冷地撂下一句話,拉著方麗婷就出了門。

    到了樓下之后,那些人估計有點忌憚,也沒有追下來。大廳里的那些服務(wù)員們看到我拿著一根鐵棍,有些莫名其妙,紛紛將目光投向我。我也沒有理他們,徑直拉上方麗婷出了酒店。

    從酒店出來后,方麗婷看我手中還拿著鐵棍,就問道:“磊哥,你還拿著那根鐵棍干啥???”

    “我怕他們追出來,現(xiàn)在啥也別說了,我先送你去醫(yī)院?!?br/>
    “哎,去醫(yī)院干嘛?。课矣譀]受傷?!?br/>
    這個傻丫頭,脖子都差點被人抹了還沒受傷呢!我讓她摸摸脖子那里,方麗婷摸了一下,然后說道:“好像是有點疼,那個家伙不會是把我脖子劃破了吧?”

    隨即方麗婷說著就四處找鏡子,然后從她的包里拿出一個小鏡子照了照。不過我估計那鏡子太小了,她未必能看到脖子上的劃痕。

    劃痕雖然比較淺,但是那肯定是劃破一點了,我是怕她有什么感染,所以得去醫(yī)院里處理一下。

    方麗婷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么,于是就說道:“不用去了,磊哥!”

    “你聽我的!”我也不容她再說,直接拉著她就去了醫(yī)院。

    到了醫(yī)院,醫(yī)生給方麗婷包扎了一下,然后就說沒事了,可以回家了。

    隨后我把方麗婷送回家,然后準備回我自己家的時候,方麗婷讓我上去坐坐。那個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十二點多了,我怕我上去了孤男寡女同處一室,萬一鬧出點什么來那可就不太好了。于是我就婉拒了方麗婷的好意,然后等她進入小區(qū)后,我也就開車回家了。

    回到家里后,家里黑不隆冬的,老婆并沒有等我回來,我打開臥室,并沒有看到老婆。我去凝兒房間,卻看到老婆抱著凝兒睡的正香,于是我也就沒打擾他們,自己回到我們那個臥室睡覺去了。

    當(dāng)天晚上,我想了半天今天的事情,后面也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第二天早晨,我醒來的時候老婆和凝兒已經(jīng)走了。由于前一天晚上睡覺比較晚,而今天早晨又沒人叫我,所以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jīng)是八點了。

    平時都是老婆做好了飯然后叫我起來,除非特殊情況下我會定鬧鐘,一般情況我不喜歡定鬧鐘,就是覺得睡的舒服的時候聽到鬧鐘那個聲音就會奔潰。所以今天早晨老婆沒叫我,我也就一覺睡到了現(xiàn)在。

    老婆并沒有給我留早餐,而且好像她們也沒吃早餐就走了,我估計是去外面吃去了。但是茶幾上老婆給我留了一張紙條。

    我拿起那紙條一看,老婆在上面寫道:今天你好好想想,晚上我把離婚協(xié)議書帶回來,你如果沒什么意見,就簽了吧!有什么意見,你就今天跟我說,我修改一下。

    看到這張紙條,我心里就非常的不舒服。老婆這是鐵了心要現(xiàn)在跟我離婚嗎?難道就讓我這么稀里糊涂的把婚離了?我不甘心。

    不行,晚上我一定要和老婆好好聊聊這件事。當(dāng)然,如果她已經(jīng)下定決心現(xiàn)在要離,那我也不能死皮賴臉的纏著她,她想要追求自己的幸福那我就放她走,但是凝兒絕對不能讓她帶走。

    我這么想著,就去洗臉刷牙,然后換上衣服,下樓開上車直奔公司。

    我到公司的時候,王梓桐已經(jīng)把我辦公室打掃了,而且咖啡也給我備好了。經(jīng)過之前王梓桐主持會議的表現(xiàn)以及她提出的一些問題,不禁讓我對她有些刮目相看。

    我正坐在辦公桌后面看資料,“砰砰砰”有人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