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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情五月天 迅雷下載 殷姝主仆心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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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姝主仆心懷鬼胎,一時難以入眠,便一直躲在被窩里竊竊私語。

    隔間的玉奴,雖是沒人與她私語,但同樣的夜不能寐。

    她也不知自個這是怎地了,近日來心口處總是犯堵,堵得她心緒煩悶,有時氣都喘不順暢,難受不已。

    眼下亦是如此。

    房中的燈,早也吹熄。

    客棧內(nèi)半新不舊的床帳直直垂落下來,擋住了窗口邊傾瀉而進的大半月光,好似在人的眼前蒙上了一層白紗,入目的一切皆是銀輝一片。秋夜里稍涼的風(fēng)拂進來,卷起床帳的尾部,涼意撲到面上時,玉奴方感到些許涼意,便往他溫暖的懷中鉆得更深。

    覺察到小女人未睡,魏光禹臂上便將她圈得更緊,之后低聲開口:“哪處不舒坦?”他問,只當她是傷口上還疼,這才無法入眠。

    玉奴抱著他的脖頸,臉頰枕在他硬實的胸膛上,雖然他十分可憎可惡,但不可否認的是,只要他在身邊,她便覺著心安一點。哪怕是一點點的心安,她也覺著十分難得了,總好過自個一人孤孤零零待在一邊,嘗盡恐懼與不安。

    聽他問自己,她搖了搖頭,輕聲回道:“不那般疼了?!敝笥謮阎懽訂査?,“明日是個什么好日子?爺竟決定歇息一日……”

    并不是何不可告人的秘密,魏光禹沒打算隱瞞,直說了出來:“明日是姝兒生辰?!?br/>
    玉奴早也猜到是如此,不是她能掐會算一猜就給猜中,而是去歲的同一日,她曾在深山里身中箭傷,以至昏厥……當日在離開長公主府前,她便得知那日是殷姝生辰,之所以到了今日還一直記憶猶新,原因除了那一箭傷帶給她的痛楚外,便還剩下一個無人知曉的原因。

    想到此,她閉了閉眼,被他牢牢圈在懷中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開始僵硬,仔細感受便能覺出她在輕輕發(fā)抖。

    敏銳如魏光禹,自是立刻覺察,當即便皺了眉頭:“怎地了?”臂間的腰肢纖細而柔弱,像是再加點力道就能將其折斷一般,覺出她在發(fā)抖,魏光禹不由將她摟得更緊,疑惑道,“這般冷?”

    時下才入十月,又是在自己的懷中,如何會冷成這般?

    她久久不答,就在魏光禹耐心盡失,準備起身點燈時,玉奴慢慢睜開眼睛,總算開了口,她聲音極輕:“就是想到了玉奴的爹娘……”

    話一出口,便不自覺的帶了點顫音,可見是真的有些傷懷。

    魏光禹頓了一瞬,他只當她是身子不適,不想竟是這等事。微緊的心一時松懈下來,隱隱還升起些許不快之感,只最終被他刻意壓制了下去,不曾發(fā)泄出來。

    他從來不是個溫情細膩之人,于親情上一向疏離冷淡,便是在面對他的生母徐氏時,也不過是循規(guī)蹈矩的盡一盡孝道,其余時間極少會伴她左右,更莫說與其交心了。

    非是他母子二人之間有了隔閡,而是他生性如此,強求不來。

    因此在聽聞她想到了她爹娘后,面上神情不見絲毫變化,揉了揉她的發(fā)頂,語氣如常:“胡思亂想些甚,趕緊睡?!?br/>
    料到他會如此說,玉奴默默闔上眼簾,之后不再出聲。

    翌日一早,玉奴尚未醒過來,房門便叫人敲得咚咚作響,動靜不輕,立時傳入二人耳中,清醒過來。

    她一睜眼,便對上一張陰晴不定的臉,當即便有些受驚:“爺……”

    “在榻上躺著別動?!蔽汗庥泶驍嗨脑?,利落的起身,掀開床帳出來。

    不用問,他也知道門外是誰,因此他動作不疾不徐,一切整理完畢后,方打開了房門。

    殷姝早在房外等急,這會兒還準備敲時,房門便開了,她收回自己的拳頭,眼睛先是往里面瞄了一眼,隨后才喊他:“懷璧哥哥?!?br/>
    魏光禹點了點頭,念及今日是她生辰,到底沒有斥她,只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問她:“起這般早做甚?”

    殷姝一聽便急了,只當他這是過了一宿便忘了答應(yīng)自個的事兒,當場便委屈起來:“懷璧哥哥,今日是姝兒的生辰,你就忘了?”

    魏光禹自然否認,隨后道:“先去用早飯?!?br/>
    殷姝這才轉(zhuǎn)悲為喜,隨他去用早飯。

    他二人一走,玉奴便再也睡不著覺,起身下了榻。

    待到她梳洗妥當,用過早飯后,才得知那二人早已離開客棧,不知上哪處去了。

    昨日入繁州城時已是黃昏,正是夜幕降臨時分,那時挨家挨戶都點了燈,燈火通明的街市熱鬧而嘈雜,入目所見的除了販賣各樣?xùn)|西疊聲吆喝的小販,耍雜技謀生的江湖中人,香氣誘人的各色風(fēng)味小吃,橋的兩邊浮在寒江薄霧之間搖搖曳曳,猶顯精致華麗的畫舫等等之外,還有那那熙熙攘攘,水泄不通的人群和車馬……

    昨夜里夜市直至三更才盡,五更時又復(fù)開張,幾乎是通曉不絕。

    客棧臨街而筑,玉奴用罷了飯便行到窗邊,微微掀起一角窗簾,自樓上望下去,悄悄瞧著街市上不屬于她的熱鬧,整個人陷入一團莫名的冷清荒涼之中。

    也不知站了多久,直到雙腿麻痹,她才驚覺自己站了許久,等到麻意散去能夠行到桌邊坐下時,竟又到了將要用午飯的時間。

    酉時五刻,天色逐漸暗下來,一早就出去的二人,還未回來。

    午飯時她只動了幾筷子便罷了手,眼下看著桌面上顯得十分豐盛的晚飯,在動筷之前,她離開桌前的圓凳,行到窗邊,對著斜掛在夜幕中的銀月拜了下來,結(jié)結(jié)實實磕了三個頭。

    過了今日,她便整整十六歲了,若是爹娘在天顯靈,萬望保佑她與小錦,姐弟二人不求怎樣的榮華富貴,但求一生順遂平安,永生不離。

    魏光禹進房便未瞧見她的人,眼眸一垂,才在窗邊地上尋見她的身影。見她跪在地上雙眸緊閉、神色虔誠,他便不解,尚未走近,便直接開口問道:“你在做甚?”

    玉奴太過專心投入,以至方才他推門而入時都未察覺,眼下他一開口,便將她驚醒。許是跪的太久,剛想起身,便雙腿發(fā)軟,險些朝著一旁倒去。

    魏光禹及時扶住她,順勢攬進了懷中,再問:“你方才是在做甚?”

    他身上有一種揮之不去的胭脂水粉味,是另一個女人的味道,玉奴有些排斥,礙于不敢掙開他的懷抱,便把臉朝著一邊偏去:“玉奴在與爹娘說話。”

    昨夜便聽她提過她爹娘,眼下又提,魏光禹便是不想起疑也難,皺了下眉:“今日是你爹或娘的忌日?”

    “不是?!庇衽B忙搖頭,生怕他誤會了,要覺著不吉利。因此忙又解釋,“今日不光是殷小姐的生辰,亦是玉奴的生辰……”

    她說著,眼眶便不受控制的開始泛紅,莫名的委屈起來。委屈過后,她又覺著自己委屈的不該,自己是個什么身份,怎么敢去與殷姝相提并論,太過不自量力。

    自爹娘去世后,她便沒再過過一回生辰,無人陪她過,更無人知曉她的生辰是哪一日……

    “為何不早說?”魏光禹感到意外。小女人委屈成這樣,任他再硬的心腸,此刻也要生出兩分憐惜之意來,便俯首啄了啄她嫩紅的唇,之后又揉了揉她的發(fā)頂,“幾歲了?”

    他不問還好,一問,她眼眶中的淚水便再也忍不住,立刻奪眶而出,啪嗒啪嗒的掉個不停。

    魏光禹輕嘆,難得好心的替她拭淚:“委屈成這般?爺又不是神仙,你不說,爺怎知今日也是你生辰?”

    玉奴哭的不能自已,說不出一個字來。

    魏光禹耐心有限,見她總哭,便又忍不住惱起來:“別哭了?!?br/>
    玉奴見好就收,不敢再哭下去,她自小便喜哭,眼淚來得容易,收起卻難。一時半會兒的難收起來,便自他懷中掙開,走到一旁低頭擦起淚來。

    那小肩膀一抖一抖的,魏光禹看的心煩,走過去再次將她攬進懷中:“莫哭了,爺再帶你出去一趟便是?!?br/>
    他只當她哭是因著心中不平衡,亦想與姝兒一般出去逛逛走走。

    玉奴拿帕子摁著眼角,好半晌才搖頭道:“玉奴不想出去?!?br/>
    見她真是不愿,魏光禹也就沒有強求。

    卻未想到最終仍是出了客棧,只并非魏光禹與玉奴兩個人,便是殷姝亦在。

    晚間的街市上比得白日里要熱鬧數(shù)倍,殷姝一路走一路買,又偏愛往那人多的地方擠去。

    魏光禹瞧了便直皺眉,本是想要訓(xùn)斥兩句,奈何今日是她生辰,便只好壓下惱意,問明她要買的東西后,便叮囑二人立在原地等他回來,切勿亂跑。

    二人自是乖乖應(yīng)下。

    不久,待魏光禹沉著臉自人潮中出來,原本還煩躁的心驀地就是一緊,目光迅速朝四周掃視一遍,哪里還有兩個女人的身影,早已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