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進(jìn)入校園,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鮮,幸虧陸心宜給他安排的專業(yè)的課程十分輕松,不然林羽宸就不會這么想了……<
今天院系有一個講座,要求系內(nèi)每個班都得參加,林羽宸和宿舍里的三人在講座開始前的五分鐘才走進(jìn)階梯教室,那時候階梯教室里黑壓壓的差不多坐滿了人。<
還是一樣的套路,一樣的規(guī)程,學(xué)校領(lǐng)導(dǎo)講話、院領(lǐng)導(dǎo)講話……最后才有一個老頭走了上來,講座正式開始。<
不一會兒,那個老頭還在上面興致高昂的講著,而下面已經(jīng)有不少的人昏昏欲睡,坐在后面的林羽宸等人也是無所事事,無聊地按著手機(jī)。<
這時,階梯教室的后面門輕輕地被推開,雖然推門發(fā)出的聲音比較輕,然而還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這時,一個身材高挑扎著馬尾辮的女孩淡定地走了進(jìn)來,淺藍(lán)色低腰緊身牛仔褲緊緊包裹著女孩修長筆直的雙腿和豐盈上翹的臀部,上身白色緊身t恤貼在女孩的身上,細(xì)細(xì)的腰肢和卓然傲立的酥胸完美呈現(xiàn)出來,女孩魔鬼般的身材立即吸引了許多男生的目光也包括林羽宸的目光。<
女孩直接走向階梯教室的最后一排,在無數(shù)道目光注視下她那美的令人窒息的臉頰沒有絲毫的表情變化,她身體的周圍仿佛罩著一層寒氣,給人一種冷冰冰的感覺。女孩的美不亞于陸心宜,美到了極點同樣也冷到了極點女孩坐在了最后一排靠中間的位置,她的座位和林羽宸的座位只隔兩個空位。<
林羽宸扭頭看向女孩,女孩也冷冷的瞥了林羽宸一眼,冰冷的目光中還夾雜著不屑,這讓林羽宸心里有些不爽。心里暗道:嘿!小屁妞,我不就看你一眼,你至于嗎?<
坐在一邊的劉鑫鵬注意到林羽宸的表情表情,然后湊過來低聲說道:“羽宸,這個女人可是惹不得?。 ?
林羽宸略微驚訝地問道:“她是誰?。繛樯度遣坏??不就是一個女的嗎?”<
劉鑫鵬微汗,然后表情十分嚴(yán)肅地說:“這是我們學(xué)校的三大?;ㄖ坏念佇那?,總是冷冰冰地拒人于千里之外,素有“冰山美人”之稱。而且人家有深厚的背景,不少打她主意的人都沒什么好下場,所以你可千萬不要去惹她!”<
“哦!”林羽宸略有所思地回答道。<
枯燥無味的講座硬生生地蹂躪折磨了林羽宸他們?nèi)齻€小時,終于在一陣“啪啪啪”的掌聲中得到解放。<
正準(zhǔn)備回宿舍睡大覺,這時,“滴滴滴”一陣手機(jī)鈴聲響起,林羽宸不用看就知道是陸心宜打過來的,這個小妞,銷聲匿跡了好幾天,還以為她把自己給忘了呢!<
“喂!陸大小姐,有什么事情?”林羽宸問道。<
“電話里說不清楚,我一會開車去接你,我在你上次下車的地方等你。”電話那頭回應(yīng)道,不過似乎語氣有些焦急。<
“什么?讓我裝作你的男朋友去見你的家人!”坐上車之后,林羽宸聽陸心宜說清楚來意,驚訝地大聲喊到。<
“你低聲點會死?。 标懶囊宋嬷渖鷼獾?。<
“你有沒有搞錯,讓我去裝你的男朋友,還見你的家人。我勒個去,你沒吃錯藥吧!”林羽宸問道。<
“我也沒有辦法,家里非得給我安排,我能有什么辦法?人家都準(zhǔn)備來我家了,我無奈之下才出此下策!”陸心宜低聲嘆氣道,精神也看起來萎靡不振。<
“你不能找其他人嗎?”林羽宸不死心地問。<
陸心宜苦笑道:“我的那些狐朋狗友我家人都認(rèn)識,那怎么可能找他們……”<
“那好吧!”林羽宸也只能無奈地答應(yīng)了。<
一路上,陸心宜將事情的經(jīng)過完完全全地講給林羽宸聽。<
陸心宜相親的對象是他的爺爺戰(zhàn)友鄭衛(wèi)國的孫子鄭國棟。兩家平時關(guān)系就十分的親密,而且陸心宜和鄭國棟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直到鄭國棟高中參軍之后兩個人才分開,彼此之間的感情還算不錯!<
所以兩家雖然沒有作過正式的約定,但兩個老家伙都隱隱都有著結(jié)為親家的意思,近幾年兩家來往得更加密切,眼看著好事將近,當(dāng)兩家準(zhǔn)備先訂婚的時候,卻不想半路殺出了個第三者林羽宸。當(dāng)然,是陸心宜憑空杜撰出來的第三者。<
其實也不能怪陸心宜這樣,她雖然從小和鄭國棟一起長大,彼此感情也很深。但那都是兄妹之情,陸心宜一直把鄭國棟當(dāng)作大哥哥看待,然而兩家卻不是這么想,于是才有了后面這一系列事情。<
車緩緩地向郊區(qū)行駛,慢慢地看見一座占地近千畝的莊園,莊園的四周被郁郁蔥蔥的樹木所包圍,莊園的主體建筑是一幢四層高的歐式別墅。莊園內(nèi)有高爾夫球場、小型電影院、直升機(jī)平臺、露天和室內(nèi)游泳池,還有一個占地二百畝的花園,這里面的仆人加上保鏢有500多人。<
“我x,這么大,真是有錢??!”林羽宸忍不住爆了粗口。<
下了車,林羽宸跟著陸心宜走進(jìn)了莊園。一路上,林羽宸跟劉姥姥進(jìn)了大觀園似的,看的眼花繚亂!<
“記著,到了那兒,少說話,多吃飯!”陸心宜再三叮囑林羽宸。<
然而林羽宸仿佛跟沒聽到似的,還在左顧右盼,上看下看,這讓陸心宜感到心里十分沒底。<
走進(jìn)客廳,所有人都看向林羽宸,寒芒盡露,精光四射。<
如果眼神也能殺死人,現(xiàn)在的林羽宸恐怕早已千瘡百孔,死無全尸了。<
這時,坐在主位的那個老頭平淡的道:“來了?就坐下吧!”不用問,這個肯定是陸心宜的爺爺。<
“你就是林羽宸!”陸心宜的爺爺問道。<
“是,我是?!绷钟疱吩缇皖A(yù)感到這次見面不會那么簡單,不過他也沒什么感到害怕的。<
隨后陸心宜的爺爺又問了林羽宸幾個問題,林羽宸也都侃侃而談,絲毫不懼。<
“聽說你的功夫不錯,我很想見識見識,不如我們比比看!”坐在一邊的鄭國棟早已忍不住了,奈何陸心宜的爺爺一直在問話,他也不好插嘴,所以待陸心宜的爺爺一問完,他就立刻說道。<
“這個……”林羽宸真的不知該怎么應(yīng)答,在這種場面上打打殺殺,似乎不太好吧!<
“怎么?這個你不敢嗎?”鄭國棟冷笑道。他參軍這幾年來,在軍隊里瘋狂地磨礪,其他的不說,光散打這一方面在整個集團(tuán)軍中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對付眼前看起來像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林羽宸還不是跟玩似的。他一定要好好給林羽宸個下馬威,讓他知難而退,鄭國棟心里暗道。<
見旁邊的人似乎都沒有要阻止的意思,林羽宸嘆了口氣,無可奈何的道:“既然你真的要比,那咱們就比一場吧!”<
林羽宸既然已經(jīng)同意了,在場的人又都沒意見,一眾人就移駕到了前院的操場,反正……飯不是還沒好嗎?<
林羽宸與鄭國棟站在操場中間,相恃而對,看著爭鋒相對的兩個人,陸心宜心里也很是焦急,但是今天這個場面她可是一句話不敢插,只能焦急地干看著。<
院里的警衛(wèi)員吹響一聲哨聲,切磋,終于正式開始了。<
鄭國棟用奇快的速度沖了上來,非常干脆利落的一個過肩摔,他憋一肚子的窩囊氣,所以上來就是狠招。<
林羽宸雖然經(jīng)常經(jīng)歷這樣的摔打,而且盡管地上全是沙土,對鄭國棟的招式也很好奇,可是身為高手的他可摔不起,所以在鄭國棟板住他的手時,下盤猛地下沉,整個人猶如一座泰山般穩(wěn)立。<
鄭國棟一扛,再扛,又扛,竟然沒把林羽宸扛起來摔下去,后背的這個家伙沉得就像一座山般讓他扛不起。<
散打王的反應(yīng)是一流的,實力更是超凡的,一招失手,立即就退,旋身,彎腰,出腿,疾退,很狼狽的退出了兩米的距離。不過林羽宸并沒有如他料想的那樣撲上來,反倒是氣定神閑的站在那里等著鄭國棟出手。<
鄭國棟一聲怒喝,再次沖上來,不過這次他再不跟林羽宸近身玩摔跤了,換成是重重的一腿踢了過來,直取林羽宸的腰眼。<
林羽宸淡定地微退一步,閃了過去,然后身形暴漲騰空而起,單手化掌,一招力劈華山狠狠的朝鄭國棟的頭頂劈去。<
“來得好……”<
鄭國棟的一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啪”的一聲已經(jīng)在他頭頂響起,然后就像被蒼蠅拍拍蒼蠅似的,被狠狠的趴倒在地上,如鐵塔一般魁梧雄壯的高大身軀轟然而倒,激起周圍一陣陣令人心酸的塵土。<
漫天飛揚(yáng),久久不散。<
林羽宸等了好一陣,也未見他爬起來,躺在那里一動也不動。裝死?林羽宸有些警惕的亦步亦趨走過去,仔細(xì)看看,發(fā)現(xiàn)他雙目緊閉,鼻血橫流,顯然是被自己一掌給拍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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