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后,呂寧就笑著往外面走了,畢竟凌新月還要穿衣服的。
凌策也讓劉梅幫她穿衣服,和寧長榮、余方華兩人離開。
只是這一次離開,他們都是欣喜不已。
第一次出門,凌策是帶著沉重心情出去的,他要去解決凌遜這個麻煩。
第二次出門,凌策是帶著殷切的希望出去的,他又是期盼又是緊張,憂心凌新月能否被救活。
呂寧雖說既是陰陽師,又是神醫(yī),不論是申悟,還是寧長榮,都推崇備至,但是,他畢竟太年輕了,而凌新月又太難以醫(yī)治了。
第三次出門,凌策卻是歡快的,腳步都快要飄起來。
凌新月看著面前的呂寧,內(nèi)心非常的復(fù)雜,呂寧離開的背影,不知道為什么,凌新月看的非常的熟悉,可是卻又完全想不起來,他的臉,陌生的很。
她可以肯定,自己從沒有見過這個人。
“哼,竟然被這小子看光了,真是氣死我了……”凌新月對身邊的劉梅說道,“劉阿姨,我的衣服幫我拿過來一下?!?br/>
劉梅眼眶一直都是紅的,聽到凌新月這句話,頓時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劉阿姨,你怎么了?”凌新月立即說道,“是不是有誰欺負你了,哼,你可是我的人,誰欺負你,我會幫你找回場子?!?br/>
“不……小姐,是我太想你了,我……”劉梅邊哭邊道,“你可是不知道,你昏迷的這段時間,都發(fā)生了好多好多事,我……我還以為你再也醒不過來了呢……”
凌新月安慰了幾句后,劉梅這才收斂了,然后說道:“小姐,剛才的這個少年叫呂寧,他真是個完美的人,個子高,長得陽光帥氣,而且武功高,會醫(yī)術(shù),還會陰陽術(shù)……如果不是他的話……”
“他還會陰陽術(shù)?他是個陰陽師?他叫什么?是屬于哪家的陰陽師?”凌新月奇道。
北湖凌家,在整個北湖,都是鼎鼎有名的大家族,他們這個層級的人,已經(jīng)有資格了解陰陽師的存在了。
凌新月也一直都知道,在北湖,總共有十來個陰陽世家,其中最強大的有三大世家,兩家就在江州,一個在襄州。
陰陽世家的地位是超然的,即便是凌家,對待其他的陰陽世家,也都是合作的狀態(tài),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去招惹的。
這些陰陽世家的人,也大多低調(diào),他們也要受到很多的約束,輕易不在普通人的面前,展露出陰陽術(shù)來。
神醫(yī)的地位很高,但是能夠讓凌新月高看一眼的,還是陰陽師的身份。
劉梅一時間有些猶豫不知道該怎么說,她囁嚅道:“小姐,這些我也不是太清楚,需要你去問凌老爺了?!?br/>
“好吧我知道了?!绷栊略乱矝]有為難劉梅,點了點頭道。
劉梅替凌新月取了一套衣服來,一邊說道:“小姐,這個呂神醫(yī),還真的沒有對你無禮,他替你治病,我全程都在看著,他確實只是在給你針灸和推拿,我全程都看著,呂神醫(yī)年紀(jì)不大,但是辦事沉穩(wěn),最重要的是,他面對小姐你這漂亮的美人,竟然完全沒有分心,一氣呵成,真的很難得。”
“哦,原來如此?!?br/>
不過凌新月雖然能夠理解,但是卻還是多有不滿,畢竟她的嬌軀,還從沒有給其他異性看過了,就算是推拿,她也都是找其他女性技師。
“身上有點味道,我先洗個澡,再換身衣服吧……劉阿姨,衣服放在一邊,我先洗個澡。”
“等我洗完澡,我再好好的問問那個小子。”
……
呂寧到了院子的客廳,凌策立即吩咐人給呂寧和寧長榮等人沏茶,呂寧喝了一口后,將自己的一張銀行卡拿了出來,說道:“凌老爺子,一百一十萬華夏幣,記得給我打到這張卡上?!?br/>
凌策愣了愣,老實說,呂寧這樣的奇才,背后肯定不簡單,這樣的人,還會在乎這點錢嗎?
他實在是有些難以理解。
“怎么?你們不會是想要賴賬吧,我呂寧的帳可不是那么好賴的。還有你們放心,我這人不會瞎喊,凌新月確實答應(yīng)給我十萬華夏幣,可不是我隨口喊的?!?br/>
凌策笑了笑說道:“呂神醫(yī),你誤會我了,我怎么可能不相信呂神醫(yī)你呢。你替我治好了新月,別說是一百一十萬了,就算是一千一百萬,我凌策也不會眨一下眼睛?!?br/>
“真的?”呂寧的眼睛都亮了,但是很快他就收斂了,“算了吧,我說過的是一百一十萬,就是一百一十萬,坐地起價,可不是我的作風(fēng)。”
凌策點了點頭,說道:“好,我這就給你打過去?!彼辛苏惺?,給身邊的一個保鏢,讓他記下了這個號碼,然后把這個號碼發(fā)給了其他人,過了不到三分鐘,呂寧就收到了短信,進賬一百二十萬。
“咦,一百二十萬?打多了吧?”呂寧不解的道。
凌策笑道:“呂神醫(yī),你長途跋涉,坐汽車到江城了,出差的差旅費我只給你算十萬,都算是少得了,我知道你這個人非常有原則,要不然的話,我就給你打更多了,就是怕你不肯要……”
“好,拿著錢我就收下了?!眳螌幰灿X得自己真該收這出差的差旅費,畢竟這一路可沒少折騰。
“對了凌老爺子,我這把匕首,你看下……這把匕首,就是申悟的,他用來封印凌新月的匕首,這把匕首有些年頭了,普通人使用沒什么用處,但是對于陰陽師來說,或許會喜歡,我把這手匕首放在你這里,你要是有時間,幫我把這把匕首賣給陰陽世家的人?!?br/>
凌策取了過來,眼色復(fù)雜的看了幾眼后說道:“呂神醫(yī),我也不知道這把匕首值多少錢,你大致開個價,我這邊先把錢墊付給你,到時候我賣出去了,那就多退少補,如果賣不出去,就當(dāng)是我買了,我本來也挺喜歡收藏這些古物的。”
“呃,我還真沒想過價格的問題,只是想來,應(yīng)該不會太便宜吧,這樣好了,我十萬華夏幣賣給你吧。”呂寧只是覺得這個匕首應(yīng)該不會便宜,但是喊出了十萬華夏幣后,卻又覺得有些心虛,覺得這么把破匕首,未必能夠賣到這個價格。
“這樣,我還附帶一張符給你,以鎮(zhèn)壓這把匕首的煞氣。”
凌策本來以為呂寧會喊價三五百萬的,他是想要交好呂寧,這才準(zhǔn)備高價買下,沒想到呂寧就喊價十萬,他苦笑了一聲后,說道:“好,那就多謝你了呂神醫(yī)。”
“嗯,這一趟還不錯,圓滿而歸?!眳螌幰残臐M意足,他站了起來,說道,“既然凌新月的問題已經(jīng)解決,那我就回去了?!?br/>
沒有了匕首,他可以直接坐高鐵回沙州,也就一兩個小時的車程,速度快多了。
“呂神醫(yī),你難得來一趟江州,既然都過來了,就讓我們凌家,一盡地主之誼,好好的招待招待你吧。”凌策立即挽留道。
呂寧道:“這就不用了,你們有你們的玩法,我有我的玩法,可能玩不到一塊去的。”
他正要出去,忽然間站了起來,說道:“對了,你們這里,哪有玉器店?我想買幾塊玉。”
他在一本古籍之中,看到了有一個關(guān)于“聚氣符玨”的介紹。
在玉佩之中,雕刻的聚氣符的紋路上去,等于是畫符,只是不是畫,而是小心的雕刻進玉器之中,玉器比起黃紙更強,一旦雕刻成功,效果比起黃符好得多,并且,還有聚氣的功效。
現(xiàn)在修煉,只能在四個特定的時刻,他因為要學(xué)習(xí),所以修煉的時間,還要大打折扣,很多時候都來不及丟臉,但是如果能夠雕刻成功“聚氣符玨”的話,那么就算是其他的時候,他也能修煉了。
“哈哈,在我們凌家,就有一家玉器店,這樣吧呂神醫(yī),再稍等會兒,我讓新月帶你過去吧?!绷璨咴娇磪螌幵綕M意,既然凌新月還沒有男朋友,似乎,可以撮合一二。
在有了這個念頭后,凌策忽然間,就意動了。
“不用了,你告訴我地址,我自己過去就行了?!眳螌庍€沒打算和凌新月有什么糾纏,再說了,他現(xiàn)在還真有些迫切,想要盡快買玉石試一試。
以前的時候,是沒有錢,現(xiàn)在有錢了,自然不同。
“呃,好吧,小龍,那你帶呂神醫(yī)去店里選一些玉石。”
“是?!?br/>
凌策身后一個中年男子點了點頭,站了出來,微笑著道:“呂神醫(yī)你好,我叫龍飛,就由我?guī)闳ビ衿鞯臧?。?br/>
呂寧看了他一眼,說道:“好,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吧?!?br/>
現(xiàn)在有錢了,除了卡里的一百二十萬之外,他還有將近好幾萬的現(xiàn)金,應(yīng)該能夠買一些了吧。
呂寧和龍飛離開后沒多久,凌新月就出來了,“咦,那個叫呂寧的呢?”
“他已經(jīng)走了,說是要去玉器店看看,我讓龍飛帶他過去了,你要不要也過去?”
凌新月的內(nèi)心深處,不知道為什么,忽然間涌現(xiàn)出了一種失落的情感來,但是她為人倔強,立即說道:“哼,我去干什么?我和他又沒關(guān)系,他走了最好,我先去弄點吃的,再看看凌家現(xiàn)在的狀況,我還要盡快回歸工作呢。”
“呃……你還是先好好養(yǎng)養(yǎng)身體吧,不著急?!?br/>
“爺爺不著急,我可著急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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