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這并不是一起簡單的綁架勒索,而是早有預(yù)謀,否則對方的計劃不可能如此順利。
而且對方對他們的行蹤了如指掌,足以證明對方已經(jīng)盯了他們很久了。
到底是誰這么大的膽子,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能夠這么明目張膽和他司墨寒過不去的,只要兩種可能,要么就是和他有深仇大恨的,要么就是被人收買的。
想明白了一切,他立刻將定位發(fā)給了原凌致,并且叮囑他多帶著一些人手。
而他自己則是以最快的速度向著白傾畫所在的地方趕了過去。
司墨寒沿著軟件導(dǎo)航來到一處荒廢的倉庫,他沒有直接進去,而是遠(yuǎn)遠(yuǎn)的躲在暗處,觀察著周圍的環(huán)境和倉庫外面盯梢的人。
他們看起來不是一般的綁匪,手里全都拿著ump45***,看樣子是高級雇傭兵。
司墨寒遠(yuǎn)遠(yuǎn)的拍了個照片發(fā)給了原凌致。
原凌致收到司墨寒的定位便知道出事了,他快速集結(jié)了一批訓(xùn)練有素的雇傭兵團,正急匆匆的向著司墨寒發(fā)的位置趕去。
“?!?br/>
又是一條短信來了,他點開圖片看了一下,瞬間覺得有些不妙。
對方竟然是高級雇傭兵?而且還有ump49……
看來這背后的人來頭不小,而且還是沖著司墨寒和白傾畫來的。
畢竟以司墨寒的手段,一般人想要查到他的背景基本不可能,除非這些人早就知道他的身份。
在M國,綁架勒索是家常便飯,也常常會有雇傭兵出沒,但是他們都是奔著國際巨鱷來的,又或者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沒有巨額收入,他們從來不會隨便出手。
司墨寒剛剛發(fā)完信息,一個陌生號碼便打了進來,他沒有猶豫,快速按下了接聽鍵。
“喂……”
“司總裁,我有個業(yè)務(wù)想找你談一下,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一個慵懶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了出來。
“你要多少錢?直說吧!”
對方對于司墨寒的直接很是滿意,一時間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不愧是司家的當(dāng)家人,就是爽快,好,那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一億美金,今天晚上,咱們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記住,千萬不要跟我?;?,否則我可不能保證你的小美人會完整無缺哦!”
司墨寒瞇起了雙眼,臉色陰沉的仿佛能滴出水來。
“呵……區(qū)區(qū)一億美金而已,還不值得我司墨寒費腦筋,若是你們敢動她一根頭發(fā),我敢保證絕對不會給你們留全尸。”
司墨寒狠厲的說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時,原凌致已經(jīng)帶著人馬過來了。
“九哥,對方怎么說?”
司墨寒雖然面無表情,但是心里恨不得將那些人碎尸萬段。
“對方說一億美金,今天晚上收錢放人?!?br/>
“這件事明顯沒有這么簡單,一億美金事小,怕只怕他們是另有目的……”
“我知道,為了以防萬一,你再聯(lián)系一隊人馬,我先進去打探一下消息,看看能不能引出他們背后的人。
等你的人到了之后,我們里應(yīng)外合,打他們個措手不及?!?br/>
原凌致趕緊一把拉住了司墨寒,“不行,現(xiàn)在情況不明,你貿(mào)然進去多危險你知道嗎?九哥,你聽我的……”
話還沒說完,司墨寒便已經(jīng)掙開束縛走了出去,走出幾步還不忘回頭給他打了個手勢。
原凌致無奈之下,只好趕緊打電話又聯(lián)系了幾隊雇傭兵團,讓他們火速趕往這里。
司墨寒越走越近,盯梢的一個雇傭兵朝他大喊道,“站住,什么人?再向前走我就要開槍了……”
司墨寒立即微微舉起雙手,“我是司墨寒,我要見你們老大……”
那名雇傭兵一聽來人是司墨寒,頓時有些慌了,對著旁邊的另一個雇傭兵說道,“快去稟報老大,就說司墨寒來了,要見他?!?br/>
另一個雇傭兵惡狠狠地瞪了司墨寒一眼,又看了看四周,確定只有他一個人之后才轉(zhuǎn)身進了倉庫。
沒一會兒,那個雇傭兵便黑著臉出來了,“老大讓你進去?!?br/>
司墨寒緩緩走到門口,那名雇傭兵收了他的身,然后沖他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進去了。
進了倉庫,司墨寒平靜的觀察著四周,而倉庫里面的雇傭兵們也都虎視眈眈的緊盯著他。
這時一個洪亮粗曠的嗓音在倉庫中間響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有意思,我們司總裁是真厲害呀!這么快就找到了這里,看來這個小妞對你不是一般的重要啊!你居然為了她不惜孤身前來涉險?!?br/>
“廢話少說,我只是來確認(rèn)一下她的安全,若我見不到人,你一分錢都拿不到?!?br/>
司墨寒冷冷的開口。
那個身材魁梧的雇傭兵頭頭也不生氣,朝著身邊的人揮了一下手。
“既然司總自己送上門來了,倒是給我省了很多麻煩,帶他去陪小美人吧!”
司墨寒聽了這話,心里頓時明白了,看來他的猜測是正確的,他們果然是受人指使的。
司墨寒跟著一名雇傭兵出了倉庫,來到倉庫后面一個不起眼的小木屋。
那名雇傭兵打開門上的鎖,粗魯?shù)膶⑺灸屏诉M去,然后又重新將門上了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