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一人一獸在一陣吵嚷聲中醒來,今天是宗門發(fā)靈藥的日子,不少人都難免激動。
靈藥液,極其珍稀,即便青玄宗是八大門派之一,底蘊深厚,但存量也不是很多,正式弟子每三個月才能獲賜兩瓶,至于記名弟子,半年才僅有一瓶。
姜潯沒敢讓小東西拋頭露面,畢竟它太特殊了,通體金黃,一看就不是凡種,更關鍵的是,它可是整個宗門人人喊打的“小色賊”,真要被人看到了,指定會將其剝皮抽筋。
等他安排好小老虎,趕到的時候,周圍已經(jīng)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讓開!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人群中,一名男子慵懶地打著哈欠,將靠前的幾人不耐煩的扯開。
“你誰啊……”
被推開的人剛想上前理論,但當看清男子是誰后也只能強壓住內心的火氣,一臉不情愿的退到了一旁。
“那人是誰,也太跋扈了吧,真拿這當自己家呢?”人群中,有人氣不過,憤然道。
“噓,噤聲!他可是祁威的仆從!”
“祁威?九長老的親孫子?”
那人臉色大變,急忙躲到了后面,像祁威這樣的人,他是得罪不起的,宗門里不少弟子都知道,那位九長老最是護短,也最兇唳。
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即使遠在異域,也是免不了俗。
“這就是“龍須液”嗎?”半個時辰后,姜潯領到兩瓶藥液。
他仔細打量,瓶中的藥液只有兩滴,但卻噴薄著濃郁的金光,迎著太陽,像是有兩條“小龍”在瓶內游動。
“龍龍液”是由七七四十九味靈草、仙芝熬煉而成,而其主藥就是龍須草。
龍須草大多生長在絕地,同時有強大的異獸守護。
傳聞,待草藥成熟后,便會有一條紫色的小龍在葉片內部流動,它蘊含著極其濃郁的生命元氣,可助人快速沖關,也可淬煉修士的肉身。
據(jù)說,不少大教的弟子在幼年時就會以龍須草為藥液,洗禮肉身,那樣會筑下更為堅實的道基。
“借靈藥一用!”
正在姜潯出神,一名男子身子一斜就抓向了他手中的藥液,正是先前那名男子。
姜潯身形一閃,斜睨道:“我憑什么借你?”
可以看到,那人的手上已經(jīng)有了十多瓶藥液,想來是劫掠了不少弟子。
“呵呵,憑什么?”他停了下來,雙手抱胸,打量起了姜潯,嘴臉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又道:“你可知我是誰?”
“我管你是誰家的狗奴才?”姜潯譏諷,對此人很是厭惡。
“你……好膽!”他沒想到姜潯竟然敢出言頂撞,想來平日里頤指氣使慣了。
“小子,乖乖交出龍須液,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我心情好可以饒你一命!”
姜潯被氣樂了,譏諷道:“狗奴才,不在你主人跟前搖尾乞憐,跑到這里狺狺狂吠?”
“小子,你這是在找死!”
那人眸子里閃過一絲怒色,而后便揮舞著拳頭沖了過來。
姜潯見狀,并沒有躲避,反而冷笑一聲,欺身向前,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
男子露出訝色,他沒想到姜潯的速度竟然會那么快,竟然擋住了自己一拳,要知道,自己可是已經(jīng)一只腳邁入銘神境了!
“放手!”
男子惱羞成怒,想要掙脫,卻發(fā)現(xiàn)根本就動不了,手臂就像被鉗子鉗住了一樣。
姜潯冷笑:“好啊,那我可就放手了!”說罷,他只是稍微用力,便將其直接丟了出去,摔了個狗啃泥。
“那人是誰,竟然敢對祁威的仆從動手?”
“料想該是某世家大族的公子爺,要不然怎敢如此行事?”人群中,有人猜測。
“我知道了,他是六長老的門下,是那個登頂天梯的人!”人群中,有人驚呼,認出了姜潯。
數(shù)月前,他曾強勢登頂天梯,著實鬧出了不小的動靜,這時難免會被人認出。
“嘶……竟然是他!也不對,不是說他是廢體嗎,那又如何敵的過祁威的仆從的?”
“難道他打破了詛咒,進入了銘神境?”
有人猜測道,畢竟也只有這樣,才解釋得通,畢竟,那人雖然跋扈,但確實有一定的資本,已經(jīng)一只腳邁入了銘神境,在同輩人里也算得上是一個高手。
“不,不可能!”
有人反駁,畢竟此前宗主以及眾長老可是親自診斷過,言稱他丹田晦澀如淵,堅如磐石,根本沒辦法吸收靈氣,又如何修煉?
此時,那名也男子也羞憤的爬了起來,叫囂道:“我當是誰?原來是宗門的第一廢材!你給我等著”!
姜潯并沒有搭理他,內心感到欣喜,他對這一個結果還是比較滿意的,畢竟,這段時間以來,他在接引靈氣修復傷體的同時,五臟六腑也在不斷被淬煉,肉身的強度提升了不少。
“小兄弟,你還是快走吧,那些人你得罪不起的?!庇腥松埔馓嵝?,并催促他趕緊離開。
“呵呵呵,傷了我的人,還想走?”
這時,從背后傳來了一道聲音,姜潯轉身望去,只見四名男子正冷笑著走來,為首者正是祁威。
“跪下,留下藥液,可饒你一命?!蹦凶勇唤?jīng)心的開口,皮膚白皙的如同女子。
“是他平白無故搶奪我的靈藥?!苯獫∧樕届o,并不畏懼。
“哦?那又如何?”他眸子陰鷙,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又道:“我雖然把他當作一條狗,但我的狗只有我才能打。”
姜潯怒極反笑,開口呵斥:“呵!好大的口氣,身為長老子嗣就可以不守門規(guī)嗎!”
“門規(guī)?那是用來約束你們的,但對我沒用!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去,給我廢了他!”祁威指點。
“難道祁大公子是想以勢壓人,以多欺少嗎!”
這時,伍釗從不遠處走了過來,與姜潯站在了一起,態(tài)度堅決。
“我當是誰,原來是伍少,怎么?你是想橫插一腳嗎!”
“是又如何?欺負別人我不管,但欺負我的朋友就是不行!”伍釗冷笑,并不退縮。
“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祁威眸子森寒,發(fā)出一聲冷哼。
頓時,三名男子從他身后聯(lián)袂走了過來,臉上掛著淡淡的冷意,看向姜潯二人,開口道:“得罪祁公子,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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