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紅蟲只能生長在炎熱的環(huán)境內(nèi),一旦體內(nèi)的溫度降下來后就會破體而出,不過到時候最主要的問題就要止血,在讓炎紅蟲破體之前之前,我們必須要備好充足的止血的白芷?!貉?文*言*情*首*發(fā)』”軒隱的神情難得變得嚴肅起來,這在萘若茶看來,澹晰和梁慕言的情況應(yīng)該已經(jīng)很嚴重了。
這個時候的她也沒了心情斗嘴或者說笑,斂下所有的表情,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白芷的事情我會想辦法,不過你所謂的降下體溫應(yīng)該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吧,畢竟炎紅蟲不是會自主性散熱嗎?也就是說你必須有辦法將溫度降到炎紅蟲的體溫以下是不是?”
軒隱點了點頭,隨意又搖了搖頭,“我雖然能以極冰的靈力灌注與他們的體內(nèi),逼著炎紅蟲破體,可是我并不能保證他們兩個人都能安全地恢復起來,原本只是一個人的話,我是可以百分百保證的,可是現(xiàn)在兩個人都到了不得不破體的時候,我的靈力如果不足的時候,就很難保證他們會不會有生命危險了,可以說現(xiàn)在這個辦法只是在死馬當活馬醫(yī),小茶要試一試嗎?”軒隱的話語也變得沉重了起來。
“幾率是多少,你有幾成的把握?”萘若茶的心情也沉重起來,從來就沒想過只是高燒竟然會有這么嚴重的后果,看著床上了無生氣的澹晰和梁慕言,少了往日的光彩,如同奄奄一息的老者,在那茍延殘喘著,她是在是心有不甘。
“三成,多的我也不敢保證,這是很低的幾率。小茶你要做好心理準備?!避庪[仔細地看著萘若茶的一舉一動,只是想要確定萘若茶的想法。
“好,開始吧!”萘若茶緊緊閉上了雙眼,深吸一口氣斬釘截鐵地說道,不帶絲毫的猶豫,軒隱看在眼里,知道了這是萘若茶最真實的決定了。心里感嘆,小茶也是了解這兩個人的吧,寧愿轟轟烈烈地死,也不要拖拖拉拉地活,不過人生就是一場賭注,下對了才會贏。
軒隱點了點頭,“小茶,你先幫我找一處冰窖之類的地方,以最大可能地延遲我的靈力。這樣也許幾率會加大?!避庪[卷起袖子來,嘗試著率先運行一下極冰之力。『雅*文*言*情*首*發(fā)』
“恩?!陛寥舨钁?yīng)完聲后,就派了木子崖的人去四周探查,只是片刻功夫就找到了這家客棧的冰窖所在,跟軒隱合力將澹晰和梁慕言依次抬到了冰窖里,只是才邁進里面。只覺得寒氣襲來,身子不由地打起了哆嗦來,萘若茶正想運行靈力調(diào)整一下體內(nèi)的溫度??墒菂s被軒隱的手阻止了,冰窖里的溫度不能上升,不然的話會導致極冰之力的削弱。
萘若茶突然想起了這個,點了點頭后,靠著身體的耐力走進了冰窖里,任由刺骨的寒氣侵蝕著自己的身體,軒隱也是看出了萘若茶并不適應(yīng)這樣的寒冷,要是再繼續(xù)呆下去很有可能也會病倒,那就得不償失了,軒隱將澹晰和梁慕言兩人擺好了姿勢后。朝著萘若茶點了點頭,隨后指了指出處,“小茶。你先離開吧,這里我一個人就可以了,不用擔憂。”
萘若茶搖了搖頭,意外地固執(zhí),雖然知道自己的身體承受不住,可是還是不放心這三個人單獨呆在這里。而且剛剛把澹晰和梁慕言放進來,就發(fā)現(xiàn)炎紅蟲在抵抗了,冰窖的冰水有些增加了,萘若茶總覺得不安,只有呆在這三人的眼前才能稍微安心一些,做著手勢對軒隱說了沒關(guān)系就站在冰窖的最外面,一直注意著三人的情況。
軒隱也是了解萘若茶的頑固的,對于她不肯走也是早就預料到的。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后,將澹晰和梁慕言最后的蔽體之物也退了下來,全身裸露著躺在冰窖之中,寒氣逼入在靠近他們身體之前就都融化了,軒隱皺起了眉頭,看起來拖得太久了,情況有些不太妙的樣子。
兩人的全身越來越赤紅,如同要燒起來一般,軒隱雙手呈十字交叉后分別拍向了兩人的腹部,接著身上出現(xiàn)了白色的光輝,映襯著白色的冰,在四周結(jié)下了一層薄霜,薄霜順著軒隱的手指慢慢地朝著梁慕言和澹晰的身體延伸,過了大約半個時辰才在兩人的身上結(jié)下了一層薄霜,可是并不是很穩(wěn)定,是不是會化作冰水就失去了效應(yīng)。
萘若茶看在眼里萬分地焦急,梅靈里的白芷已經(jīng)可以采摘了,為了澹晰和梁慕言,她破例讓梅靈里的白芷加速了成長,梅兒也有些累到了,畢竟達到了空間的最大限度,不過收獲還是頗為豐的,這一點讓萘若茶喜出望外。
眼看著軒隱的身上那層薄霜越來越厚實,稍微讓她安心了一些,澹晰和梁慕言似乎也感應(yīng)到了軒隱的力量在救助他們,也分別在體內(nèi)反抗起了炎紅蟲,將炎紅蟲逼到了手臂部位,這是比較容易破體的地方。
軒隱的嘴角劃出了一抹笑意,似乎也察覺到了澹晰和梁慕言對他的回饋,加快了靈力的輸送了,極冰之力在澹晰和梁慕言的體內(nèi)也結(jié)下了一層薄霜,炎紅蟲似乎開始掙扎了,難耐地扭動了起來,澹晰和梁慕言的臉上也出現(xiàn)了痛苦之色,雙眉緊蹙,口中不斷溢出呻吟的痛苦聲,而身體的赤紅之色則是越發(fā)地火熱起來。
萘若茶感覺到了不對勁,如果軒隱的極冰之力產(chǎn)生了效果,澹晰和梁慕言體內(nèi)的溫度開始下降了的話,身上的溫度不是該降下來了嗎?為什么那赤紅之色卻越演越烈,眼見著就要爆破了一般,可是見軒隱不為所動,她以為這一切都是正常的,只等著軒隱的下一個命令。
軒隱此時已經(jīng)是靈力耗盡,本是只等著炎紅蟲破體了,勉強維持住坐著的姿勢,可是許久不見炎紅蟲破體,他緩緩睜開了雙眼,看著澹晰和梁慕言被赤紅之色染遍了全身,大呼糟糕,連忙收回了還在輸送靈力的手,可是因為突然撤離,靈力還沒有完全地撤出來,軒隱也被自己的靈力所震,整個人向后倒去,口中溢出了鮮血來。
萘若茶見狀,立馬上前扶住了軒隱的身子,急切地問道:“軒隱,什么情況,你沒事嗎?”
軒隱勉強抬起了一只手搖了搖頭,想要說些什么,萘若茶焦急地拿手帕抹去了軒隱嘴邊的血水,搖了搖頭道:“軒隱你先別說話,好好休息一下再說吧,我會叫人把你們抬出去的?!?br/>
軒隱再次搖了搖頭,“來,來不及了,小茶,去,去找楚沁羽?!避庪[說完這句話就陷入了昏迷之中,萘若茶的心里慌張了起來,一邊給軒隱輸送著靈力,一邊不斷呼喚著軒隱的意識,可是一直都沒有了反應(yīng)。
澹晰和梁慕言的情況也很糟糕,炎紅蟲不但沒有破體,反而急劇增長了,體型變成了原來的兩倍,萘若茶用靈力探查的時候驚住了,一時之間不知道究竟該怎么辦才好?她身邊的幾個人,現(xiàn)在兩個病危,一個昏迷不醒,只有蕭沐逸和小寶現(xiàn)在還算是安全,可是也不敢保證接下來還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萘若茶知道再在冰窖里呆下去也不是辦法,找了人將三個人都抬了出去,軒隱周身的薄冰在外面陽光的照射下總算是融化了,而澹晰和梁慕言則是依舊一身赤紅,身上燙得嚇人,要不是用冰布包著,誰也不敢抬他們兩個,原先俊逸的模樣現(xiàn)在完全看不出來了,只是赤紅赤紅的一片,實在是有些嚇人。
軒隱的最后一句話,萘若茶聽到了,可是楚沁羽現(xiàn)在的行蹤還真是不好掌握,就連木子崖的人也不一定能辦到,因為他總喜歡在所在的地方做結(jié)界,阻擋外人的查找。
而這一邊澹晰和梁慕言也不知道能不能熬到找到楚沁羽,萘若茶很不放心。更何況軒隱還昏迷不醒,也不知道他的情況是怎么樣?萘若茶也是放心不下,一面讓木子崖在查找著楚沁羽的行蹤,一面自己也開始琢磨起來,雖然不精通藥理,可是至少要先想辦法讓軒隱醒過來。想著那一日軒隱的神情似乎不太對勁,一定是靈力耗損過多,導致了現(xiàn)在進入修復,只要加快修復,軒隱很有可能會快速地醒過來。
可是軒隱的靈力屬于極冰極寒一類,而她的靈力則是屬于溫和的柔水一類,兩種靈力疊加會不會加重了軒隱的負擔,形成了反效果,萘若茶不敢輕易地就去做這樣的實驗。
還好這個時候梅兒的靈力總算是恢復過來了,梅靈里的修復時間比較短,萘若茶問起梅兒這件事情的時候被梅兒說教了一番,既然這樣就搬到梅靈里的極靈天去,那是天地間靈力最為充沛的地方,既然是靈力修復,只要有足夠的靈力一定能夠加快他的修復。
被梅兒這么一說道,萘若茶總算想起了梅靈里原來還有這樣一個地方,為自己的失憶感到了羞愧,想也沒多想就將軒隱搬到了極靈天去,自己則是繼續(xù)照顧澹晰和梁慕言,坐等木子崖的消息,讓梅兒隨時匯報一下軒隱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