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煙雨點點頭,她倒要看看聚集了不少士子,商人的湯都藏書到底有多豐富。
店老板一張臉上笑得宛如綻開的菊花,臉上的肉顫個不停,“有,有,請隨我來。”
徐煙雨知道這是要給她看店里的藏書了,稍猶豫了一下,便跟著他去了,看著店老板猥/瑣的背影,徐煙雨深深覺得,一件儒袍穿在他身上,簡直太糟蹋了。
“在下田真,小哥面生,可是頭一回來小店?”老板將徐煙雨三人引到小隔間內(nèi),邊從書架上挑選書邊道。
冬梅和冬昭有些忐忑,田真遞給她們的書讓兩人不知該如何是好,想轉(zhuǎn)身就走,可是主子還坐著,書上的內(nèi)容不是她們該看的,在王宮最不缺的就是美人,不少美人進宮之后連王上面沒見過的,多的數(shù)不勝數(shù)。
宮里的主子不論大小,都搶著爭/寵,這種書宮里的主子自然不可能給奴才看到,無形中增加自己的對手,所以第一次接觸到這種書,兩個小丫頭都漲紅了臉。
“你這兩位丫頭還沒開苞吧?”田真見兩個丫鬟一臉窘相,色迷迷的調(diào)侃著,**裸的目光更是讓兩個丫頭恨不得找個洞鉆進去。
徐煙雨羞澀的笑了笑,“所以要麻煩老板多推薦幾本好書了?”
“放心,一切交給我?!碧镎婵匆娦鞜熡甑谋砬?,便知道自己的任重道遠,將一個無半點經(jīng)驗的男孩變成成熟的男人,是多么榮耀的一件事,是多么巨大的挑戰(zhàn),田真瞬間充滿斗志,看徐煙雨一聲裝扮絕對是有錢人家的少爺,要是哄住他。錢還不是滾滾而來。
徐煙雨看田真找書的身影,便觀察了一下四周,從這里能直接看見外間書架,還能看見外面許多士子的身影,田真將書放在這么明顯的地方也不怕被人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各國雖然沒有禁止這類書流行。但也不允許這類書正大光明的擺在正規(guī)書店里。
要是被人舉報,這湯都第一書店恐怕要易主了吧?不過田真竟然敢這么做,說明他還是有后臺,商人都有自己的消息渠道,關(guān)系網(wǎng)絡(luò),一個處理不好,只會打草驚蛇,這事還的慢慢來。
“你看,這可是名家所繪。物超所值,而且特別適合新人?!碧镎嫘Φ暮苁幯?,看的徐煙雨一身雞皮疙瘩。
接過書,徐煙雨只是大致翻看了一下,基本和她想象中差不多,這里的‘小人書’產(chǎn)業(yè)實在太落后了,徐煙雨站起來,在書架上隨意抽了幾本書。繪畫水平都差不多,更讓人好笑的是書里面的注釋全都是些解說。沒有半點讓人yy的意境,徐煙雨突然覺得自己責任重大,下定決心一定要將這產(chǎn)業(yè)發(fā)揚光大。
“這幾本給我包起來吧?!毙鞜熡晟裆ǖ某槌鰩妆緯f給田真,“我再出去想買幾本史書?!?br/>
“好勒?!碧镎娼舆^書,他也曾經(jīng)見過許多過來買**的人,大多最后都會買幾本其他的書做掩飾。他也沒覺得有什么問題,只是覺得這小哥雖說第一次來買書,就這么上道,有些難得。
不愧是湯都第一書館,這里的書可謂齊全了。從創(chuàng)世開天辟地到至今,滿滿當當幾大書架,徐煙雨自問沒有閑情逸致去研究千年的歷史,但近幾十年的歷史還是必須認真研究,為了以后更加適應(yīng)的生存,想知道更多關(guān)于這個世界的一切罷了,只憑了解到徐國的局情和上世的記憶遠遠不夠。
徐煙雨正埋頭于書冊之間,屋內(nèi)忽然一陣騷動,兩隊穿著銅色鎧甲腰配長劍的官兵守在書館外。
原本認真看書的學(xué)子們紛紛湊在一起竊竊私語,其中有幾人在隔壁書架,距離徐煙雨很近,低聲議論的聲音清晰的傳了過來:
“快看,是王室的禁衛(wèi)軍!”
“禁衛(wèi)軍來此作甚,難道不用保護王上了?”
“嘿嘿,連這個你也不知?”這人將聲音壓的更低,“聽說前段時間吳國的公主來了湯國,現(xiàn)如今公子邵青請求王上掉一批禁衛(wèi)軍出來保護吳國的公主,看樣子湯吳要聯(lián)姻了?!?br/>
此人話音才落,屋內(nèi)忽然一靜,門口走進一名三十歲上下的劍客,一身玄色戎裝,雖然換了裝束,但徐煙雨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了這人在船上遇到過,當時徐煙雨還跟他嗆了幾句。
他在屋內(nèi)站定,掃了幾眼書館,認定沒有危險的時候,才站在門邊換了一聲,“公主?!?br/>
一名女子走進來,臉依舊半遮著,一頭青絲用一支雕花木簪挽起,并無其他裝飾,略顯柔美,可以依稀聞到她身上散發(fā)出淡淡的幽香味,雙眸似一汪秋水,閃爍如空中的星,所過之處,傳來一陣陣吸氣聲。
徐煙雨忽覺得屋內(nèi)溫度似乎上升了不少,認真看書的士人個個都盯著門口的人目不轉(zhuǎn)睛,每個人都似被凍住一般,連喘氣都小心翼翼,竭盡全力不讓自己打破這幅美畫。
田真點頭哈腰的迎了上去,“公主大駕,有失遠迎,真是罪過啊,真是罪過!”
徐煙雨搖搖頭,埋頭開始繼續(xù)挑選書。
“老板不必如此,本宮只是隨便看看,希望不會打擾到你做生意?!迸拥穆曇艉蛬扇岫慌橙?,撥動的人心里一癢。
“當然不會,正因為公主來了,我們店里的生意才會這么好。”田真小心翼翼的討好著,但從他嘴里出來的話卻沒有讓人覺得反感的地方,拍馬屁拍的這么自然。
徐煙雨不禁開始對田真另眼相看,抬頭看了田真一眼,剛剛推銷‘小人書’的蕩漾消失的無影無蹤,這時的田真表現(xiàn)的完全是一個讀書人的儒雅。
“有勞了?!迸拥懒寺曋x。
田真一驚,慌忙作揖回禮,連連道,“不敢,不敢!”
“有什么好拽的。”冬昭氣憤的說了句。
“胡說什么,又忘了自己的本分了?!毙鞜熡暌娕由磉叺膭涂戳诉^來,便連忙斥責冬昭,只希望這位吳國的公主肚量不會太小,自己已經(jīng)懲罰了,她不會再怪罪冬昭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