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賜笑笑:“煞氣,當(dāng)然是有的?!?br/>
他忽然話音一轉(zhuǎn),指了指那座斜山:“沒猜錯的話,那座斜山曾被動過手腳吧。”
工程師立即說道:“我們事先做過調(diào)研工作。據(jù)村民說,那座山頭曾在清末的時候,被人炸掉了。這座山的山頭崩壞,碎石都滾落到了西邊,所以看起來這座山才這么斜?!?br/>
“對了,我聽說在炸掉那座山頭之前,這里寸草不生。不過炸掉了山頭之后,沒幾天這里就開始長起了雜草,一年之后,這里的草都長瘋了?!?br/>
“村民們于是就把這個地方開墾成了田地,種起了莊稼。”
楊天賜繼續(xù)點頭:“嗯,現(xiàn)在幾點了。”
眾人都被楊天賜的問題給搞懵逼了。
搞毛啊,咱不是在說煞氣的事嗎?你莫名其妙的問那座山頭的事也就算了,咋還忽然問起時間來了?
眾人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
不過馬云現(xiàn)在完全相信楊天賜,知道他這么問肯定有他的目的。
他連忙掏出手機(jī),看了看時間:“七點五十五了?!?br/>
楊天賜點頭:“等五分鐘,我會給你們一個完美的解釋?!?br/>
眾人都莫名其妙的看著楊天賜,不清楚他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不過馬云都在耐心等待,他們這些下屬也沒好意思提出質(zhì)疑。
而德旺大師則有點洋洋自得起來,因為他意識到,楊天賜肯定是被自己給問住了,正在拖延時間,想法敷衍眾人呢。
他暗暗發(fā)誓,五分鐘后,楊天賜給出的解釋有哪怕丁點瑕疵,自己就抓住這個瑕疵不放,一定把他打擊的體無完膚。
很快,五分鐘時間便到了。
德旺大師冷冷的道:“現(xiàn)在,跟我們解釋解釋,那煞氣到底去哪兒了吧。”
楊天賜指了指腳下那條河:“大家看這條河?!?br/>
眾人立即低頭望去。
此刻,紅彤彤的朝陽,正一點點的爬上山頭。
萬丈霞光,輻照大地,落在了渾濁的河面上。
渾濁的河水里懸浮著無數(shù)黃色沙粒,密集的沙粒反射著紅色的霞光,竟散發(fā)出了黃燦燦的顏色來,透過河面折射而出。
整個河面,都被染成了金黃色。
金色的河面,就好像金水,在安靜平和的流淌。
甚至里面的游魚,也都折射著金黃色的光芒,猶如一條條純金做的金魚。
這場面,波瀾壯闊,震撼人心,所有人都看的目瞪口呆。
這是一條金水河啊。
楊天賜笑著解釋道:“眾所周知,早晨朝陽陽氣蓬勃,其光芒足以驅(qū)除一切污穢之物,沖散萬千煞氣?!?br/>
“若那山頭不炸開,朝陽光芒無法照到此地來,那怨氣自然越積越深,最后化煞,煞氣化厲鬼,那此處就是典型的養(yǎng)尸煞地?!?br/>
“但那山頭被炸開,結(jié)果卻截然不同了。朝陽的濃烈陽氣非但能將怨氣沖散,讓此處永遠(yuǎn)陽氣十足,休養(yǎng)人身,甚至還能和這山,這水形成一種微妙的平衡,把這里變成聚財寶地……你們看,連河面都泛著金色?!?br/>
“這里能增財,增壽,所以我才說此處是風(fēng)水寶地?!?br/>
楊天賜解釋完之后,眾人都激動萬分。
這風(fēng)水寶地,果然是厲害啊。非但增財,甚至還陽氣十足,人住在這地方,還能增福增財?。?br/>
現(xiàn)場最激動的莫過于馬云了。
他非但不用換場地而損失錢財,甚至還無意中拿下了這么一塊風(fēng)水寶地。
馬云說道:“我明白了,沒炸掉山頭之前,這里污穢叢生,煞氣十足,所以這里才寸草不生?!?br/>
“但炸掉山頭之后,朝陽的蓬勃陽氣沖散了所有煞氣,讓這里生氣十足,所以才植被茂盛,甚至年年有魚的?!?br/>
楊天賜點點頭:“正解?!?br/>
馬云一拍巴掌:“看來這個地方,十分適合咱們這個項目?!?br/>
德旺大師臉被打的啪啪響,這會兒內(nèi)心是苦不堪言,可是卻又無可奈何。
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能力了。
莫非,自己看風(fēng)水的本事,真不如面前這黃毛小子?
這家伙,真是自己師爺?
鄭先生卻不樂意了,若是馬云選擇這里,那他之前付出的心血,都將付之一炬。
他會損失很大一筆錢的。
他看了眼德旺大師,德旺大師垂頭喪氣,看來指望他是白搭了。
沒辦法鄭先生只好親自上場:“小兄弟,你說這里是風(fēng)水寶地,那為什么晚上還會鬧鬼?!?br/>
楊天賜說道:“風(fēng)水寶地鬧鬼,只有一種解釋?!?br/>
鄭先生連忙問道:“怎么說?”
“是有人在搞鬼。”楊天賜說道。
楊天賜分明發(fā)現(xiàn),在自己說到“有人搞鬼”的時候,鄭先生的表情發(fā)生了劇烈的變化。
他好像心虛了。
不過很快,他的表情便恢復(fù)了正常。
“開玩笑,這里可是我阿里巴巴的項目,誰敢在我阿里巴巴的項目里搞鬼?!?br/>
楊天賜陰冷的目光看了眼鄭先生。
其實楊天賜早就懷疑,昨晚的撞鬼事件,是這個鄭先生安排的。
因為從始至終,這個家伙都跟別人不一樣,對換地方施展工程的立場很堅定。
而且剛剛鄭先生還和德旺大師竊竊私語了片刻,別人聽不見,但楊天賜的感知得到了系統(tǒng)的加強(qiáng),所以他還是聽見了兩人的交談。
他覺得,這個鄭先生,十有八九就是那個搞鬼的人了。
楊天賜說道:“其實想把那個搞鬼的人給找出來,并不難?!?br/>
馬云氣的握緊了拳頭:“大師,您盡管把那個搞鬼的人找出來。若讓我知道誰敢對我的工程搞鬼,我肯定饒不了他?!?br/>
楊天賜注意到,鄭先生的臉色更差勁了,眼神中透著心虛,他更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于是楊天賜笑瞇瞇的看著歐陽詩靜。
此刻她正一臉崇拜的看著楊天賜。
楊天賜給了歐陽詩靜一個摸頭殺:“丫頭,你說心虛的人一般都會有什么表現(xiàn)呢?”
歐陽詩靜略加沉思:“打噴嚏,放屁崩屎?!?br/>
“噗!”楊天賜一個沒忍住就笑出聲來。
這丫頭長的斯斯文文,呆萌可愛,說話咋這么“豪爽”呢。
馬云一臉平靜,看樣子早就見怪不怪了。
楊天賜笑道:“丫頭說得對啊。搞鬼的人這會兒肯定心虛了,心虛了就會打噴嚏放屁崩屎?!?br/>
阿嚏!
噗!
楊天賜話音剛落,鄭先生毫無征兆的打了一個噴嚏。
而且打噴嚏一用力,下面還不下心崩了一個屁出來。
現(xiàn)場頓時彌漫著一股屁臭味,還隱約夾雜著一股屎尿味。
不用說,他放屁把屎都給崩出來了。
眾人都一臉詫異的看著鄭先生。
楊天賜剛說心虛的人會打噴嚏放屁崩屎,這鄭先生就完完整整的做完了這三套“動作”。
莫非……昨晚是鄭先生在搞鬼?
系統(tǒng):“來自……震驚點數(shù),+,+58……”
鄭先生尷尬到了極點,臉紅脖子粗。
不過他還是故作豪爽的沖眾人笑了笑:“哈哈,跟大家開一個小小的玩笑而已。小兄弟,你看我配合的好不?”
楊天賜樂呵呵的道:“屎崩出來了沒?給我看看,崩出來的話,就算配合的好。”
鄭先生的內(nèi)心瞬間有一萬頭草泥馬在狂奔。
不過他表面還是滿不在意的笑笑:“小兄弟好幽默啊。行了,你們繼續(xù)聊,我忽然想起有一份合同需要我去處理。”
說著,鄭先生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其他眾人則依舊站在原地,源源不斷的給楊天賜貢獻(xiàn)震驚點數(shù)。
這個黃毛小子……高人啊。
剛剛詛咒德旺大師的話,全都應(yīng)驗了。
把這里的風(fēng)水,又給看了個通透。
這會兒又讓鄭先生打噴嚏放屁崩屎的……
活神仙啊這是!
確認(rèn)了這里的確是風(fēng)水寶地,馬云讓工程繼續(xù)。
原本他準(zhǔn)備請楊天賜去吃飯,好好感謝他一番的。
不過楊天賜卻以身子不適為由,拒絕了。
馬云倒也沒強(qiáng)求,讓司機(jī)送楊天賜回豪宅。
在路上,楊天賜看馬云一言不發(fā),愁眉苦臉的,就知道他十有八九是在琢磨鄭先生到底是不是搞鬼的人。
于是他笑著問道:“馬先生,您在懷疑鄭先生?”
馬云點點頭,嘆了口氣:“哎,是啊。大師,您覺得那個老鄭,有多大概率是幕后真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