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一眼李欣:“欣姐,我說我相信你,你相信我相信你么?”
華夏語還不過關的北乃櫻雪頓時被繞了進去,掰著手指頭數(shù)到底有幾個相信、應該是誰相信誰之類的,結果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
她還真是熱愛學習,害羞的縮在李篆懷里也不忘學習一下華夏語,結果嬌滴滴的抬起頭,還是得找老師教自己:“歐尼醬,到底……是誰相信誰呀?”
李篆摸摸她的腦袋,面對她勤問好學的小表情,真是不忍心耽誤了又一個非華裔的華夏文化大家:“乖,你先想一想,我媽的大舅子的表姑媽的兒子的叔叔的大爺,我該叫什么。”
李欣:……
可是北乃櫻雪已經(jīng)興致沖沖的開始翻手機了,找族譜!
本來只是想調笑一下,誰知道居然能勾起北乃櫻雪這么大的興趣,李篆也驚了,不過正好趁著她去翻族譜關系表的時候,教訓一下李欣。
臥槽,好像惹禍了!
看到李欣的狀態(tài)明顯不對,李篆心里“咯噔”一下,然后就被渾身只穿著兩件小家伙的李欣撲到在地:她來偷看也不是沒別的準備。
萬一真的戰(zhàn)局正酣,她怎么可能不渾水摸魚一下下呢,所以這才特地把睡衣?lián)Q成了行李箱里最性感的那套小家伙,被她譽為針對小混蛋的無上利器。
李欣像一只小貓,在李篆身上扭來扭去,爭取最大面積的肌膚接觸,小香舌狡猾的從檀口中溜出來,輕輕觸碰他的脖頸跟耳垂,吐氣如蘭。
“喂,我還是第一次住這種和式民居旅館呢,你就不想在榻榻米上來一次?”
李篆真的被李欣說動了,剛剛被只穿著輕紗睡衣的北乃櫻雪撩撥的邪火怒燒,那套輕紗睡衣里面可是什么都沒穿……
“你……真的?”
極力壓制的嗓音,讓李欣聽到了希望,趕緊一下接著一下的親吻,李篆趕緊隨便的用腳把拉門合上,俏臉紅的能滴血的北乃櫻雪已經(jīng)回到房間里去了。
經(jīng)過了一番思想教育,小丫頭已經(jīng)知道李篆的想法,一心期待著早點高中畢業(yè)。
“北乃小丫頭……唔……哎呀你慢點親,讓我說話……她……不會來打擾?”
李篆自信滿滿:“不會,小櫻雪答應我高中畢業(yè)之后去華夏國內找我,咱們……咱們小點聲就行?!?br/>
另一個房間,北乃櫻雪托著下巴看遠處的神山,靠在窗邊,看得格外出神。
唉,歐尼醬又在跟那個姐姐……哼,羞羞,哎呀,我之前不也是那么打算的么,還瞞著媽媽偷偷買了那件衣服,真是難以啟齒,明天要怎么面對歐尼醬呀!
她依靠在窗邊看神山看得出神,另外兩人在隔壁弄出很輕微的聲響,然后……樓下有一群人剛剛到達,正發(fā)現(xiàn)了這個靠在窗邊的小美女。
“小島,你去查一查,二樓那個房間,住的什么人!”
一個披著白色大衣的中年男子也跟北乃櫻雪一樣看得出神,只不過,北乃櫻雪看的是神山,而他看的,是北乃櫻雪。
雪一樣的肌膚,上面是櫻花般的粉嫩紅暈,明眸皓齒,還偏偏露出這樣一幅惹人憐愛的惆悵表情,世間任何一個男人看見了,都會忍不住把她護在懷里。
當然,多半,不會是單單護在懷里這么簡單,之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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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叫做小島的西裝男子恭敬地結果男人的大衣,然后先一步跑到民居旅館里查詢住戶信息了,他們是這一片的黑社會,在黑社會合法化的霓虹,附近商鋪沒人敢惹他們。
黑社會合法化的霓虹,的確是一個神奇的地方,警察跟黑社會都保持著一種很神奇的默契,警察會容忍黑社會的適當活動,而黑社會,也不會腦殘的自觸霉頭。
但是,有差異就會有區(qū)別,團體之間,總有特權。
黑社會的頭目,哪一個是干凈的?
這些事,霓虹國民都清楚,但是受害者家屬都沒提出什么異議,又有誰能說什么呢,霸占民女什么的,靠著權錢勢,總歸是能安然解決的。
毫無疑問,這個頭目,看上了樓上仰望神山的北乃櫻雪。
酣戰(zhàn)之后的李欣清洗了一下,還是選擇去跟北乃櫻雪睡,兩個人聊了很多,北乃櫻雪突然變得大方起來,不再扭扭捏捏,而是大膽的問各種問題。
歐尼醬多久啦,多長啦,粗不粗暴啦,喜歡什么動作啦,之類的,反正兩個人縮在被窩里聊了一整晚的羞羞話題,第二天打算去找F廠經(jīng)理洽談的時候,李欣還頂著黑眼圈。
“誒,你怎么這么困,你看我,我都沒你那么大的黑眼圈,還有,小櫻雪去哪了,還沒起床嗎?”
以他對北乃櫻雪的了解,這個丫頭可是有股子霓虹女人的賢惠勁,逆來順受的小性格在華夏國內很是吃香,睡得再晚、再累,第二天一早也絕不會賴床。
李欣打了個哈欠:“別提了,昨晚那丫頭拽著我東問西問,凈問你了,這不,我們其實剛睡下一個小時!”
誒?問我?問我什么?
一頓粉拳招呼,兩人說笑著往外面走,直奔F廠包下來的小院子:跟那邊經(jīng)理打過招呼的,F(xiàn)廠在開階段總結的這段時間,隨時可以過來拜訪。
只是拜訪,并不是談合作,其實……都是一個意思。
可惜,還沒等走到那個小院子,兩個西裝男攔住了去路,看起來彬彬有禮的樣子:“先生您好,我們是白狼會的,我叫小島,我們大阪先生希望能跟您見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