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說服了張姑娘和自己在一起,齊寧心情大好,這一晚,他沒有再如同過去一樣盤腿閉目修煉,而是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一大早,齊寧正在喝張姑娘一起吃飯,卻突然接到了倪中天的電話。
“哥們兒,壞了壞了壞了!我可怎么辦才好?”
電話那頭,倪中天的聲音聽起來心虛無比,好像他做了什么禽獸不如的錯事一般。齊寧心下大概已經(jīng)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卻還是裝傻問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倪中天此時正躲在洗手間里,聞言他苦兮兮道:“我犯了大錯啊大錯!昨天晚上,我居然把瑤瑤給……給……”
后面的話他說不出口,齊寧又怎么會猜不到他后面的臺詞是什么?輕咳兩聲,他道:“生米煮成熟飯了?”
“咳咳……”倪中天心虛地咳嗽了一聲,然后焦急的問答道:“哥們兒,我現(xiàn)在要怎么辦?”
齊寧翻了個白眼:“瑤瑤哪一點兒不好了,你至于這么郁悶嗎?人家姑娘對你不錯,人也長的挺漂亮,除了學歷低了點兒,別的方面似乎沒什么不好的吧?
還是說,你心里還在惦記著楚桃?”
倪中天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氣:“實話跟你說了吧,這半年多以來,我的確是還放不下楚桃,只不過已經(jīng)沒有過去那種執(zhí)念了。但是對瑤瑤,我是暫時真的不打算跟她有進一步的發(fā)展!
你也知道,我現(xiàn)在正處于事業(yè)的上升期,不想因為一些兒女情長的事情耽誤了時間?!?br/>
“嘖嘖,這個理由扯得,真是夠扯淡的!”
齊寧開始有點后悔了,他昨天晚上故意激怒倪中天的做法是不是做錯了?
當然,他倒不是心疼倪中天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只是覺得這個家伙有點兒太渣了,就和之前的自己一樣——對人家姑娘沒意思,又故意吊著人家,典型的就是把人家姑娘當成了備胎??!
原本,如果倪中天和瑤瑤之間沒有捅破這層窗戶紙的話,兩人就算當不成戀人也還能繼續(xù)做朋友,就算是以后各自找到了男女朋友,也不影響兩人之間的往來。
可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負負得正的地步了,要想當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顯然是不可能了。
想到這里,齊寧不禁覺得有點兒對不起瑤瑤。
“瑤瑤應(yīng)該還在你那里吧?”聽著電話那頭一片安靜的氛圍,齊寧猜測著倪中天應(yīng)該是還在他的房子里,只不過是躲到別的房間來給自己打電話了。
果然,倪中天“嗯”了一聲。
齊寧繼續(xù)道:“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想要變回去顯然是不可能的。你現(xiàn)在只有兩條路,要么走到瑤瑤面前,像個爺們兒一樣對人家負責。
要么,就當個孫子,去跟人家說昨晚的一切只是意外,只是因為你喝多了?!?br/>
倪中天捂臉:“要是我這么說了,瑤瑤估計會直接殺了我吧?”
齊寧挑眉:“你丫的昨天晚上強拉硬拽著把瑤瑤拖走,還說什么不許搶你的女人的時候,怎么沒想到會有這樣的結(jié)果?要不是你當著人家姑娘的面說過這話,人家可能會從了你么?”
說完,齊寧果斷掛了電話,只剩下倪中天在風中凌亂:“我我我,我說過這種話?”
齊寧把手機裝進兜里,一抬頭,就看到張靈媛正意味不明的看著他:“倪中天和他的老鄉(xiāng),滾床單了?”
齊寧輕咳了一聲,點頭:“是啊,我的錯!我沒想到倪中天這個孫子這么孫子,都那啥了還來問我他該怎么辦!”
張靈媛撇了撇嘴:“這事兒也不能全怪他好嗎?他昨晚喝多的跟智障兒童一樣,你還用激將法,這喝多了的人,脾氣一上來,什么事情做不出來?”
齊寧有點兒小心虛,張靈媛卻是擺了擺手:“他們的事情,還是交給他們自己去解決吧!我估計倪中天的心里也是有瑤瑤的,只不過初戀神馬的,一直都是最難以忘懷的存在,想要讓他放下楚桃,還需要一點兒時間。
根據(jù)他昨晚的反應(yīng)來看,他對瑤瑤的感情應(yīng)該不會比楚桃淺,等他自己想明白就好了!”
齊寧點了點頭,隨即笑吟吟地看著張靈媛:“看不出來,小媛你居然成了情感專家?!?br/>
張靈媛白了他一眼,然后舉了舉小拳頭:“這還不是托了某人的福?要不是某人之前對我視而不見,我也不會有事兒沒事兒去研究心靈雞湯和心靈毒藥??!”
“額……”
在張靈媛鄙視的目光中,齊寧嘬住她咄咄逼人的小嘴兒,直到把她吻得臉蛋兒紅紅,眼睛水汪汪,整個人也癱軟在了他的懷里,他才嘿嘿笑著起身:“我去上課了,你如果覺得無聊的話可以去逛街,等會兒我給你打點兒零花錢!”
張靈媛身體發(fā)軟的躺在沙發(fā)上,沒有拒絕齊寧要給她零花錢的好意。
眼看著齊寧的身影立馬就要消失在房門盡頭,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呀”了一聲,然后從沙發(fā)上一躍而起,驚呼道:“等一等!有個事兒忘了跟你說!”
齊寧一愣,扭頭看去,只見張靈媛身形一閃就從大廳中央躍到了二樓的走廊之上,她速度極快的沖回了房間里,不到幾秒鐘的時間,她又從房間里竄了出來,然后拿著一個盒子閃身到了齊寧的面前。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速度快的不可思議。
如果不是她此時有點兒微喘,齊寧一定會覺得眼前的佳人是仙人降世。
“這是什么?”
從張靈媛紅撲撲的俏臉上移開目光,齊寧低頭看向手中的盒子,狐疑地問道。
張靈媛比他還要茫然:“我不知道啊,這是昨天有人送到別墅里來的,別墅里沒有別人,我就只能代你收下了。本來想著等到你晚上回來就還給你,然后就給忘了。”
說道“然后”的時候,她的眼睛里劃過了一抹羞赧的神色,畢竟忘記這么重要的事情的原因是她和齊寧之間的關(guān)系有了她想要的發(fā)展。
當然,最終的原因是昨天一晚上她都在滿腔怨念,誰讓齊寧那貨比比柳下惠還柳下惠?人家軒轅雄飛和王阿姨都給他們騰出空間了,那貨卻是直接把她趕回了房間!
這事兒張姑娘是不會說出來的,因為這會顯得她很不矜持。
齊寧沒注意到張靈媛眼睛里一會兒一個的復(fù)雜情緒,端詳了一下手中的盒子,他發(fā)現(xiàn)這盒子的包裝頗為精致,只是盒子表面什么東西都沒有,單看外表的話,他無法推斷出里面是什么東西來。
蹙了蹙眉,他忍不住嘟囔道:“該不會是炸彈吧?”
他可從來沒有從網(wǎng)上訂購過什么東西,按理說不應(yīng)該有他的快遞才對。
如果是老媽紀詩蘭想要給他寄什么東西的話,也應(yīng)該會提前給他打電話招呼他一聲。
“啊?不會吧?”
張靈媛正在和心里復(fù)雜糾結(jié)的情緒做斗爭,聽到“炸彈”兩個字,她呆萌的瞪大了兩只眼睛,不可置信地驚呼了一聲。
齊寧被她可愛的模樣逗樂,輕搖頭道:“我只是說著玩的,應(yīng)該不會!我的仇家不少,但是有膽子給我寄炸彈的那些人,應(yīng)該都知道這玩意兒對我來說沒什么用?!?br/>
俗世的炸彈,對他來說殺傷力無限接近于零。
張靈媛放下了心。
齊寧沒再浪費時間,直接拆開了盒子的外包裝,然后他就愣住了。
只見那裝飾精美的盒子里裝著的,是一張黑色的卡片,卡片的中間是一個外國人的頭像,十五位數(shù),看起來精致而神秘。
“黑卡?”齊寧嘴唇動了動,有點兒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不會是傳說中的黑卡吧?”
張靈媛比他還茫然:“你說的黑卡,該不會是傳說中的那個黑卡吧?”
所謂的黑卡,是米國yt公司推出的黑色信用卡。
普通人在銀行里看到手持金卡的人就覺得各種高大上了,但殊不知,跟黑卡比起來,金卡直接就被秒成了渣。甚至就連白金卡鉆石卡神馬的,在它面前都不夠看。
金卡,有點兒錢就能辦。
可黑卡,卻是有錢有身份的人,都不一定能夠持有的頂級奢侈品!
據(jù)說,擁有一張黑卡,就可以享受銀行的各種頂級服務(wù)。
據(jù)說,華夏擁有黑卡的人數(shù),絕對不超十位數(shù)!
沒錯,你沒看錯,就是十位數(shù)!
而每一個有資格持有黑卡的人,都是人上人,人中之龍!
先不說這人上人,人中之龍的說法扯淡不扯淡,就光說這持有黑卡的人數(shù)之稀少,就能看出黑卡是多么珍貴的東西了。
華夏的富豪人數(shù)沒有千萬也有百萬,而這其中,還有不少事身家過十億,百億的。
在這么多人里,卻只有不足十個人有資格得到黑卡,足以見得這黑卡的珍貴性。
“這玩意兒該不會是假的吧?”
齊寧仔細端詳著手中的黑色卡片,腦抽的出口一句,怎么也想不通銀行怎么會給他寄一張黑卡來。
畢竟,不論是財富還是資歷,他在華夏都排不上前前十吧?
這銀行究竟是怎么想的?
張靈媛鄙視地看了齊寧一眼:“誰會沒事兒弄一張假的黑卡糊弄你?閑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