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錦看著自己身上的衣物在慕瀝琛的手上,連忙拉過床單蓋在身上。
慕瀝琛將被單掀起,一個吻落在了安小錦的小腹上。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她腹部上的那一道傷口:“你這里為什么會有傷痕?”
聽到慕瀝琛問自己小腹傷疤的事情,心好像被什么東西觸碰了一樣,‘咯噔’了一下,心跳也加快了。
當(dāng)初生念琛的時候難產(chǎn),產(chǎn)后恢復(fù),她身上的疤痕沒有辦法完全祛除。這個位置不像是闌尾炎的手術(shù),很明顯是破腹產(chǎn)留下的。
安小錦提醒自己,要鎮(zhèn)定!
她自己是編輯,腦子一下子就轉(zhuǎn)到了小說里面的劇情,如實(shí)說道:“這個傷痕是切除子宮留下的,醫(yī)生說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孩子,所以慕總,我們兩個人還是離婚吧?!?br/>
慕瀝琛聽到了一個無比震驚的消息!
安小錦繼續(xù)說,“當(dāng)初你讓人拿掉我肚子里面的孩子,我離開c市之后的第二年,因為子宮生了一個瘤子,開刀做了這個手術(shù)?!?br/>
她一臉平靜地問他:“慕先生,你會要一個不能生育的女人嗎?”
慕瀝?。骸?br/>
看著沉默的他,安小錦自嘲道,“就算你肯,你外公也不肯。就算你把我束縛在你身邊,我們之間存在著很多無法解決的問題,這樣只會引來爭吵?!?br/>
她說的有一部分是事實(shí),五年前,他讓醫(yī)生拿掉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她以命作為威脅,逼迫那個醫(yī)生,不要拿掉自己的孩子。
醫(yī)生不得不同意她的要求,畢竟不想在醫(yī)院里面出人命。
懷念琛的時候,她肚子里面被檢查出有一顆腫瘤,為了生下小念琛,她選擇把念琛生下來,再做腫瘤切除手術(shù)。
念琛在出來的時候,醫(yī)生說這個孩子就算生出來,也有可能活不下來。那一刻,她真的崩潰了,這是她拼命生下來的孩子。
好在他是一個頑強(qiáng)的小家伙,從她肚子出來沒一會兒,感覺到她的悲傷,突然哭了出來。
那一刻,她的心情,無法用言語表達(dá),有一種從地獄飛上云端的感覺!
慕瀝琛聽完她的話,心里很難受,他們的孩子被他拿掉之后,以后他們不會再有孩子!
這一刻,他真的很痛恨自己,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他需要的是安小錦這個人!
他抱著她,回答了剛才她說的問題,“沒有孩子,我們以后可以領(lǐng)養(yǎng)一個孩子?!?br/>
安小錦不再說話,她背對著他。
不知過了多久,安小錦實(shí)在太累了,最后沉沉的入睡。
慕瀝琛沒有睡,輕輕起身,走到窗邊,點(diǎn)燃了一支煙,目光落在安小錦的身上,不由想起了五年前的事情。
他永遠(yuǎn)不會忘記,自己掐著她的脖子,對她說道那些話。
看著今天在公司里,她對自己的態(tài)度。
他明白,自己傷她很深!
他慕瀝琛,只要決定好了的事情,絕不會后悔。
唯一讓他后悔的事情,就是對安小錦的所作所為,傷害自己心愛的女人。
安小錦簽下離婚協(xié)議書之后,他問了安錦夕,安小錦才是他的小丫頭是不是?
安錦夕害怕這個樣子的慕瀝琛。
當(dāng)著他的面,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也承認(rèn)她不是他的小丫頭的事實(shí)。
她記得第一次見慕瀝琛,她就對他一見鐘情了,她一直都知道安小錦才是他的小丫頭。
可是慕瀝琛對自己很好,是一種寵溺,讓她依戀。
因為嫉妒安小錦,為什么她能擁有那么多美好的東西,自己卻沒有。
她想奪走屬于安小錦的一切,奪走慕瀝琛。
誰讓她愛慕瀝琛。
為了得到慕瀝琛,她把安小錦的胸針拿走,編造了一系列的謊言,想讓他們兩個人的距離越來越遠(yuǎn)。
一開始,她很享受這種感覺,漸漸地,她覺得慕瀝琛心里面始終愛著他的小丫頭,也一直把自己當(dāng)成安小錦。
慕瀝琛跟她求婚,她真的很想答應(yīng),可她卻沒有勇氣答應(yīng)。
就在慕瀝琛跟她求婚的第二天,他和安小錦的事情被媒體曝光,她扮演一個受傷的人離開c市。
那一刻,慕瀝琛的腦海里一片空白,看著安小錦還回來的胸針,他的心在刺痛。
他想起了初次見到小丫頭時的畫面,那個時候,媽媽去世,爸爸娶了新的女人,他就好像被所有人拋棄了一樣。外公不忍心他在葉家受苦,把他接回了家。
她就像一道暖陽,照進(jìn)了他冰涼的世界。
他永遠(yuǎn)不會忘記,她笑著對自己說:“小哥哥,你的媽媽沒有了,你以后可以跟安安結(jié)婚,安安的媽媽就是你的媽媽?!?br/>
就因為這一句話,他記在了心里。
之后有一段時間,他們兩個人經(jīng)常在一起玩。
他被人綁架,安小錦也被他連累了。
外公擔(dān)心他在國內(nèi)會被遇到危險,就把他送出國讀書,離開那天,他把胸針?biāo)徒o她,并且和她約定,“小丫頭,等我,十年后,我會回來娶你。”
那年,他十三歲,她十歲。
卻因為一個錯位,他認(rèn)錯了人,導(dǎo)致小丫頭離開了自己。
他想找到她,找了五年,她就好像人間蒸發(fā)一樣,消失了!這五年,他都活在痛苦里。
慕瀝琛被手里的煙蒂灼傷了手,疼意讓他從思緒里回過神來。
他幫安小錦把被子蓋上,把她嘴角的發(fā)絲弄開,深情的望著床榻上的小女人,自言自語道:“小丫頭,以后我不會再放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