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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會員黃片下載 在這股壓力之下蘇漓小臉

    在這股壓力之下,蘇漓小臉上露出慌亂之色,連忙擺手道:“不…不姓東方,就叫無雪,是我認錯了?!?br/>
    說著她拉起金瑩的手,三兩步逃離了此地。

    “嚇著她了……”

    老嫗瞇著眼睛,嘶啞的聲音響起,“不跟去看看?這兩個丫頭,很可能見過的父親?!?br/>
    東方易本來意動的內(nèi)心,聽到這句話,立刻像是被潑了一頭冷水,目露清明之色。

    他深吸一口氣,哼聲道:“見過又如何,我如今跟他沒有半點關系,區(qū)區(qū)行蹤又哪里比得上眼前的機緣?”

    老嫗聞言頓時呵呵笑了起來,“孺子可教也,不枉我費盡心思帶來此處?!?br/>
    東方易沒有理會老嫗,重新坐下閉目養(yǎng)神。

    其內(nèi)心卻遠不如表面來得平靜。

    父親已失蹤數(shù)十年,他也找了數(shù)十年,前段時間他得到消息,曾有人看到父親在黑石林現(xiàn)身,正巧毒花姥姥找上他,他便將計就計來到了此處。

    卻不想,還未進入洞府,就已有了爹的消息。

    “易兒,為父有不得不離去的道理,若是十年未回,勿要尋我?!?br/>
    再次回想起當年父親離開之時的決然之語,東方易心頭一緊。

    娘為他難產(chǎn)而死,他是爹一手帶大,悉心培養(yǎng),那嚴厲的面孔下藏著的感情,隨著他長大變得愈發(fā)清晰。

    雖然父親失蹤后,他在東方家族的地位一落千丈,與奴仆無異,但在他從未對父親有半點怨恨。

    “爹,到底去了哪里……”

    心中沉沉一嘆,帳篷周圍重歸寂靜。

    蘇漓帶著金瑩回到王玉的帳篷,假寐休憩,方才她雖離開,東方易和那老嫗的對話卻一字不漏地被她聽到。

    “這個東方易,是東方無雪的兒子,而且不難推測,東方無雪……失蹤了?!?br/>
    念頭轉(zhuǎn)動,蘇漓聯(lián)系其諸多信息。

    輪回鏡中世界,進入的都是青水界中一等一的天驕,東方無雪顯然也是福緣深厚之輩,成功在當年輪回鏡碎裂之時活了下來,且還有了道侶,娶妻生子。

    東方易年紀不大,憑她的感知猜測骨齡不會超過兩百歲,也就是近一百多年之間,東方無雪才失蹤,與輪回鏡關聯(lián)不大。

    “可惜,若是能碰到,倒能借他之口,了解到當年我死去之后發(fā)生了什么……”

    心中生出一絲遺憾,蘇漓睜開眼,目光遙望虛無的遠方,眼底泛起了一絲,連她自己也未嘗察覺到的思念。

    ……

    與此同時,在某個極其遙遠的大域傳送陣中,蘇不忘看著陣圖中浮現(xiàn)而出的其他大域地名,一眼就落到其中一個地域名上,眉頭緊緊皺起。

    “九州域?是那個人當年去過的地方……”

    念及此,他冷哼一聲,轉(zhuǎn)手點了九州域旁邊的大域,“晦氣!那個人去過的地方,我才不去!”

    這數(shù)個月來他一路走馬觀花,靠著傳送陣走過許多大域,卻是避開了所有凌離去過的地方,遇到九州域后他同樣如此,卻不知錯失了一個與心念之人相遇的極好機會。

    ……

    視線回到黑石林,第三日,結(jié)界營地內(nèi)忽然多出大量陌生的氣息,蘇漓略一感應,便感知到至少五十個金丹期。

    “什么時候九州域的金丹修士如此不值錢了?”

    看著王玉交代一聲,匆忙向營地主帳走去,蘇漓心中思緒翻涌,神情也稍稍凝重。

    那些金丹期中眼熟的有不少,更多的卻是眼生,且穿著打扮與九州域修士有很大差異。

    “居然還有其他大域修士參與,這次上古洞府沒我想象中那么簡單……”

    靈識掃了一眼安安靜靜躺在戒指中的土行神雷鑰匙,蘇漓神色平靜下來,再大的場面她都見面,一個只影響到兩三個大域的洞府,還不值得她為之心境動搖。

    眼看主帳被一層陣法隔絕,蘇漓也沒有辦法竊聽,索性坐回帳篷內(nèi)靜坐。不論是碎玉訣,還是魂訣,她都還沒有完全悟透,想要趕在筑基前入門,時間自是浪費不得的。

    金瑩看到蘇漓動作,也像模像樣地坐在一旁吐納修煉,她一個人可不敢出去。

    而在此時,主帳之中。

    粗糙的木制長桌旁,十一位神態(tài)各異的修士團團圍坐,王玉坐在末尾倒數(shù)第二個位置上,看了一眼坐在下首第三個位置上閉目養(yǎng)神的病書真人,眼中閃過一絲震驚與不解。

    在座十一人中,除了她和病書,分明都是元嬰期大能,憑什么病書能越過諸多元嬰修士,坐在第三的位置上?!

    視線掠過其他修士面孔,她沒有看到任何露出質(zhì)疑之色,不由心中一沉。

    高人一等的地位,完全不對等的情報……自己似乎從一開始,就遠遠小看了病書真人。

    王玉沒來得及細想,坐在長桌最中間的沉默老者目光掃過場中諸人,緩緩開口道:“似乎有一位小友遇到意外,未能趕來,好在老朽做了兩手準備……時間不等人,我們現(xiàn)在便開始吧。”

    此言道出,眾人雖不曾表露異色,卻紛紛露出認真傾聽之色,算是回應。

    老者見此不由微笑,溫然說道:“承蒙各位道友應邀而來,諸位來到此地,想來老朽之前與們約定的手段,應該都帶來了吧?”

    “與天散人做出的協(xié)定,老夫哪有違逆的道理?”

    前兩日與王玉在門口相談的元姓老者哈哈一笑,帶著一分深意地目光掃過在場另外九人,“上古洞府一共六道關卡,老夫負責的是第三道關卡,不知哪位同道與我相同?”

    方才天姓老者語言中透露出的信息已經(jīng)很清楚,上古洞府六道關卡,來了十二人,也就是說,每道關卡負責破陣的都有兩人。

    他話音未落,帶東方易來此地的紅衣老嫗便突然出聲,嘶啞難聽的聲音震得王玉耳膜生痛,“老身亦是第三道關卡,元老鬼難不成有異議?”

    元老鬼登時面色微變,轉(zhuǎn)瞬間又恢復笑容,說道:“原來是毒花道友,破陣之事乃是天道友一手安排,我又怎么會有異議呢?”

    紅衣老嫗聞言,滿是皺紋的老臉扯出一絲陰森的笑容,“沒有最好。”

    元老鬼立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沒有再去看老嫗,一屁股坐下不再言語,心中卻是暗罵天散人,為何將他和這個老怪物放在一組。

    有了這道先例,之后另外五組互認都變得極為和諧。

    有點閱歷的都能看出,此番被天散人邀請過來的都極為難纏,即便是金丹期,也有可能是顯山不露水的狠角色,在未看到好處前,誰也不想得罪誰。

    王玉見病書與另一個中年修士分在一組,負責第五道關卡,心中的猜測頓時被證實,病書真人果然也直接跟天散人有聯(lián)絡,之前他竟在自己面前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如此想著,她對病書真人忌憚更甚。

    等到所有人都停下討論,王玉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竟然無人與她一組,她微微一楞看向身邊空出的一個椅子,難道……

    “看到諸位道友對分組無異議,老朽便放心了。”

    這時,天散人笑瞇瞇地開口了,隨后他看向王玉,歉然道:“紅玉仙子,看來洞府第六道關卡,只能由一人來破開了,第六道關卡內(nèi)的好處,自然也由一人獨吞?!?br/>
    王玉心頭微喜,表面卻不敢露出半點異色,連忙起身行禮,果斷道:“此番晚輩能前來參與洞府之事,全憑前輩照應,第六道關卡內(nèi)的寶物,前輩自可拿走三成!”

    “三成么……”

    天散人臉上笑容未減,也沒有增多的意思,誰也不知道他內(nèi)心究竟是喜是怒。

    “這個王玉,還算有點腦子……”

    坐在一旁的元老鬼摩挲著下巴想道,心中冷冷一笑,可不過區(qū)區(qū)三成,又怎能誘惑得了貪得無厭的天散人。

    上古洞府本就是天散人發(fā)現(xiàn)的,其中信息他比誰知道的都要多,現(xiàn)在雖然都談的好好的,等到所有進入其中后又是什么情況,誰也不知道。

    “既然諸位皆對安排無異議,那么明日一早,請諸位帶上各自的人手,隨老夫一同出發(fā),深入黑石林!”

    天散人起身抱了抱拳,所有人立刻起身回應,而后主帳陣法解開,眾人各自散去。蘇漓第一時間感應到這一變化,睜開眼看到王玉回到帳篷中,神情淡漠,看不出喜怒。

    “師尊,終于回來了?!?br/>
    金瑩被驚醒,看到王玉后松了口氣,依照蘇漓的交代表現(xiàn)得像模像樣。

    王玉聞言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地異色,輕聲微笑道:“早些休息,明天一早就要出發(fā),那處洞府中機緣多多,就連為師也會得到好處,能否在修真路上走得更遠,就看們自己的表現(xiàn)了?!?br/>
    蘇漓精神微振,等了這么多天,終于要出發(fā)了。

    “是,師尊!弟子一定好好表現(xiàn),不讓您失望!”

    金瑩挺直了身子,信誓旦旦地保證道,說得連她自己都差點信了。

    還被蒙在鼓里的王玉看到兩人的反應,頓時欣慰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