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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確的說,那個叫一期一振偽裝成付喪神的式神,你到此到底什么目的!”白色的狐貍動作迅速,巨大的前爪就要撲過來將一期一振踩在腳下,一旁的天下一振聽到狐貍說的話還楞了一下,隨機反應過來擋在了一期的面前。
“當著我的面欺負我的弟弟,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大太刀出鞘擋在身前,天下一振與狐貍雙目相對,氣氛一時間劍拔弩張起來,名叫夏目的少年眼見兩人就要打起來了而且是自己的人先突然發(fā)難的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貓咪老師…!人家只是問個路啊!你這樣很不禮貌……”少年或許被妖怪們每次襲擊都是直接上來想要殺他的套路弄習慣了,一期一振態(tài)度溫和只是問個路想知道這里是哪里而已,天下一振雖然看起來態(tài)度不好但是也沒做什么,反而貓咪老師一上來就覺得對方是來干壞事的還想攻擊對方太過分了點。
“問路?身上都是陰陽師的臭味,那群做陰陽師式神的家伙可不會無緣無故來這里!”貓咪老師說到陰陽師的時候似乎很是厭惡,但是提到這個稱呼的時候一期一振也明顯的楞了一下,天下一振一直在觀察身邊的弟弟,見他神色有些不自然對著面前的二位就更加沒有好脾氣起來。
“有沒有陰陽師的氣味我不知道,但是如果是來打探什么或者殺人的話,我不覺得一個被封印一半的妖怪能夠阻止我!”正在氣頭上的天下一振是真的動了怒,被一只妖怪擋住去路還被質(zhì)問,付喪神做為八百萬神明之一與妖怪還是天差地別的。
兩人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被天下一振護在身后的一期一振臉色非常不好看,不知道在想什么低著頭,夏目怕貓咪老師和天下一振真的打起來一直在后面拖著貓咪老師的尾巴往后拽,那力道順利的拽了幾縷毛發(fā)。
“喂!夏目!你輕點!”貓咪老師抱著自己被薅禿了一塊的尾巴眼淚汪汪的不知所措。
“呵…既然是家養(yǎng)的寵物,你的主人還未說話自己先叫嚷起來也太沒規(guī)矩了些?!?br/>
看著夏目和貓咪老師的互動,天下一振把兩人當成有契約關系的主仆了,畢竟那只狐貍即使被封印了一半也是個大妖怪,而且大妖怪都是有怪癖的,他們認為人類都是不可信不可深交的,更何況妖怪的壽命遠遠不是人類可以比的,即使有妖怪與人類交好,但是漫長歲月看著與自己關系好的人類一個接著一個死去,那種孤獨比從開始沒有人類陪伴要難受的多。
“不是的…貓咪老師是朋友,他沒有惡意只是過于擔心我而已……這里是熊本縣的一個小鎮(zhèn),下了山順著馬路東走有列車站,那邊可以直通東京……我只知道這么多了,希望不要怪罪貓咪老師的無禮…”碰的一聲一陣煙霧將剛剛巨大的白狐又變回了胖胖的貓咪,夏目將貓咪抱進懷里鞠躬對天下一振說了聲對不起。
“罷了…”天下一振見夏目還只是個孩子而已,更何況對方身上的氣息讓人十分的舒服,眼見這個孩子誠心誠意的道歉了也就原諒了剛剛的無禮。
“喂!夏目!放開我!這個無禮的付喪神!讓我教訓……唔唔唔!”
“我先走了!”正在生氣跳腳的貓咪被夏目捂住了喋喋不休的嘴,又給天下一振和一期一振道了歉之后夏目抱著貓咪就逃跑一般的下了山。
“一期,我們走吧?!钡⒄`了點時間現(xiàn)在天都已經(jīng)黑了,一期一振站在原地低著頭天下一振說什么他也沒聽見一般的站著,天下無奈只好牽起了他的手,像領著孩子一般一步步的慢慢走下山,當月光終于穿過樹葉照射在兩人身上的時候,走出山林的天下回頭就看到了無聲淚流滿面的一期一振。
“大哥……你不問嗎?”
“我在等一期跟我說,你不想說我就不問。”
“正因為是這樣,我才不敢說……您太過溫柔了,讓我害怕如果有一天您知道我不是一期一振會怎么對我?!?br/>
月色下有些呆愣的天下一振與一臉苦澀的一期一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天下一振怎么想也不是這個結果,他沒怎么接觸過陰陽師,那個貓咪說的式神也是不清楚的,但是他從看到眼前的一期一振開始的第一眼,他的聲音他的容貌他的氣息,再加上短刀們在他沒見到一期一振之前一直跟天下說他各種的好處,所以在大街上見到的第一眼的時候天下一振對一期一振的好感是非常高的,他知道一期一振有著秘密,但是做為弟弟有點小秘密無可厚非,對方不說自己就不會問,但是對方竟然說自己不是一期一振。
“你怎么可能不是一期一振?粟田口的短刀與時之政府可不是這么好騙的,你就是一期,而且你和我還有著契約,你不僅是一期一振是我的弟弟你還是我的刀!”
“我只是……我只是個復制品而已,我的氣息源自于體內(nèi)一期一振的碎片,我的容貌與性格都是仿照著一期一振而制作的,我……我只是前任審神者求而不得所創(chuàng)造的殘次品而已……我不是一期一振…也不是您的……弟弟?!?br/>
夜晚有些微風吹來了一片片的烏云,原本可以看到月亮的天空被霧霾籠罩,天下一振看著甩開他的手之后宛如脫力般跪坐在地上的一期一振,對方的淚水已經(jīng)控制不住了,滴滴答答的砸在地上洇濕了一片土地,雨也跟隨著淚水一起掉落到了兩人的身上,站著消化這個消息的天下一振終于被雨水砸的清醒了幾分,他蹲下身子抱起了原本癱坐在地的一期一振。
“下雨了,我們?nèi)ザ阌臧伞呐履悴皇且黄谝矝]關系,你是我的刀,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