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一,大部分的人都居于家中,一般到正月初二才開始走親戚。
然而一早程愿就出了家門,約了許諫宸一起吃早點。
路上還接到了eva從洛杉磯打來的電話,程愿掩蓋不住自己的歡喜和她分享了昨晚許諫宸在除夕夜和她求婚。
“許行長這手腳夠快的呀!”eva也始料未及,“關(guān)鍵點他夠浪漫呀!我還以為哪天他跟你求婚是拿大把鉆石砸你呢。”畢竟許行長是真的愛送鉆石??!
程愿看了看手上的鉆戒,說不出的感覺,她在乎不是鉆石的大小重量而是送的人。
“你呢,什么時候飛過來?”
“初五吧!”
“家里一切還好嗎?”程愿想起祖正,有些話到嘴邊卻遲遲卻沒有說。
“都好?!焙靡粫va才磕磕巴巴的問起,“祖正怎么樣?”
“他?”程愿頓了頓,“很久沒看到他了,也沒聽到什么消息……”
“恩,那樣也好!”
“你真的決定了?你和他就這樣了?”
“既然決定了,就不會后悔,他也沒必要陷入我這一片沼澤中。他還會有更美好的人生?!?br/>
程愿沒說話,也知道這應該就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
直到初五前,不用上班程愿都一直和許諫宸膩在一起。她第一次覺得不用上班,不操心工作原來也是可以這樣享受的。她向來都是勞碌命,從小到大,忽然間不上班的感覺似乎也是不錯的。
***
初六這天,一家私房菜館里,許諫宸正在接待一名貴客。
“上次見面,我想我應該和許行長說得很清楚了,我希望你能和我女兒分開。”程卓堯冷峻的面容看著對面同樣冷峻,臉上沒有絲毫波瀾的男子。
“程先生容我說兩句,我很喜歡程愿,是抱著和她一起走到人生盡頭的想法?!?br/>
“呵,許行長這話說得很是讓人動容。我女兒雖然在工作上能力很出色,但是其實心思單純,尤其是面對感情。任何心思對她不純的,我都不會讓她沾惹到。說白了,我不管你對小愿是真心還是假意,你們都必須分開,你們不合適。”程卓堯是帶著命令的語氣。
“程先生為什么沒有把這話對小愿說呢?”許諫宸在面對程卓堯強大氣場的時候,自身的氣場也一點都沒有膽怯。
“她沒必要知道,只要許行長知道自己要怎么做?!?br/>
“像安子睿那樣嗎?”許諫宸挑眉道。
程卓堯眼神一瞇,沒想到許諫宸竟然知道。
許諫宸端起桌面的茶喝了一口,“當年安子睿離開程愿并非是他心中所想,雖然他確實對程愿的心思說不上是很純,但是到底心底是有程愿的,而你出現(xiàn)的施壓,讓他不得不做出了選擇。”
許諫宸這段時間當然也沒閑著,把該調(diào)查的事情都調(diào)查了。
自然也知道了安子睿當年并非是席卷了程愿的錢離開了,這不過都是父親程卓堯計劃的。安子睿雖然很愛錢,但是喜歡程愿也是真的。程愿一所無知,也就認定了是安子睿離開了自己。
“哼……”程卓堯冷哼了一聲,“他配不上我女兒,就他那點小九九……”
“可惜,程先生,我不是安子睿。”許諫宸的智慧豈是那么容易讓人擺布的?!拔疫@個人做事談生意都好,認準了一件事就要做到底。”
程卓堯輕微的皺了皺眉,“開個價吧!你和小愿在一起,自然是有你的目的,不防直接和我說出來。”
許諫宸是個有野心也是又能力的年輕人,他很欣賞,但是做女婿……他和小愿在一起,自然有其他的想法。
“如果我告訴您,我的想法就是和程愿在一起呢?”許諫宸眼里透露著不容置疑,“既然您調(diào)查過我,也應該知道我不缺錢,不說我自己掙多少,單單我許家的財產(chǎn)也足夠我揮霍到老。”
許諫宸不太愛提及自己的身世以及家庭背景,但這些也并不代表他出身就不好,因為比起那些家族的光環(huán),他更喜歡打拼出屬于自己的光環(huán)。
“不管你和小愿在一起有目的也好,沒目的也好,我都不同意?!背套繄蛞娷浻布媸?,許諫宸都不吃,他只能說出這話了。
許諫宸從第一次見許父開始就覺得整件事情十分的不對勁。才第一次見面就讓他離開程愿開始,沒有任何理由,就是無緣無故的,這第二次見面也是如此。
“不知道能不能給我一個明確的理由,為什么必須分開?”許諫宸認為沒有任何事情是無緣無故的,總有些原因,一些他不知道,不理解的原因存在。
“沒有什么所謂的理由。小愿從小到大很聽我的話,我之所以找你,由你提出分開,她希望她不要太過傷心罷了,你既然把我那么大,那我就只好和她提出我不同意你們在一起?!?br/>
許諫宸桌子底下捏緊了拳頭,隨后笑了笑,“您不知道吧,我已經(jīng)向小愿求婚了,而她,也同意了?!?br/>
忽然程卓堯冰冷的眸子射向他,“你說什么?”
“我們已經(jīng)決定要結(jié)婚了?!?br/>
“看來許行長是想要挑戰(zhàn)我了?!蹦贻p人,就是年輕人。程卓堯已經(jīng)許多年沒遇見過這樣的年輕人了,敢挑釁他,真是不知死活。
“程先生,不敢。”
隨后程卓堯拿出了一份文件放到許諫宸面前,“這是一號地,只要你愿意和小愿分手,這塊地就是你的了?!?br/>
一號地,那可是華堯集團今年標到臨近市中心最大的一塊地,這塊地程卓堯早就想好了要建立一所大型的游樂場,周邊做頂尖的商業(yè)街,這塊地商用總價值超過30億。
這塊地,許諫宸自然聽說過,也知道。只是他驚訝于,程卓堯真是夠大方的,一出手就是一號地,這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程先生,我想你看錯了我,我確實是一個有野心有欲望的人,誰會嫌錢多,但是我也不缺錢。你拿一塊地皮來誘惑我,我承認這個誘惑力很大,不過實在是小看了我?!?br/>
“年輕人,不要逞一時義氣,考慮過再回復我吧!”程卓堯笑了笑,沒等許諫宸再說什么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
“監(jiān)控錄像都拿到了,怎么做?”小哥根據(jù)唐游游之前提起過程曼去過鴨店的事情調(diào)查了一番,還親自跑了一趟港城,拿到了當天程曼出入場所,以及附近的監(jiān)控錄像。
“有什么決定性的證據(jù)嗎?”程愿已然讓小哥調(diào)查,也是洗得過的,自己也就沒必要再去重新翻一遍那些監(jiān)控錄像了。
“沒有。不過有個好消息是,當晚還有兩個港模也去了那家,有狗仔跟,他們沒拍到港模的照片,倒是拍到了程曼的照片。他們也不知道那是程曼,以為沒什么,也沒太注意,我是無意中發(fā)現(xiàn)的,已經(jīng)花錢買了下來了,畫面還算清晰能卡清楚人臉,只是不能當決定性證據(jù)?!?br/>
“足夠了?!边@也算是意外驚喜吧!
“要我直接發(fā)去雜志社嗎?或者直接發(fā)媒體?!?br/>
“不行,就算是要發(fā)出去也必須是要滴水不漏的,不然父親很輕易就能查到是我干的,到時候我可算是有利也說不清。”本來她是不愿意插手這件事的。
但是唐游游自小和自己那么要好,她見死不救也是不忍心的,雖然她現(xiàn)在也逐漸的明白了唐游游對自己是有好感的,是男女之間的好感。
“信不過我技術(shù)?”他匿名發(fā),誰能查不出來。
“正因為你技術(shù)好,沒人能查出來才是最大的漏洞。父親肯定猜出與我有關(guān),畢竟我做事向來是滴水不露的。要的就是父親能查出來是誰放的風,而這陣風又合情合理不惹人懷疑?!?br/>
就在程愿頭疼的時候,祖正的電話來了。
程愿是有些意外的。
“我這次打電話給你是想和你談個合作。”祖正也不廢話,單刀直入。
“合作?”
“我已經(jīng)和爺爺坦白了我和eva已經(jīng)分開的事情。但是我確實沒放下她,我一個人最近想了許多,你說得沒錯,我的實力是那么弱,根本不能為她做什么,更談不上能去保護她了。所以我希望自己能上進,我不甘心就彼此這樣錯過。”祖正正視了自己,也同時明白了他依舊沒能放下eva。
“所以?”程愿饒有興趣的等祖正的下文。
“我們合作吧!相互幫助,我會努力讓你進入財團的理事會,她要絆倒宋家有任何需要的話,你知會我一聲,我能做到的都會去做?!弊嬲逦闹?,程愿是需要他幫助的,而他此時此刻也需要她的幫助。
“你知道的,我進入理事會,是遲早的事情?!背淘笇ψ约汗泻苡行判牡摹?br/>
“但是現(xiàn)在時間不允許,你也等不起不是嗎?”祖正自然知道她的想法?!俺碳椰F(xiàn)在什么局勢,繼承人的位置,最有可能就是程格和你。不要和我說你做那么多努力不是為了能坐上那個位置,程愿你也野心不會允許的。”
是的,說她沒有那個野心,連她自己都沒法相信吧!
“再說另一個消息,你還不知道吧!你爸下個星期要召開財團臨時股東會。具體什么事情……你還是要有些準備的好?!?br/>
作者叨叨:忘了今天還更一章,比較晚發(fā)了,估計小伙伴們都睡了。
本坑已經(jīng)較接近尾聲了,在準備收尾。然而要說的是,最近也在準備下一本小說。準備寫架空古言,實在是有點擔心,很擔心沒人看,畢竟我前兩本小說也是現(xiàn)言,收獲的讀者也是蠻多的,很多小伙伴都是從《終身患者》還有《是病嗎,那么愛你的我》一路追過的,一直支持我,也常微博私信不斷鼓勵我,在我上個月思緒不通,斷更的那一個月里也愿意等待我更新。
我一直都特別感激看我文的寶寶們,甚至之前微博私信還有個男生表示很喜歡《難追》這本書,我很是開心有人看我的文。
因為寫了三本現(xiàn)言了,決定轉(zhuǎn)換一下風格寫一本古言,不知道大家有什么意見都可以和我說說,可以留言評論,也可以微博我。當然了,我也不是以后都寫古言,只是當下下一本想寫古言,以后也會希望挑戰(zhàn)更多類型的為,包括科幻的題材的言情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