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掠妃:廢材嫡小姐,第105章 我對你很溫柔啊!
楚惜朝,你這嘴怎么這么欠!
此時此刻,楚惜朝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從何時起他這個善良可靠的精靈,會變得如此喜歡……火上澆油!
“走啦,天色馬上就要黑了,我可不想明天早上看到你們變成烤魚干。濠奿榛尚殘傺泟”殷烈焰自己是不害怕,但是不代表跟著來的兩貨沒事。
瞧,她還是挺會關心人的,是不?
“等等,你真要去投雷?”楚惜朝瞪大著眼睛,驚詫的道。
“我是在開玩笑,還是說真的,你聽不出來嗎?”殷烈焰挑眉,翻翻白眼道。
不好意思,他還真聽不出來!
“現(xiàn)在東吳帝國天干物燥,本來就缺水,你還是不要殺人放火了。”楚惜朝苦口婆心的規(guī)勸道。
“……”
殷烈焰扯了扯嘴角,不再理會楚惜朝,勾了勾修長白皙的指尖,花生就屁顛屁顛的飛了過來,剛接近殷烈焰就被毫不客氣的握在手里。
“老大,你要干什么?”花生企圖掙脫,卻發(fā)現(xiàn)握住它的手越來越緊,緊的它都無法呼吸。
殷烈焰嘴角挑著惡意的笑,忽然往胸口一拍,伴隨著花生凄慘的慘叫,銀白色的光芒一閃,花生就回到了她的身體里。
“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嗎?”楚惜朝吐槽的道。
“我對你很溫柔啊!”殷烈焰抬起腳,帶著駭人的電芒,踹到了楚惜朝的屁股上。
“我擦!著火了?。?!”楚惜朝捧著屁股,燃燒著白煙,凄慘的道。
殷烈焰挑眉,虛握了下手,喃喃自語的道,“這神紋意外的挺好用的,以后放火都不需要鉆木取火了。”
拜楚惜朝火燒屁股所賜,回去的速度比來時快多了,只見楚惜朝屁股冒煙往下跑,殷烈焰在后面不緊不慢的跟著。
“水水水!”楚惜朝看到一個水坑,直接淌了過去,企圖滅掉屁股上的火苗,卻忘記松兒山上的水皆不是普通的水。
“劈拉——”
殷烈焰不忍的半瞇著眼,語氣卻幸災樂禍的道,“簡直是傷上加傷,何苦呢!”
“疼?。 背С瘎傄粡埧?,就冒出了黑煙。
不只是外傷,最重要的是內傷??!
殷烈焰看著楚惜朝在水坑里一動不動,頗為不耐煩的道,“快走?。 ?br/>
“……”無人回話。
“你怎么了?”殷烈焰彎下腰,傾身皺眉的道。
楚惜朝焦急的動了動眼珠子,殷烈焰饒有興趣的挑眉,拍了拍他的肩膀,輕松的抽走了電流。
“嘎吱嘎吱——”楚惜朝活動著下巴。
“原來是被電的麻木了??!”殷烈焰笑瞇瞇的道。
“泥隔墳蛋!”
站著說話不腰疼,害他這么慘的人是誰??!
殷烈焰伸出手,好心的將楚惜朝從水里撈了出來,楚惜朝狼狽的趴在地上,每動一下肌肉都在疼。
“那個……我會控制好電流,高溫將你的衣服烘干?!币罅已娌粦押靡獾牡馈?br/>
“免了,我們之間淡如水,淡如水!”
“……”
“哎!你跑那么快干什么???我又不會吃了你……”
傻子才不跑呢!
這么一想,楚惜朝腳下的速度又加快了一倍,殷烈焰在其后無辜的聳了聳肩膀,輕巧的跟在他后面。
等到到達客棧的時候,楚惜朝就要鉆進客房里,當著殷烈焰的面,咣當一聲就把門關上了。爆笑萌妻:智斗腹黑王爺
殷烈焰翻了翻白眼,曲指敲門。
“啪啪——”
“我明天就啟程回巫樓了,你要不要跟我去?”
“免談,我要休養(yǎng)生息了,你還是自己去吧!”楚惜朝毫不客氣的拒絕道。
“那真是可惜了?!币罅已媸拇瓜卵酆?,總覺得路上沒這貨陪著,心情會很不好呢!
“我明天就回靈家,慢走不送。”
聽到這句話,殷烈焰漆黑的雙眸一亮,興沖沖的道,“我的丫鬟和奶娘還在靈家,我們一起回吧!”
“那我不回靈家了……”
“……”
“別這樣嘛!讓我進去,我給你療傷怎么樣?”殷烈焰心里浮現(xiàn)出小小的愧疚感,趴在門口討好的道。
“不勞您大駕了!”
“楚惜朝,我都良心發(fā)現(xiàn)了,你在鬧什么別扭?!币罅已婺パ阑艋舻牡?。
“我們之間淡如水,沒有任何交情?!?br/>
“你找死嗎?信不信我把這破門拆了,當柴火燒了,趕緊給我開門?!币罅已嬗X得手有點癢,可能是在山上吞了太多的雷云,最近手一癢吧,她就想放電。
“……”里面無人應聲。
呵呵……膽子夠大了。
“嗤啦——”
殷烈焰的手一碰到門,門就瞬間變得焦黑。
“客觀,你在干什么?”客棧老板驚悚的嚎叫,引來了樓下吃飯的人翹著脖子看戲。
“賠你的門?!币罅已媸掷飦G出了三枚金幣,金幣滾到了客棧老板的腳下。
“呼——”殷烈焰吹了一口氣,焦黑的門就化為了飛灰消失了。
“……”看到的人,下巴都震驚掉了。
殷烈焰進入屋里后,才發(fā)現(xiàn)屋里空無一人,只留下一個開著的窗戶,冒著刺骨的涼風。
“竟然跑了?”
殷烈焰頭疼的撓了撓頭,自我檢討的道,“我最近脾氣是不是真的太暴躁了?!?br/>
用得著跑的這么快嗎?
“老板,退房!”
“額……這位客官,你是要夜里趕路嗎?”
“嗯!”殷烈焰慢悠悠的點了點頭。
客棧老板原本想說夜里趕路不安全,不過看著殷烈焰的臉,這句話又咽了回去。
估計這路上也沒人敢惹她吧?
擦!
他的門可是上好的雷木,能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它給……嗯,化為了飛灰,這到底是什么怪物?。?br/>
“這是住宿的錢……”殷烈焰還沒有說完,就見客棧老板驚悚的搖手。
“夠了夠了,客官,您……您慢走!”客棧老板抖著手,僵硬著臉扯著笑。
殷烈焰挑了挑眉,無奈的道,“好吧!”說著,腳下加快離開了這家客棧。
良久……
在前臺調酒的小哥,遲疑的道,“我記得她是和一個男的在一起,那男的上樓了,人呢?”
“……”
所有人的目光不知不覺的看向木板上的飛灰,齊齊的打了一個寒顫。
??!
我們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