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蓮宗山谷最大的一片空地上,金無忌劉化雨為首的一眾正派人士已經(jīng)跪了足足三四個小時了。
一旁涼亭里,李海冬等人正觥籌‘交’錯的喝酒談笑,似乎早把他們給忘記了。
眾人心里發(fā)慌,不知道李海冬是怎么跟李白搭上線的。而那個其貌不揚的老頭子似乎身份地位十分的崇高,眾多散仙對他十分的尊敬,說話之間多含敬語。跪下的各位都不是傻子,不然也不會把欺軟怕硬黑白不分的本領(lǐng)傳承下來,他們心里暗暗吃驚著,都盤算著如何去巴結(jié)而不是去打擊李海冬了。
上官無敵的臉皮被李海冬撕裂,此刻血雖然止住了,可是一臉血污,實在難受。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抬起頭來,看到李白正和公孫若水眉飛‘色’舞的說著如何在西方斬殺他們的圣騎和主教的事跡,終于站起身來,勉強道:“偶朝了?!?br/>
他想說的是“我錯了”,因為嘴上的傷,含‘混’不清。
李海冬望過來,無奈的搖頭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你們現(xiàn)在嘴上說是錯了,心里想的是什么?我不是一個咄咄‘逼’人的人,也跟你們沒有怨仇。只望你們今后好自為之?!?br/>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直‘射’沐滄海。沐滄海抬起頭來,恰好看到李海冬那冰涼的目光,一時間心灰意冷,原本的雄心壯志,一并化為泡影。
李白已經(jīng)喝了略微有了點醉意,一揮手道:“你們散去吧,日后好自為之?!?br/>
劉化雨慌道:“祖師爺……”
“別叫我祖師爺,我護不了你們。你們自己的事情,自己去解決。”李白甩了下袖子,端起酒杯,長嘯一聲。聲音穿越層層的山巒云霧,直達天際。
這一聲清嘯里含著李白“俠客行”的深厚靈力,有清心明智之功效。聲音入耳,劉化雨等人如被雷擊,個個呆立半晌,臉上黯然一片,終于緩緩退卻而去。
不多時,谷中便安靜起來。只余下眾散仙和李海冬聚元子。
“巍巍昆侖,衰敗到這樣的地步,實在讓人痛心啊?!崩畎讎@息道,“這數(shù)百年來,修真界竟然沒有一人飛升,問題就出在這些人的身上。”
李海冬想起尸位素餐自毀長城的天界眾神,再想想固步自封黑白不分的人間修真,真切的感受到這個世界的***已經(jīng)到了不可救‘藥’的地步。
是時候回去獄界,和俞白眉商量一下了。李海冬沉‘吟’著,和李白將滿滿一杯美酒一飲而盡。
天‘色’蒼茫,大地如晦,李海冬和聚元子辭別了李白等人。
李白等散仙分別奔赴神州各地去聯(lián)絡(luò)久已隱居的散仙們輪流前往大雪山去看守神州龍脈。李海冬則和聚元子趕赴虛無之路的入口。
巍巍叢山之間,兩個黑點在雪中冒出頭來,正是李海冬和聚元子。他們來到獄界的入口處,李海冬早已經(jīng)施展開‘混’沌真始決,將黑‘洞’打開,渾身的靈力都被黑‘洞’給吞沒掉,他轉(zhuǎn)眼間就變成與凡人一般無二。
聚元子嘖嘖的道:“可惜你這黑‘洞’裝不下我,不然一定跟你去獄界好好轉(zhuǎn)轉(zhuǎn)?!?br/>
“里面可沒什么好玩的東西?!崩詈6Φ溃傍B不拉屎的地方,你一定不喜歡?!?br/>
“算了,記得出來時用雙飛燕通知我。我回天海去找墨胖子和小活佛,他們兩個比你會玩。”聚元子捻著胡須道。
李海冬一想到這三個活寶湊到一起再加上小九靳飄零,頭就大了一圈,只盼著他們別把天海給毀了就好。
和聚元子告辭,走進了虛無之路。
之前每次通過這里都會有心神上的不適,經(jīng)常被虛無之路上一種奇怪的氛圍影響著心志。那是因為他的道心并不穩(wěn)固,所以經(jīng)??吹揭恍┗孟?。如今道心初成,雖然還無法和那些經(jīng)歷過千錘百煉的神仙比擬,卻也不至于再出現(xiàn)幻象了。
一路平安的來到中轉(zhuǎn)的石室,直奔獄界的通路上而去。
再次出現(xiàn)在虛無之路的出口,李海冬‘混’沌真始決發(fā)動起來,黑‘洞’釋放出強大的靈力,立刻充滿了他的身體。一振輕衣,李海冬從高峰上躍下,身體在空中靈巧的轉(zhuǎn)了一個弧度,直飛沖天。在和聚元子前往昆侖的路上,他終于學來了飛天之術(shù),從此之后終于可以不用羨慕別人高高飛起的雄姿了。
有了飛行術(shù),前往噩夢森林的路途變得輕松自在了許多。李海冬頗新鮮的一路飛翔一路觀賞著下面的景‘色’,還不是的變換一個高難度的姿勢,玩的不亦樂乎。
驀地,前方忽然出現(xiàn)了數(shù)個靈力反應(yīng),他們來勢飛快,李海冬想要躲閃卻來不及了。他停在空中,片刻之后,四個人影風馳電掣的出現(xiàn),很快來到他的身前。
“你是哪位大仙手下的,我怎么從來沒見過你?”來的四人都是東方仙人的打扮,顯然是東牢的仙人們。
這片刻之間,李海冬已經(jīng)用神識在他們的身上掃了一圈,判斷出這幾個人也不過只是散仙的級別。以一敵四雖然沒有可能,可只要配合著他隨身的那些法寶,想要逃命一點都不難。心里有了計較,李海冬并不慌張,淡淡的道:“我是紅袍老仙的手下,幾位是?”
那四個散仙一愣,互相望望,嘿嘿一笑道:“原來是紅袍的人,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br/>
說話間,四個人的飛劍已經(jīng)亮了出來,不由分說,四道劍光一起‘射’來,看那架勢似乎有什么深仇大恨,要把李海冬當場格殺。
李海冬一驚,不知道為什么說是紅袍老祖的人卻遭到突襲,他匆忙之間向后急退,化作一道白光,拼盡全力的向噩夢森林飛去。
“別讓他跑了?!鄙砗笥腥舜蠛糁w劍迅疾的尾隨而來,四道飛劍帶著呼嘯聲,緊緊追著。只要李海冬稍慢一點,立刻就被斬成四爿。
“這樣下去可不行啊。”李海冬一邊逃命一邊想著辦法,身后那四位就好像跟他有殺父奪妻的深仇大恨一般,一邊拼命追殺一邊還喊著什么“獎金”一類的話。李海冬聽不明白,也沒空去分析,只能落荒而逃。
眼前出現(xiàn)了一片山丘,李海冬一咬牙,降低了高度,向下俯沖而去,從兩座山的間隙呼嘯著穿過。身后那四人也一同追上來,最前面的兩柄飛劍幾乎都要刺上李海冬的腳后跟了。
李海冬一邊疾飛著,一邊在乾坤袋里翻出個東西來,口中念念有詞,一個轉(zhuǎn)彎,身體緊緊貼著巖壁掠了過去,順手將那東西放在了一塊平坦的巖壁上。
飛劍轉(zhuǎn)過山去,四個仙人也跟了上來,大呼小叫的催動著飛劍。剛一轉(zhuǎn)過彎來,面前數(shù)道強光伴隨著“砰砰砰”的響聲‘激’‘射’過來,四個仙人大吃一驚,‘雞’飛狗跳‘亂’成一團,好在對方的準頭也不太夠,強光都從他們身邊掠過,打在巖石上,石塊飛濺,青煙縷縷,足見威力之強大。四人灰頭土臉的散開來,定睛看去。就見前方巖壁上,一個鋼鐵巨人正揮動著炮筒,向他們發(fā)動著攻擊。
“這個……”一個仙人臉‘色’變了。
“難道是……”另外三個躲著‘射’過來的子彈,也都傻了眼。
他們手掐劍訣,很快將飛劍招了回來。一人高飛起來,大聲喊道:“你可是李海冬嗎?請出來說話!”
李海冬察覺到身后的飛劍被招了回去,本以為是蓬蓬吸引了對付的注意力,正打算迂回過去和蓬蓬前后夾擊,突然聽到這聲喊,心里奇怪。除了湖畔的那些人和噩夢森林的老家伙們,獄界里并無人知道他的存在,更何況他的名字了。
他滿心疑‘惑’的躲在一處山壁后面,大聲喊道:“你們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那四人一聽,一起道:“我們是老鼠會不銹真人的下線啊,早就聽聞會長的大名,方才實在是誤會啊。”
聽到老鼠會和不銹真人幾個字眼,李海冬才算去除了心里的疑慮,這些人果然是老鼠會的下線。
他從躲避的地方飛了出來,先喝止了一直在‘射’擊的蓬蓬。四個仙人才狼狽不堪的聚攏在一起。
一見到李海冬,四個仙人一起行禮道:“老鼠會銅牌會員妖城子,吉祥子,天劍子,鬼哭子拜見會長。”
李海冬點頭道:“不用多禮了。方才那是怎么回事?”
顯然是四人中領(lǐng)頭的妖城子尷尬的道:“會長方才自稱是紅袍的人,我們?yōu)榱速p金,自然要下殺手。我們都是新近才加入老鼠會的,沒見過會長的樣子,還請會長原諒。”
李海冬看他一臉的揣揣,笑道:“我又不是什么小氣的人,不過你們得告訴我為什么要殺紅袍的人,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妖城子忙道:“會長已經(jīng)許久不在獄界,還不知道我們和紅袍開戰(zhàn)的消息呢?!?br/>
“和紅袍開戰(zhàn)了?”李海冬嚇了一跳,紅袍老祖的本事他是知道的,東牢的獄霸們又同氣連枝,跟他開戰(zhàn)豈不是***了實力嗎,如果惹得東牢獄霸的聯(lián)手狙擊,恐怕只能逃去噩夢森林內(nèi)部請敖烈或者申公豹朱雀他們幾個老家伙庇護了。
“老俞怎么這么魯莽,難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李海冬知道俞白眉不是一個莽撞的人,羅剎更是深謀遠慮,既然和紅袍開戰(zhàn),那就一定有他們的理由。
妖城子并不是高層人士,只說二十日前老鼠會里忽然下達了命令,只要見到紅袍老祖的人就盡量活捉,如果不能活捉便殺掉?;钭胶蜌⒌艏t袍的人都有一定的賞金。妖城子幾個人都是墨敵的部下,被人介紹進入老鼠會,一心想要往上爬,爭取早日拿到更高的提成換取各種享樂的物資。
李海冬沉‘吟’片刻道:“你們跟我回噩夢森林吧,大家路上小心?!?br/>
妖城子四人忙前后左右護住李海冬,一路飛奔往噩夢森林。
森林的湖畔,憨憨正和金大牙在游戲,忽見頭頂數(shù)道光閃過,鼻子一‘抽’動,咧開大嘴,歡天喜地的蹦起來。它一興奮,把還在他肚子上的金大牙給甩了下來,若不是金大牙躲的快,只怕就給踩成耗子‘肉’餅了。
“這是怎么了?紅袍老祖打過來了嗎?”金大牙驚魂未定,卻見五道白光從天而降,當先一個正是李海冬。憨憨飛奔過去伏下身來,大舌頭直接‘舔’上去,用口水歡迎李海冬的歸來。
片刻之后,湖畔擠滿了人,有些是李海冬認識的老朋友,有些則是新面孔,神仙妖魔無所不有,東西牢彪悍的囚徒們集中在一起,居然能夠和平共處,也算是一件奇事了。俞白眉和羅剎眾星拱月般的走過來,一見李海冬,立刻現(xiàn)出驚訝的神‘色’。
“海冬,你又‘精’進了許多啊?!庇岚酌假潎@道,“短短一個多月,你的道心也奠定成功了?!?br/>
李海冬苦笑道:“這一個多月,簡直是地獄一般啊。不過我更好奇的是,這是怎么回事?”
羅剎走過來,輕輕拉住李海冬的手:“咱們進去說?!闭f罷一揮手,一旁圍觀的神仙妖魔自動的散開了。
來到羅剎居住的別墅里,只剩下了李海冬和俞白眉羅剎三人。李海冬道:“怎么和紅袍開戰(zhàn)了,如今戰(zhàn)局如何?”
羅剎道:“血隱神君前些日子在紅袍那里發(fā)展會員,被紅袍老祖的手下發(fā)覺,將他活捉了。我們前去換人,又被他搶去了物資。一怒之下,我們便發(fā)動了對付紅袍老祖的襲擊,已經(jīng)持續(xù)了將近一個月了。”
“血隱神君還活著嗎?”李海冬一愣,老鼠會是李海冬用來滲透獄界囚徒的重要手段,如果血隱神君這個最上線有什么意外,老鼠會員們的士氣軍心一定會大受影響。
“還活著,紅袍想用他‘交’換更多的物資。我們當然不會再上當。”俞白眉道。
“那戰(zhàn)況如何?”李海冬最擔心的還是這個,“我們現(xiàn)在有實力和紅袍老祖對抗嗎?”
羅剎笑瞇瞇的遞過來一個本子道:“我們的實力都列在上面。”
李海冬接過來一看,上面畫著一個老鼠會的組織結(jié)構(gòu)圖,如今的老鼠會已經(jīng)發(fā)展了九級的下線。密密麻麻的名字整整寫了四十幾頁,有成員兩千人之多。
“這么多?”李海冬沒想到老鼠會發(fā)展的這么快,驚訝萬分。
“不但如此,這場仗一開打,越來越多的人爭先恐后的要加入我們,只為了求一點鹽和酒。”羅剎道,“老鼠會現(xiàn)在以每天五十人的速度增加著?!?br/>
“那其他獄霸怎么看?”李海冬還是很不放心,他見識過那些獄霸的力量。就算老鼠會有兩千強悍的神仙妖魔,可若是獄霸們聯(lián)手起來,只怕也是兩敗俱傷的局面。
“我已經(jīng)給東西牢所有的獄霸送了厚禮,紅袍老祖的貪婪和無恥早就聞名遐邇,其他獄霸樂得看他倒霉,不會幫他的?!绷_剎道。
李海冬這才放心下來,握住羅剎的手道:“鬧出這么大的動靜來,真是辛苦你和老俞了?!?br/>
“這一回,我們可以算是拉起自己的大旗,建立起一支不可忽視的勢力了。”俞白眉笑道,“有你源源不斷的物資,統(tǒng)一獄界,并不是一個夢想了?!?br/>
李海冬探手入懷,取出太玄經(jīng)來,丟給俞白眉道:“你要是再努力點,逃出獄界也不是夢想了?!?br/>
俞白眉一見太玄經(jīng),‘激’動萬分的道:“你見到李白了?”
將在人間的經(jīng)歷說了一遍,俞白眉感慨萬千的道:“好個李白,我甘拜下風,也只有他才配得上若水。我在獄界蹉跎了千年,若不做出一番轟轟烈烈的事業(yè)來,哪里好意思出去見他們?!?br/>
李海冬眼中‘露’出‘精’光,笑道:“那我們就一起做一番翻天覆地的大事業(yè),讓這天地再也阻擋不了我們前進?!?br/>
紅袍老祖的村子里,篝火上烤著野豬‘肉’,搶來的鹽和調(diào)料灑在‘肉’上,散發(fā)出‘迷’人的香味。村子里所有的囚徒都圍在篝火前,可憐巴巴的望著紅袍老祖和他的親信們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一個個使勁的咽著口水。
“嗖”紅袍老祖啃過的一條豬‘腿’被丟了出來,他大聲喊道:“去搶吧?!?br/>
大家都猶豫著,終于有人忍耐不住萬多年來口中淡出鳥的煎熬,惡狗一樣撲過去,將被啃的干凈的豬骨塞進嘴里,‘舔’著上面殘存的一點點咸味。
紅袍老祖似乎很享受這種情景,吃飽喝足之后,將一塊塊的豬‘肉’丟出去,神仙們此刻哪有半點的身份尊嚴,都如同狗一般的伏下來去爭搶帶滋味的豬‘肉’。
被禁錮的歲月,不但限制了他們的修行,也摧殘了他們的意志。昔年高高在上的神仙們,在生活的殘酷面前,低下了高昂的頭。因為獄界的折磨讓他們看不到任何的希望,沒有一絲一毫逃出去的可能使得他們默認了這種豬狗不如的生活。
可是,當他們有選擇的時候,還會承受這種輕賤嗎?
人群之中,有些人冷靜的演著戲,他們也‘混’跡在爭搶的人群里,可是卻并不下手。他們的目光里藏著怨恨,當尊嚴被踐踏之后,總有人是無法忍受而奮起抗爭的。尤其是當有另外一個勢力可以幫助他們過上常人的日子,給他們尊重時,就更加的義無反顧了。
村子的周圍,十分的安靜。跟篝火為中心的鬧哄哄的人群比起來,簡直靜的可怕。
紅袍老祖的親信們負責村莊的守衛(wèi),這些日子以來因為血隱神君***身份而被襲擊的事件越來越多。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已經(jīng)有數(shù)十個紅袍的部下被活捉或殺掉。不過紅袍老祖并不在乎,他只要把血隱神君掌握在手里換取想要的物資就夠了,手下人的死活他根本不‘操’心。
黑暗之中,數(shù)個黑影悄然的*近了村子。正是李海冬,俞白眉,羅剎和敖廣。他們四個潛伏在暗處已經(jīng)好久,村子正中的篝火旁有人發(fā)出了信號,紅袍老祖正在狂歡之中。只要他不親自看守血隱神君,李海冬就有信心將人搶回來。
“行動?!崩詈6p聲數(shù)道,四個人分成兩組,李海冬和羅剎從從左路悄然潛行*近過去,俞白眉和敖廣則利用土遁術(shù)‘逼’近。哨兵方才多吃了幾塊‘肉’,此刻‘迷’‘迷’糊糊的看著遠方,心里想著明日是否有酒喝。正做著美夢,身后的土地裂開來,俞白眉的青漩一閃,已經(jīng)將哨兵的頭顱切了下來。
與此同時李海冬那一直藏在夜‘色’里的黑‘洞’也從天而降,猛地落下來,將另外一個哨兵吞了進去。黑‘洞’就好像一只巨獸般,吞掉衛(wèi)兵之后還似乎大了一圈,懶洋洋的在李海冬的指揮下貼近地面,繼續(xù)向村子里游動而去。
黑‘洞’借著天然的掩護‘逼’近了血隱神君被關(guān)押的地點,它的‘混’沌之力被完全掩蓋住,就連紅袍老祖這樣的超級高手也沒法察覺。
本來是紅袍老祖居住的石屋被改成了血隱神君的牢房,他被紅袍老祖獨‘門’秘術(shù)給禁制住,渾身的靈力都被封鎖住,使不出一星半點的力量。他的身旁是紅袍老祖最信任的金算盤和兩個影子斥候,根本沒有任何的機會逃脫。
金算盤撥拉著手中的算盤,滿意的道:“這一次搶來的物資足夠用上一個月了,到時候再用這家伙做‘誘’餌。這些人真是夠蠢的,血隱這個笨蛋有什么用,若是我,根本不會為他‘浪’費一粒鹽?!?br/>
兩個影子斥候連聲稱是,一個笑道:“他們的確夠蠢,只要用這個蠢貨嚇唬一下,就會乖乖的送來物資,這么看來,他也有點用處啊。”
血隱神君聽著他們的嘲諷戲‘弄’,心中懊惱無比。他十分感‘激’俞白眉和羅剎愿意‘花’大量的物資來換自己,又痛恨紅袍老祖不講信用,正想著逃脫辦法的時候,忽然見到‘門’縫處一暗。
一個扭曲的黑‘色’物體從‘門’縫下鉆了進來,上面鼓出一團來,變***手的樣子,沖他做出了個V字的手勢。
獄界里都是些老家伙,當然不懂V字手勢的意思。不過血隱神君卻知道那是李海冬教給湖畔眾人的。他立刻明白這古怪的黑‘色’淤泥狀的東西是來救自己的。當下不動聲‘色’的靜觀其變。
金算盤洋洋得意的跟兩個影子斥候聊著,沒有發(fā)現(xiàn)在地面上匍匐前進,繞到他們身后的黑‘洞’。
就在石屋里的燭光下,黑‘洞’猛地跳了起來。似乎變成了一張黑布。金算盤依然笑著,可他對面的兩個影子斥候已經(jīng)傻眼了。
黑布兜頭罩了下來,金算盤和影子斥候一聲沒吭,瞬間便被吞掉。
石屋之中,只剩下了滿足的黑‘洞’和傻眼的血隱神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