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立凌走得很快,月如被他甩在后面,看在后面慢騰騰的應月如,他停了下來,拉住應月如繼續(xù)大步往前面走。
“項先生,你先開我,你抓得我的手好痛啊?!痹氯绲氖直凰o緊的拽著,痛得她緊皺著眉頭。
項立凌沒有理她,而是把她的手抓得更緊,邁著大步向樓上走去。
他拉著她的手在一間房間門外停下,他打開房間的門,對著月如說道:
“進去?!闭f話的聲音冷冷的。
月如站在房門口,看著這么寬敞的房間和這奢華的裝修,尤其是那張超大size的床更是讓應月如緊張,她是答應了要做項立凌的女人,但是,這一切來得太快,她并沒有準備好。
“怎么,你猶豫了?”項立凌挑挑眉,一臉的不耐煩,于是在她的身后推了她一把,月如重重的摔在了他房間里的地板上。
月如吃痛的悶哼出聲,手扶著沙發(fā)站了起來,逞強地說道“你帶我里做什么?”
項立凌也走到沙發(fā)前坐下:“做你應該做的事!”
應月如站在他的對面,臉一下子變得通紅,她果然猜的沒錯,這個男人已經急不可耐的索要自己。
“我想你應該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恩惠的。”項立凌看著應月如,深邃的眼神像是一潭湖水,將應月如吸了進去,讓她看的著迷了。如果面前不是逼迫她出賣自己的撒旦,她也許真的會愛上這個男人。
“我……”應月如一時間詞窮,她沒有辦法反駁,這些都是自己答應的,世上完全沒有免費的午餐,她是要付出代價的。
“為什么是我?”應月如揪著衣角,還是問出自己的疑問:“你可以有很多女人,為什么一定要我?”
項立凌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看著這個女人,然后長臂一伸,應月如就跌進了他的懷里。
“要我告訴你也可以!”項立凌看著月如的眼睛,一只大手探上她的薄沙裙子,瞬間就撕爛成了一塊廢布:“只是,我覺得你還是不要知道答案的好?!?br/>
唇上一熱,項立凌的吻就蓋了下來,他的唇很結實,很溫暖,纏綿的熱情讓應月如有一瞬間的不知所措。
“不要,你放開我!”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應月如推開項立凌,雙手環(huán)在胸前,檢起地上的一片破布檔在胸前。身體退到墻邊。
“我以為踏進這棟別墅,你就早就有了覺悟。既然都同意當我的女人了,那就要做得像我的女人的樣子?!表椓⒘枘樕系谋砬榈?,瞇起一雙眼眸在月如的身上游走著。
“不,不要這樣?!痹氯绨笾?,緊緊的抓著身前的薄布,可是怎么也遮擋不了她的身體,反而別有一番楚楚可憐的風情。
項立凌一個大步來的她的面前,一只大手捏著她的下巴:“現(xiàn)在,可由不得你了?!彼愿械谋〈角∷蹕男∽欤莺莸奈敝氂刑鹈?,力道很重,不帶一點點的溫柔和憐惜。
“唔……”粉拳不停的拍打著他堅實的胸膛,而他卻不為所動。反而是直接進入她的嘴巴里,與她的小舌糾纏在一起。雙手也是在她姣好的身體上游走。
他一只手扯掉她胸前的薄布,放開了她的唇,輕輕的咬著她胸前的含苞欲放的花蕾。
“嗯……”應月如輕吟出聲。
項立凌見她**出聲,嘴角牽起一抹淡淡的笑,他攔腰將她抱起,轉身放她在他柔軟的大床上,迅速的退去自已身上的衣服,期身而上,兩具身體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不,不要?!睉氯邕€在做最后的垂死掙扎,她白皙的臉上染上了一層好看的胭脂紅,一雙小手擋在她的胸前,卻也推不開他們之間的距離。
項立凌根本不管她的哀求聲音,而是一個個重重的吻落在了她的身上。
羞辱感席卷著她,她用盡身體里最后的一點力氣,奮力的推著他的胸膛,柔軟的小手就像是雞毛撣子一要樣的輕輕的地拂過他的胸膛,毛毛的,就像是愛拂一樣的,更是牽起他體內的沖動。
他打開的她的雙腿,毫無征兆的進入了她的身體,她的緊實感令他動彈不得,他每動一下,都令他瘋狂。
“啊……痛……好痛,求求你快停下來?!鄙倥兂烧嬲呐说奶弁矗屗幌虑逍蚜诉^來。
第一次被男人這樣狠狠的吻著……
第一次躺在男人的懷里……
她成為女人的第一次……
居然被這個可惡的男人,用這樣羞辱的方式,就這樣的結束了她的少女時代。
應月如默默的閉著她的眼睛,緊緊的攢緊拳頭,兩行無聲的清淚流了下來,順著耳朵流到她的長發(fā)上,浸濕了他的枕頭。
他就像是一頭久渴的公牛,遇到水池一樣的控制不住自已。
他在她的身上瘋狂的動作著,根本就不管她初為女人的疼痛,反而是一次一次無情的索取著。
應月如,知道求饒沒有用,只是緊閉著雙眼,承受著他一下又一下的撞擊,終于,她的的眼前一黑,昏厥了過去。
她不知道,他有多久才離開了她的身體。
項立凌,在滿足了他的需求之后,起身來到浴室,打開篷篷頭,開著熱水,他站在那里任水流向他的全身。
他雙手掌撐在墻面上,閉著眼晴,腦子里全是月如剛才躺在他身下的表情,狠狠瞪他的樣子,因為很疼而哭泣的樣子,還有從那一大眼里落下淚,就像是滴在他的心上一樣的,他竟不知道他居然會在乎這個小女人,會想起她來。
從浴室出來之后,應月如還在昏睡著,他伸手撥開擋在她臉上的頭發(fā),蒼白的臉色,突然讓他的心里觸疼了一下,靜靜的注視著她,良久才輕輕的對著她說道:
“如果你要怪就怪你姓應,是他的女兒,他是注定要下地獄的人,而你……是不小心被我看中了的女人。”項立凌對著應月如的臉頰上印上一吻:“這只是個開始,我親愛的。”
他收起憐惜的表情,怨恨地笑了一下,然后在她的邊上躺了下來,抱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