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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房換妻子性交實(shí)錄 對于這幾件古物的來歷雷

    對于這幾件古物的來歷,雷老滿臉震驚,沒想到,這些竟然都是明器。

    「葉兄弟,你拿明器與馮肖比試,一旦被認(rèn)出來,恐怕就要被收走了,這是古玩圈的規(guī)矩?!?br/>
    雷老滿臉難色。

    古玩圈有個(gè)不成文的規(guī)矩,在市面上,一旦發(fā)現(xiàn)明器,古玩協(xié)會有權(quán)立即沒收。

    這是人所共知的事兒,所以,也沒人會甘冒其險(xiǎn)。

    可今日,偏偏葉帆就帶著這么三件明器來到江南,還要與馮肖一較高下,膽子著實(shí)太大了些。

    要知道,馮肖請來的可是一級鑒寶師,憑借著一級鑒寶師的眼力,很可能會發(fā)現(xiàn)這些物件是明器的。

    但葉帆卻是微微一笑,猶若所思的看著雷老。

    被葉帆這么看著,雷老不明所以。

    「怎么了?」

    卻見葉帆笑著擺了擺手。

    「雷老也是一級鑒寶師吧?!?br/>
    雷老點(diǎn)頭:「不錯(cuò),我的確是一級鑒寶師?!?br/>
    「不知江南古玩協(xié)會的另外兩位一級鑒寶師能力和雷老相比,如何?」

    雷老更加疑惑了,葉帆這么問是什么意思?

    不過,看著葉帆凝重的目光,他還是老老實(shí)實(shí)的回答道:「老朽早就是一級鑒寶師了,而且涉獵的是全方面的古物,相比于老朽,另外兩位要差一些,他們都是單獨(dú)鉆研一個(gè)領(lǐng)域的。」

    雷老的意思很明顯,他是全方位人才,而另外兩位,則是只是在自己擅長的領(lǐng)域才能稱之為一級鑒寶師。

    「那就好辦了,既然雷老都沒看出來這三件物件的來歷,另外兩人,恐怕也未必能看出來吧。」

    對于葉帆的理解,雷老怔了怔,這才反應(yīng)過來,無奈的苦笑一聲。

    「若是這么理解,也未嘗不可?!?br/>
    葉帆的邏輯實(shí)在是太強(qiáng)了,至少雷老無法比擬。

    「還請雷老詳細(xì)介紹一番,另外兩位一級鑒寶師?!?br/>
    同在古玩協(xié)會,對另外兩位一級鑒寶師,雷老可以說是十分了解的。

    沉吟了片刻,雷老這才笑著說道:「另外兩人,其中一個(gè)是我的弟子,叫蔣忠,格外擅長瓷器的鑒定,蔣忠為人剛正不阿,性格內(nèi)向,絕不會出手幫助馮肖?!?br/>
    葉帆點(diǎn)了點(diǎn)頭,既然能夠被雷老收為弟子,此人鑒寶能力如何暫且不論,但品性自然不會有問題。

    「如此說來,馮肖請動(dòng)的,應(yīng)該就是那最后一位一級鑒寶師了,此人又如何?」

    葉帆瞇著眼睛,知己知彼,才能夠百戰(zhàn)百勝,幸好自己與雷老交情莫逆,能夠得到第一手信息,否則,若是真的一無所知,很有可能會被對方打個(gè)措手不及。

    雷老嘆了口氣:「最后這人,是老朽的師兄,鄭童,我們二人曾經(jīng)同事師從古玩鑒定大師楊先生,楊老過世多年,我們也各自打拼,發(fā)展不同,際遇不同,他最擅長的便是字畫,玉器的鑒定,但此人利欲熏心,對金錢和權(quán)利極為看重,在古玩協(xié)會中,地位猶在老朽之上,老朽這些年來醉心古玩修復(fù),很少參與協(xié)會的事兒,上次去江城,也是因?yàn)閾尵裙盼?,魏會長才讓老朽帶人過去的?!?br/>
    這下,不管是葉帆還是柳飄絮,都皺起了眉頭。

    沒想到,這最后一位一級鑒寶師,竟然是雷老的師兄。

    這位楊老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夠教導(dǎo)出兩位一級鑒寶師?

    饒是葉帆,心中對這位楊老先生也甚是欽佩。

    要知道,一個(gè)鑒寶師自身能力強(qiáng),或許通過不斷地學(xué)習(xí),積累,早晚會實(shí)現(xiàn)。

    畢竟,古玩鑒定這種東西,只要肯付出,就一定有所收獲,久而久之,就能成為鑒寶高手。

    可想要培養(yǎng)出杰出的弟子,不僅需要弟子有天賦,還需要付出極多的精力。

    帶著弟子不斷鑒寶,歷練方可。

    而這位楊老先生竟然能夠教導(dǎo)出兩位一級鑒寶師,著實(shí)可怕。

    「既然是雷老的師兄,那么雷老若是從中勸阻,不知是否可行?」

    葉帆看向雷老,淡淡的問道。

    并非他膽怯,而是礙于雷老的關(guān)系,一旦自己贏了這位鄭老,恐怕雷老的面子上也過不去。

    豈料,雷老卻是搖了搖頭。

    「雖然我與他有師門之情,但剛剛我說過,此人利欲熏心,為了利益,可以做任何事,而且這些年來,他始終提防著我,將我視為最大的潛在對手,我們師兄弟之間,勢同水火,所以,就算是我找到他,他又怎會聽我的呢?」

    雷老面帶苦澀,他本就是心如止水的性格,莫說是世俗紛爭,那怕是小小的古玩協(xié)會中的明爭暗斗,雷老都不愿意參與進(jìn)去。

    誠如他自己所說的那樣,他的心思,全部都放在了古玩上。

    何為宗師?如雷老這般,方可稱為宗師。

    葉帆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來,這一場較量在所難免了,不過既然這位鄭老如此在乎利益,我便偏偏不讓他得逞,我很想知道,若是他輸了,與馮家之間是否會鬧翻呢?」

    葉帆的眸中驟然閃過一抹冷意。

    前世他是守墓人,所以,對于古物,對于這個(gè)行業(yè),有自己的追求和理解。

    他守護(hù)的不僅僅是墓葬,更是守護(hù)著古玩行的安定,祥和。

    但鄭老這樣的人,已經(jīng)成為了古玩行的害群之馬,對于這樣的人,葉帆斷然不會手下留情。

    見葉帆露出這般表情,雷老心頭驟然顫抖了一下,以他對葉帆的了解,他知道,這一次,鄭老恐怕要遭殃了。

    雖然他們之間存在著很深的矛盾,可不管怎么說,畢竟是師兄弟,他自然不想看到鄭老最后身敗名裂,一世英名盡毀。

    可事已至此,他也沒有辦法阻攔。

    一切,就只能看鄭老自己的了。

    嘆了口氣,雷老并未繼續(xù)多說什么,一切皆都是命數(shù),或許,這就是鄭老的命數(shù)吧。

    「今日多謝雷老告知這些,我對今晚的比試更加有信心了。」

    葉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若是其他比試,或許葉帆還會有所顧忌,可古玩鑒定,他從不會懼怕任何人。

    哪怕今晚要面對的是魏會長,葉帆也不會皺一下眉頭的。

    這份自信,注定了葉帆日后的古玩生涯不會平靜。

    而柳飄絮那懸著的心也終于落了下來。

    連雷老都看不透的物件,想來也不會有人看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