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袁術說完的時候,袁紹臉上的表情還是表現(xiàn)得有一些不可置信。
要知道明天開始就是正式競拍的時間了,但凡袁術有意為難一下自己。袁紹都感覺自己都沒有機會,可是袁術這樣的爽快。
也讓他一時之間無言以對了。
而此時在皇宮里面,作為一國之君的皇帝即使是病重之身還在淫亂宮圍。在盡興之后對著一旁的太監(jiān)說道:“大父,明日就是拍賣會了。”
“可是將消息放出去了沒有,這一次朕不僅是放出了一個南陽州牧的位置?!?br/>
“甚至還有三個太守的位置,讓那些官員和商人競拍。你說,這一次的收入可以抵得上我大漢朝幾年的稅收?”
對于皇帝的話,張讓也是在一旁諂媚道:“陛下,這一次依奴才估計。保守可以抵得上我們大漢皇朝的五年稅收?!?br/>
“甚至比武帝在世的時候,收稅還要多出四倍?!?br/>
“這若是放在以前,可沒有人敢想這樣的事情啊。”
“如此,只需要陛下您勵精圖治幾年。那么這天下又將會迎來一個大漢盛世,而陛下您也未必不能泰山封禪?!?br/>
不得不說,能夠從小黃門混到十常侍這個位置。還被當今的陛下尊稱為大父,歷史上也沒有幾個人可以與張讓比肩了。
當然,除了以前始皇帝的趙高,還有就是后世的九千歲魏忠賢了。
但是不得不說,他們這些人都非常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在自己耀武揚威的同時,保證皇權的穩(wěn)固。
而現(xiàn)在的張讓也是一個人精,說的一些話也是專門挑現(xiàn)在陛下喜歡聽的。而且基本上對陛下也是報喜不報憂,比如近些年發(fā)生的災害一些事情。
而且也確實如張讓所想,靈帝聽到張讓的阿諛奉承之后也是立刻哈哈大笑說道:“哈哈哈,看來,朕真的可以比擬曾經(jīng)的那些先賢。”
“可是,朕就是沒有自己的霍去病啊。如若不然,封狼居胥,泰山封禪也未嘗不可?!?br/>
“只是我這身子恐怕是熬不了幾年了,大父還是收斂一些的好。將來,也好替我好好看著辮兒登基?!?br/>
而此時的張讓被靈帝這一番話鎮(zhèn)得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開口,冷汗直流。畢竟他們一直以為他們的事情陛下是不知道的,所以他們才一直都敢肆無忌憚的行事。
沒想到,現(xiàn)在靈帝直接就將所有的一切都給攤牌了。
靈帝沒有理會張讓的震驚,反而是繼續(xù)說道:“放心吧,你從朕幼時就跟著朕了。”
“又怎么會瞞得住朕,你以為若是沒有朕的默許。大將軍何進,四世三公的袁家還有以司徒王允為首的派系會放過你嗎?”
接著靈帝又嘆氣道:“我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所謂的御醫(yī)也只不過是怕死而已?!?br/>
“大父,在朕死后。切記要擁立辮兒為帝,這是朕在尚且有理智和意識的時候,求大父了?!?br/>
劉協(xié)說完,張讓已經(jīng)淚流滿面了。他從來沒有想到過靈帝會這么信任他,而且還在知道他的事情之后依舊對他寄予厚望。
讓他參與到立地點事情里面,而且還愿意幫助他牽制那些勢力。給他們這些老家伙有喘息的時間,這是何等的氣魄。
可惜已經(jīng)完了,大漢現(xiàn)如今早已經(jīng)千瘡百孔了。已經(jīng)無力回天,只要再一次經(jīng)過戰(zhàn)爭的洗禮,才能夠再一次地統(tǒng)一天下。
張讓又何曾不知道袁術的野心,花費近百億前來收買他們這些宦官。只是為了名正言順獲得一個州牧的位置,這又何曾不是相當于要裂土封王。
他自然明白,靈帝更是明白。但是朝廷的運轉也實在是太需要袁術和那些賣官職所獲得的錢了。
若不然,就連羽林軍的軍餉都發(fā)不起來了。何況是維持皇室的正常運轉,這是何等的悲哀。
正當張讓哭得入神的時候,靈帝又開口說道:“行了,沒有什么好哭泣的。”
“起碼我們也在史書上面留下自己的名字了,不是嗎?”
“大漢的千瘡百孔,非一朝一夕就可以造成的。”
“只希望,我還可以再多支持幾年就好了。有了袁術的這一筆錢,或許可以讓大漢重新煥發(fā)生機也說不定。”
靈帝說完,眼中再也沒有之前那頹廢的陰霾。這一局棋,他足足下了十年才初見成效。
他知道,他所剩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成則大漢延續(xù)下去,要是敗了他就是大漢朝歷代皇帝上最昏庸無能的一位。
但是這一切都對他來說沒有任何關系,他不在乎歷史是怎么寫的。
只是,作為這天下的霸主。作為這大漢朝的主人,這些事情他必須要做。
唯一可惜的是,他的兩個孩子還尚且年幼。而自己的身邊連托孤大臣都沒有一個,蔡邕在他的眼中倒是一個合適的人選。
可惜就是一屆腐儒罷了,在官場上面的爭斗甚至還不如那些小黃門。
若不是這樣,他堂堂大漢的天子,天下的九五至尊怎么會娶一個村姑當皇后。
難道真的就憑借那人有幾分姿色嗎?
雖然是這樣想的,但是靈帝也確實想過提拔何進??上н@個人永遠都扶不上墻,也就被他當廢子拋棄了。
張讓看著眼前這個讓他感受到?jīng)]有半點頹廢的靈帝用沙啞的聲音說道:“陛下,這一切都晚了??!”
“您也知道,在這皇宮之中已經(jīng)不是你我說了算了。哪怕啥我,稍微有一點不注意都會被人以各種手段弄死?!?br/>
“更別說是恢復雄才大略的陛下您啊?!?br/>
張讓越說哭得越厲害,他在懊悔,也在恨自己為什么當初要答應其余的太監(jiān)。
如今造成了陛下現(xiàn)在進退兩難的地步。
靈帝:“行了,事在人為。將這些家伙解決掉吧,明日就是真正的競拍日了?!?br/>
“只能希望可以借此破局吧,若不然大廈將傾?!?br/>
靈帝說完,就離開了這一處宮殿。而張讓也沒有含糊,立刻就讓人將這些宮女和小太監(jiān)給干掉了。
剩下的就是他自己絕對的親信,此刻的他還在抱著一絲的希望。
或許陛下真的可以力挽狂瀾也說不定,可惜這一切都只是徒勞掙扎而已。
第二天的時間很快就到了,在一處皇室練兵的操場之上。一些商人還有各地的官員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的到場了,其中不少都是代表了他們自己身后的士族子弟。
而此時的曹操已經(jīng)早早地在等著袁紹的到來了,畢竟他家里的資產(chǎn)也實在是不能夠支持他競拍下來一個在軍中高一點的職官。
所有人都陸陸續(xù)續(xù)地來得差不多了,這時候袁術和袁紹分別前后來到了。袁術比袁紹快了一點,畢竟他早就準備好了。
至于袁紹,他的身份也不允許自己在同時出行的時候走在袁術的前面。即使是袁術允許,他也不能夠這樣做。
袁術下馬車的同時,曹操看見了之后大老遠的就過來打招呼說道:“公路兄,許久不見。”
“進來可好?”
袁術看著迎面走過來的曹操,一米五左右的個子。身材也有一些壯碩,只是顏值有一些普通。
用現(xiàn)代的話來說就是短小精悍,而對于這個家伙。袁術一直都有關注著他,畢竟現(xiàn)在估計除了他自己,沒有人會覺得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家伙居然會是將來三國之一的魏武帝。
袁術:“孟德兄,許久未見?!?br/>
“怎么,就連你這樣孤傲的人都來這樣的場合買官嗎?”
“看來,這一次有無法想象的官職要讓大家競拍?!?br/>
袁術自己什么都知道,只不過是來走一個過場而已,因為他早就預訂了一個州牧的位置。
至于剩下的,都只不過是給袁術的陪襯而已。
而另一邊,袁紹也同樣下馬車了。曹操又大聲呼喊著袁紹的名字道:“本初兄,幾日不見,如隔三秋啊。”
而袁紹看見這么熱情的曹操之后,心里暗道一聲:糟了,曹孟德的事情忘記跟二弟說了,等下估計要壞事。
雖然袁術嘴上不說自己參與家族的事情,但是只要他想,現(xiàn)在就可以以繼承人的身份將他的錢給收回。
但是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袁紹只能硬著頭皮跟曹操打招呼說道:“孟德兄,許久不見?!?br/>
“不知道令尊身體無恙否?”
袁紹先入為主,打亂了曹操的問候接著繼續(xù)說道:“二弟,我于曹孟德先進去了,你是否要一起?”
對此,袁術也只是搖了搖頭。他知道袁紹肯定不會特意告訴他這些事情的,如今說出來估計就是跟曹操有些問題要解決。
如果袁術猜得不錯的話,十有八九袁紹的消息就是從曹操這里了解到的。
當袁紹還有曹操進去了之后,袁術從身上掏出一定金子交給一個小黃門說道:“張公公已經(jīng)來到了這里了嗎?”
小黃門將金子收起來之后,滿臉諂媚地跟袁術說道:“回袁公子,張大人一早上就在里面等候多時了。”
“若是袁大人想要進去找張公公,恐怕需要等到競拍結束之后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