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給父皇,母后請安?!?br/>
進了屋他們才發(fā)現(xiàn)齊昊下了地,站在床邊行禮。
“昊兒,你怎么下床了?快躺著!”宏正帝幾個大步上前,親自扶住了齊昊。
皇后一見齊昊蒼白的臉色和綁著繃帶的手臂,眼眶一下就紅了!她雖然極力克制自己,這會卻還是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兒臣只是右手的傷沒好,不妨礙走動的?!饼R昊笑著道。
“你身子還弱,該好好養(yǎng)著,這些虛禮就別講了?!焙暾鄣馈?br/>
“昊兒,你瘦了?!被屎笞叩酱策?,還是心疼的說了一句。
“讓父皇和母后擔憂,是兒臣不孝?!饼R昊面露歉意。
“你是為大齊立功受的傷,怎能如此說!”宏正帝看了看他的右手,安慰道:“昊兒,你別擔心,父皇會想辦法治好你的。明日朕就讓太醫(yī)署的太醫(yī)都來給你看!”
“兒臣謝父皇。就算治不好,兒臣還有左手!”齊昊笑著道。
在西北的時候,木連奇身邊的軍醫(yī)也給他看過。對于軍醫(yī)來說,箭傷、骨傷都見的多,比京里的太醫(yī)更有經(jīng)驗。然而他也沒法子,說他骨頭碎得太厲害,長好也直不了,且以后都不能用勁了。
這一個多月,他從最開始的不能接受,到難過,到心灰意冷,再到重新振作。不知道是度過多少個不眠之夜才走過來的!
zj;
要不是想到母后和齊晏,他只怕真要自暴自棄了。
所以,他此時才能如此云淡風輕的說,即便右手不行了,他還可以用左手!
宏正帝看著笑容滿面的齊昊,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么好。
“皇上,臣妾想昊兒在養(yǎng)傷期間搬去鳳鳴宮住。”皇后突然開口道:“臣妾想親自照料他。”
“母后,不用的!兒臣這里有奴才伺候。再說,兒臣除了右手,其余地方都好好的。”齊昊連忙拒絕。
齊晏也在一旁道:“母后,兒臣可以照顧二哥!”
“你白日也要上課,怎么照顧?”皇后不贊同的搖搖頭,看向齊昊,“昊兒,母后宮里有小廚房,能更好的安排你的膳食。你這次大傷元氣,可不能掉以輕心,落下病根?!?br/>
“你母后說的是!”宏正帝點頭道:“你這身子調(diào)養(yǎng)不是一兩天的事,確實要靜心照料。今日你剛回,路上也累了。明日你就搬你母后那?。〉瑞B(yǎng)好了身子再搬回來?!?br/>
他一開口,齊昊就不好再拒絕了。只得道:“那要勞煩母后了。”
“和母后還說客道話!”皇后心疼的不行。
商議好后,宏正帝和皇后就準備離開,好讓齊昊休息,誰知齊昊卻叫住了宏正帝,“父皇,兒臣還有事要稟告?!?br/>
“嗯?”
“是借兵之事。”
宏正帝心里一動,便停了腳步。
“臣妾和晏兒出去說點事?!被屎蠛苡醒凵膸еR晏出了屋子。
“借兵之事在奏報上不是已經(jīng)說過了?你還有何事要回稟?”宏正帝目光迥然。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