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噠聲中,許樂帶著收獲的蜂蜜,踩著厚實(shí)的草甸,繞了一個大圈。
回到了小院。
金雕小沙一聲清嘯,從天空俯沖而下。
黑咻條件反射地就要往屋子里頭鉆,反應(yīng)過來金雕已經(jīng)不是敵人之后,扭過小腦瓜沖著金雕齜牙咧嘴。
嗷嗚嗚……反正你不敢動我……
嘭……許樂在它腦瓜上頭彈了一擊爆栗。
“就知道吃喝睡,也不學(xué)學(xué)你叔叔。”
黑咻的叔叔是黑足貓小黑。
金雕返回了,羽川烈的問題已經(jīng)解決了?
“大腿你回來啦!”孟依依歡脫地出來迎接。
“嗯,林夕涵呢?”許樂明知故問。
“林姐姐說,剛才那兩個人兇神惡煞的,嚇得她一身冷汗?!?br/>
孟依依抬起手指了指林子深處,“她去洗澡了?!?br/>
信她才有鬼,傻白甜真單純真好騙……讓人忍不住想欺負(fù)一下。
不行,這樣想太有罪惡感了……
許樂從八戒背上卸下來野豬肉、野蔥、野蜂蜜。
林夕涵側(cè)著坐在無限身上,從院子一側(cè)的小路上也繞了回來。
“嚯,你倆相處的不錯啊?!?br/>
許樂裝著驚訝的樣子感嘆。
“那是?!彼翄傻匾谎鲱^,“這是雌性之間的心電感應(yīng)?!?br/>
別這樣,你把我想吐的槽吐完了我吐什么去?許樂半笑不笑地問:“澡洗完了?”
“嗯?!?br/>
林夕涵一撩頭發(fā)。
發(fā)絲干燥。
“羽川烈跑進(jìn)樹林了,我還擔(dān)心你會碰上他?!?br/>
“啊是嗎?”林夕涵瞪著無辜的大眼睛,“可能他的方向和我不一樣吧?!?br/>
死傲嬌嘴硬……你都沒有抬頭看一眼天上,沙雕啥都看到了。
不說就不說吧。
許樂繼續(xù)低頭整理野豬肉。
林夕涵眼睛亮閃閃地看著許樂的動作,揉了揉肚子問:“今天晚上吃啥?”
這么理直氣壯?!許樂驚了。
“紅燒肉?!痹S樂看她打算蹲在一旁等吃,招呼了她一聲,“過來幫把手,不然晚上沒你吃的?!?br/>
林夕涵:“哼!”
她接過許樂手里頭的鐵刀,游刃有余地將整塊的野豬肉切分開,然后分門別類規(guī)制好,收在背陰的地方。
背陰處有一道天然形成的巖體凹陷,她在凹陷處架起來一個陶甕,往里面灌滿水,放入硝石。
很快,一層水汽就凝結(jié)在了低溫的陶罐周圍,連帶著巖體凹陷處的溫度也不斷下降。
各種暫時不進(jìn)行風(fēng)干的肉類,就齊整碼放在這樣一個簡單的“冷藏室”里。
不錯嘛,這樣起碼能吃三五天的鮮肉了。
前幾天蹭吃蹭喝的,死傲嬌現(xiàn)在良心發(fā)現(xiàn)了么?許樂裝著沒有看到林夕涵“夸我夸我”的表情。
從野豬王的身上,剝離下來的還有大片的板油。
架起來一個陶鍋,往里面淺淺注入一層清水。
清水當(dāng)中,再撒上薄薄的一撮巖鹽。
最后將板油放進(jìn)去煉油。
等到水燒開之后,將陶鍋架高,保持近乎文火的火力慢慢熬煮。
淡淡的油香冉冉升起。
羊油的味道畢竟帶著特有的膻味,用來烹飪,菜品的味道總會受到影響。
“熬板油我用的是家常的熬法,直播間的小伙伴們應(yīng)該很熟悉了?!?br/>
“花費(fèi)的時間比較長一些,需要一個多小時才可以。”
“等板油熬制的過程里,我們再去準(zhǔn)備一些紅燒肉的輔料?!?br/>
直播間刷過檸檬味的彈幕——
“紅燒肉……不是只要有肉有糖,就可以熬制嗎?最多加上焯水的時候放良姜野蔥。許樂大佬還要找啥?”
“還有為啥要等熬油啊……”
“不知道……你以為許樂大佬要做很正常的家常菜,但是下一刻,他就要秀你一臉。”
“哈哈,我還是有先見之明的,沒有急著下單買五花肉。許樂大佬準(zhǔn)備啥,我就往購物車?yán)镱^添啥!”
“樓上六六六,那你現(xiàn)在添了啥?”
“五花肉和蔥姜……”
“?。磕翘孛床皇菦]有啥差別么?”
“……”
連環(huán)魚塘的盡頭!
許樂瞇起眼睛,看著面前翻涌的海水!
“紅燒肉的最后一味配料,也是靈魂的配料……”
他指向前方——
“就在大海里!”
彈幕刷起問號風(fēng)暴——
“???”
“咋?加一條魚一塊燒上?”
在問號風(fēng)暴當(dāng)中,許樂猛地向前奔跑幾步,沖入海中!
【水下呼吸】——
開!
海水一瞬間包裹住他的身體,但是呼吸卻沒有受到任何阻滯!
好神奇的體驗(yàn)……
這就類似于浸泡在LCL里面么?這個時候我是不是只要微笑就可以了……
淺水區(qū)的沙灘不斷向下延伸。
【偵測之眼】——
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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