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影小嘍啰,幽王旗借我一用,定不歸還,還有……楚狂歌,日后再見時,我保證不打死你,裘玄黃留字!”
這段話很詼諧,有調侃意味,讓江陵怔神。
楚狂歌臉色霎時黑了,他盯著刻字,咬牙切齒道:“裘玄黃,你這混蛋奪我的幽王旗!”
突然,他似乎想起了一些東西,連忙噤聲,不再言語。
“幽王旗?”
江陵卻未多想,他皺起眉頭,“幽王旗不是在幽王窟么,怎么會出現(xiàn)在鬼幽窟?”
現(xiàn)在一切都很明了,裘玄黃定然是曾被囚禁于此,只是不知他使了什么手段竟逃脫了,同時還順走了幽王旗,外面那些死去的黑衣人,應該也是被他殺掉的。
可幽王旗為何會在鬼幽窟?
之前聽那絕影的意思,幽王旗分明是在幽王窟,而裘玄黃被囚鬼幽窟,若幽王旗當真在幽王窟,他怎么可能將其帶走?
唯一的解釋就是幽王旗就在鬼幽窟內!
“幽王旗究竟在哪一座分舵內,誰也說不準?!?br/>
楚狂歌眼神微微閃爍了下,道:“據(jù)我所知,天影神教在白帝城設有三座分舵,幽王窟、鬼幽窟、玄幽窟,幽王旗乃是掌舵信物,能號令三窟,只是這東西來歷甚大,不是一般的舵主能掌控的,就由三窟輪流保管……”
他頓了頓,撇嘴道:“之前我以為它在幽王窟,就去了那里,沒想到撲了個空,還碰到一尊神秘強者,差點吃大虧……”
他突然反應過來,看向江陵,連忙解釋道:“當然,我主要的目的還是營救裘玄黃……”
江陵無言,懶得跟他計較這些,直接道:“幽王旗究竟是什么東西,能讓三座分舵如此重視,連你跟裘玄黃都垂涎三尺?”
蘇沉亦望來,顯然他對此也頗為好奇。
“幽王旗……是一面旗子?!背窀韬滢o。
江陵和蘇沉皆皺起眉頭。
“它是一面王旗?!?br/>
楚狂歌輕咳了聲,斟酌字句,“傳聞說它曾是一尊王者的秘寶,能溝通幽冥,號令萬鬼,有莫測之威能……”
“號令萬鬼?”江陵怔住,“好大的口氣?!?br/>
“據(jù)說這是天影老人從幽冥王庭盜出的寶貝,只是無法掌控,也不會使用,無奈之下就賞給了一個心腹手下?!?br/>
楚狂歌解釋,“那人死后,幽王旗就成了天影神教在白帝城舵主的信物,由三窟主輪流保管……”
“出自幽冥王庭……這幽王旗還有這等來歷?!?br/>
江陵目光閃爍,自語道:“據(jù)說天影老人曾刺殺過一尊王,難道就是幽冥王?”
早有傳聞說,天影老人曾刺殺過一尊王侯,雖未盡功,但也全身而退,也正因此,他才博得了“殺手之王”的名頭。
需知,王侯皆是超脫了“不滅玄黃”的存在,法力高絕,堪稱萬人敵,在天下滄瀾已稱得上絕頂高手了。
“這就不得而知了?!背窀钃u了搖頭,又道:“不過幽王旗的確是出自幽冥王庭,疑似來自古老的地獄……”
江陵沉默下來,蘇沉聽到“地獄”二字,皺了皺眉,也未多說什么。
三人在此地停留片刻,隨后便離開了,他們本是為營救裘玄黃而來,而裘玄黃早已逃脫,他們雖撲空了,但也算達到目的,繼續(xù)留下也沒什么意義了。
他們離開鬼幽窟后,從西城門直接進入了白帝城。
白帝城很繁華,不負巨城之名,三人在大街上游走,最后進入了一座酒樓。
酒樓很熱鬧,人音噪雜,肆意言論。
眾人談笑,不知怎么就扯到了最近發(fā)生的幾件大事上,其中牽涉南詔御靈洞天、世界星洲等。
突然,一個灰袍中年人說道:“聽說前段時間一個叫雪洗塵的年輕人悍然闖入了裴家皇陵,且連挖數(shù)座大墳,當真是大手筆啊,膽大包天?!?br/>
“九絕之首的雪洗塵,的確是一個厲害的年輕人,乃年輕一輩的頂尖俊彥,可惜……”另一人搖頭,眼神遺憾。
“敢盜皇陵,的確有吞天之膽,可終究還是被抓了,打入天牢!”
“我倒是聽說雪洗塵被救了出來……”
“誰敢闖天牢救人?”
“好像是……西涼王!”
……
眾人議論紛紛,而“西涼王”三字一出,卻是滿場靜寂,鴉雀無聲。
“這雪洗塵的確是一個厲害人物,敢闖皇陵、盜皇陵,被關入天牢都能逃出來,當真讓人佩服?!背窀柩凵褓澷p。
他進入南瞻,就有會一會雪洗塵的心思,卻不想對方恰巧離開了南瞻,跑去世界星洲盜皇陵,兩人就此錯過,但他對雪洗塵這種敢盜裴家皇陵的做法,倒是頗為贊賞。
“沒事就好?!苯晁闪丝跉?,雪洗塵是雪念初的親哥哥,拋開其他,他也不希望雪洗塵出事。
“雪洗塵啊……久仰大名了。”蘇沉自語,目光微微有些變幻。
江陵望向楚狂歌,問道:“西涼王是誰?”
此前他從未聽過“西涼王”的說法,但“西涼”二字卻觸到了他的心上,不由出口詢問。
“你不會想知道他是誰?!背窀杵诚蚪?,眼神竟有幾分憐憫之意。
“為何?”江陵一怔,難道這西涼王與自己有仇?
“數(shù)月前,有一人離開西涼,一路東去,獨行前往世界星洲,他立身皇庭外,點名道姓挑戰(zhàn)裴皇裴牧崖!”楚狂歌答非所問道。
“挑戰(zhàn)裴牧崖!”江陵動容。
裴牧崖何等存在,他君臨天下,法力蓋世,近乎人間無敵,放眼天下滄瀾,有幾人敢輕言挑戰(zhàn)?
“他是誰?”江陵好奇,敢挑戰(zhàn)裴牧崖,這絕對是猛人啊。
“裴牧崖何其厲害,那人自然是敗了?!?br/>
楚狂歌并未理會江陵,自顧自地說道:“他雖敗,卻未死,在裴牧崖手中活了下來?!?br/>
江陵點頭,挑戰(zhàn)裴牧崖,敗并不可恥,能活著就是一種明證和榮耀。
“或許是裴牧崖惜才,將那人擊敗后,并未殺死他,反而敕封其為西涼王?!?br/>
楚狂歌看向江陵,眼神愈加古怪,緩緩道:“他的本名叫做燕南天!”
西涼王,燕南天!
“燕南天!”江陵臉色倏地一變。(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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