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賴常安丟到血池里的紙包,所有人都有些意外,這孩子瘋了?
當看清慢慢打開的紙包里散落的東西之后,臉色都變了,看了看賴常安,有看了看施有道。
那眼神異常的****。
施有道看到那個紙包里的東西之后,氣得差點沒背過氣去,惡狠狠地看著自己徒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想找個地方鉆進去,或者是把頭塞進褲襠里頭。
自己的徒弟居然使用陰陽須,而且還當著這么多宗師的面使用,這讓茅山派如何將來如何立足?在同道中如何裝逼?以后又怎么解釋茅山派是天下正宗啊?
施有道恨自己怎么就教出這么一個沒有節(jié)操的徒弟,又恨自己的徒弟怎么就這么廢物,使用這東西怎么能讓人發(fā)現(xiàn),不做好偽裝?
眾人停留在施有道師徒身上的目光只有那么幾秒鐘,就都看向了血池。
陰陽須進入血池之后,那血池居然像燒開了得水一樣沸騰起來,咕嚕咕嚕的冒著泡。
那個血人時隱時現(xiàn),似乎是很痛苦。
過了一會兒,血池的中央翻起一個巨大的血花,從里面慢慢的升起一個白凈的人影。
看著這個人影,幾人都皺起了眉頭,這就是魔尊的真身嗎?
白皙的皮膚,紅潤的雙唇,還有那明亮的大眼睛,長長的秀發(fā)飄在腦后,一身潔白的長袍居然不染鮮血。
飄逸,妖魅,讓人看著不想挪開自己的目光,只是這么美的一個人,居然是個男人,脖子上的喉結(jié)證明了它的性別。
如果不是看著它從血池里出現(xiàn),而是在地面上看到他,一定會為他驚為天人的容貌所打動,不管你是男是女,都無法抵抗它的魅力。
不過在場看著他的人,定力都不是一般的足,幾個出家人眼睛里,看到的是一個血腥的魔頭,而且其他人眼里看到的,是一個魅惑眾生的魔尊。
賴常安打了自己兩巴掌,確定自己很疼之后,趕緊跑回孫誠他們那里,繼續(xù)坐下來調(diào)息自己的內(nèi)息,繼續(xù)煉化僵尸的內(nèi)丹。
“好卑鄙的人類,為了要見我一面,居然用這樣下流的手段,怎么,見到我你們就覺得能除掉我了?”男子平穩(wěn)的落在了地上,看著幾個人淡定的說著,眉宇間有著風情萬種。
梵音依舊,幾個不懂得如何念經(jīng)的人則是虎視眈眈的看著這個美的不像話的男人。
“幾個禿驢別念了,煩不煩人,你那西方過來的東西也想制服我?”男子看了幾個念經(jīng)活佛和法師,一揮手,一陣巨大的,足足有十二級的狂風吹過,直接把他們掃出去很遠,像一片葉子被風吹走一樣,然后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小姑娘,你身上的氣息很特別,我很喜歡,我不想傷害你,你走吧。”看著念經(jīng)的人落到了地上,魔尊轉(zhuǎn)向了李萌,看著李萌的眼神,水波流轉(zhuǎn),讓人毫無理由懷疑,他看上了李萌。
李萌只是微微一笑,笑容如春風一樣讓人舒服,李萌長得本來就不像人,很美,很純,但是跟這個魔尊比起來,似乎還差了那么一截。
“多謝你的好意了,不過你即是魔,就注定我必須要除掉你。”李萌淡淡的說著,看著魔尊的眼睛里依舊那么清澈。
“呵,就憑人類也想跟我對抗?什么是魔?什么是神?只有王者,沒有正邪?!蹦ё鹂粗蠲日f著,臉上依舊和顏悅色。
“我說,你男不男女不女的,既然出來了就痛快點打一架,你死了是你的氣數(shù)到了,我死了下輩子還來找你算賬?!?br/>
施有道剛才丟了大臉,現(xiàn)在想找回面子,看著魔尊,第一個出手了。
緊接著李坤李陽也同時出手,雖然這個魔尊看起來人畜無害,但是他們可不信他真的人畜無害。
魔尊看了一眼眾人,冷哼了一聲,“竟然敢打擾我跟美女的談話,找死?!保ё鹪谡f話的同時,一揮手,數(shù)道光芒就朝著幾人射去。
噗嗤……。
雖然幾人已經(jīng)盡力躲避,但還是被刺中了一處,能夠瞬間聚氣成兵,那是需要什么樣的力量?
李坤看著自己的傷口,在自己的身上點了幾處,算是止血吧。
“爸,你沒事吧?!崩蠲瓤吹嚼罾な稚?,焦急的喊了一聲,那幾個打算繼續(xù)調(diào)戲的人一聽李坤受傷了,立刻都跳了起來,這還得了?
“我沒事,你們自己調(diào)息自己的?!崩罾た粗约旱耐降芎团畠赫f著,微微皺起了眉頭。
“沒想到你們今天來到了這么多人迎接我,不錯,不錯,如果你們歸順于我,我保證你們不死,等我得到世界之后,這個世界就是你們的。”
魔尊看著孫誠幾人說著,對這幾個人很滿意。
“跟你這個男不男女不女的人一起混,我們臉往哪兒放???來來,要打架是吧,咱們好好比劃比劃,讓你知道爺們是什么樣的。”
賴常安又開始發(fā)揮自己的強項,沖著魔尊一陣咋呼。
魔尊皺著眉頭看著賴常安,想說什么還沒張口,賴常安又開始咋咋呼呼的。“我說你都死了上萬年了吧,不好好死著非得活過來干嘛?不知道起點即為終點,終點亦為起點嗎?有生就有死,你要是不活過來,你就不會死知道不?”
魔尊看著賴常安,似乎是不明白他的話。
“等等,你能不能說說你叫什么,多少年前的生物?我記得幾千年前人類可沒有這么精細的絲織品啊,你身上的衣服哪兒來的?那時候的織布工藝就這么好了?”賴常安換話題的速度,人類都要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了,何況一個剛剛蘇醒的魔尊呢。
趁著賴常安說話的時候,其他人已經(jīng)準備好了全力一擊,如果一擊不成,他們也沒有在攻擊的能力了。
魔尊看著賴常安,想了一下?!澳闶菃栁医惺裁矗浆F(xiàn)在多少年了吧。無始無終,我也不知道自己多少年了,只要世界上有一絲邪惡存在,我就會不會死亡,這個世界出現(xiàn)的時候,我就出現(xiàn)了。
至于我叫什么,我也忘記了,大家都叫我魔尊,多少年了,我一直都叫魔尊?!?br/>
魔尊說著,看向了賴常安。
“我就說嘛,你們古人真是死腦筋,魔尊是名字嗎?那不過是個尊稱而已。你這么美,應(yīng)給有自己的名字才對知道不?”賴常安說著,還做著思考的樣子,“要不,我?guī)湍闫饌€名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