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就有第二個,人越來越多,君若塵站在那里,看著越來越多的人來跟自己推銷自己賣的東西,眼看就要被包圍起來,迅速將攤上的彩石包起來,帶著人直接逃走了。
“嘖,我這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樣慌不擇路,哈哈,真是太有意思了?!?br/>
李樂瑤看著擺在桌子上的的五彩手鏈,口中笑個不停。
“我哪知道這里的人會是這樣啊,早知道就聽你的了?!?br/>
其實他一點也不后悔,反而有些開心,畢竟,古人有擲千金為博美人一笑,而今自己只擲了幾兩銀子就博她一笑,怎么算都不虧。
李樂瑤呵呵笑著,挑撿著那一堆并不算光滑的石頭,忽然被一塊有些透明,里面帶著一只蜘蛛的透明石頭給吸引了。
那塊石頭只有鴿子蛋那么大,里面的蜘蛛也是很常見的蜘蛛,形態(tài)非常自然。
“哇,這下真是撿到寶了?!?br/>
君若塵看她雙眼發(fā)光似的托著手中的石頭,湊了過來,不知道這有什么好的,但也知道,她最是喜歡這些稀奇玩意,也不想打擾她的興致。
“這蜘蛛是怎么進去的,難不成是假的?!?br/>
“笨,這是琥珀,很難找的,肯定是這只蜘蛛還在睡覺,結果發(fā)生了天災,將它給包進去了,不過,也幸好是這樣,否則它就消失了,你說這得多少年才能形成啊,還有,你看,別的玉石可是沒有這樣的東西的哦,我要找人打磨一下,這樣的工藝實在太粗糙了,簡直暴殮天物。”
李樂瑤將這個放在一邊,繼續(xù)翻找,卻是再難找到像這樣的東西了。
“那就交給我,保證找最好的匠人,給你打磨成最好的樣子?!?br/>
“好啊,那就把這些一起帶回去,重新打造一下,還有哦,你可不可以想辦法找到那個人啊?!?br/>
君若塵自是明白她要做什么,估計那個小腦袋瓜里,正在想著如何用這些東西賺錢吧。
“當然可以,只要你想,沒有我做不到的?!?br/>
李樂瑤撇撇嘴,抱胸背對著他,冷哼一聲,若是說別的,倒真是這樣,唯有一件事,他特別較真,非要等到回京城再成親。
“那我說結婚,你也做得到?”
“當然,只要回到京城,我一定風風光光的迎娶你?!?br/>
李樂瑤生氣了,很生氣,‘唰’的一下站起來,回了自己的房間。
聽到房門‘碰’的一聲關上,君若塵無奈笑笑,馬上就要到達云國,就算是住上一些時日,再返程,也來得及。
第二日,兩人一早就被外面熱鬧的樂聲吵醒了,同時打開窗子看著外面人來人往,每個人都穿喜慶非凡,好似是在慶祝什么節(jié)日。
側頭看了一下,只見君若塵也向這邊看過來,兩人相視一笑,默契的點點頭。
等兩人梳洗好,站在客棧里的時候,整個店也是空無一人,只有門口的小二站在那里,背對著二人,向外張望著。
“小二,小二?!?br/>
直喊了兩聲,才將那個神游的小二喚回神來。
“客官有事?”
“是啊,今天這里怎么了,店里也沒人,還有外面在做什么?”李樂瑤望著外面熱鬧的人群,想著這許是什么節(jié)日,自己忘記了。
“這個當然是我們鎮(zhèn)上的新人結婚了,這兩家,可是我們鎮(zhèn)上的兩大家族,我們鎮(zhèn)上,一直以來,兩個家族也沒有通婚過,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反正就是很少有通婚的,這次可是第一次出現(xiàn)這樣的大事,當然要好好慶祝一番了。”
聽到結婚這兩個字時,君若塵下意識的看向李樂瑤,果見到她的眼睛閃著光,心中暗叫壞了,她一定是又想草草結婚的事了。
想到這里,拔腿就走,卻還是晚了一步,手已經被她抓著了。
“若塵,清塵,我們也結婚吧,好不好,就趁著現(xiàn)在這次機會。”李樂瑤興奮的說著,雖然知道他會拒絕,可還是要說。
“樂瑤,我說過的,等到回京城····”
“停,若塵,那不結婚,那你也該求婚啊?!?br/>
李樂瑤覺得自己的臉皮,已經厚似城墻了,什么禮儀廉恥,什么矜持,早就丟到爪洼國去了。
若是樊靈兒看到她這個樣子,不知道又要怎樣訓導呢。
站在那里的小二看到兩人這個樣子,也有些看不過去了。
“這位小哥,我說你也真是的,人姑娘都這樣說了,你作為男人,怎么能拒絕呢,而且人家都陪著你私奔了,你還不給她一個名聲,這事做的太不對了?!?br/>
這兩人來的時候,小二就覺得有些奇怪,兩人相處很是親密,一看就知道是一對夫妻,但是要房間的時候,還是兩間房,以為這兩個是還未結婚的戀人,現(xiàn)在再一看,明明就是這男的將人拐走了,又不肯給人家名份,還說什么回京,回京之后誰還認識誰啊,說不定一腳就要將人踢開了。
倒是可惜了這姑娘,這樣深情,所以也在一旁幫忙,數落那個男人。
君若塵欲哭無淚,“樂瑤,你就別鬧了,聘禮都送過去了,庚帖也換了,婚也求了的,反正結婚一定要回到京城才行。”
小二一聽,這兩人敢情就差舉行婚禮了,原來是自己錯怪這個男子了,頓時有些不好意思。
“這位姑娘,人都說了,回了京城再結婚,想來人也是一正人君子,你這著的什么急呢,安心跟他回京不就行了?!?br/>
李樂瑤眼神暗了下去,垂著頭,好似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一般。
小二看了這兩人一眼,默默退回去了,果然都說,女人心,海底針,你永遠猜不到她在想什么。
君若塵嘆氣,伸手摟著她,他又如何不知她心中所想呢。
無非就是怕自己跨不過十六歲的生辰罷了,可是那又能怎樣呢,上天入地,自己都會陪著她的。
“樂瑤,人生結婚,就只有一次,我不想讓你受委屈?!?br/>
“我都已經降底了這么多要求了,只是想讓你求婚而已?!?br/>
“好,求婚,你說怎樣就怎樣。”
看到她喜笑顏開的樣子,讓他做什么,都覺得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