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剛亮蔡瑁就跑到州牧府要見王毅,王毅并沒有理睬蔡瑁,讓人領(lǐng)他到自己的書房等候。自己慢悠悠的洗臉穿衣吃早飯,磨蹭了一個時辰王毅才叫上”狼大“來到書房??吹揭荒樈辜钡牟惕U玖似饋?,王毅樂呵呵的示意,“德硅坐下說話,沒什么解決不了的。”
蔡瑁坐下焦急說道,“大人,舍妹從昨晚失蹤一直沒有消息,還請大人派兵全城搜索。”王毅眉毛一揚撫摸著案前的紫檀盒子說道,“這恐怕不太合適吧,本官剛?cè)胫飨尻柧蛠韨€全城搜索,會不會讓襄陽百姓人心惶惶,這不太好吧?”
蔡瑁聽了也有些氣餒,喃喃說道,“難道就任由妹妹失蹤?蔡家上下全部派出去尋找了,可是一點消息都沒有。”王毅笑瞇瞇說道,“舍妹最近有得罪過什么人嗎?”蔡瑁皺眉搖頭,王毅又說,“那可有做什么壞事招致別人報復?”
蔡瑁一驚立馬說道,“不可能,我妹妹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如何會做什么壞事?!蓖跻惚砬檩p松的點點頭說,“嗯不錯,我昨天見到舍妹也覺是大家閨秀,可是我怎么聽人說她謀害了劉景升啊?”
蔡瑁嚇得直愣愣的看著王毅,假裝發(fā)怒道,“是哪個陰險小人造謠!我妹妹如何會做謀害親夫的事!誰說的讓他出來對質(zhì)!”王毅桌子一拍猛地站了起來喝道,“蔡德硅你不知道有句話叫做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嗎!你和你妹妹干的好事別以為沒人知道!”
蔡瑁兩腿發(fā)軟跌坐在地上,顫顫巍巍的跪倒叩頭說,“大人啊,小人和妹妹不過是為了大人能順利接收荊州才如此做的,況且大夫也說了劉表已是回光返照沒有幾天命了,我們...我們不過是提早把他超度罷了?!?br/>
“你在那放屁!”王毅暴怒將紫檀盒子砸向蔡瑁,不偏不倚正好砸在蔡瑁的腦袋上,蔡瑁被砸的頭昏眼花,但盒子里滾出的人頭卻讓他一下驚醒,這是蔡嬌的頭!蔡瑁更是嚇的不停叩首,王毅罵道,”我要你幫忙?荊州水陸兩軍只有文聘不到萬人的部隊可堪一戰(zhàn),即使蒯良的兩萬精兵也不過是沒有補給的散兵游勇,我餓都能餓死他們。你倆把劉表殺了向我邀功?日后我若是落魄了是不是也要那我的命去邀功?自己想控制荊襄借率先歸降之功趁機成為荊襄第一家族,你們在癡人說夢罷了?!?br/>
蔡瑁瑟瑟發(fā)抖不敢說話,王毅整了整衣服緩緩說道,“其實你們殺不殺劉表沒有多大影響,不過能讓戰(zhàn)爭早點結(jié)束也算你積了功德,本來追不追究我是無所謂的,但蒯良明確要我查出兇手才肯投降,他手下的精兵對穩(wěn)固荊襄絕對是一個助力,你就再積一次功德拿你的命換江南戰(zhàn)事提早結(jié)束吧。我會讓你的堂弟蔡和接替你家主的位置,放心我不會讓人再牽連你們蔡家?!?br/>
蔡瑁一聽要自己的命,更是肝膽俱裂,一股臊臭的液體從蔡瑁下體流出,王毅見了極其厭惡的對“狼大”說,“派幾個人把他送往周瑜軍中,讓公瑾交給蒯良,對了,把這頭顱和蔡嬌的供詞也都送去?!薄袄谴蟆鳖I(lǐng)命向蔡瑁走去,一抄手像領(lǐng)小雞一樣將蔡瑁領(lǐng)出去了。
第三天,幾名侍衛(wèi)將蔡瑁帶到周瑜大營,在路上蔡瑁知道落在蒯良手里定然會比死還痛苦,幾次想要自殺都被機敏的侍衛(wèi)阻止,來到周瑜面前時,蔡瑁已經(jīng)雙眼無神,生無可戀。周瑜看了蔡嬌的供狀,冷笑一聲,”沒想到蒯良,劉磐的猜測是對的,劉景升確實是被害。那你兄妹倆的人頭換近兩萬精兵還有一大批文武,值得!來人啊,備馬!我要親自將犯人蔡瑁送與蒯良!“
自從蒯良答應(yīng)有條件投降之后,周瑜就把大營扎在蒯良軍旁邊,物資補給每天都會分一半給蒯良,蒯良軍上下也知道只要查明真相之后雙方就是一家,也沒有拒絕周瑜的好意。周瑜策馬來到營寨前對守衛(wèi)說,”快讓蒯大夫出來,我家主公已找出害死劉景升的兇手,特命我將兇手送來交由他處置?!?br/>
聞訊前來的蒯良,劉磐等人看見囚車里的蔡瑁都頗為驚訝,沖動的劉磐直接拔刀怒喝,”原來是你這畜生,老子現(xiàn)在就剁了你!“蒯良立馬阻止了劉磐,抱拳對周瑜說道,”周都督,蔡德硅乃劉表的舅哥如何會害了劉表?可有什么證據(jù)?“
周瑜點頭說,”我大哥接到蒯兄條件立刻派人探查,結(jié)果最有嫌疑的是劉表的夫人蔡嬌,所以大哥派人審訊了蔡嬌,蔡嬌供認不諱,說劉表是自己和蔡瑁共同加害,這是蔡嬌的供狀還有蔡嬌的人頭也一并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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蒯良顫抖的拿起供狀,剛看了一半就憤怒的將供狀一扔罵道,”蔡德硅!你們兄妹倆不是人!是畜生!連自己的妹夫都殺,你真該千刀萬剮!“劉磐拿起供狀與眾文武觀看,看完之后也是義憤填膺,叫罵聲不絕于耳。
周瑜問道,”蒯兄不知你們將如何處死這等畜生?“蒯良深思一下,轉(zhuǎn)身向劉磐請教,”劉將軍,你是景升的侄子,就由你來決定如何處置?!皠⑴透屑さ闹x過蒯良,咬著牙說道,”蔡德硅我不能只砍你腦袋讓你那么痛快。就用車裂之刑伺候他!”
眾人一聽車裂之刑都是一震,蔡瑁聽了直接嚇暈了。車裂是周代就有的一種酷刑,并非像五馬分尸,五馬分尸不過是將軀干和頭以及四肢分裂,頭只要斷了人不會有多久的痛苦。而車裂則是將人前后綁在兩輛平板車上直接從中間將人活生生的拽斷,這比較像腰斬,但比腰斬更加痛苦。
刑場被定在大營的校場中央,蔡瑁被很好的固定在兩輛空的運糧車上,蔡瑁的嘴已經(jīng)被堵上只能發(fā)出“嗯嗯”的求饒聲,只聽劉磐一聲令下,兩匹駿馬拉著運糧車往相反方向奔跑,只聽“刺啦”一聲,蔡瑁的腰如同破布被撕開,腸子流了一地,蔡瑁也昏死過去。蒯良畢竟是文人,不忍再看,而是率眾向上天禱告,“景升,你安息吧,害你的賊子已經(jīng)伏法,今后蒯良會好好教導大公子,不會讓他再胡作非為了?!?br/>
轉(zhuǎn)而,蒯良向身旁的周瑜跪下道,“蒯良遵守約定,率一萬八千荊襄軍士歸降揚州牧王毅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