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梁云軒直接追過去的時候,面前的殺手已經服毒自盡,直接自我了結了,沒有給面前的梁云軒留下任何有用的線索。
“你打傷他的時候,已經驚動了他,沒有退路,只能服毒了,也是有些腦殘,直接將自己的殺人兵器暴露了,很明顯這是江湖的殺手和你們皇城管家的人勾結在一起了,這個飛刀是江湖上的一個無名的殺手幫派,論名氣,只不過是一個小型的殺人阻止,江湖上過得是刀口舔血的日子,也是很好玩?!?br/>
“他是什么江湖阻止,小爺我沒興趣,現(xiàn)在必須回去找冊子了,否則一切都前功盡棄,我們趕快走!”梁云軒此時真的著急了,再也不理會面前的殺手,直接拉著南宮玥向著柳州的府衙去了。
“這里到處都是官兵,府衙內外到處都有人在防守,加強了警戒,我們現(xiàn)在進去一點都不放斌,很容易就被發(fā)現(xiàn)?!绷涸栖幥那挠^察了隨州府衙四周的情況,開始說道。
“現(xiàn)實就是如此,無論防守的多嚴密,還是要進去,現(xiàn)在不光我們找冊子,相信此時這個死去的隨州官頭子上面的受賄的官員也已經派人過來找賬冊了,雙方的人都在緊鑼密鼓的找東西,現(xiàn)在你可以理解為何這個府衙內外包圍了那么多士兵了吧,還是一些陌生的面孔,身上披著鎧甲,還有佩刀,規(guī)格很大氣!”
“這是隨州附近的守軍,他們不駐守城門,大半夜跑到這里來,去防守一個府衙官員的府邸,簡直是一個笑話!”
“這只是冰山一角,你以后會看到越來越多的笑話,因為你們梁國的頂層本來就是有些滑稽可笑,本身就是一個大大的笑話?!?br/>
梁云軒此時的臉色一時之間變得十分難看,臉色頓時垮了下來,后背對著面前的南宮玥,十分排斥她。
“這是事實,我知道這些是你們王城內部的事情,我一個小丫頭,下人,一個外人,沒有資格評判,但是我說這些,從來也只是點明白赤裸裸的現(xiàn)實,你想要從你的舅舅和母后的高壓下生存,和你們梁國國內的各種錯綜復雜的勢力抗擊,你必須快速的強大起來,這次的賑災糧食調查案子本來就牽連了梁國王城的高官,你覺得里面會有誰?”
“以你的聰明才智,你會想不到有誰?如果這次賑災糧食消失的問題,你查不到任何的線索,對你來說,就是失去了一次成長起來的機會,你自己掂量,你日后想要成長起來,必須要拔掉的力量就是你母后對你的壓制,還有她身邊名揚天下的男寵,還有你那個未出世的她和男寵省得孩子,林林總總,你自己要有定奪,皇家本無情,就算是你的母后,你也要想清楚!”
南宮玥說完這些,很快就往外走,忽然還沒走兩步,手臂就被面前的梁云軒一把拉住,無法往前走。
“回來,給我一點思考的時間,不要逼我,現(xiàn)在賠我一起去找賑災糧食的賬冊!”梁云軒回過頭的時候,不看南宮玥驚詫的目光,直接拉著她的手臂悄悄躲過了四周防守士兵的注意力,從一邊黑暗角落里面的狗洞鉆了進去。
“去那個該死的官員的書房里面去看看!”梁云軒說完,對著面前的南宮玥做了一個走的手勢,兩人一路往前走,兩邊都是舉著火把到處翻東西的士兵,死去的隨州官員的家屬全部在一夜的功夫被屠殺了滿門,地上都是焦灼的尸體,不斷冒出黑色的絲絲的煙氣,就連三歲的孩子都沒有放過,直接被一刀砍死,扔在了死人堆里。
“別看了,走吧,孩子已經死了!”此時的梁云軒看著面前躍躍欲試幾次想要沖出去的南宮玥,直接拉著她向著后院跑去。
“找到東西了嗎?”一邊的一字胡的將領很快大步走了過來,后面緊緊跟隨的都是一群群的士兵,到處舉著火把,到處翻東西,走過的地方,四周全部都是尸體成堆,東西被扔的亂七八糟。
“回稟將軍,沒有,這里都找遍了,賬冊的蹤影都沒有!”一邊的士兵跪在地上,小聲的回應著。
“小心點,隔墻有耳,不許說出具體的名字!”一字胡的將領很快左右看了幾眼,確定四周沒有人以后,怒吼了面前的士兵幾句。
“是,末將記住了!”
“既然現(xiàn)在找不到,那就一把火燒光這里,我們回去直接交差就好了!趕快走!不要被人察覺!”一字胡的將領說完,直接帶著人向著外面走去,后面的人經過的時候,一起將手里的火把扔了出去,瞬間,火苗直接竄上了房頂,直接將一間房子燒了起來,四周的火光大盛,很快煙霧繚繞起來,四周變成一片火場。
“人都走了,趕快去書房,我找到了,在這個方位!”隨著南宮玥的大聲提醒,一邊的梁云軒很快趁著大火沒燒到的時候,向著房間里沖了進去,南宮玥緊緊跟隨在后面,當兩人一起進入房間的時候,里面已經被翻的亂七八糟,很快遠處的火舌頭很快竄了過來,南宮玥望著面前的人,就要大喊的瞬間,忽然看到梁云軒竟然在撬開了一塊地板,火舌頭已經竄到了他手上的冊子!
‘“不要命了!趕快走!”南宮玥直接沖了過去,一把拉住了梁云軒向著外面跑去,的那個兩人跑出門口的一剎那,頭頂上的房梁忽然落了下來,直接砸到了梁云軒的腿上,很快將他打在了地上。
梁云軒頓時感覺到了一陣陣的灼燒的感覺,直接和南宮玥一起跌倒在了地上,但是他的手上依然拿著一本竄著黑煙的冊子。
“主子!你們怎么在這里!怎么了,主子!”梁平此時正好趕到了隨州府衙的門外,望著面前的梁云軒,立刻將他扶了起來,此時的南宮玥也被人扶著站了起來。
“你們松開我,梁云軒一瘸一拐的站在地上,看著手里的冊子,此時冊子已經停止了燃燒,但是上面還冒著煙火氣,一股火燒的味道在空中彌漫著。
“我們先回去再說吧,這里實在是不安全!”
梁平說完,帶著梁云軒和南宮玥,眾人一起上了牛車,很快向著驛站的方向趕了過去,當天空泛出魚肚白的時候,一行人已經躺在了床上休息,此時的梁云軒雙腿不舒服,很快就被面前的南宮玥一直照顧著,兩人相對無言,這一路的生死相互,兩人似乎形成了難言的默契,即使不說話,也感覺十分的自然,沒有任何的不舒服。
“你的腿現(xiàn)在上了藥,只要好好的修養(yǎng),過兩三天就會沒事了,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去!”
“慢著,走那么快干什么,我又不吃了你,再說了,看著你的臉,我也沒胃口!”梁云軒依然是有些毒舌,但是當南宮玥平靜的轉過身子,一路的看著面前的人的時候,梁云軒竟然感覺有些驚悚,及時將要說出口的話咽了回去。
“你現(xiàn)在真的很欠扁,好了傷疤忘了疼!”南宮玥說完,直接拿著拳頭向著梁云軒剛剛受傷的雙腿上砸了過去。
“別打了,好痛!”梁云軒直接一把拉住了面前的南宮玥。
“你到底有什么事情,少廢話,快說!”南宮玥此時已經沒有了耐心,直接靠在柱子上,瞪大眼睛看著面前的梁云軒。
“你看看這個,這是昨晚上,為了這個冊子,小爺我才被房梁砸了腿,你沒事,我卻要在床上修養(yǎng)三天的時間。”
“那是你的人品十分有問題,房梁都知道要重點砸的人是你,因為你的嘴巴實在是欠打!”南宮玥雖然嘴上不斷的說著狠話,但是雙手卻十分誠實的接過了從梁云軒手里遞過來的冊子,仔細的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來往的每一筆賬務往來,但是上面關鍵的人選一塊,除了隨州的官員,梁國王城當中的那幾頁都不見了,只留下了這個賬本,而且有燒過的痕跡,但是痕跡上面留下的一片模糊,真的沒有什么價值。
“這是你找到的秘密賬本嗎?”南宮玥看著面前的冊子,不斷的皺眉。
“對,上面記載的都是一些梁州的芝麻綠豆的小關,但是他們每個人貪出來的賑災糧食就占到了三分之一,另外的三分之二到了哪里,只要把這個冊子交出去,整個隨州的官員全部都要抓起來,隨州就真的成了光頭城,就連唯一的光桿官員頭子也被人傻掉了。”
“無論面前的局面如何,最起碼對你來說,你已經找到了一部分的證據(jù),你可以對你的母后交差了,只是可憐了這些隨州的老百姓,他們什么都沒有得到,飽受蝗災的影響,干旱沒水喝,隨州的官員卻一個個腦滿肥腸,貪得無厭,看上去十分的滑稽可笑,十分悲哀?!?br/>
“我沒有做好,做到最后一步,還是被人捷足先登了,什么線索都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