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鵬說他不是怕做事情,而是害怕因為這個事情陷入其中,到時候什么沒干成,結(jié)果還弄了一屁股屎,就尷尬了!
說實話魏鵬說的也對,青州毛紡廠里面的事情確實很多,我估計魏鵬說這些話,一來是想告訴我事情不好辦,二來是害怕翻舊賬,弄出點什么事情,不好收場!
我想起胡書記說的糊涂兩個字,笑著說到,這個事情只是把青州毛紡廠現(xiàn)有的資源進行分割,以前的事情不是已經(jīng)解決了嗎?
說要這句話我看著魏鵬,魏鵬聽到這句話遲疑了下,也看著我似乎想從我臉上找出一些端倪!
我接著又說到,青州毛紡廠的事情遲早是要解決,只不過是解決方法的問題。
在以前我跟你的想法一樣,一勞永逸,徹底解決,但是解決之后我們痛快了,那些職工以及他們的家屬怎么辦?他們要不要吃飯?他們要不要上學?他們要不要住房,他們要不要自己的未來?
正是從這個角度來考慮,我發(fā)現(xiàn)化整為零的這個思路,要比我們想的清盤破產(chǎn)要好得多。
如果青州毛紡廠真的能夠通過這個辦法,鳳凰涅槃走向復興之路,那不是一個家庭,百個家庭,那是好幾萬家庭都要受惠的事情。
咱們作為領(lǐng)導,就像胡書記說的那樣,心中要裝著百姓,只要我們心中裝著百姓,百姓心中就會裝著我們。
說到這里我丟給魏鵬一顆煙,魏鵬接過來,點著我深深吸了一口,接著又說道,如果這件事情真的能起到效果,那可是功德無量的事情。
而且我強調(diào),能把別人做不了的事情,咱們能做好,那就體現(xiàn)出咱們的本事,不要有那么多顧慮,大膽的干吧。
最后我又加了一句,如果真出現(xiàn)什么問題,大不了我給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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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鵬聽到這番話,猶豫了一下點點頭說道,那他現(xiàn)在開始著手處理這個事情。
而我又補充道,那個陳祚觀察一下,最好吸收進重組領(lǐng)導小組!
魏鵬看著我,可能他想等我解釋一下這個原因,但我什么也沒有說,魏鵬點了點頭!
我想為魏鵬肯定會認為陳祚是我安排進重組領(lǐng)導小組的耳目和釘子。
既然他要這么認為的話,我肯定更加不會解釋。
而且我并不擔心這次資產(chǎn)重組,畢竟還有十龍山風景區(qū)這個事情保底。
青州毛紡廠重組的事情,請過廠職工代表討論后,表決同意重組方案,并且選出領(lǐng)導小組,而陳祚毫無疑問成了領(lǐng)導小組成員之一!
我把他放進領(lǐng)導小組,主要就是為了起到威懾作用,讓那些人別在我眼皮子下面弄幺蛾子,另外我也能了解這件事情的推動程度!
這件事情進行的挺順利,廠房重新規(guī)劃,配套機器也跟著進行分配,而且很快就會推出租賃方案!
而且這個事情新聞媒體也知道了,以前光聽說整合優(yōu)質(zhì)資源,可是沒聽說過分割資源,重新布局的!
于是不少新聞媒體找上門要采訪這個事情,這可是好事情,一定要大力宣傳,不光我要為青州毛紡廠改制宣傳,而且青州毛紡廠更要為自己宣傳,這絕對是免費的廣告,而且這個廣告帶來的效益可不是一般廣告所能達到的。
就這樣新聞媒體相繼報道青州毛紡廠資產(chǎn)重組改制的事情,原本早已經(jīng)被人們遺忘的青州毛紡廠,再次回到了人們的視線。
這個事情胡書記都知道了,給我打電話說到,沒想到企業(yè)改制都能整出這么大動靜!
我急忙謙虛了兩句,可胡書記說我心中的算盤打的噼里啪啦想,可是未必能夠如愿!
聽到這句話,我心猛地跳了一下,不過嘴里笑著說到,胡書記您看我哪里有什么算盤!
徐浩鈞都跑到我這里訴苦,打算將南平市的市委書記讓給我做!
聽到這句話我有些尷尬了,嘿嘿笑了兩聲說道,胡書記您誤會了,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
胡書記在電話追問了一句,說真的沒有那個意思?
我急忙斬釘截鐵說道,真的沒有!
如果沒有的話,那我就……,胡書記拉長了聲音!
我一聽著急了急忙說道,胡書記那啥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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