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閣外,“公子,如閣暫時歇業(yè),已經(jīng)不能進去了。”一下人匆匆來到王文景前面,說道。
“為什么歇業(yè)?凌瑞人呢?”王文景急忙關(guān)心的問道?聽聞凌瑞就在如閣的消息,他可是匆匆忙忙的帶著人手就來了。
“據(jù)剛剛出來的人說,是一個趙國人想要破壞如閣的規(guī)矩,要如閣的姑娘伺候他,雙方起了爭執(zhí),因為被人嘲諷而大打出手……后來那個趙國人被凌瑞從背后偷襲,擊倒在地,如意閣欠了凌瑞恩情,在然后那人就出來了,后面的事就不清楚了?!毕氯苏f了半天才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給說清楚。
王文景先是驚嘆于趙國人的膽子可真大,竟然敢在如意閣鬧事,想到以往得罪如意閣的人的下場,為他默哀一下,然后聽了半天才聽到三點對他有用的消息。
凌瑞身手一般,因為他是背后偷襲。
凌瑞和如意閣扯上關(guān)系了,這可不是好消息,如果他在如意閣外遇到麻煩,如意閣肯定會幫忙的,畢竟剛剛他有恩于如意閣,那么就是說他們要趁如意閣的人沒反應過來之前解決凌瑞。
還有就是,凌瑞人還在里面,還沒出來,但是如意閣沒有后門,他沒有撲空的風險,但是還是要在外面等待。
有個不省心的下人真的很愁。
“等下你們動作給我麻利一點,看到凌瑞出來就給我綁走。”王文景對著下人吩咐道,同樣的,他只能在外面等,他沒有那趙國人的膽量。
“是?!?br/>
如閣,堂內(nèi),鄭賢宇往二樓的方向望了望道:“這柳姑娘把凌兄叫進去干啥?孤男寡女,都這么久了,他們倆不會發(fā)生什么吧?”因為只看到兩個人拐進去,所以他們以為孤男寡女,其實還真是。
“不會,”“會?!眱蓚€聲音同時響起。
鄭賢宇看著唐虎,疑惑的問道:“唐兄,你為何說不會呀?”
“因為有了郡主這樣優(yōu)秀的女人,他哪里敢啊!”唐虎內(nèi)心誹謗道,但是卻不能說出來,只好說道:“因為凌兄不是這樣的人?!?br/>
韓峰詭異一笑,極為艷羨的說道:“在下以為,如凌兄這般謫仙般的人物,又極討女子歡心,而柳姑娘亦是絕代佳人,他們兩發(fā)生點什么也不稀奇吧!”說完還露出了男人都懂得笑容。
“韓峰所言極是?。×媚镄谋忍旄?,也只有凌兄這般人物才配得上啊!”鄭賢宇倒是極為贊同韓峰所說,說完也跟著笑了起來。
唐虎看著大笑的兩人,搖了搖頭,心里想到,你們還是太膚淺了!凌瑞配得上柳姑娘是沒錯,但是凌公子可是瑤欣郡主的人,連郡主的芳心都已被他俘獲。
郡主何許人也?他敢和柳姑娘發(fā)生什么嗎?不知當你們得知真相的那一刻會作何感想。
猥瑣大笑的兩人以及一個表情極其詭異的人,凌瑞出來就看到這樣一幅景象,大庭廣眾之下,你們笑的這么猥瑣真的好嗎?樓上好多姐姐看著你們呢,眼里好像還閃過叫嫌棄的東西。
{}/ 如果柳纖纖在這里,一定會說,你眼瞎?。∧切┡谱釉趺纯梢院瓦@塊相比,這塊玉牌的材質(zhì)是極品羊脂玉,而那些只是普通羊脂玉,圖案上也有細微的差別,一般人是分辨不出的,只有如意閣的高層才知曉。如意閣僅兩塊這樣的牌子,本來都在閣主手上,現(xiàn)在送給凌瑞一塊。
那么就是說這塊牌子還是很貴重的,看來如意閣還是很有誠意的,要是賣給六皇子那肯定能賣好多銀子,凌瑞頗為開心的想道。
唐虎繼續(xù)給這幾人科普,說道:“持有這塊玉牌的人,在如意閣的一切都可以免費享用,就是意閣當中最高檔的處子都可以免費享用?!闭f著眼眶含淚,這可是他籌謀幾年的夢想,在將要實現(xiàn)的那一刻,竟然被凌瑞給無情的剝奪了,心痛的不能自已。
看到唐虎這么心碎的表情,凌瑞有那么一瞬間的心軟,但是還是伸出了手道:“唐兄,還錢?!?br/>
……
我都這樣了,你怎么忍心,最終還是被剝奪了。
看著鄭賢宇和韓峰疑惑的眼神,凌瑞說道:“昨晚唐兄和我賭了一千兩銀子,結(jié)果他輸了?!?br/>
唐虎爭取道:“你那個牌子借我用一下?!?br/>
“五百兩一次?!绷枞鹣肓讼?,說道,在如意閣的最高消費是一千兩,那么他只收一半,夠義氣了吧。
……
唐虎心如刀絞。
對于凌瑞來說,這塊牌子的意義也就那三件事,如意閣這種地方,他也不敢太明目張膽的來啊!要是望春樓也送他一塊那就好了,天天去望春樓吃。
凌瑞想了想看著唐虎說道:“還有你立的那個fg。”一時嘴快,把現(xiàn)代流行用語給說出來了。
唐虎一臉問號。
看著唐虎一臉問號,凌瑞走近附耳說道:“唐兄說我要是瑤欣郡主未婚夫,就干什么來著?”
唐虎頓時想起昨晚的情形,臉色黑如鍋底。
你這是趕盡殺絕,不給人留活路??!
“那這樣吧!唐兄幫我做一件事情相抵如何?”凌辱笑著說道。
“什么事?”唐虎沒好氣的道。
“還沒想好?!?br/>
那我要是答應你,你還是讓我吃shi怎么辦,唐虎想到。
“放心,一定是唐兄能做到的事情。”凌瑞怎會不知他想什么,笑著說道。
“我若不答應了呢?”
“那你要熱的,還是冷的?”
……
最終唐虎還是答應了。
三人有說有笑還有一人哭喪著臉走出如意閣。
剛走出不遠就被沖上來的一群人給包圍了,此時已是夜晚,街上早已沒有了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