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黎川終于不再顧忌,放開手做下去。
說實在話,他不喜歡處女,對付起來麻煩,他也沒什么耐心在床上哄女人。
但今天應對夏云初,他卻拿出了十足的體恤和技巧。
讓她足夠潤,身心都準備好的時候,他才將自己緩慢地送進去。
不過被劈裂的疼痛還是讓夏云初倒吸了幾口涼氣。
“好疼……”
“很快就不疼了。”
他柔聲耳語。身下動作不停,或輕或重,越來越密。
她被體內的痛苦和歡愉折磨得要發(fā)瘋,終于一口狠狠咬在了他肩頭……
快慰來的猛烈,許黎川難得失控居然在發(fā)泄過后才回過神來,沒有做任何措施。
而身下的女人一身情欲,滿臉春色,真是一朵嬌艷欲滴的玫瑰,盛放得淋漓盡致。
這個女人的肉體足夠誘人,食髓知味。
許黎川忽然將她一把抱起,讓她轉身面朝穿衣鏡。
他掐著她的腰,將再度抬頭的欲望自后進入。
“啊……”
這個姿勢極深,她難受地想逃,卻又被重重拉了回來。
鏡子里,是兩人交疊合歡的旖旎場面。
她被撞得前后亂晃,呻吟聲酥得入骨。
意亂情迷的模糊中,她聽見許黎川抵在她耳邊輕輕地說著什么,她想去聽,可他存心不讓她聽清,身下的動作越來越快,到最后,她什么都聽不清了,只能無助地叫著他的名字,求他慢一點。
這一夜,夏云初被翻來覆去的折騰。
情愛上,她的確是一張白紙。
許黎川在紙上落下了帶血的第一筆。
她身體的味道,被他反復品嘗。
到最后,他似乎也失了控,直把人做暈了過去。
床頭燈由頭至尾都安靜地亮著。
房間里充斥著云雨過后的淫糜氣息。
許黎川靜默注視著身旁昏睡的女人,眼里情欲曖昧散盡,他伸手去碰她的臉,無聲地開口:“對不起。”
她睡顏恬靜,似乎在做一個極美的夢,唇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許黎川忽然不忍再看,翻身下床,獨自去了陽臺。
陸辰修剛剛結束一個跨國會議,準備回房舒舒服服地抱著老婆睡覺,卻接到了一通私人電話。
他本打算直接掛掉,但瞥了眼來電顯示,許黎川。
這倒是有點稀奇。
陸辰修悄聲從房間里退出來,走進書房接電話。
“這個點打給我,你最好有急事?!?br/>
“陸辰修。”許黎川嗓音低啞,似乎苦笑了一下,緩緩說,“我可能遭報應了。”
陸辰修光聽他的聲音,就猜到了多半他剛剛經(jīng)歷過一場酣暢淋漓的歡愛。但哪個女人能讓他得出這種覺悟的……
陸辰修沒搭腔,等他繼續(xù)說下去。
“她還活著?!痹S黎川輕輕地呼吸著,聲線微微發(fā)顫,“是她……是夏云初?!?br/>
陸辰修也愣住了。
“什么?”
許黎川緩慢地閉了下眼睛,再睜開,眼底只有一派清明月色。
“該做的事,該還的債,我一樣都不會落下?!?br/>
陸辰修聽明白了他的意思,即便夏云初就是他多年來的夢魘,是他無法放下的心結……即便如此,他對夏家的恨,他的報復也不會因此停止。至于日后如何,所有苦果,他愿意承擔。
這個男人,執(zhí)念太深,連自己都不放過。
陸辰修沒有勸他的立場,只淡淡說:“你不后悔就好?!?br/>
許黎川緘默片刻,張嘴打算說點什么,聽見那頭陸辰修的聲音突然柔和起來。
“你怎么起來了?”
看來是莫言之。
陸辰修眼里除了老婆一向沒有別人,他匆匆對許黎川說了句:“掛了?!?br/>
就結束了通話。
許黎川把手機隨意扔在一旁,坐在小沙發(fā)上,閉眼有些疲憊的按了按眉心。
他忽然聽見一陣輕細的腳步聲靠近,抬頭望了眼,是夏云初。
她穿著他的襯衣,赤著腳朝他走過來,眼睛半睜不睜,顯然還沒有睡醒。
“怎么坐在這兒?”
她迷糊轉醒,身邊卻不見許黎川的人影,一時間心慌不安,顧不上穿鞋出來尋他,只看見他獨自坐在陽臺,身影看上去很落寞。
許黎川朝她淡淡笑了一下,伸出手:“過來。”
她便聽話的上前,順從地由他拉入懷里。
他剛剛嘗過她的滋味,食髓知味,埋頭便輕輕咬上她的脖子,一寸寸碾摩吮吻。
夏云初環(huán)抱住他的腰,摟緊了,倒有幾分不安。
“許黎川,我好怕我在做夢。一覺起來,你又恢復成以前的樣子?!?br/>
他聞言勾了勾嘴角:“如果我以前那么令你難以忍受,為什么還十年如一日地纏著我?”
她向他坦白:“不是難忍受,只是人性貪婪,我對你尤其貪婪。你對我好一點,我就想要更多……嘗到了一點甜頭,再失去,比從未嘗過要殘忍得多?!?br/>
她在他面前是完全透明的,像一塊水晶,半點都不隱藏。
許黎川低頭輕吻了吻她的頭頂。
“等圣誕節(jié)過去了,我們出去玩一趟。”
“真的?”她眼里欣喜,又存疑,“你不會騙我吧?”
他淺笑,從未有過的溫和神色:“我還欠你一個蜜月?!?br/>
她快樂得像個孩子,靠在他堅實的胸膛傻笑,美夢成真的感覺,令她欣喜若狂。但心里總有一些不安,仿佛走在云端,稍有不慎,就會摔得粉身碎骨。
許黎川說:“你空下來挑個地方,我去安排機票住宿?!?br/>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最好遠一點,去一個完全陌生的國度逛一逛,比較新鮮。”
她什么都不懷疑,點頭說“好”。
許黎川不再多言,抱緊了懷中溫香軟玉,臉埋進她頸窩里,近乎貪婪地嗅著她身上好聞的氣息。
“告訴我,為什么會喜歡我?”
“你真的想聽?”夏云初忍不住笑,“理由可能會有點幼稚。”
“嗯?”
他好耐心,等她止了笑說下去。
少女的心事遠比他想象得要簡單。
十年前的圣誕節(jié),她被帶去參加一個奢華的宴會,人來人往,滿眼的珠光寶氣。她覺得膩味無聊,偷溜出大廳。
外面飄著小雪,是那年的初雪。
她近乎自虐似的赤著腳在冷冰冰的雪地里行走,然后聽見了一陣鋼琴聲,尋聲音走過去,便看見了他。
那個少年獨自在琴房里彈奏貝多芬的《月光曲》,側臉清冷如月光。
他察覺到窗外的人影,微微側頭,四目相對。
她在一瞬心動,便無法遏制。
“其實……圣誕節(jié),”夏云初勉強扯了扯嘴角,卻擠不出一抹笑,“是我生母的忌日。她小時候經(jīng)常給我彈那首曲子?!?br/>
她想,許黎川可能就是母親希望她找到的禮物。那個死去的懦弱的女人,希望她能放棄那些無謂的恨,好好地去愛。
無論如何,她得償所愿了。
許黎川安靜地聽完,什么都沒說。
圈住她的手臂微微收緊了,忽然起身將她打橫抱起。
“回去休息吧。”
這一夜夏云初睡得安穩(wěn)踏實,第二天去公司心情也很不錯。
手下人犯了個不大不小的錯,唯唯諾諾地進來匯報,本以為要丟了飯碗,豈料夏云初倒也沒多動怒,只讓他們好好處理補漏,下不為例。閑下來的時候,夏云初就在網(wǎng)上查適合蜜月旅行的地方。
她最后選中了一座北歐小鎮(zhèn),把圖片和信息發(fā)給了許黎川。
很快收到他的回復,簡單一個字:“好?!?br/>
夏云初捧著手機,笑顏如花。
她從未如此幸福快樂過,能跟許黎川這樣一塊簡單的生活,于她而言就是最好的生活了。她可以什么都不去想,也可以什么都不要。
夏云初通過內線電話把池圣元叫了進來。
池圣元在公司這段時間沒少挨夏云初的整治,每次見到她都忍不住頭疼,語氣也是頗為不耐煩。
“又怎么了?”
“明天珠寶展我會讓安娜介紹你去認識幾個人,都是我們的合作方,好好和人家搞好關系,保持聯(lián)系,日后用得上。”
池圣元受到了驚嚇,狐疑地盯著她,拿不準她的目的:“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你不是以后有意要頂替我的位置嗎?就從現(xiàn)在學起吧?!毕脑瞥跽f完,見他還愣在那里,輕輕皺了下眉,“聽懂了就出去,別妨礙我工作。”
池圣元轉身要走,聽見夏云初的聲音自后傳來。
“記得通知你姨媽,我親愛的母親,明天準時到場,會來很多記者……”她頓了頓,補充道,“我丈夫也會出席,你最好對他客氣些,不想死的話。”
打發(fā)走池圣元,夏云初又工作了一會兒,秘書安娜忽然敲門進來。
“總監(jiān),有您的包裹?!?br/>
是個小盒子,包得很嚴實。
打開來里面居然躺著一臺手機。
夏云初有些奇怪,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是個陌生號碼。
很明顯這個快遞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她接聽這通電話。
夏云初猶豫了一下,伸手去接。
“喂?”
“云初?!?br/>
那頭傳來竟是云泊的聲音。
夏云初一愣,追問:“你在哪里?”
自從上次會所一別之后,她就再也沒有云泊的消息。
“我人在外地,查到點東西。想給你看看,下午就會寄到你們公司,你收好?!标P注”hongcha866”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