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琦珊前段時間不小心動了胎氣,正在醫(yī)院里養(yǎng)胎,徐昊宇陪著,所以昨晚沒有過來參加宴席。
白天喬的傷勢已經(jīng)好轉(zhuǎn),白天嬌還在寸步不離的照顧他,所以昨晚也沒有過來參加宴席。
至于任左傾在A市處理傾城的事務,邵盛天同樣忙于事務,佘義雄不想看著自己的曾外孫成了別人家的,不愿來,佘天逸因為佘義雄心情不好的緣故,被他操練了一晚上。
少了這么一群人,自然也少了許多熱鬧,昨晚的宴一到時間就全部散場了。
而今天,終于到來,一大早,陸家上下已經(jīng)忙瘋了,吳楚詩還沒完全清醒已經(jīng)被齊江雁、鐘琦珊、白天嬌硬是從被窩里,從陸澈明懷里拔起來,帶到了專門空出來的房間,給她上妝換衣服。
陸澈明也同樣,遭受到了陸霍志、佘天逸、任左傾的圍攻。
主角兩人各待一個房間,開始折騰。
吳楚詩餓的饑腸轆轆,連忙趁著三個女人走開,拿起桌上的點心往嘴里塞。
“??!詩詩,你別吃,別吃,口紅又要補了!”鐘琦珊一回頭,就見到她在偷吃,立即上前阻止。
“別動別動,珊珊,小心你的球。”吳楚詩見她依舊咋咋呼呼,連忙扶住她的同時,不忘將還有一半的曲奇餅,咬進嘴里。
“你真是的,沒拍結(jié)婚照怎么不早點說,趕緊化好妝穿好衣服,攝影師那些全部準備好在外面等你們兩人了?!辩婄贺煿值牡闪怂谎郏眉埥斫o她擦嘴,重新將口紅補上。
“忘了嘛。”是的,她跟陸澈明完全不記得還有結(jié)婚照這一回事,如今中午的宴席馬上就要開始,他們主角兩人連張穿著婚紗禮服的合照都沒有。
所以才導致了這才早上六點,就被扒起來化妝換衣,拍張能擺出去給別人看的婚紗照。
“這都能忘?!你真是……”鐘琦珊恨不得拿桌上的餅干狠狠敲她的腦袋。
兩人鬧著,那邊白天嬌挑好鞋子回來,齊江雁拿著一個首飾盒子回來,由鐘琦珊負責化妝,三人再次開始折騰著吳楚詩。
吳楚詩今天穿著的正是當初那套說要留在家里穿的粉色魚尾禮服,等她整理好全部再次出門的時候,走廊上已經(jīng)一排過去整齊的站著四個男人。
正是新郎房那邊的四人。
吳楚詩一眼就見到了陸澈明身上那套跟她配搭的同樣說好要留在家里穿的粉色西裝,頓時笑出聲。
女人本就精致的面容,如今加上了妝越發(fā)的好看,讓人移不開視線,這一笑,更是如同百花綻放一般牽動人心。
頓時在場的幾人全都看呆了。
“快快快,趕緊去拍照!”齊江雁等不及了,趕鴨子似的將一群人趕下樓,而陸家的一樓,拍照的場景已經(jīng)布置好了,燈光師,攝像師等等全部人都準備就緒。
吳楚詩拿著捧花看著站著離她幾步之遠的陸澈明,目光柔和,就這么望著他。
這就是她的男人啊,從今以后,一直,一直都只屬于她一個人。
陸澈明看著對面拿著捧花,看著自己笑得女人,頓時目光里對她的愛意完全藏不住,上前一步,伸手撫上了她的臉頰,這一動作已經(jīng)上演了無數(shù)遍一般,溫柔再溫柔,他微微傾下身子,唇瓣與她的相貼。
兩人相吻而上,這一動作又完美將兩人的側(cè)臉展露在鏡頭之下,閃光燈從他們相對而站的時候,就閃個不停,耳邊“咔嚓”“咔嚓”的響聲,眾人一瞬不瞬投來的視線,親人的,陌生人的,朋友的,全都在見證著他們的幸福。
“詩兒,我愛你。”隨著她背對著自己,陸澈明上前,擁住了她的腰身,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在她耳邊再次表明自己對她的愛意。
“我知道?!眳浅娨琅f是這個回答,隨著她轉(zhuǎn)身,陸澈明將她橫抱起來,她順勢摟住了他的脖子,微微仰頭,輕輕在他耳邊道,“我也愛你?!?br/>
陸澈明瞳孔一縮,很快又被笑意填滿,吳楚詩喜歡在他表白的時候回答他知道,很少這么主動對他說出那句話。
若不是在場還有這么多人,他一定要將她緊緊摟在懷里,狠狠親一番。
“好了好了,趕緊去酒店,馬上就是儀式開始了。”齊江雁陸霍志選好照片,立即派人將它弄成海報掛在了支架上,放到了他們辦宴的酒店門口。
一早上都在急急忙忙之中度過,可一點也不覺得累,好像所有的疲倦都被欣喜所占據(jù)。
陸澈明跟吳楚詩去到酒店,到房間里換了另外一套禮服婚紗,做短暫的休息,等待儀式的開始。
隨著一陣敲門聲響起,陸澈明放開了懷里的女人,去開門,結(jié)果這一開,一把冰冷的槍就抵在了他腦門上。
看著門口的幾人,陸澈明是又好笑又無奈。
“出來說話,別讓詩詩看見了,這是男人之間的事情?!遍T口的正是邵盛天、佘義雄、佘天逸三人。
“好好。”陸澈明點頭,里頭的吳楚詩正背對著他們,拿著手機玩著游戲,也沒注意門口的動靜。
隨著門被關(guān)上,邵盛天那張刀疤臉正噙著“善意”的微笑看著他,腦門上的手槍依舊抵著,沒有要收回的意思。
“你小子行啊,把我們詩詩哄得神魂顛倒的,之前因為琴兒的事情我沒時間找你算賬,現(xiàn)在你們也要結(jié)婚了,我不打算阻止,不過呢,我們覺得讓你這么簡單就娶到詩詩,萬一以后你欺負她,她還不肯跟我們說,那豈不是會重返琴兒的悲?。俊鄙凼⑻鞄缀跻а狼旋X的說出,一旁的佘義雄拄著拐杖,也沒有要阻止他的意思。
顯然這兩人是合伙了。
而佘天逸則做無辜狀,表示憑他一人之力,實在奈何不了這兩個社會頭頭。
“那外公舅舅的意思是?……”陸澈明微微挑眉,詢問他下文。
“正巧我最近得到了這把古老玩意,我們就來個古老一點的玩法,這把槍里的彈倉里只有一發(fā)子彈,你輪著打,四發(fā)之后,那個子彈沒有崩爆你的腦門,我們就放行,讓你娶詩詩。”邵盛天說著,將槍拿下,伸手轉(zhuǎn)動上面的彈倉,接著咔一聲,放到了他手里。
“是男人就一口氣干完,讓我看到你的決心,別想著等詩詩出來救你?!辟芰x雄點頭附和,嘴角微微翹起一點弧度,顯得臉上的皺紋更深了,但卻不能感覺到他威嚴依舊。
陸澈明看著兩人,雖然他們表情淡淡,但眼里卻是極其認真。
“好。”陸澈明答應,主動伸手接過了手槍。
邵盛天跟佘義雄一人雙手環(huán)胸,一人拄著拐杖,佘天逸也漸漸露出看好戲的表情。
槍是真的,子彈也是真的,從這三人出現(xiàn)的一刻,陸澈明是知道的。
這是一把較復古的****,只是應該改裝過,手感重量,都跟正常他接觸過的不同。
彈容五發(fā),此時里面只有一顆子彈,只要他能四發(fā)之后,還沒有輪到那顆子彈,那么就算他過關(guān)。
他只有百分之二十的生存幾率,但也可以說沒有,說不定他扣下甲板的瞬間,下一發(fā)攻擊就是致命的。
"要不兩發(fā)就好……"那個槍確實是真的,沒有任何損壞,子彈也確實是真的,佘天奕見他開始動作,突然又有些心慌慌了。
萬一下一次攻擊就是有子彈的那一發(fā),詩詩新婚的日子,可就變成了她成為寡婦的日子。
這么一想,陸澈明的死,好像不知從什么時候起,已經(jīng)變成了不是他一個人的事情。
"廢什么話!要進我們佘家的門,這點能力都沒有,怎么配得上詩詩。"佘義雄一聽佘天奕給他開脫,當即就一掌拍到他腦門上。
"……"佘天奕當即委屈的閉嘴了,進佘家門……詩詩跟佘家就那么一點點關(guān)系,如果不是失憶,待了這六年,她也不會跟佘家這么親近。
現(xiàn)在是詩詩進陸家,是詩詩自己決定的,而且陸家人也拿她當親女兒一樣,怎么到佘義雄這就成了陸澈明進佘家門了?
"咔""pe
g"也是兩人對話過程,陸澈明已經(jīng)毫不猶豫的打出一槍。
佘天奕看著這個面不改色的男人,都有些懷疑他是不是偷偷拆了子彈,所以才一點也不擔心。
但有邵盛天在一旁盯著,他要有什么動作,沒道理這個道上的扛把子看不出。
三人對男人的動作有有一絲訝異,但不難看出,佘義雄跟邵盛天眼里對他的敵視,已經(jīng)少了不少。
很顯然,這兩個經(jīng)歷過無限風雨的人,面對他毫不猶豫的接受考驗并且行動,表示很滿意。
"你就不怕死嗎?我可不會放水給你。"眼看著他再次扣下,表情依舊淡淡然的,佘義雄忍不住挑挑眉詢問。
"佘爺?shù)氖侄?,我自然知道的,但生命里一旦有了摯愛的東西,就會變得珍貴起來,實話說的話,我也怕下一秒會死在這里。"陸澈明微微勾著嘴角,露著他最讓人覺得無害卻又看不透的笑容。
"但你們是詩兒的家人,我身為她的丈夫,這六年耽擱了這么久,讓她自己在外面對一切,確實不應該,所以這一個考驗我是該受的。"
話語間,他再次扣下一槍,輕微的響聲突然有些牽動佘義雄跟邵盛天了。
這把槍他們研究改裝過,前兩發(fā)確實不會有什么問題,一般不管他們用外力轉(zhuǎn)幾圈,最終子彈都會卡在后面兩發(fā)。
專門用了逼供的時候用的恐嚇手段。
槍的聲音質(zhì)感自然是好的沒話說的,通常堅持到第三發(fā)的人直接就死了,一是嚇破膽被他們親自了結(jié),二是第三發(fā)就是有子彈的那一發(fā)。
"那……"
"給我住手!"佘義雄還想說什么,身后一道中氣十足的嗓音便響起,再接著自己面前就沖過來一位老人,牢牢的擋在了他跟陸澈明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