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一刃月明家住哪兒???”
“一刃月明哦!是一刃家族的少爺吧!那邊直走?!?br/>
“好,多謝!”
仇江松了口氣,真不容易,問了第二十一個人才問清楚!
結果順路一走,這地方離百徹亂步住的地方還不到一公里。
“你們這幾個廢物,要你們何用!就他娘的在這兒!瞎特么指!轉了三個小時!”
仇江把他們好一頓數(shù)落。
真是有什么樣隊長就有什么樣隊員。
路癡好可怕!
大臣的庭院比起主公的,稍顯略差,但也很氣派,門前的守衛(wèi)也有不少。
直接進去,有失禮節(jié),還有可能造成不必要的麻煩,好在百徹亂步給仇江留了吧指揮刀,類似于見刀見主公的令箭。
見了刀,守衛(wèi)很有禮貌地將路讓開,將他們請了進去。
進門便有人為他們引路,遵為上客。
仇江看這院中人忙忙碌碌,管事的人也有許多,便覺得有些奇怪。
主公打仗,大臣不跟著去嗎?
進了大廳,他們先坐,等待主人招待。
約摸五六分鐘,一扎著武士發(fā)髻,腰間別刀的男人與一中年婦女來了,他們就是一刃月明父母。
仇江眼尖,那婦女剛一出來,他便瞧見了她手部、頸間,有故意用衣服掩飾的傷痕,臉上也有些淤青。
家庭暴力?
如是除去這些傷痕,這婦女看上去還頗有幾分姿色,即使是在這個年紀。
一刃藏劍打量了他們幾個一番,道,
“閣下衣著,不像是我扶桑國人,怎會有主公的刀?”
“哦,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仇江,滴滴|打人公司名人榜第二十名打手,打手團隊第三隊隊長,仇雪的大哥?!?br/>
“還是【鐵雞刀俠】!”
啪!
“哪兒都有你!”仇江一個大脖溜子扇,扇得這隊員暈頭轉向。
“咳咳,不好意思,手下人有點不會說話,剛剛那一句可以忽略?!背鸾莺萜沉怂麄円谎邸?br/>
“仇雪的大哥哦,是月明妻子的大哥吧?久仰久仰?!币蝗胁貏Φ谋砬闆]什么變化,只象征性地拱手作揖。
仇江點點頭,站起身,將手背在身后,裝作長者樣道,
“嗯,我和小雪從出生后就沒見過父母,所以呢,長兄為父,我代表她爹來這兒瞧瞧,會會親家,親家就是你們二位的尊稱?!?br/>
仇江這一套詞秀得隊員們直懵。
仇雪聽了應該想打人。
“這些,我與內人已經(jīng)聽月明也講了。想必閣下此次來,也是為主公辦事?”一刃藏劍的語氣依舊平淡。
“好吧,親家那么想知道,我就告訴你,我是來幫人家?guī)Ш⒆拥摹!?br/>
“帶孩子?”
扶桑國不這么說,一刃藏劍聽不懂,仇江有些傷神,通俗直言道,
“知道是干活就行了!”
“哦,明白。不知閣下前來,可有要事?”
“沒啥事,來看看,親家準備不說點什么,也不準備招待招待我?”仇江挑著眉毛示意道。
“哦,好,來人!準備飯菜,與客人享用!”
喊得很是隨意,仇江總感覺哪里不對勁。
“我說,您老人家不給我介紹介紹阿明,額,月明他哥,他叔叔,啥的?還有那個誰,親家母咋一直不說話???”
仇江皺著眉頭,起身向他們兩人靠近了幾分,瞪著那婦女看。
一刃藏劍表情微變,右手向后撥了下婦女,道,
“內人并不善言辭,所以少說話,閣下請見諒。”
仇江看婦女的表情緊張,額頭的汗珠下墜,手中緊緊攥著衣角,像是有委屈,又說不出來。
他這便問一刃藏劍,
“親家母這脖子上,手上,一塊一塊的,怎么傷的?”
一刃藏劍的眉頭緊了幾分,道,
“這是我的家事,閣下還請不要干涉。”
“那行吧!我打個電話告訴月明,讓他跟我說?!?br/>
仇江翻了個白眼,點開光幕,便要撥通訊,一刃藏劍忙阻止道,
“月明他不知道,別問他!”
“哦?不知道?好吧,我估計月明現(xiàn)在可能在接單,還是不打擾他了。行了!差不多吃飯吧!我早就餓了!看看親家家里準備了什么好吃的!”
這一趟來還是想吃點好的
吃飯時,一刃藏劍也把家里人叫了過來與仇江認識,但似乎每個人都很呆板,導致氣氛死氣沉沉。
而且,仇江從他們的眼神中似乎發(fā)現(xiàn)了敵意,經(jīng)常戰(zhàn)斗,他對這種眼神很敏感。
席間,他還是決定全當都沒發(fā)現(xiàn),吃了幾十斤飯食后,就帶著隊員離開了。
離開后,最皮的那個便在路上問道,
“老大老大,他們家人好像有問題啊?!?br/>
“我早就看出來了?!背鸾c點頭。
“那您覺得該怎么辦?”
“涼辦?!?br/>
“額要不哥兒幾個幫您打聽打聽去?”
“不用?!?br/>
“好吧,那您用我們干什么?”
仇江不耐煩道,
“你們回去守好院子就行了!別的什么,我自己想辦法?!?br/>
說完,仇江一溜煙跑開了。
脫離了這幾個煩人的小子,仇江獨自一人靠在樹后,點開光幕,打給一刃月明。
嘀!
“喂?阿明!”
“哦!大舅哥!我在!”
“我接了個單,是武縱界你家主公的?!?br/>
“主公!好的,在下知道,可是要打仗了?”
“嗯,是打仗,不過跟我沒關系。主要問題不是這個,我剛剛去你家了,你家問題很大??!你爹還有那個誰誰誰”
仇江把自己發(fā)現(xiàn)的問題說了一遍,但有一條是沒說的:一刃月明母親的事。
聽完,一刃月明并沒有表現(xiàn)出很驚訝的意思。
“他們很久前就這樣,在我離開家去學院后就開始了?!?br/>
“啥?嗯現(xiàn)在我有點懷疑,你一家子想謀害你?!背鸾?。
“不會吧!大舅哥,您想太多了,他們雖然有些奇怪,可畢竟是在下的親人吶!”
“別說那些個,這一個月你也跟著我干吧,武縱界你熟悉,我現(xiàn)在感覺,這個世界的本地人沒啥可信的,那
小屁孩兒(百徹櫻枝)估計也不懂啥,還是你過來吧,我給你向公司申請?!?br/>
“好的。”
嘀。
離奇的事,仇江總是想調查清楚。
直覺告訴他,有事情要發(fā)生。
一刃月明很快就來了,而來的同時,是帶著敖依依的。
“??!依依,你怎么來了呀?”
見到老婆,秒慫。
“嗯?我怎么不能來啦?我跟著我老公工作,不行嗎?!”敖依依噘嘴質問道。
“行,行,你說什么都行,嘿嘿?!背鸾瞪狄恍?,有點難受。
仇江這一單有三大雷區(qū):顏如水,百徹櫻枝,各種女仆。
如果觸發(fā)任意一個,他將獲得至高無上的懲罰:【碎耳龍爪手】。
仇江沒與他們在外做過多停留,他十分相信自己的直覺,急忙回了主公住處。
見來了新人,那小姑娘倒是很新鮮,之前已經(jīng)與一眾隊員都混熟了,但似乎這也不能讓她盡興。
一刃月明見了百徹櫻枝,得鞠躬行禮。
“郡主千歲!”
“呀!月明哥哥!爸爸他不在的,不用這么拘束!”百徹櫻枝連連擺手。
“哈咿!多謝郡主?!?br/>
“呀!這個姐姐也好漂亮!”百徹櫻枝繞著敖依依轉了幾圈,一雙大眼睛閃閃的。
“嘻嘻嘻,這小姑娘好會說話呀!來,走,姐姐帶你玩!”
“好呀好呀,嘻嘻”
小女孩兒心態(tài)的女生總能玩到一起。
仇江這下松了一口氣:好!一個雷排掉了!引信也不在!完美!
“咳咳,顏副隊,帶大家看好她們,我感覺要有事。”
“好的隊長?!?br/>
最重要的保護不能少了。
將人都遣散后,仇江帶一刃月明到了里屋,將門關上,又擺了個信號屏蔽儀。
“這不至于吧?”一刃月明覺得仇江有些太謹慎了。
仇江沒理會這句話,沉下臉,邊點開系統(tǒng)邊問道,
“先確認一下,這個,是不是你母親?”
原來仇江偷偷拍了照。
一刃月明確信無疑地點頭道,
“嗯,沒錯?!?br/>
“好,那你仔細看看,能看出什么問題來不?”
接著,仇江把照片放大了五倍。
“這母親她受傷了?!”
“嗯,你爹打得,一眼就能看出來,而且這個傷是有一段時間了?!?br/>
“怎么會父親他”
“我在的時候,你娘好像一直想與我傳達些什么,但又怕你爹,所以不敢說?!?br/>
一刃月明猛地起身,扔下一句話就想走,
“我回去問清楚!”
“回來!”
仇江大喝一聲,擺擺手,叫他坐回來。
“現(xiàn)在去你是要打草驚蛇么?等著!今天看他們那樣兒就覺得不對,而且主公出去打仗,你家人不跟著去?沒道理吧!我猜今晚就會有事發(fā)生?!?br/>
夜幕降臨,明月當空。
皎潔的月光使得星光變得稀疏,時有陰風吹過,狼嚎幾聲,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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