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學(xué)員和教習(xí)們,讓大家久等了。我們八人剛才商議了一番,認(rèn)為這次友誼賽的比試,重要是為了突出學(xué)員們的綜合實力。所以,這次比試與你們猜想的有些不同?!?br/>
這時,臺上忽然傳來一個清越的聲音,正是彩貝城訓(xùn)練營的營主。聞言,眾人都是靜了下來,想要聽聽這個不同是在何處。
營主看見眾人都是看著自己,清一清嗓,微微笑道:“這次第一輪比賽還是在這個新建成的擂臺上混戰(zhàn)。等到那二十個人選出之后,便會被送到一處滿是危險險要的島上歷練。在那里,你們只有一一個目標(biāo),就是活下去。三天過后,按照出來先后進行排名。”
話音剛落,眾人都是一陣嘩然,果然這次的比賽實在是有著太大的不同了。
要知道在外歷練可不比臺上打斗,到處充滿了危險,稍有不慎就會有喪命的可能。
而且剛才營主的話,只要稍微有些想法的人都能夠聽出,這二十人一進入試煉區(qū)域,便不會被任何人管束。
只要先出來就是勝利,那么除了試煉區(qū)域本身的危險之外,這二十人也肯定會互相進行廝殺。
這樣嚴(yán)酷的比賽竟然可以讓其余七城營主同意,可見這次比賽是由多么重要和正式。這樣一來,最后獲勝者所得的獎勵也就更加讓人期待了。
總的來說,對于一心想要在比賽中獲得成就的人而言,不能不算是充滿了機遇和挑戰(zhàn),讓他們也是激動和緊張。
江宇聽見竟然是這樣的比賽,也是不免吃驚,畢竟這已經(jīng)不能算是比賽,而是真正的生死考驗了。
轉(zhuǎn)頭看著錢大有,江宇皺眉道:“這次突兀的比賽究竟是為了什么,竟然會使用這樣的手段?!?br/>
“你不知道這件事情,倒也難怪。當(dāng)時我們剛回來,你下落不明,我們都以為你死了。那時候正好出了魂隱殺人事件,我們正要去查探,誰知道之后沒有多久他們就停歇了。而與此同時橫斷山脈兩側(cè)開始不安穩(wěn)了,術(shù)武總營便想要招收一些學(xué)員去做斥候查探消息,這才有了這次八城友誼賽?!?br/>
江宇聽見錢大有這樣說,倒是沒有想到他不在的這些日子里,竟然發(fā)生了那么多事情。
而他回來了,也是一心修煉,并沒有問過凌日。此時聽完錢大有所言,江宇這才心中有些明白過來。
正欲說話,江宇心中驀地閃過一個念頭,只是這個念頭僅僅是一閃而過,便即消失。剛才一剎那間,“魂隱殺人事件”、“夜狼山妖獸事件”以及“橫斷山脈異動”這三件事情同時在江宇腦海中閃出,江宇也不明白為什么這三件看起來毫不相干的事情,會一起出現(xiàn)在自己的腦中。
正想著,忽然就聽見臺上營主又開始朗聲說道:“現(xiàn)在諸位學(xué)員和教習(xí)都先請回去休息,明日早晨比賽開始?!?br/>
說完,營主便轉(zhuǎn)身與其他七位營主一并離開。
看見眾人也都是紛紛散了,江宇對錢大有說道:“我們回去吧?!?br/>
說著,就要和錢大有離去,誰知這時,一道火紅的人影出現(xiàn)在江宇的面前。緊接著,一個清脆的聲音道:“你便是江宇?”
江宇抬眼看去,見到竟然是朱雀,不由心中奇怪,但嘴上卻還是道:“不錯,姑娘應(yīng)該就是朱雀吧,你可是營中的名人。”
朱雀淡淡一笑,并沒有接過江宇的話,而是道:“聽說彩貝城外有一處海底彩貝小城,可以算是彩貝城的勝景了,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和我走一趟?!?br/>
聞言,江宇心中越發(fā)的奇怪了起來。雖然他們是一個營的,但是并沒有什么交集,今天幾乎便算是第一次見面。
誰知道這一見面,就受到了素以驕傲還隱隱有些目中無人的美女的邀請,江宇確實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
看見江宇愣神,朱雀神色微微有些異樣,輕聲道:“你不愿意么,要是那樣,就算了吧。”
“喲,這不是本次最有可能奪魁人物之一的朱雀姐姐么?”
江宇還沒有來的及說話,忽然就聽見自己的背后響起一個甜膩沙啞的聲音。江宇不由眉頭一皺,不用轉(zhuǎn)頭,光憑聲音就能知道定然是剛才與他們有過矛盾的韓妙妙了。
朱雀柳眉一挑,看向江宇的身后:“不知道你是誰,我好像并沒有和陌生人一見面就這樣熟悉的習(xí)慣?!?br/>
“果然如傳說的一樣,朱雀姐姐還真是一個驕傲的人。小妹韓妙妙,是潮汐城訓(xùn)練營的人。”
韓妙妙似乎并沒有在意朱雀的態(tài)度,依舊笑著說道。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雖然朱雀這樣冷淡,但是韓妙妙一直這樣笑著面對自己,朱雀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太過于冰冷。
只見朱雀嘴角微微勾起一絲笑意,輕聲問道:“原來是你,我倒是就久聞大名了。這次比賽你也是熱門人選呢。只是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朱雀姐姐誤會了,其實我是來找他的?!?br/>
說著,韓妙妙在眾人詫異的眼光中,一把挽住了江宇的胳膊,半個身子似乎都是靠在了江宇的身上。
江宇驀地一愣,只感覺兩團柔軟緊緊地擠壓著自己的肩膀,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這才發(fā)現(xiàn)周圍的人都是用這奇異的眼神看著自己。那些眼神中有嫉妒,有不屑,有鄙視,也有羨慕,各種神情不一而足。
江宇有心想要掙開,可是韓妙妙不知道怎么手勁那么大,江宇愣是沒有掙脫出來。
而且江宇掙扎的動作看在別人眼中,卻是有些像江宇不停的用手臂吃人家豆腐,這讓別人眼神中的意味更加濃郁了幾分。
看到別人的目光,江宇只想一頭鉆到地底下去。他雖然聽說過韓妙妙生性放蕩不羈,活的很是隨性,可是也沒有想到竟然隨行到了這樣的地步。一時間江宇頗為無奈,也只好隨她去了。
朱雀若有所悟的看了江宇和韓妙妙一眼,笑道:“原來是這樣,其實我本來也是找江宇去彩貝小城一觀的,既然如此,那便讓他和你去吧。”
站在一旁的錢大有看著江宇,不由滿臉的羨慕。沒有想到平日里不顯山不露水的江宇,竟然女人緣這么好。先不說與自己一個營的朱雀主動相邀,就連才認(rèn)識還不到一天的韓妙妙,已經(jīng)對江宇這么親熱了,這讓錢大有不得不佩服起江宇來。
“啊,那可真是巧了,我正好也想約他去彩貝小城呢,既然如此,那我們干脆就一起去吧。”
韓妙妙聽見朱雀的話,小的更加燦爛了,只不過眼神中卻是有著一絲別人難以懂得意味。似是挑釁,又似是炫耀。
朱雀看著韓妙妙的眼神,知道這是對方在對自己挑戰(zhàn)。要是自己拒絕了的話,這一仗,還沒有打便要輸了,這對于明天的比賽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
想到這里,朱雀忽然做了一個讓眾人都瞠目結(jié)舌,也更加憤恨江宇的事情。
只見她不甘示弱的竟然抱住了江宇右邊的胳膊,正好和韓妙妙一人一邊。錢大有這下更加的佩服起江宇來,一個勁兒的心中暗道:什么叫做深藏不露,這才叫做深藏不露。原來平日里看到的什么都不懂得江宇那是假象。
反觀此刻的江宇,左擁右抱,芳袖纏身,一邊一個,齊人之福。這手法,這功力,已然臻至化境,不是自己能夠擁有的。
想到這里,錢大有心中已經(jīng)暗暗決定,一定要拜江宇為師,向他學(xué)習(xí)真正的勾女技巧。
而卻說江宇卻是在兩女的拉車之前,跌跌撞撞的向前走去,兩女挽著江宇,互相對視著,眼中都是誰也不肯服輸?shù)臉幼印?br/>
可憐江宇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其實只是個借口,是個兩女暗斗的導(dǎo)火索而已。
轉(zhuǎn)頭看看朱雀,又轉(zhuǎn)頭看看韓妙妙,江宇心中一陣無奈。忽然,江宇只覺得自己右肩膀一陣灼熱,而自己的左肩膀卻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再看兩女,挽著江宇的手上竟然閃爍著淡淡的光芒,她們竟然通過江宇的身體向著對方施展術(shù)攻試探。
江宇心中更加無奈,生怕自己被兩女一個不小心給撕扯的支離破碎。
可是此時想要掙脫,卻已經(jīng)是遲了。江宇體內(nèi)一直流轉(zhuǎn)著兩人釋放的天地之力,自己的力量卻是一點兒也放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