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克西元帥得到這個消息,馬上命令他們通過近路,向巴特境內(nèi)撤退,隨后,命令主力部隊離開卡比里撤向巴特,走了沒有多遠,偵查部隊來報,前方不遠處有一條大河,河上有一座大橋剛剛被卡的加人炸毀,前鋒部隊幾萬人停在河邊,正在架設(shè)浮橋,由于河流比較寬闊,估計需要一天時間才能架設(shè)好。即使浮橋建成,能夠通過浮橋的軍隊數(shù)量很有限。
拿來地圖,萊克西元帥發(fā)現(xiàn),距離這里30公里的河流上游,還有一座大橋,河流下游40公里,同樣有一座橋梁。如果分兵占領(lǐng)這兩座橋梁,時間上已經(jīng)來不及了,根據(jù)情報,卡的加的追擊部隊,已經(jīng)距離這里只有一天的路程了。
經(jīng)過商議,阿克頓軍隊分成了兩支,一支主要攜帶輕型裝備的16萬人的部隊,攻擊下游40公里的橋梁,一支由各種車輛組成的重型裝備部隊6萬人,攻擊上游30公里的橋梁。如果兩支軍隊都能夠脫險,那是最好不過的事。
卡的加人判斷出了問題,他們認(rèn)為,阿克頓軍隊急于逃命,因此,上游的橋梁是阿克頓軍隊的首選,把主要兵力放到了上游30公里處,橋梁上放滿了炸藥,隨時可以起爆炸橋,當(dāng)他們偵查到阿克頓軍隊向橋梁開來,沒有發(fā)出炸橋的命令,就在阿克頓人前鋒抵達橋梁,準(zhǔn)備占領(lǐng)橋頭時,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傳來,飛濺起的橋梁殘渣,很多砸在阿克頓人的車輛上,幾輛車起火,很快冒起滾滾濃煙。
接著,對岸卡的加軍隊開始攻擊,先是炮火轟擊,很多車輛中彈著火,阿克頓人一片混亂。接著,卡的加埋伏在對岸的軍隊,用各種武器攻擊阿克頓人,頓時。阿克頓軍隊損失慘重。
這支主要由車輛組成的阿克頓軍隊,油料已經(jīng)不多了,因此,他們拼命反擊,指揮官的命令是除了保持少量的彈藥,其他的全部打光。
坦克和各種火炮對準(zhǔn)了卡的加人,大量的炮彈傾泄在河岸上,在爆炸聲和騰起的股股濃煙中,卡的加人死傷慘重,幾發(fā)炮彈落在河堤上。將河堤炸開了兩個大缺口,現(xiàn)在不是汛期,河水的水位不高,河堤缺口最低端還比河水高些,因此。雙方對此并不在意,仍舊激烈交火。
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交戰(zhàn),卡的加人終于支持不住了,阿克頓部隊的密集炮火,殺死了大部分的卡的加軍人,殘余部隊開始從戰(zhàn)場撤離,反正已經(jīng)把橋炸斷。他們已經(jīng)完成了任務(wù)。
一直密切注視戰(zhàn)場的阿克頓指揮官大將麥爾斯,這時發(fā)現(xiàn)敵軍已經(jīng)開始撤離,于是發(fā)出命令停止射擊,下一步該怎么做,他向統(tǒng)帥部發(fā)出電報詢問。
統(tǒng)帥部的回電有兩封。
第一封電報,晉升麥爾斯為元帥。其他大部分將領(lǐng)晉升一級。
第二封電報很簡單:“命令元帥麥爾斯,立刻率軍撤回巴特。”怎么撤,行軍路線是什么,都沒有說,簡直惜墨如金到了極點。顯然他們也沒有好的辦法,不知道怎么辦好,于是,應(yīng)付性的寫了幾個字,但是,這同樣對麥爾斯和這只軍隊是一次機會,他們的軍團可以自由行動。
在軍團指揮部里,也就是寬闊河邊的一個高地上,臨時搭建的大帳篷,元帥麥爾斯召開了緊急軍事會議,參加會議的都是將軍級別的人物。
在會上,首先宣讀了將領(lǐng)晉級名單,雖然生死未卜,前途艱險,將領(lǐng)們還是為晉升而高興,即使他們死了,他們的家人也會為此而受惠,對于榮譽,他們一向很在意。
第二封電報:“命令元帥麥爾斯,立刻率軍撤回巴特。”聽到這個命令,將軍們議論紛紛。
“大家靜一靜,大家靜一靜?!痹獛淃湢査棺谝粋€半舊的沙發(fā)椅上,椅子的一條腿有些松動了,麥爾斯一動椅子跟著晃動。
“形勢危急,今天的軍事會議,大家可以暢所欲言,說什么都可以,我要聽聽大家的真實看法?!丙湢査箛?yán)肅地說。
“我們還是原路返回,跟萊克西元帥會合,至于那些燃油用盡的坦克等車輛,就地銷毀吧?!币幻賹⒄f道。
“這個主意不錯,我們才6萬人,現(xiàn)在橋梁被炸壞,對面還有敵軍部隊,即使我們渡過河去,恐怕也要全軍覆沒?!绷硪幻袑⒄f道,在說到‘全軍覆沒’幾個字時,他的聲音有些發(fā)抖,臉色都變了。
“我也贊成銷毀車輛,大家步行返回,跟萊克西元帥的16萬大軍匯合,這樣我們的實力大增,返回巴特的幾率就會大很多?!币幻髮l(fā)話了,他剛剛晉升為大將,面臨生死的抉擇,毫不猶豫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大家的看法,都是同意返回,同萊克西元帥匯合,是嗎?有不同意見嗎?”麥爾斯說完,目光在眾將領(lǐng)臉上掃過,想要聽聽不同的看法。
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有兩個想發(fā)言,張了張嘴,又什么都沒說。
“那好,傳我的命令,立刻返回……”突然,麥爾斯的聲音停了下來,好像被什么動靜打斷了,能夠打斷一名元帥的話,一定是非同尋常的事情。
元帥麥爾斯神情凝重,好像在傾聽什么聲音,眾人也似乎感覺到了不妙,一種細小的聲音傳來,好像萬馬奔騰的聲響,不過沒有那么響,地面仿佛也在震動,沒錯,輕微地抖動。
就在眾將領(lǐng)疑惑的時候,外面的一名警衛(wèi)大聲喊道:“不好啦,不好啦,發(fā)大水了?!?br/>
是的,發(fā)大水了,洪水挾帶千軍萬馬地力量,從上游奔流而下,沿途吞噬了河道里的一切,很快變成了洪流的一部分,人的尸體,牲畜的尸體,樹木枝條等雜物。
洪水來的很快,河邊的士兵匆忙向河岸逃離,很多人來不及躲避,洪水一掠而過,他們被洪水吞沒,只是幾個起伏,來不及呼救,已經(jīng)成了水鬼。
河水越漲越高,很快,指揮部漫進一尺多的水,幾條大魚進了帳篷無法出去,拼命掙扎濺起的水花,帶著泥漿撲向眾將。
麥爾斯的臉上濺了幾塊泥巴,不用化妝就成了鬼臉,更糟糕的是,沙發(fā)陷入泥中,他斜躺在沙發(fā)上,雙腿中間一條鯉魚正在蹦的歡。
“馬上離開這里?!丙湢査箾_著混亂的眾將說道。
沒想到,洪水很快退去,帳篷內(nèi)的水很快散去,露出了泥地。
幾名搶先沖出帳篷的將領(lǐng)又返回了帳篷,其中一個苦笑著說:“四周都是水了,就這個地方還高些,等洪水退了再出去吧?!?br/>
洪水來的快,退得也快,眾將的心情好了很多,幾個摔了一個跟頭的將領(lǐng),渾身上下滴著渾濁的泥水,這時也開始說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