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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叔叔'做愛的故事 岳紀明仰著頭脖子上黑色血管

    岳紀明仰著頭,脖子上黑色血管,看得人觸目驚心。

    但他還是朝著齊糖點點頭,此時的他已經(jīng)疼得說不出任何話來。

    阿昆站在一邊,難得的生出幾分不忍。

    又過了好一會兒。

    岳紀明幾次痛到昏厥,又生生疼醒過來,如此反復(fù),赤裸的上半身,已然沒有一塊正常顏色的皮膚。

    至于隱藏在衣服下看不見的地方,不用猜也能想到大概。

    他而且渾身被汗液浸濕,整個人仿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眼看著毒素蔓延得差不多,阿昆提醒道,“齊姑娘,可以開始引蠱了。”

    齊糖微微松了一口氣,這就說明,第一關(guān),岳紀明已經(jīng)挨過了。

    接下來,引出蠱蟲。

    她拿出早就消毒過的匕首,在岳紀明泛黑的手掌上劃開一刀,黑紅的血色瞬間涌了出來。

    滴滴答答落入地上的盆里。

    阿昆已經(jīng)端過來一碗藥,將藥水輕輕抹在傷口周圍。

    骨笛聲緩緩響起,但這一次,蠱蟲卻紋絲不動。

    岳紀明的表情比之剛剛又猙獰幾分,即使嘴巴塞著,仍然能聽到他的嘶吼聲。

    看到這一幕,齊糖早已淚流滿面。

    她捂著嘴,不敢哭出聲來,怕岳紀明痛苦之余,還要擔(dān)心她的情緒。

    隨著骨笛聲越來越強烈,蠱蟲終于緩緩的爬動起來,一點一點的到了手臂。

    岳紀明整個人如同被撕裂般,疼的死去活來。

    終于,時間仿佛過去了一個世紀般,傷口處緩緩的露出一只黑色蟲子的頭。

    阿昆捏著骨笛的手不自覺緊了緊,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這么害怕過出現(xiàn)意外。

    房間里好似響起噗呲一聲,蠱蟲的全部身體從傷口里爬出來。

    掉進碗里。

    和之前同樣的操作,齊糖快速灑下化蠱水,駭人聽聞的絕命蠱,徹底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第二關(guān),岳紀明又挨過了。

    接下來,林澤和阿明從外面抬進來一大桶冒著熱氣的藥水,再將岳紀明扶進去靠著桶邊坐好。

    傅聞聲上前開始給岳紀明施針,一針針扎下去,眨眼的功夫,岳紀明仿佛一個刺猬般,渾身布滿閃著銀光的針刺。

    黑色的毒素被逼出體內(nèi),藥水顏色越來越深。

    時間又過去半個小時。

    等岳紀明身上幾乎不再排出黑色的液體,齊糖端著一碗湯藥過來,捏著岳紀明的下巴給他灌了下去。

    如果可以,齊糖并不愿意這么粗暴。

    但沒辦法,岳紀明早已元氣大傷,陷入昏迷。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終于挨過了所有難關(guān)。

    只要花費時間,好好修養(yǎng),以后也不會有什么問題。

    ……

    夜色漸漸降臨,越來越深。

    直到天邊出現(xiàn)一抹亮光,床上的人眼皮動了動,似乎有要醒過來的征兆。

    坐在床邊的齊糖猛地睜大眼睛靠過去,溫聲喊道,“阿紀,你醒了對不對?我在這里,我是你的糖糖?!?br/>
    她喊了好幾句,岳紀明才緩緩的睜開沉重的眼皮。

    眼珠子轉(zhuǎn)向齊糖,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的嘴唇緩緩勾起,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

    但體力太過虛弱,根本什么也說不出來。

    齊糖見狀,一手握住他的手掌,另一只手撫摸上他的側(cè)臉,聲音里是滿滿劫后余生的慶幸。

    “阿紀,絕命蠱已經(jīng)解了,咱們以后還有一輩子的路要走呢!”

    岳紀明嘴唇勾起的弧度上揚幾分,想要點點頭,可惜力氣不足,動作的幅度微乎其微。

    一直盯著他的齊糖壓下眼中的淚意,輕輕拍著他的臉哄道,“你睡吧,我就在這里陪著你?!?br/>
    短暫的醒了幾分鐘,岳紀明再次陷入沉睡。

    之后的幾天,齊糖幾乎時刻都陪伴在岳紀明的床前,除了出去上個廁所,就連吃飯都是端到房間里來吃。

    同一時間。

    云蝶找到傅聞聲,跟他說了自己之前聽過的暖泉功效,希望能讓君遷身體康復(fù)能多幾分希望。

    顧墨懷的絕命蠱解了,多年來積壓在傅聞聲心中一塊大石頭落了地。

    再加上岳紀明的絕命蠱也解了,他心里基本上再沒有什么負擔(dān)。

    獨獨只剩下師父的血脈君遷,棘手的先天性心臟病。

    他想到以前在醫(yī)院里看到的西醫(yī)手術(shù),雖然了解不多,但據(jù)他所知,是唯一能根治先天心疾的手段。

    只是西醫(yī)手術(shù)風(fēng)險很大,很可能人直接下不來手術(shù)臺。

    他看向云蝶,認真道,“師妹,你為了君遷求醫(yī)多年,應(yīng)該知道還有一種做手術(shù)的方法可以治療他吧?”

    云蝶聽到做手術(shù)三個字,神色狠狠一變,慌張搖頭,“不,師兄,我不要君遷做手術(shù),很危險的?!?br/>
    傅聞聲的表情難得冷肅,“師妹,你我都是醫(yī)者,當(dāng)知治療時機的重要性,君遷的情況已經(jīng)容不得你再猶豫了?!?br/>
    什么暖泉不暖泉的,縱然能讓君遷的身體狀態(tài)好些,終究治標(biāo)不治本,逃不過早猝的命運。

    不若賭一把,換的余生平穩(wěn)。

    云蝶渾身一震,想起君遷八歲那年,她帶著他去京都求醫(yī)。

    有一個醫(yī)生建議他們留在醫(yī)院做手術(shù),但當(dāng)她得知手術(shù)風(fēng)險以后,斷然拒絕。

    這世界上,她只剩下君遷這一個親人了,她太害怕失去他了。

    或許那時要是做了手術(shù),君遷這些年就能跟個正常孩子一樣長大,娶妻生子。

    但現(xiàn)在,再不做手術(shù),要不了多久,君遷他……

    傅聞聲見云蝶神色動搖,繼續(xù)道,“師妹,你放心,我讓阿懷聯(lián)系京都最有經(jīng)驗的醫(yī)生,讓他給君遷好好檢查一下?!?br/>
    “好。”終究,云蝶還是妥協(xié)了。

    ……

    一晃,時間過去了半月。

    木屋前,并排放著三個竹編藤椅。

    從左到右依次坐著阿依扎,顧墨懷,還有岳紀明。

    這里面,阿依扎的臉色是最好,他的傷已經(jīng)恢復(fù)大半,要不了幾天就可以下地自由活動。

    其次是顧墨懷,這段時間湯藥喝著,已經(jīng)基本看不出是個病人。

    再就是臉色仍舊很蒼白的岳紀明,被黑沼蓮還有絕命蠱的雙重毒性摧殘,元氣大傷,終究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調(diào)養(yǎng)過來的。

    不管身體如何,三人的精神狀態(tài)都是很不錯的。

    特別是岳紀明,每天享受親親媳婦兒的貼身照顧,噓寒問暖,心里不知道多得勁兒!

    要不是怕媳婦兒擔(dān)心,他真想多病些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