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內(nèi)
白貞捧著小腹呆呆的躺在床上。
目光呆滯而驚恐。
白夫人陪著,擔憂的看著她,只當她是因為孩子沒有了才如此:“貞兒,你們還年輕。孩子沒有了,以后還會有的?!?br/>
白貞茫然的抬頭,低聲的看著自己母親:“媽媽,蘇盈死了,他.......死的為什么是他,不是蘇茜?”
白夫人看著白貞依稀的覺得不對,朝著四周看了眼,低聲的問道:“貞兒,怎么了?!?br/>
“媽媽,我害怕?!卑追蛉诵牡渍T惑卻終究沒有多問。
畢竟是自己女兒,孩子沒有了,她也心疼。
她只當是白貞看到了蘇盈的尸體,害怕死人孩子才會沒的。
“貞兒,這次蘇茜害的你孩子沒了,蕭澄那邊一定要給白家一個交代?!卑追蛉艘а狼旋X的說著。
白貞臉上的神色并沒有白夫人那么憤慨。雙眸茫然的朝著白夫人看了一眼,片刻低聲的呢喃了句:“澄呢?”
“他在外面?!卑追蛉嗣嫔涞恼f道。
白貞朝著門口看了眼,手捧著小腹,低聲道額泣咽了起來:“我們的孩子沒了,可是為什么他一點都不傷心?!?br/>
白夫人神色復雜的看著白貞,柔聲的安慰道:“蕭澄的性格內(nèi)斂,或許他并不是不傷心,只是他們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br/>
此時,蕭澄進來,目光深沉的看著白貞,隨即低聲的說道:“好好休息?!睕霰〉纳袂榱钊诵暮?br/>
白貞看著他,低頭沉默了片刻開口道:“澄,你為什么把我?guī)У教K盈的喪禮上。”
一想到蘇盈蒼白的臉色,平靜的面容。白貞心底一陣發(fā)寒。
如果蘇盈不是蘇茜的弟弟,他絕對是一個好男人。
可惜他是蘇茜的弟弟。
而且這次的車禍.......
蕭澄的目光微動,淡淡的說道:“你和蘇盈也算熟。他很迷戀你。讓你送他最后一程的要求并不過分。我沒想到你會如此驚嚇?!彼]解釋太多,臉上的神情已經(jīng)恢復了冷漠。
聽著他的話。白夫人猛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憤怒的說道:“蕭澄。你不要欺人太甚了。我們貞兒并不是非你不可。你算什么,如果不是貞兒喜歡你,白家會如此倒貼嗎?你馬上要和貞兒結(jié)婚了,卻還在外面養(yǎng)著蘇茜。你別當我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帶著貞兒去喪禮上,不就是因為想要討好蘇茜嗎?現(xiàn)在貞兒肚子里的孩子沒有了,你滿意了。”
蕭澄靜靜的看著白夫人,抿唇神色淡漠了起來:“白夫人,我想讓貞兒去送蘇盈一程是什么原因,你可以問問貞兒。”
白貞神色微閃,目光心虛的動了動,隨即低聲的說道:“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么意思?!?br/>
蕭澄的目光更冷了,打開手機,把一段視頻遞給白夫人。
看著視頻,白夫人的臉色煞白。
視頻內(nèi),是白貞和那個撞死蘇盈的司機在見面。巨叨他血。
因為是監(jiān)控聽不到他們到底在說什么,但是這段視頻足以證明白貞和這次的事故有關。
“蕭澄,你到底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蘇盈的這次車禍是貞兒安排的。”白夫人雖然心虛,但依舊嘴硬。
蕭澄抱著雙臂淡淡的看著他們,臉上再也找不到任何的情緒:“現(xiàn)在車禍到底是誰安排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司機的身份。”
聽到蕭澄的話,白貞原本只是臉色蒼白,這會兒臉身子也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她面目驚恐地看著蕭澄,咬著唇。
“媽,都過去了,我孩子流掉是我自己的關系,和別人無關,您不要說了?!彼牡椎目謶植粩嗟芈?。
她絕對不能讓蕭澄知道當年的事。
蕭澄靜靜的看著白貞,低聲的說道:“那你好好休息,我處理完所有的事就來看你?!?br/>
聽到蕭澄不在那個問題上糾纏,白貞終于松了口氣,她突然開口問蕭澄:“我們的婚禮要照常進行嗎?”
“如果你身體允許的話可以照常進行。只是我怕你的身體受不了。”蕭澄的聲音很淡,淡的聽不出任何的思緒。
“我沒事的?!?br/>
白夫人看著自己的女兒終究沒再多說什么,只是失望的看著她。
以他們白家的背景,她不明白為什么貞兒非蕭澄不可以。
依著蕭澄現(xiàn)在的情況,他真的能好好對她嗎?
目送著蕭澄離開,白貞臉上的情緒終于恢復了。
“媽,我餓了,你給我去買些吃的?!卑棕戄p聲的說到。
白夫人默默的起身出去了。
等白夫人一走,白貞準備躺下的時候,徐子穎突然走了進來。
看到他,白貞詫異的盯著他,隨即疑惑的開口:“你過來干嘛?”
她和徐子穎并沒有什么交集,只是上次在宴會上見過。
因為徐子穎同性戀的緋聞,她對他這個人有些莫名得反感。
走進來,徐子穎目光復雜的看著她,沉默了片刻低聲的說道:“孩子沒了?”
聽到他的話,白貞心底更加的疑惑看,目光遲疑得打量著他。
她心底有種不祥的預感。
她心底是明白的,徐子穎這樣的人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來。
徐子穎靜靜的注視了她很久。
許久后,他終于低聲的開口說道:“你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嗎?”
聽到徐子穎的話,白貞愣了很久:“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她已經(jīng)意識到事情不對了。
徐子穎一步步得走近她,湊近她然后沉聲的問道:“你難道沒覺得我身上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br/>
白貞終于反應過來了,面色煞白的看著他。
那一晚,她記得蕭澄的瘋狂和激動,他身上總有一種若有若無的香水味,這是她在蕭澄身上從未聞到過的?!?br/>
白貞猛的從床上爬起來,驚恐的看著徐子穎。
她心底已經(jīng)明白了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她不相信。
不可能。
那一晚她明明抱著蕭澄,怎么可能變成了別的男人。
她一把拽住徐子穎,目光頓時猙獰起來:“你把話說清楚。我和你沒有任何關系,你以為你的話我會相信嗎?我一個字都不信?!?br/>
“你難道沒覺得什么不對嗎?你看不出那天的那人根本就不是蕭澄嗎?你和他認識那么久,難道就不覺得哪里不對嗎?”
徐子穎的話如同一盆冷水把白貞從頭淋到腳。
白貞憤怒的全身顫抖,用盡所有的力氣朝著徐子穎吼道:“你給我滾出去??吹侥憔妥屛矣X得惡心。”
她的心仿佛陷入了無底的深淵。
痛不欲生。
她心底其實已經(jīng)明白了。
但是她不相信,一個字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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