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世皇帝胡亥率領的兩萬秦軍晝夜不停,直插函谷關最新章節(jié)。
之前胡亥離開函谷關之時,曾任命李劍為函谷關郡守。
李劍是李元的親隨,二人名為主仆,情同兄弟。且李劍自幼在軍陣沖殺中長大,一身實戰(zhàn)的殺人劍術,凌厲無比,更是精通戰(zhàn)陣。
胡亥思來想去,沒有人比李劍更適合駐守函谷關這兵家必爭之地。同時,讓李劍擔任函谷關郡守,一可以讓李元感恩戴德,二可以給那些叛亂將領一個范例,如果投降,加官進爵。
李劍從仆人一躍成為鎮(zhèn)守一方的將領,同時見自己的少主李元竟然一躍從反軍的普通將領成為一支軍隊的統(tǒng)帥,他對秦二世胡亥非常感激。
自從李元出征,胡亥回咸陽之后的兩個月中,李劍勵兵秣馬,時刻準備著同叛軍大戰(zhàn)。
從三川郡傳來的消息證實,李元遇到了一個他宿命中的大敵。
原本,李元八萬大軍所向披靡,吳廣手下大將田臧幾次率軍阻攔,都被大秦軍隊擊潰。正在李元長驅直入,準備一舉擊潰吳廣大軍之時,一個白袍白甲白馬銀槍,年紀和李元相差無幾的年輕將軍率領一隊上萬人的軍隊,打著趙國的旗號橫插進來。
這人正是趙國先鋒白霸。武臣自稱趙王后,接到張楚陳涉的命令,集結所有大軍征討大秦。
武臣和張耳、陳余分析,他們本是陳涉部下,卻背離陳涉私自稱王。按照陳涉睚眥必報的個性,一定會派兵征討。如今陳涉一反常態(tài)的沒有立刻發(fā)兵征討,而是承認武臣趙王的地位,讓他發(fā)兵攻秦。一旦打進咸陽,好處自然都被張楚大軍得到。
一旦陳涉反手得到主動權,恐怕第一個要滅掉的就是趙國的武臣。他們君臣權衡利弊之后,決定按兵不動,等待張楚和大秦之間打個兩敗俱傷,再選擇時機,從中牟利。
不料張楚催戰(zhàn)的消息被白霸得知。他是大秦名將白起之后。
當年白起無罪受誅,白家后代隱姓埋名,倍感冤枉。白霸更是繼承了他祖父白起統(tǒng)軍天賦,成為一個正在崛起的將星。他流落在趙地,后加入武臣軍隊,以戰(zhàn)功晉升為先鋒將軍。
如今聽聞討秦,竟親自跑到武臣的宮殿,積極請戰(zhàn)。
聽聞武臣君臣竟打算按兵不動,性如烈火的白霸竟然大怒之下,不顧趙國君臣反對,帶領著屬于自己的兩萬軍隊,直接殺向三川郡,和吳廣匯兵一處。
他來的正是時候,此時李元正揮軍進攻。白霸出戰(zhàn),和李元幾次交鋒,竟然是棋逢對手,不分勝負。
李元解救三川郡的八萬大軍被白霸統(tǒng)領下的吳廣軍隊牢牢卡死在三川郡外。兩軍陷入僵持狀態(tài)。
胡亥正在這個緊要關頭,進入了函谷關。
他在親征之前,就從李元的奏報中知道白霸其人。
來到函谷關之后,聽李劍詳細說明白霸和李元對戰(zhàn)的種種,眉頭緊鎖。又是一個名將之后,且這人脾氣剛烈暴躁,用兵更是剛猛,和李元的深沉正是鮮明的對照。
看來三川郡吳廣并不可怕,他手下大將田臧在李元手下屢戰(zhàn)屢敗,若沒有白霸恐怕三川郡之圍早就瓦解冰消。
胡亥沉吟了一下,連日的急行軍,讓他這個特種兵出身的皇帝都感到有些疲憊。命令士兵抓緊時間休整一天,準備兵發(fā)三川郡。
胡亥決定先到前線,和白霸見個面。所謂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他要了解一下三川郡的情形。
在李劍安排好的行宮中,胡亥深深吸了一口涼氣,這個冬天似乎特別的冷。
一個絕美的容顏在他腦海里閃過。
“傳侍從醫(yī)官夏茜?!焙シ愿赖馈?br/>
不多時,夏茜輕柔的腳步聲從廊外傳來,人還未到,溫柔的聲音已經響起:“陛下招臣來有何事?”她雙手攏在寬大的袍袖中,其內鼓鼓囊囊,不知何物。
此刻胡亥沒有半點皇帝威嚴,面上帶著一絲壞笑道:“天好冷,朕需要個暖被窩的人?!闭f完目光灼灼的看著夏茜。
夏茜隱藏在人皮面具下的俏臉滾滾發(fā)燙,雖然她心中早有準備,可是胡亥當面和她提出這個要求的之時,心中還是忍不住砰砰亂跳,猶如鹿撞。
見她不做聲,胡亥笑道:“莫非你要食言?”
“臣怎敢欺弄皇上!”夏茜輕輕的施禮回道。
“不敢食言就快些給朕暖床?!焙ッ菜撇荒蜔┑恼f道。
“諾。”夏茜答應一聲,緩緩轉身,罩在外面御寒的寬大長袍緩緩退去,露出淡藍色貼身衣服。雖然前凸后翹,卻不給人妖嬈狐媚之感,反而有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氣息。
這還是她帶著人皮面具,沒有露出那張絕世容顏。若此刻完全展露在胡亥面前,恐怕他再有定力,也會心中砰砰亂跳,在夏茜仙子般的氣息中愛慕膜拜。
胡亥心中震撼,此刻他沒有任何生理反應,只覺的這是不可思議的事情。他之所以沒用皇權強迫夏茜侍寢,是因為他是現(xiàn)代人,對強迫來的女人沒有太大興趣。
卻沒想到夏茜當真會來給他暖被窩。
就在胡亥腦中嗡鳴之時,卻見夏茜一轉身,在她手中抱著一個巨大的牛皮袋子,方方正正,仿若胡人喝水的水袋。不過夏茜這個袋子要比胡人的水袋略大。
“臣這就給陛下暖床?!毕能缥⑽⒐恚檎{牛皮袋子外面的包裹,一股熱氣撲面而來。那牛皮袋子赫然是個大水袋,里面裝滿了開水。
夏茜掀開胡亥床頭的紗帳,恭敬的放好被褥,用水袋在被窩中緩緩移動。不過片刻,一個熱騰騰的被窩出現(xiàn)在床上。
胡亥看著一身淡藍色緊身衣的夏千,心神隨著燭火搖曳了一番,已經漸漸平靜。他早料想到如夏茜這般女子,不會輕易答應給自己暖被窩的。卻沒想到夏茜竟然會用如此方法給他暖被窩。
看著那美麗的身影忙活完,胡亥才微笑著點點頭,拉著夏茜坐在床邊問道:“這個法子是你想出來的?”
夏茜被胡亥拉坐在床邊,稍稍有些不安,幸好她帶著人皮面具,表情的變化不易發(fā)現(xiàn)。見胡亥問,輕聲答道:“不是。”
“哦?”胡亥問道:“除你之外,還有何人能想出此種方法?”對這個發(fā)明了水袋的人,胡亥饒有興趣。
夏茜坐在床邊,一顆心砰砰亂跳,很怕胡亥狼性大發(fā),按倒她。連忙說道:“臣小時候,受不得冬日寒冷。臣的爺爺就根據胡人的飲水袋給做了這樣一個水袋?!?br/>
“你爺爺?shù)故莻€奇人,他叫什么?還在嗎?”胡亥對這愛孫女的老者產生了一絲好感。
提起爺爺,夏茜眼圈一紅,低聲道:“我爺爺已經過世,他叫夏……”
“報。”一個貼身甲士匆匆進來,神色惶急,打斷了夏茜的話。
胡亥起身,親自給夏茜披上御寒的長袍,拍了拍她的肩膀道:“這個法子很好,明日再過來給朕暖床。”
“諾?!毕能缥⑽⒐硎┒Y,退出胡亥寢殿。
出了寢殿的一瞬間,夏茜輕輕吐了一口氣。胡亥在她心中似乎沒有想象的那么色,剛剛雖然二人共坐床上,可二世皇帝眼神清明,沒有絲毫迷離。這說明二世皇帝不是個見色起意之人。看來以后和他交往,倒可放心。
胡亥的寢殿內,衛(wèi)兵躬身道:“陛下,前方斥候發(fā)現(xiàn)一路沒有旗號,人數(shù)在五千左右的軍隊正向函谷關方向開進?!?br/>
“此事稟報蒙恬將軍沒有?”胡亥心中巨震問道。
“將軍已經去了郡守府,讓小的告訴陛下,不用擔心?!毙l(wèi)士回答道。